抖音《萌萌福宝财运亨通》张莹,岳建东 全本小说免费看
富可敌国的跨国总裁:看到这座不夜城了吗?是我为小师妹打下的江山
被称为和死神抢人的医界天才亮了亮手术刀,众人不禁捂住后颈
影视歌三栖发展的流量天... 角色:张莹,岳建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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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倒霉催的赔钱货
岳晴晴是被一阵吵闹声惊醒的。
“柔慧,自从你生了女儿以后,李家连看都没来看一眼,难道你还不明白吗?这孩子不能要。
”
“呜呜,妈,我现在怎么办啊,我怎么这么命苦,生了个赔钱货。
”
“我已经打听好了,隔壁女人生不出孩子,我们偷偷塞给她,不然你下半辈子都难熬。
”
赔钱货?塞给别人?
莫名其妙的话语灌入耳中,岳晴晴张嘴想要询问,却传出婴儿的啼哭声。
她这才意识到,被天雷劈死的自己,竟然成了一个婴儿。
“哭什么哭,”
听到她的哭声,两个女人立刻怒了,其中年老的女人往她的脸上拧了一下,瞬间滑嫩的皮肤立刻留下一道可怖的红痕。
岳晴晴吃痛,这女人的运势发黑,看来之后的人生霉运傍身,真在这家长大,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
一个女人躺在医院的椅子上,眼泪哗哗地往下掉。
从小受尽后娘折磨,好不容易熬到嫁人,肚子却一直没有动静。
婆婆攒了大半年的钱让带她来医院看看,这一看就查出原来她不能生育。
她上辈子到底做了什么孽,命咋就这么苦。
“哇!”
婴儿的哭声猛地灌入耳中,张莹猛地直起身,怀疑自己听错了。
环顾四周,她从椅子下看到一个小小的包裹。
“这是……孩子?”
张莹不可思议地看着还在襁褓中的婴儿,怀疑这是老天给自己开的一个玩笑。
张莹的丈夫岳建东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脸惊愕的张莹。
“建东,我们养这个孩子吧,你看这个字条,她是个弃婴。
这是老天看我可怜,送给我的。
”
张莹仰着脸,期盼地看着自己的男人。
岳建东面色一僵,他仔仔细细地看了看孩子,襁褓里有张字条,上面写着孩子送给有缘人。
作为长子,家里的情况他再清楚不过,今天来医院的钱都是娘凑了好久凑出来的,哪有钱再养一个孩子。
尤其还是个女娃。
但对上张莹含泪的眼,他只能咬了咬牙,发出一个嗯字。
算这孩子没福气吧,入不了好人家,只能跟着他们受苦受累了。
“哟,这不是建东嘛,你们两口子抱的啥?捂这么严实。
”
“捡了个娃?女娃?唉,捡个女娃回家有啥用啊。
”
岳建东和张莹一路回村,遇到不少乡亲。
众人都好奇两口子去县城看个病,咋捡回来一个娃。
一旦听说是个女娃,脸色就立刻从惊讶变成同情和鄙夷。
这年头女娃不值钱,尤其是国家只让生一个娃以后,村后面那条河里经常会飘来女婴的尸体。
岳家本来就是村里的贫困户,岳建东真是脑子坏了才抱回来一个赔钱货。
大叶村并不大,这个消息很快传遍全村。
嘲笑、奚落的声音不绝于耳。
两口子快到家时,早就得到消息的林春菊在门口候着。
远远看见婆婆的身影,张莹抱着孩子的手一紧,恨不得能缩成一团。
隔壁周二狗的媳妇故意笑道:“哟,建东媳妇,你怀里抱着啥宝贝?让咱们开开眼。
”
林春菊狠狠瞪她一眼,利索回道:“关你屁事,回你屋呆着去。
”
二狗媳妇悻悻一缩脖子,她敢嘲笑张莹,却不敢惹林春菊。
这个老寡妇凶悍得很,向来是村里掐架骂人的一把好手。
呸,听说以前还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小姐呢,就养出这性子?
女人又幸灾乐祸地笑了,今天张莹带回来一个女娃,头皮还不得被林寡妇揪掉。
离家越来越近,张莹的背也一点点塌下去,肩膀不停颤抖。
第二章 把这个娃留下吧
岳建东见状叹了口气,挡在张莹面前。
“娘,我和莹子带回来一个孩子。
”
“嗯。
”
林春菊并没有像二狗媳妇想的那般暴跳如雷,很平淡地应了声,转身走进家门。
见没热闹可看,二狗媳妇才撇了撇嘴,不情不愿地回屋。
“说吧,咋回事?”
林春菊盯着两口子,张莹低着头把经过小声说了。
听完张莹的话,林春菊沉下脸,“你也不看看现在家里啥情况,老二媳妇刚生完孩子,本来就紧张,你还带回来一张嘴,我看你是嫌家里太富裕!”
岳建东两口子低头挨训,一个字都不敢说。
襁褓里的岳晴晴见势不妙,扯开嗓子便哭。
她上一世虽然被师傅说是废柴,但是福运之气超乎常人,上辈子人人都喜欢她,这辈子她可不想再被抛弃了。
因为生下来没有被好好喂过的缘故,婴儿的哭声很是孱弱,像抽噎的奶猫。
林春菊皱眉探头一看,包裹里的孩子已经褪去了一身红,长得白白嫩嫩。
将开未开的眼睛像黑葡萄,挂着几滴水珠,红润的小嘴微微张着,一动一动的。
张莹见她面无表情,心里一急,跪下了。
“娘,医生说我生不了孩子,求求您行行好,就让我养了她吧。
”
岳建东一惊,也急忙跪下,“娘,是我,是我不能生,不是莹子的问题。
”
林春菊翻了个白眼,“行了,又没说不留,都给我滚起来。
”
两人对视一眼,这才松口气站起来。
张莹讨好地把孩子抱到林春菊面前,“娘,您给孩子起个名吧。
”
林春菊没好气地接过,岳晴晴还看不清人,小狗似的用鼻子嗅了嗅。
嗯……是个好人。
她这下放心了,不会再被扔出去。
“今儿天不错,就叫晴晴吧。
”
岳晴晴兴奋地拍手,这名字好,和上辈子师傅起的一模一样。
“这孩子先让你弟妹一起奶着,现在你们有孩子了,以后得拿起当父母的责任。
”
两人死命点头,林春菊抱着岳晴晴到二房屋里。
王晓妮早就竖起耳朵把事情听得清清楚楚,见婆婆进来急忙伸手接孩子。
“娘,给我吧。
”
岳晴晴被放在王晓妮怀里,嗅到食物味道后拼命吮吸。
王晓妮看着她又急又饿的样子,心里也泛起怜爱。
等晚上吃饭,岳家所有人都回来,岳晴晴才弄清了这家的组成。
林春菊是个寡母,拢共有三个儿子:岳建东、岳建西和岳建南。
还有一个女儿岳晓芳,嫁去了邻村。
岳建西有一儿一女,女儿岳杏儿两岁了,儿子岳小虎也才出生不久,比岳晴晴还要小几天。
岳晴晴昨晚在大人睡着后又修炼了会,五感比一般婴儿好得多。
婴儿天生就有先天之气,从昨晚修炼以后,岳晴晴发现自己的进度一日千里。
现在已经可以用双目看清寻常人身上的运势。
林春菊身上笼罩着一层橙黄色,像晨日的太阳,看起来很舒服。
见小家伙大眼睛圆圆的,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林春菊不由得露出一个笑脸。
只是这笑脸在看到岳建南这个皮小子后就消失无踪了。
“站住,干什么去!”
正准备偷偷溜出门的岳建南脚步一僵,忙做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娘,我就去咱家地里,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
“真的?”林春菊眯起了眼。
岳建南是遗腹子,又是早产儿,两个哥哥和一个姐姐从小就照顾他。
也因为身体弱,平常也做不来耕田的力气活,倒喜欢去河边摸鱼,去后山设陷阱捕点飞鸟野兔。
可村里人为啥去后山去的少,还不是因为那一片太荒,从没开发过,经常有大型的猛兽下来觅食。
只有岳建南这样不知天高地厚的,才总喜欢往那跑。
岳建南见他娘这幅模样就发憷,急忙保证道:“千真万确,我这年龄也大了,总得为家里出份力嘛。
”
林春菊的脸色这才好看点,“去吧,那你早点回来。
”
岳建南得了赦令刚要走,林春菊怀里的女娃突然就哭号起来。
撕心裂肺的声音,叫的岳建南差点摔了。
“娘……这是咋了?”
岳晴晴一边干嚎,一边死死盯着岳建南。
旁人看不到,但岳晴晴看得分明。
岳建南周身笼罩在一片黑雾之中,那墨色浓郁得让人心慌。
这是大凶之兆,只要岳建南踏出这扇门,必然有去无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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婴儿的哭声一浪接着一浪,哭的两人手足无措,心都像被揪住。
岳晴晴见两人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只能。
看着婴儿努力伸手的样子,岳建南为难地盯胖乎乎的小爪子,“这丫头……不会是想让我抱吧。
”
回应他的是岳晴晴更为响亮的哭声。
以她现在的修为,不碰到事主根本不可能改运。
林春菊也没办法了,“你抱着试试看。
”
岳建南手忙脚乱地接过岳晴晴。
他抱孩子的姿势一点也不规范,可婴儿竟然真的不哭了。
两人刚松一口气,就见岳晴晴猛地揪住岳建南衣领前的扣子。
啪一声。
岳建南衣领最前端的扣子应声而落。
“娘哎,这孩子的力气咋这么大呢。
”
岳建南总共也没几身好衣裳,心疼地眼睛都红了。
林春菊没好气道:“听说刚出生的娃是会抓着东西不放,就一粒扣子,等晚上回来给你补。
不是要去地里?别耽误时间了。
”
岳建南被亲娘推出门,岳晴晴眼睁睁地看着对方身上的雾气渐渐散开,转为浅金色。
总算成了!
林春菊担心岳晴晴把扣子吞下去,刚准备想办法拿出来,就见岳晴晴摊开了手。
那粒扣子安安静静地躺在女娃掌心,几乎占了她小半个手掌。
林春菊自己养了几个孩子,自然知道小婴儿早些时候抓住东西是不会撒手的。
岳晴晴这种表现简直可以用诡异来形容。
林春菊盯着岳晴晴看了会,发现这婴儿困得厉害,嘴里不自觉地开始吐奶泡泡。
“还小呢。
”
林春菊觉得自己多心了,抱着岳晴晴转了两圈后又放回王晓妮房里。
家里一片静谧,谁也没发现岳晴晴悄咪咪地睁开了眼。
累,太累了。
上一世她为什么一直停在炼气期,因为改运需要花费的代价太大。
耗费修为,更沾惹因果。
这一次她也做好了灵气散尽的准备。
毕竟岳家人待她好,师傅说过,无论做人还是成仙,最要紧的就是知恩图报。
没想到她运功顺着经脉运转一圈后,却发现只是体内暂存的灵气被耗尽。
所以精力瞬间萎靡,境界却没有跌落回底。
半晌后岳晴晴才想明白关键。
她是异世之魂,因果也应当留在原来的世界,现在来了这个不知名的世界,曾经的因果自然也被斩断。
岳晴晴想到这里忍不住瞪大了眼。
这岂不是说明她现在不受天道法则管控,可以随意帮人改运?
岳建南到晚饭时还没回来。
昨天的兔子已经做成红烧口味被摆在桌上,却没有一个人有胃口。
林春菊焦急地等在门口,一遍遍地问岳建东和岳建西两兄弟。
“他真没去地里?”
“你们回来的路上有没有看见他,问过人没有?”
两人已经出去找了一圈,却连个影子也没见到。
家里一时安静无言,落根针都能听见。
就连岳杏儿都察觉到不对劲,坐在椅子上噤若寒蝉。
“是建南吗?娘,建南回来了!”
门口一瘸一拐的影子不是他又是谁?
岳建南抬脚还没进到屋里,就被林春菊拿着笤帚疙瘩狠狠打在身上。
“我让你说谎!我让你贪玩!我让你不回家!”
岳建南连满屋子逃跑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抱着头惨叫。
“娘,别打啦,我今天差点就死了!”
岳建南欲哭无泪,从怀里掏出一个被草绳扎起来的宽叶包,“还好我命大,带回了这个。
”
所有人打量着岳建南。
这小子身上的衣服被挂得破破烂烂,裤子上满是泥土,胳膊上还有血痕,真是凄惨的难以用言语形容。
他颤抖着手,打开一层又一层的叶子,露出黄白色形若萝卜,满是根须的植物。
“娘,这是您说过的人参吗?”
人参!
在场的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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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菊接过叶片,仔仔细细地打量了几分钟。
屋子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岳晴晴倒是想探头去看,可怜脑袋都支不起来。
只能隐隐看见林春菊手中的物件散发着温润光泽。
“没错,是人参。
”林春菊的声音有一丝颤抖。
岳建南咧开了嘴,“瞧瞧咱这运气,因祸得福,这下知道不该打我了吧。
”
林春菊仔仔细细地收好,然后哼了一声:“到底怎么回事?这人参从哪里来的?”
“我今天去山上想去捉只兔子,可没想到竟然遇见了熊瞎子。
”
熊瞎子几乎是山里最可怕的动物,再有经验的老猎人也不敢说从它手下全身而退。
“我远远看到它朝我跑来,就拼命地逃,关键时刻衣服还被树枝勾住了。
”
岳建西顿时被唬住,“那你不是倒大霉了?”
岳建南几近得意地揪起领子,“还好我命大,枝条刚好从这里穿出来,我没踩稳从山上滚下来了,最后竟然没事,熊瞎子也跑走了,还在山脚下找到了人参。
”
林春菊的目光又逡巡到儿子衣领。
缺了一颗扣子的领子敞开着,胸口还有一片树枝滑过的红痕。
巧合?也太巧了点。
饭后,岳建东提议道:“娘,人参明天我拿去城里卖了吧。
”
岳家太穷,留不住这种好东西。
林春菊却看向岳建南,“明天你还是去田里,让老三去城里。
”
岳建南兀然被点名,用食指指着鼻子。
“让我去?”
林春菊沉着脸,“不愿意?”
“愿意、愿意!”岳建南忙不迭地点头,哪敢说一个不字。
第二天一早,岳建南收拾好东西,就和林春菊道别。
林春菊把几块卷饼放在岳建南的兜里,吩咐道:“路上注意着点,别把自己丢了。
”
送到门口又想起来什么,叫住岳建南。
“你先等等。
”
转身把岳晴晴从二房屋子里抱了出来。
被弄醒的婴儿打着哈欠,水濛濛的眼睛微微张开。
岳建南不解其意,和小侄女大眼瞪小眼。
“娘,这是干啥?”
林春菊盯着小孙女,发现后者毫无反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行了,你去吧。
”
岳建南一头雾水地出了门,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岳晴晴昨晚修炼了许久,困得睁不开眼,侧头靠在奶奶怀里呼呼大睡。
林春菊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当天晚上,岳建南许久未归。
岳家的人几乎坐不住凳子,时不时探头张望,又不敢做出太大动作,免得让娘担心多想。
岳家人心焦似火,只有岳晴晴丝毫不慌。
出门前林春菊给她看过岳建南。
对方身上的气息好得很,这次出门纵使小有波折,也不会出什么事。
林春菊拿着筷子端起碗,其他人也只能跟着一起吃。
幸好刚吃了没几口,门外终于传来声响。
“娘,我回来了!”疲惫的声音难掩激动。
张莹去厨房拿了个碗,岳建南却顾不上吃饭,踮着脚尖转身关门。
“知道这支人参换了多少钱吗?”
岳建南低头脱下鞋子,从两只鞋垫底下掏出两叠厚厚的大团结。
“三百,人参卖了三百元!”
众人不由得咂舌,那么小小的一株药材,竟然比得上家里大半年的收入。
林春菊环顾一周,目光有意无意地滑过张莹怀中。
最后一锤定音,“这件事你们都给我烂在肚子里,谁都不准往外说。
”
要让人知道作为贫困户的岳家发了这么一笔财,还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事。
三百元是一笔巨款,尤其对岳家而言。
但家里没有一个敢张扬出去,各个都把自己当成锯了嘴的葫芦,比往日还要沉闷许多。
一早,林春菊拿了五块钱出来。
“老三,中午你去刘屠户家割几斤肉。
”
岳建南接过钱,飞快地往外跑。
院子里岳杏儿听到肉字,口齿不清地拍手道:“吃又,又又好吃。
”
林春菊把她抱起来,笑容很是慈祥,“杏儿乖,以后等咱家有钱了,顿顿都吃肉。
”
隔壁的周二狗媳妇恰好出门倒水,听见这话后扑哧一笑。
“日头还亮着呢,就开始做梦了?”
大叶村最穷的就数岳家了,还想着顿顿吃肉。
林春菊理也不理,像见到苍蝇似的挥了挥手,抱着小孙女回屋。
周二狗媳妇自讨没趣,呸了声,盆里的水狠狠泼出去。
口中还不干不净地念着,“老寡妇天生克夫,活该岳大山短命。
”
话音未落,林春菊炮弹似的从屋子里冲出来,抬手给了她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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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狗媳妇被打得眼冒金星,刚想反抗,头皮又是一紧。
“妈呀,杀人啦!放手,老寡妇你给我放手。
”
林春菊一手扯着女人头发,另一只手死命往她脸上扇。
“我让你管不住嘴,我让你胡说八道。
”
二狗媳妇比林春菊年轻,却被打得毫无反抗之力。
刚开始还手脚乱舞地挣扎,到后面只剩下带着哭腔的惨嚎和求饶。
村里人都被声音招来了,就连正在给岳晴晴喂奶的王晓妮也拖着鞋跑出来了。
“娘、娘您别打了,发生啥事了?”
林春菊不理,又往二狗媳妇嘴上狠狠扇了两下。
直到村长带着还在上工的青壮年劳动力赶来,林春菊才从地上站起来。
顺手理了理衣服的褶皱,把散乱的头发重新扎到脑后。
岳晴晴双眼放光地盯着奶奶,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小嘴巴。
这战斗力……太强了!
村长姓章,在村里素有威望。
“林家嫂子,这是咋回事啊?怎么还动起手了。
”
二狗媳妇捂着脸哎哟哎哟,嘶哑着嗓子诉苦,“我不活了,林寡妇要杀人啊,我要被她打死了。
”
章村长眼皮一跳,二狗媳妇在村里素来长舌爱惹事,早就不是第一次了。
还是林春菊冷冷道:“她说我克夫,骂老岳短命。
”
二狗媳妇顿时像被人捏住了嘴,捂着脸不吭声了。
林春菊却不搭理转头看向围观人群。
“王金顺,你站出来。
”
“当着大伙的面,你说,当初我家男人到底是怎么死的?”
围观人群散开一个缝隙,被点名的中年男人面色讪讪。
“这……你男人咋死,和我有啥关系?”
见状,所有人都不禁皱眉。
谁不知道,十几年前王金顺失足落水,偶然路过的岳大山衣服都没脱就下去救人。
王金顺死命挣扎,连累的两个人都扑腾不上来。
岳大山拼着最后一口气把人给托上岸,自己却再也没能上来。
林春菊冷冷看着他,那目光让王金顺的头越来越低。
他心虚。
生产大队队长说岳大山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让王金顺每个月分一半的工分和粮食给岳家。
王金顺立刻反口,他说岳大山没救他,他本来就是在河里游泳,岳大山自己多管闲事淹死了,和他无关。
他觉得自个没做错,虽然林春菊因为这事气得早产,生下来的岳建南身体也不好,但毕竟不是活下来了吗?
现在岳家几个人不都活的好好的?他有什么错!
想到这里,王金顺抬头,“岳大山他是自己掉下河里淹死的。
”
二狗媳妇听到这话立刻昂起头,像得了人撑腰。
“听到没,我说错了啥?要不是你命硬,岳大山能这么早就去了吗?”
林春菊盯着王金顺,“好,那你发个誓,岳大山他真是自己倒霉死了,和你没关系。
”
被周围人盯着,王金顺心中闪过阵阵窘迫,很快又化为恼怒。
发誓就发誓,反正又不算数。
“好,我发誓,岳大山是自己掉到河里淹死的,我要是说了谎,就让我摔断腿。
”
四周有些不知道当年真相的年轻人听了这话,也迷糊了。
“这种话都敢说,应该真和他没关系吧。
”
“其实看林寡妇颧骨这么高,说不定就是克夫呢。
”
谁也没注意到,王晓妮怀中的岳晴晴眼中闪过一丝金芒,藏在包裹里的手指掐了个法诀。
问心咒。
修真界最简单的法术,能让誓言成真。
大道有因果,妄言必遭祸。
有了王金顺的表现,二狗媳妇重新变得张牙舞爪。
“以后村里人都离林寡妇远点,小心被她克死。
”
章村长恼怒道,“政府早就说过要破除封建迷信,以后谁也不许说这话!”
二狗媳妇撇了撇嘴,不敢顶撞村长,抱起地上的盆回房里。
虽然还是披头散发,模样却像获胜的斗鸡。
章村长叹一口气,驱散人群。
“好了,都去忙吧,别傻站着了。
”
岳晴晴抿了抿小嘴,艰难地从襁褓里探出头,看向王金顺离开的方向。
王金顺的背影,已是一片漆黑。
第六章天理昭昭
晚上,岳家人听到事情经过后都气得打颤。
岳建东想去狠狠揍他一顿,却被林春菊拦了下来。
“善恶终有报,只是时候未到而已!”林春菊深吸口气,缓缓说道。
岳建东看着一脸坚毅的娘,不禁回忆起十几年前,娘瘦弱的身体抱着早产的弟弟,口中也说过同样的话。
好人不长命,坏人留千年,岳建东深深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岳建东刚忙完,正摘了草帽坐在田埂旁扇风。
远远的一个人影跑来,口中还不停呼喊着。
“岳家老大,你快跟我来!”
“你家老三要和王金顺干仗,你快去劝劝,再晚肯定要出事!”
岳建东耸然一惊,难道是老三昨晚越想越气,今天真的去堵王金顺了?
可他那小身板,又能打得过谁。
岳建东急急忙忙地赶到河边,乌压压的人群早已围成一片。
“让一让,麻烦让一下。
”
见到岳建东,围观人群让出一条路。
岸边大柳树下,岳建南紧紧握着拳,小牛犊似的喘着粗气。
身前的王金顺斜着嘴笑,故意往前凑了凑,指着自己的脸。
“来啊,不是想揍我吗?你倒是动手啊。
”
岳建南浑身发抖,拳头发出咯咯声响,用尽全身力气克制着没有挥出去。
王金顺见状越发嚣张,往岳建南脸上呸了口。
“怂货,孬种!”
“和你爹一样怂,说不准也是个短命鬼。
”
岳建南从胸腔发出怒吼,拳头狠狠往王金顺脸上砸去。
半途中,却被蒲扇般的大手握住。
“老三,他是故意激你的。
”
见到岳建东,岳建南眼圈一红,声音嘶哑地解释。
“大哥,我听你们的话,我没找他麻烦,是他来找我的。
”
“我上午在河边钓鱼,他过来就把我的鱼竿踢飞,还一直骂我,我没理他,他就骂娘、骂爹,他……”
岳建东立刻明白了王金顺的意图。
去年村里一户人家和邻居为了争一口水井打了起来,输了的那家气不过叫来了警察。
最后先动手的那家被当成典型,竟然判了十年。
岳建南年龄小,心思浅。
要是被王金顺激地打了他,肯定要进局子。
“老三,你今天要是动了手,后脚警察就得把你带走。
”
岳建南不是个笨蛋,脑袋一转就想明白了,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他要是被判刑,娘就是铁打的人也要倒下。
王金顺好毒的心。
见岳家最沉稳的老大出现,王金顺就知道今天的计划行不通了,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岳建东啊,你说你也不是个东西,连生儿子的本事都没有,还从外面带来一个赔钱的贱丫头,你这一支也算绝户了吧。
”
围观的人顿时发出抽气声。
在村里骂人最狠的就是绝户,岳家老大这还不得和他拼命。
也有人看出了王金顺的意图,小声议论。
“王金顺咋说也被岳大山救了一条命,咋对岳家这么恨呢。
”
“这么多年本来也相安无事,昨天林寡妇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揭了王金顺的皮,他肯定把岳家恨到骨子里。
”
“嘶,怪不得骂人家绝户呢,岳家老大不会真的动手吧。
”
岳建东岿然不动,他扯住弟弟的袖子,沉声道。
“我们走,别和耗子计较。
”
众人一见王金顺尖嘴猴腮的样子,还真挺像耗子的,不禁噗嗤笑出声来。
王金顺气急败坏地追着两人背影骂。
“岳家一门都是孬种,没个真正带把的,林寡妇天生灾星,岳家活该穷一辈子!”
他光顾着骂的痛快,却没注意脚下的路。
有好些年头的大柳树盘根错节,粗壮的根埋在土里,突出一个轮廓。
王金顺猛地绊在上面,身子一软,竟然一骨碌滚到河里。
噗通一声,水花四溅。
众人都傻了。
“哎呀,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王金顺掉到河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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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里的人沉沉浮浮,脑袋时不时地顶出水面呼救。
“救命啊……”
“救人啊,快救我。
”
凄厉的惨叫回荡在河面上,岳家两兄弟去而复返。
岸边的人越聚越多,都在对着河里指指点点。
若是往常肯定有热心肠的下去救人,但等看清落水的人是谁后,却没人愿意下水。
开玩笑,十几年前岳大山救了王金顺,被连累死不说,剩下的孩子老婆都差点活不下去。
加上方才他的一举一动都被众人看在眼里,更没人愿意帮他。
这种白眼狼,万一被反咬一口咋整?
王金顺用尽全身力气朝岸边挥手,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
“我知道错了,咕嘟,我给大山兄弟认错。
”
“是他救了我,咳咳咳,当初寒冬里是他跳进水里把我捞出来的。
”
“只要你们……咕嘟嘟……把我捞上来,我给林寡……林嫂子磕头赔罪。
”
王金顺声嘶力竭,岳建南毕竟经历的少,有点心软。
“哥,咱们要不要……”
岳建东摸了摸他的头。
“老三,你两三岁时发高烧,家里穷的没钱买药,娘舍了脸求到王金顺家,他媳妇却说娘晦气,一盆凉水故意泼到娘身上,把娘赶走。
”
“王金顺说你是岳家的种,死了活了和他有啥关系?就算死也是老天要收你。
”
岳建东至今还记得娘带着一身冷气回来,身上的衣服都冻成了冰疙瘩。
这件往事岳建南还是第一次知道,气得咬牙道:“这种恶心玩意,咱们不救,就像他说的,死了活了和咱有啥关系?”
王金顺没有死成。
匆匆赶来的章村长指挥岸边水性好的人把王金顺捞起来。
救人的时候还出了波折。
王金顺挣扎地太厉害,差点把人一起拖下水。
好在这次下去的有几个人,都是精壮小伙。
只得先把王金顺打晕再拖上岸。
等上了岸,众人才发现王金顺的右腿已经折断了,估计是滚下岸的时候磕到石头还是什么,此刻无力地蜷曲着。
不知道是谁发出了一声惊叹。
“昨天王金顺好像发誓来着,如果他说了谎,就摔断腿。
”
“何止呢,当年岳大山为了救他被淹死,现在青天白日他都能好端端的掉到河里。
”
众人越想越觉得大有玄机。
就连章村长都感觉瘆得慌,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好了,都别聊了,先把他先送到医务室。
”
在场的人闭了嘴,村里的流言却压不住。
昨天才发了誓,今天就断了腿。
这种事情,也能用巧合来解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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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春菊抱着岳晴晴出了院子。
怀里的小婴儿好奇心旺盛的过分,圆溜溜的大眼睛总喜欢环顾四周,模样既懵懂又可爱。
刚到院子口,恰好碰上在门口搓衣服的二狗媳妇。
对方余光看见林春菊,顿时像见了鬼似的,拔腿就往屋子里蹦。
速度太快,差点被门槛绊倒。
等门吱呀一声合上,里面隐隐约约还传来惶恐的尖叫。
张莹正准备上工,见到这一幕惊讶地眉毛都挑起来了。
“娘,她咋像撞了邪似的。
”
林春菊轻哼了声,“心虚呗。
”
这几天村子里的谣言越传越离谱,有些说老天看不惯王金顺的恩将仇报,还有谣言说岳大山的魂魄回来了,看见家人被欺负以后发威呢。
二狗媳妇是个愚昧的,一想到自己骂过林寡妇克夫,晚上睡觉都恨不得把头蒙在被子里。
张莹平常也没少被人打听这些事,闻言笑了笑。
“这下再没人敢说娘了。
”
林春菊不在乎这些,“管他们呢,嘴长在别人身上,爱咋说咋说。
”
张莹话题一转,提到倒霉的王金顺。
“腿断了,听说就算接上也不如原来利索,现在还扬言让几个救他的人赔钱,说是他们把他打昏的时候,顺便把他的腿也打断了。
”
林春菊早就领教过那人倒打一耙的本领。
“讹人呗,众目睽睽那么多乡亲看着呢,还能被他赖上?”
“是啊,何况章村长还从河边的石头上找到血迹,是王金顺落水的时候自己磕到上面的,赖不着旁人。
”
张莹不禁感慨,“当时建东和老三也在岸边,幸亏没下去救人,不然又会被王金顺反咬一口。
”
两人说话间,岳晴晴在一旁乖乖听着,时不时眨眨眼,似乎在思索。
张莹见状,从林春菊怀里接过女儿,鼻尖亲昵地贴着岳晴晴脸颊。
“小乖乖,你在看什么呀?”
岳晴晴被她蹭的有点痒,咯咯笑着。
张莹顿时又亲了她好几口,岳晴晴的笑声更响亮。
“娘,得麻烦您和弟妹照顾晴晴,我先去看看建东,他要去挖沟渠呢。
”
张莹一步三回头,实在是万分不舍。
挖沟渠每天结算工资,价格按照城里的工人给。
又恰好选在秋收的尾巴,村里青壮年劳动力都得了闲,因此家家争相报名。
为了公平起见,章村长选人的时候优先挑了村里的困难户。
岳家赫然占了一个名额,正是身强体壮的岳建东。
这活虽然工资高,但也累人。
这会儿,林春菊在饭桌上叮嘱岳建东,“工资给的高,去了以后可不能偷懒,要勤快着点。
”
“娘,我会的。
”
岳建西看了眼外面的日头,有些担心,“现在秋老虎还没过去,大哥你要小心别中暑。
”
岳建东安抚道:“没事,娘一早给我熬了绿豆汤,我带着一起上工。
”
张莹也应道:“我中午送饭的时候再带一桶,给你哥送过去。
”
岳建南满脸坏笑,“二哥你就放心吧,大嫂最关心大哥不过,这些事都会办的妥妥当当。
”
张莹顿时脸上一红,不吭声了。
饭桌下,岳建东悄悄握住媳妇的手。
两人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地低下头。
林春菊将这一幕看在眼中,心中乐呵呵的。
建东是个好孩子,个子高、力气大,而且胆大心细,如果不是岳家家贫,也不能二十八岁才成婚。
张莹以前的境况要更难熬,自小在后母收下讨生活,简直被当成牲口使唤,硬生生拖成大姑娘。
当初张莹的后娘问她讨了两倍的彩礼,才愿意把张莹嫁过来。
好在两个人日子过得和和顺顺,以前没有娃脸上经常见不到笑,现在也算得偿所愿了。
想到这里,林春菊感慨地盯着岳晴晴。
这孩子虽然是个女娃,但自从她来到家里,岳家一桩桩发生的都是好事,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
在灶台边收拾碗筷时,林春菊脑海中还在描画未来的美好场景。
挖沟渠虽然累,但给的钱不少,能给大房攒下一些家底。
屋外骤然传来惊呼。
“晴晴……晴晴怎么回事?”
听到声音,林春菊差点失手打破碗。
好不容易稳了稳心神,她赶紧朝前院跑去。
第九章任性的举动
从灶间到前院只有短短十几步的距离,林春菊脑海中却浮现了许多可怕的念头。
孩子撞了?摔了?隔壁二狗媳妇使坏了?
但出现在眼前的却是岳晴晴正趴在岳建东怀里,稳当的不得了。
林春菊纳闷了,“咋回事?你们喊什么?”
张莹有些害怕,担心婆婆讨厌女儿,只低着头不敢吭声。
岳建东低声解释道:“娘,没事,就是晴晴一直趴在我怀里,不愿意下来。
”
他原本只想临走前抱抱女儿,谁知这丫头靠在他怀里就不撒手。
林春菊皱眉盯着岳晴晴,可后者压根没有和她对视的意思,就赖在老爹怀里,谁想把她抱走,她就扯着脖子哭。
哭声之凄厉,模样之委屈,让人压根不敢碰她。
林春菊也尝试去抱,岳晴晴叫的像哨子成了精,惹得二狗媳妇都探出脑袋。
张莹越发焦急。
婆婆向来说一不二,万一晴晴耽误了岳建东上工,肯定会被厌恶。
她只能壮着胆子解释道:“娘,晴晴可能有点离不得人,哄哄就好了。
”
谁知林春菊却摆了摆手,竟然没有发火的意思。
“看看再说。
”
看?看什么?
岳家人一头雾水,林春菊朝前走了走,像模像样地和岳晴晴商量。
“晴晴,来奶奶怀里。
”
张莹强忍着捂脸的冲动,娘这幅模样,不会当真以为晴晴能听懂吧。
让众人稀奇的是,岳晴晴竟然真的做出反应。
才一点点大的孩子把脑袋别在岳建东怀里,抗拒的肢体语言明明白白展现了意愿。
一家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绊在门口。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距离上工的时间越来越近。
岳晴晴不下来,她爹总不能带着这个小娃娃挖沟渠。
岳建西无奈道:“大哥,实在不行我替你去吧,章村长应该能答应。
”
他倒不是眼馋工钱,实在是大哥这模样脱不开身。
岳建东看眼下的情况,正准备答应,怀里的女儿却又扭头看向二弟,咿呀呀地叫着。
明明不会说话,却奇异地让所有人明白了她的意思。
你也不许去……
探出一截脑袋的二狗媳妇无声无息地嗤笑。
岳家穷就算了,屁事还这么多。
岳建南素来机灵,从岳杏儿手里讨来一面拨浪鼓。
在手中轻轻晃动,弹丸捶打鼓面发出咚咚空响。
岳晴晴果然被吸引了注意力。
“乖乖,想不想要呀。
”
岳建南伸长了胳膊,想把岳晴晴从大哥怀里诱出来。
岳晴晴的小脸却猛地露出悲愤神情。
她想到上一世师傅那只死倔的驴子坐骑,总是走到一半就撂挑子,师傅就这样在它面前吊一根胡萝卜。
她……竟然也获得同等待遇!
岳晴晴哇一声哭了,闹得众人更是兵荒马乱。
张莹露出求助神情,害怕婆婆会把女儿丢出去,又忧心赶不及上工时间。
“娘,这咋办。
”
王晓妮眼中满是同情,晴晴平日里几乎从不哭闹,比自家小皮猴好带的多,今天怎么就这样任性。
林春菊死死皱着眉,不知在想些什么。
家里向来是林春菊做主,她沉默下来,旁人也不敢吭声,只能暗暗焦心。
“那就不去了。
”
“娘!”
张莹发出惊呼,生怕婆婆气糊涂了。
“您别生气,我再哄哄,再哄哄就好了。
”
张莹的声音带了哭腔,近乎哀求地朝岳晴晴伸手,“宝宝乖,快下来。
”
岳晴晴扁着嘴,眼泪朦朦的。
不是她不听话,实在是这一趟去不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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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爹抱着的时候她就想帮他改运,却发现做不到。
证明这件事涉及的并非岳建东一人,她现在修为毕竟太浅,无法调动太多灵气。
无奈之下,她只能用这种方式。
“别去了,老大今天就在家休息。
”
“建东,你去给村长说一声吧,实在是对不住。
”
林春菊让他带上一兜鸡蛋去赔罪,毕竟违了约。
说话间,林春菊故意用余光打量。
果不其然,发现这次岳建东出门不是为了挖沟渠,岳晴晴自然而然地松开揪住老爹衣领的手,缩回张莹怀里。
张莹一喜,“娘,您看!”
林春菊摆了摆手,“算了,你们还是老实在家陪孩子吧。
”
岳建东带着鸡蛋给章村长道歉,没说明白缘由,只含含糊糊说家里有事。
章村长虽然奇怪,但着急组织人干活,也没细问。
鸡蛋象征性地拿了两颗,再多就不要了。
临了叹了口气,为岳家惋惜。
“唉,今年政府发的工钱不少哩。
”
岳建东面色尴尬地准备离开,二狗媳妇带着自家男人出现在章村长面前。
“村长,岳家老大不去了,你们不是少一个人?你看我家男人咋样,皮糙肉厚力气大,可好使唤了。
”
周二狗将胸膛拍的砰砰作响,证明这话不虚。
章村长虽然觉得周二狗家喜欢贪小便宜,干活未必尽心,但既然缺一个人,还是点了头。
“去登记名字,跟着一起吧。
”
二狗媳妇欢喜地放声大笑,故意对着岳建东的身影大声说着。
“怪不得岳家穷呢,还能让一个赔钱货得逞了。
”
岳建东转头冷冷看着她,二狗媳妇被看得头皮发麻,还是大着胆子哼了声。
“看什么看,我又没说错。
”
旁人好奇缘由,二狗媳妇将刚才看到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
村民们忍不住惊叹。
“真的是因为一个奶娃娃啊。
”
“岳家真是糊涂,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本来就缺钱。
”
“从城里带回来的,谁知道染上什么富贵病呢。
”
章村长知道理由后也有些不满,但他毕竟是个厚道人。
“都别议论了,来空地点名。
”
岳建东捏着拳头往回走,心中像打翻了的调料瓶,又苦又涩。
岳建东回家后虽然没说发生了什么事,林春菊从他的表情就猜到一二。
“别苦着脸了,好不容易休息,去陪陪你家闺女。
”
岳建东揉了揉脸,努力扯住一个笑容,回屋看看调皮的小闺女。
“晴晴,你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呢。
”
岳建东用下巴摩擦着女儿脸蛋,岳晴晴嫌弃他满脸胡茬,啊啊地叫着,想用小手拍开这张大脸。
张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露出愉悦笑容。
娘说得对,好不容易得闲,能在家陪陪女儿也不错。
玩闹了一阵,岳建东把女儿举在身前,岳晴晴就用大眼睛委屈地瞪着他。
“哎呀,这皮肤太娇嫩了。
”
张莹没好气地拍他一下,“把晴晴的脸蛋都蹭红了。
”
她性子向来软和,只有这时候能看出点娇嗔意味。
岳建东心思一动,轻手轻脚地把闺女放在床上,又去搂妻子。
张莹不禁失笑。
“别闹,今天有空,外面太阳也不错,咱们把床单被套拆洗晾晒了,顺便把娘、弟妹和老三那边的都一起弄了。
”
有了这样的小插曲,岳家头顶上的乌云也像散开般,重新恢复和屋外一样的大晴天。
男人们从河边挑来一缸水,妯娌二人将旧床单被罩换下来,一一浆洗干净,再齐心协力地拧干。
忽的一声,布料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挂在院里的晾衣绳上。
等大部分的活都干完,被放在旁边小篮子里的岳晴晴开始小声哼哼。
张莹立刻明白了。
“这是要解手呢。
”
王晓妮满脸羡慕,“晴晴太好带了,尿尿和大解都能想办法知会大人,从来不会尿在床上,真懂事。
”
比起来岳小虎可就费太多心了,另一条晾衣绳上挂的都是他的尿布。
张莹满脸温柔地抱着闺女,还没来得及谦虚两句,门外就响起让人厌烦的声音。
“懂个屁,要真听话早上也不会干出那事了,我看就是一个灾星。
”
说话的果然是隔壁的周二狗媳妇。
岳家的院子和她家离的很近,关系却格外恶劣。
听建东说是因为二狗媳妇嫁到周家后,想着隔壁寡母能占占便宜。
偏偏林春菊性子刚硬,眼睛里不揉沙子,几番来回后二狗媳妇不但没占到便宜,还被抓住打了两顿。
这仇就算结下了。
二狗媳妇叉着腰,趾高气扬地还想说什么,就见一个人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来。
定睛一看,竟是章村长的大儿子。
“出事了,谁家有挖沟渠的男人,快去坝上看看,那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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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老爹抱着的时候她就想帮他改运,却发现做不到。
证明这件事涉及的并非岳建东一人,她现在修为毕竟太浅,无法调动太多灵气。
无奈之下,她只能用这种方式。
“别去了,老大今天就在家休息。
”
“建东,你去给村长说一声吧,实在是对不住。
”
林春菊让他带上一兜鸡蛋去赔罪,毕竟违了约。
说话间,林春菊故意用余光打量。
果不其然,发现这次岳建东出门不是为了挖沟渠,岳晴晴自然而然地松开揪住老爹衣领的手,缩回张莹怀里。
张莹一喜,“娘,您看!”
林春菊摆了摆手,“算了,你们还是老实在家陪孩子吧。
”
岳建东带着鸡蛋给章村长道歉,没说明白缘由,只含含糊糊说家里有事。
章村长虽然奇怪,但着急组织人干活,也没细问。
鸡蛋象征性地拿了两颗,再多就不要了。
临了叹了口气,为岳家惋惜。
“唉,今年政府发的工钱不少哩。
”
岳建东面色尴尬地准备离开,二狗媳妇带着自家男人出现在章村长面前。
“村长,岳家老大不去了,你们不是少一个人?你看我家男人咋样,皮糙肉厚力气大,可好使唤了。
”
周二狗将胸膛拍的砰砰作响,证明这话不虚。
章村长虽然觉得周二狗家喜欢贪小便宜,干活未必尽心,但既然缺一个人,还是点了头。
“去登记名字,跟着一起吧。
”
二狗媳妇欢喜地放声大笑,故意对着岳建东的身影大声说着。
“怪不得岳家穷呢,还能让一个赔钱货得逞了。
”
岳建东转头冷冷看着她,二狗媳妇被看得头皮发麻,还是大着胆子哼了声。
“看什么看,我又没说错。
”
旁人好奇缘由,二狗媳妇将刚才看到的事添油加醋地说了。
村民们忍不住惊叹。
“真的是因为一个奶娃娃啊。
”
“岳家真是糊涂,这种事都做得出来,本来就缺钱。
”
“从城里带回来的,谁知道染上什么富贵病呢。
”
章村长知道理由后也有些不满,但他毕竟是个厚道人。
“都别议论了,来空地点名。
”
岳建东捏着拳头往回走,心中像打翻了的调料瓶,又苦又涩。
岳建东回家后虽然没说发生了什么事,林春菊从他的表情就猜到一二。
“别苦着脸了,好不容易休息,去陪陪你家闺女。
”
岳建东揉了揉脸,努力扯住一个笑容,回屋看看调皮的小闺女。
“晴晴,你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呢。
”
岳建东用下巴摩擦着女儿脸蛋,岳晴晴嫌弃他满脸胡茬,啊啊地叫着,想用小手拍开这张大脸。
张莹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露出愉悦笑容。
娘说得对,好不容易得闲,能在家陪陪女儿也不错。
玩闹了一阵,岳建东把女儿举在身前,岳晴晴就用大眼睛委屈地瞪着他。
“哎呀,这皮肤太娇嫩了。
”
张莹没好气地拍他一下,“把晴晴的脸蛋都蹭红了。
”
她性子向来软和,只有这时候能看出点娇嗔意味。
岳建东心思一动,轻手轻脚地把闺女放在床上,又去搂妻子。
张莹不禁失笑。
“别闹,今天有空,外面太阳也不错,咱们把床单被套拆洗晾晒了,顺便把娘、弟妹和老三那边的都一起弄了。
”
有了这样的小插曲,岳家头顶上的乌云也像散开般,重新恢复和屋外一样的大晴天。
男人们从河边挑来一缸水,妯娌二人将旧床单被罩换下来,一一浆洗干净,再齐心协力地拧干。
忽的一声,布料在空中划过一个弧度,挂在院里的晾衣绳上。
等大部分的活都干完,被放在旁边小篮子里的岳晴晴开始小声哼哼。
张莹立刻明白了。
“这是要解手呢。
”
王晓妮满脸羡慕,“晴晴太好带了,尿尿和大解都能想办法知会大人,从来不会尿在床上,真懂事。
”
比起来岳小虎可就费太多心了,另一条晾衣绳上挂的都是他的尿布。
张莹满脸温柔地抱着闺女,还没来得及谦虚两句,门外就响起让人厌烦的声音。
“懂个屁,要真听话早上也不会干出那事了,我看就是一个灾星。
”
说话的果然是隔壁的周二狗媳妇。
岳家的院子和她家离的很近,关系却格外恶劣。
听建东说是因为二狗媳妇嫁到周家后,想着隔壁寡母能占占便宜。
偏偏林春菊性子刚硬,眼睛里不揉沙子,几番来回后二狗媳妇不但没占到便宜,还被抓住打了两顿。
这仇就算结下了。
二狗媳妇叉着腰,趾高气扬地还想说什么,就见一个人气喘吁吁地从远处跑来。
定睛一看,竟是章村长的大儿子。
“出事了,谁家有挖沟渠的男人,快去坝上看看,那边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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