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大佬都来找我买马甲》主角甄洛闵尧青小说免费阅读最新章节
女主看似狠辣绝情,实则推拉高手玩转人心 男主看似冰山大佬,实则恋爱脑晚期,甘愿为爱被拉下神 …… 自古多情空余恨,自顾深情留不住,自古好人命不长……总而言之,自古这野男人就别乱捡,这是前人血泪经验后留下的箴言。 甄洛向来听人劝吃饱饭,因此,当路边出现一个不明身份的重伤男子,救还是不救?这还用说吗? ...
修仙大佬都来找我买马甲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你不记得我了?”甄洛在夏裕面前站定。
虞亚洁先是一愣,接着朝身边的夏裕看去,他神色惶惶,看上去就是心虚的样子,她又惊又疑,顿时喊道:“你干什么了?!”
“小洁。”宋玉喊她一声,示意她冷静。
“你说闵真人在城墙等我。”甄洛看着夏裕,“但只是骗我上去,然后把我推下来。”
贺家庄大火的事尚且还找不到真凶,现在甄洛作为贺家庄孤女又被断林弟子所害,如果此事为真……虞亚洁一下就明白过来这事的严重性,她掐掐手掌心,心悬了起来。
“不是!我没有!”夏裕连忙摆手,脸上急色愈发明显,“真不是我……我……”
闵尧青问道:“你今天晚上都干了些什么?”
“我就是出去,去街上晃了晃,想找个地方吃饭,结果几乎所有的店里人都很多,我就……”夏裕很紧张,语速越说越快,更说了一堆没有用的信息。
宋玉皱了眉头,打断他:“说重点。”
“我就去了一家小铺子,不过我保证,我绝对没有做伤害甄姑娘的事。”夏裕吸口气,才回到主题,“我在那吃了碗面,然后,然后,被人打晕了。”
“真人,我真的没有做坏事。”夏裕急忙向好友和师姐求助,“虞亚洁你信我,大师姐我不是那样的人啊!”
虞亚洁和夏裕从小一起长大,听到他拿出了解释,毫不犹豫的选择相信他:“真人,夏裕他向来就是个纸老虎,嘴上功夫不饶人,但从来不做坏事的,他肯定是被人害了!”这番求情的话说的没有半分技巧可言,被人陷害的结论也没有证据,只是大概好友间的信任就是这样,从来都是立场为先,对人不对事。
甄洛的目光从夏裕身上自上而下的扫过,这的确就是一模一样的一张脸啊,于是问道:“可有人证?”
“没有。”
“哪家铺子?”
“春里街口那家。”
宋玉在此时看了夏裕一眼,便对边上人吩咐道:“去春里街街口的面铺问问,夏裕什么时候去的,什么时候走的。”
春里街,甄洛还真有印象,就是她跟着钟琴进去的倌馆在的那条街,她双手抱胸,步步紧逼:“你去春里街,就吃面?”
夏裕低声咳了一下,小声解释:“就是街口,我没进去。”
其他的弟子等在原地,压低的议论声不断响起,好在没用一会儿,去问话的弟子就带着面铺的老板娘进来了。
“他晚上去了你的面铺吗?什么时候去的?”宋玉指着夏裕问道。
“这个小伙子去了啊,什么时候我就记不清了,反正天黑了我才出摊的。”
面前这个夏裕确实没有害自己,但未必说了实话,甄洛心中大概有了猜测,她冷着脸,自有一股冷冽的气势:“面铺怎么会有春里街里烟花楼的熏香,小夏弟子还是说实话为好。”
虞亚洁刚刚放下心来,听到甄洛的话十分不满,心直口快道:“你又没去过,怎么闻的出来一样的熏香?”
此言一出,闵真人先向她投去了目光,虞亚洁挺挺腰杆,以为真人是认可她的话,接着说:“再说了,面铺就在路口,染上些香气也不足为奇。上次我们口不择言确实不对,但这事干系重大,甄姑娘不要冤枉了好人。”
好坏二字两字如此轻巧的从她口出说出来,还真是个小孩,甄洛看着虞亚洁,刚要说话,就听闵尧青轻笑一声,指了指虞亚洁:“你身上的玄元佩,哪来的?”
虞亚洁张了张嘴巴,夏裕却“噗通”一声跪下,闭上了眼睛,喊道:“闵真人都是我的错!”
“今天在面铺吃完面,有人拿着玄元佩找上我,说只要我帮他一个忙,就把这个送给我,玄元佩是上古境碎片,能挡天灾人祸,我一时鬼迷心窍就答应了。”夏裕没有给虞亚洁说话的机会,紧接着说道,“拿到玄元佩后,我又害怕它来路不明会给我惹麻烦,就把这个给了虞亚洁。”
虞亚洁松开手中的玄元佩的穗子,它正中心的玄黑色佩体泛着不同寻常的光泽,单从外表看,确实是一件不可多得的宝物,自己在古书上看到后就念念不忘。
但,不是夏裕鬼迷心窍,也不是夏裕嫌麻烦才送给自己的,这明明是自己要他去找,要他送给自己的生辰礼……
夏裕一力担责,虞亚洁一下子就呆住了,随后她甩开衣摆,和夏裕一起跪下。听到身边人的声响,夏裕则皱紧了眉,向她投去一个眼神,虞亚洁不管不顾,正要开口说出实情,甄洛就问:“让你帮什么忙?”
“就是……就是摸了一下。”夏裕脸上浮现一丝窘色,支支吾吾。
虞亚洁瞬间瞪大眼睛跳起来,把刚刚心里求情的腹稿忘的一干二净,只顾着追问夏裕:“摸哪了?!”
不知道是谁咳了两声,虞亚洁的脸色方才收敛一点。
“就是摸了摸脸。”夏裕小声的说。
“看来是有人幻形成了夏裕,借着他的身份引你去的。”宋玉对甄洛说道。
甄洛点点头,还真是一场嫁祸,但会是谁做的呢……她揉揉太阳穴,真的有点头痛起来。
事已至此,有一点看来还算确定——刺杀之事和断林没有关系,只是,闵尧青看着跪着的夏裕,说:“画皮幻形之术也得先摸骨,虽说今日刺杀甄姑娘的不是你,但也因你一时疏忽,才让别有用心之人钻了空子。这事,如何罚,我会交由你师傅定夺。”
夏裕自然无有不从,虞亚洁拧起眉头,正打算要和夏裕一起承担责任,夏裕赶紧扯扯她的衣摆,她咬住嘴角,终究没有再争辩。
“夜深了,都散了吧。”闵尧青沉声道,遣散了众弟子。
“是。”众人应声答道,脚步声渐渐远去。
闵尧青往后看了一眼还站在原地的甄洛:“还不走。”
“哦。”甄洛回过神来,迈开腿朝住的地方走去。
甄洛回到住处,没有进屋,只静坐在廊下,她还是没有睡意,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她很想去梳理,但又理不出头绪。
断林、断林……甄洛看着手中的琥珀色的起阵石,脑中思绪纷飞。
甄洛站起来,眺望着断林所在的东北方向,忍不住去想,那是个怎样的地方,还有钟琴的意有所指,和断林又有什么关系呢?
她又想起攒顶会后闵尧青若即若离的态度,不由得感到困惑,只是她尚且没有想出个所以然,就见茶亭后冒出两个脑袋,是夏裕和虞亚洁。
夏裕先走来,不尴不尬的开口:“甄姑娘,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吗?”
“宁若堂是我们断林的地界,绝对不会发生城墙上那样的事。”虞亚洁以为甄洛是心有余悸,补了一嘴,她走到甄洛身边,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东西。
甄洛看他们两个这个别扭的劲倒是觉得好玩,她笑笑,瞥见虞亚洁递过来的东西,愣了一瞬:“这是……玄元佩。”
虞亚洁垂下脑袋:“甄姑娘,今天我有点激动,要和你道个不是。”
“你不知道,这事也怪我,虽然夏裕把所有的事情都往自己身上揽,但如果不是我要他给我找这个东西,他怎么会被利用。”虞亚洁越说声音越低,脑袋更似要低进地上的缝里。
甄洛想起之前她昂着脑袋争论的样子,两厢对比明显,但也不至于令人生厌,于是她说道:“如果要这样推责,岂不是也该怪我为什么会相信那个贼人的话?为什么要去城墙。”甄洛说完,脑中闪过一丝针扎后的痛意,她瞬间就捕捉到了,那根针来自裘雀的自责。
甄洛伸出手,难不成我把那的怨气也吸进去了?她暗暗思忖,还未得出结论,便见一个玄黑色的东西被放到了自己手上。
“这个你拿好,我们走了。”虞亚洁说完,转身离开。
“诶”甄洛才回过神来,两人已经走出一段距离了。
她低下头,把玄元佩握在手里,挡天灾避人祸吗?希望如此。
在甄洛躺上床的时候,没有预兆的开始下雨,一整夜,雨没停过。
第二天倒是天光大亮,雨过天晴。甄洛看着一望无际毫无阴霾的天空,把自己的佩剑召了出来。
此剑名为错彩,也确确实实印证了这个名字,剑柄上缕金错彩,镶嵌了各色细碎的彩宝,暗金的鎏纹滚在柄沿,只给人一幅中看不中用的样子。
甄洛持剑,心中自有考量。她试着汇集万物灵气,聚于剑锋,然后屏退杂思,凭直觉挥剑,一时间,无风自起风。
练到最后一个剑招时,甄洛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转了手腕,剑招一下子就发生了变化,改刺为扫,可是还没等她收回剑,剑指的方向就掉下来一只鸟,直直坠落在地上。
甄洛歪歪头,又看看自己的剑,心里都忍不住疑惑:我进步神速?
她走近去看地上的鸟,蹲下去刚要碰到,那只鸟就化为一缕烟散去,甄洛顿时明白过来,这不过就是个障眼法。甄洛思考着,再一低头,却看见了刚刚那只鸟落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灵力印记,红色纹路的蟹爪兰图腾。
这个图腾她再熟悉不过了。
甄洛站起来眺望远方,面色紧绷,这是贺家庄的图腾。
她把错彩拿在手上,跨出了宁若堂的门。
果不其然,图腾又出现在门外,甄洛跟着图腾所指的方向,进入一条狭长幽暗的巷子。
在巷尾的人转过身来前,甄洛的脑中闪过许多个人名,那一张张许久未见的面孔在脑海浮现,她不自觉屏住呼吸。
但当那个瘦高的身影转过身来后,甄洛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
披风的帽子摘下后露出一张甄洛并不熟悉的脸,余鸿鹭挤出一个笑意:“大小姐。”
只有他会用“大小姐”来称呼甄洛,甄洛微微蹙眉,她现在只想去探寻过去发生了什么,她并不想再和贺家庄有纠葛,只是她还没得来得及表明立场,余鸿鹭就说道:“昨日刺杀您的那些人,和断林脱不了关系,甚至贺家庄大火,大概也有断林的参与啊。”
“那刺客并没有下死手,反而留下断林起阵石,更像嫁祸。”甄洛看着余鸿鹭的脸,回想着她数次遇险时他的反应,贺家庄的事他到底知道多少,甄洛试探道,“余仙师,断林为什么会要我的命?我看杨岭主才是对我饱含杀心。”
余鸿鹭听她提到在桐华台上杨宇的那一刀,自己没来得及出手施救,心中发虚,只说:“大小姐您还是太年轻啊,他们是为了活捉你拷打一番呢。”
甄洛敏锐的捕捉到他话里的关键词:“拷打?拷打我为了什么?”
余鸿鹭却猛地闭上嘴,甄洛看他那样子,笑了笑:“在贺家庄,不会有人称呼我大小姐。”
她擦擦手上的错彩,剑刃的锋芒在暗巷墙上滑过,垂眼沉声道:“看样子你对贺家庄也说不上知根知底,如今贺家飘摇,你倒不如另寻仙门去,别趟这一趟浑水了。”
此话一出,余鸿鹭实打实的被激红了眼:“当初是庄主救了我的命,现在贺家庄有难,我怎么会背叛庄主。”
过了会儿,他又小声的说:“他们准是为了万古灯,庄主难道没和你提过?”他说到万古灯时,还左右张望。
万古灯?贺睿德还真从没和她提过这个,难道贺家庄大火是因为这个?不过甄洛对这什么仙器法宝并不多感兴趣,她收起剑,也不欲与余鸿鹭多言,转头便走。
只是还没等她走出第一步,身后余鸿鹭的声音就急急忙忙传来:“敢问大小姐,您与闵真人是何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