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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剑破青冥 分类:奇幻玄幻 作者:江辰 简介:一代天骄江辰,遭人谋害,元神破碎,性命垂危,却于凡尘中得至尊传承,从此强势崛起,成就无敌之姿。踏天骄,灭强敌,只为一人;战神魔,逆阴阳,万古唯我! 角色:江辰,云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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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人中龙凤

身为云家族长,他自然知晓江辰是大长老从街头寻来的乞丐,而身为一个父亲,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被推进火坑,此刻他的内心宛如千万把尖刀穿刺。 他早年丧偶,云汐是他唯一的亲人了,而如今,为了一个族长之位,几乎毁了云汐一生,这便是此刻云沧澜的想法。 但是,他却还要极力克制,否则,正好遂了大长老的愿。 但是,大长老云横川,老奸巨猾的人物,何等的眼力,岂能看不出云沧澜此刻内心痛苦不堪。 越是如此,云横川便越要趁机往他心上插刀子。 自从云沧澜修为倒退之后,他便开始谋夺族长之位,但一直未曾动手的原因,就是因为他太了解云沧澜的为人了,即便是修行废了,但他依旧有一颗雄心。 只要云沧澜雄心不减,他便打不垮他,也不可能夺位成功,所以,他换了一种方式,选择从内心击垮云沧澜。 为云汐招婿成婚,只是个开始而已。 “看这云辰如此聪明伶俐,我便放心了,也不枉我千挑万选一番,外界盛传,我云家女婿,乃是万中无一的人中龙凤, 今日一看,果然名副其实,本座在此,先向族长表示恭贺。” 随后,云横川又将目光转向江辰与云汐,笑道:“昨日乃是洞房花烛夜,今晨来迟,倒也不算什么,无非是些繁文缛节罢了,我等身为长辈,倒也没那般迂腐。” “只是你二人既已成婚,便要考虑婚后之事,要多诞些子嗣,壮我云家血脉。”大长老说着,还一脸幸灾乐祸地望着云沧澜,那眼神,分明是在告诉云沧澜,你的女儿算是毁了,过不了多久,便要怀上一个乞丐的种。 大长老话音刚落,大长老那一脉的人也纷纷表示庆贺,说些恭喜族长觅得佳婿,让江辰云汐二人早生贵子之类的话。 杀人不过头点地,攻心方为上策,大长老此计,何等阴毒,江辰岂能不明白? 无论如何,云沧澜都是他的岳父,望着云沧澜那张发青的脸,江辰知道,他不能袖手旁观。 随即,他以一声干笑打断众人,随后对大长老道:“大长老谬赞了,小婿自认,虽有几分天资,却也当不得人中龙凤之称,不过大长老所说多诞子嗣,长者之言,我与汐儿自会考虑。” 此话一出,满座哄笑,纷纷像看白痴一样望着江辰。 所谓的人中龙凤,也不过是他们可以在外面传谣罢了,云家内部,谁不知道他云辰不过是大街上捡来的乞丐,凡夫俗子一个,天资这种东西,与他有关系么? 还真拿自己当个人物?简直贻笑大方! 大长老闻言,也是笑得更欢了,打量着江辰,不断点头道:“嗯,谦虚,恭顺,是个好孩子,果真是我云家的乘龙快婿!”说着目光频频望向云沧澜。 云沧澜此时的脸色已然阴沉到极点,内心也处于爆发的边缘,所有的侮辱,他都能够承受,唯独是对云汐,那是他此生唯一的至亲了。 云汐在一旁,同样是面色冰冷,若不是先前知晓江辰非同等闲,若不是对他心怀信任,此刻她必然会将江辰视为大长老的附庸。 然而,也就是在这时,江辰又道:“感谢诸位赞赏与祝福,即是如此,我为各位奉茶!” “父母在上,这第一杯茶,自然要敬岳父大人!”说话间,江辰的体内,如同打开阀门的江河,冲出无尽洪流,一身气息极度攀升,一直达到凝玄境才停止。 凝玄之境 ,乃是修行的第四个境界,前面三境,分别为燃血境、锻骨境、以及炼灵境。 天资强如云汐,被誉为云家年轻一代第一天才,也不过是处于炼灵巅峰,而如今,江辰年方十八,展示出的修为,竟然是,凝玄之境! 这是何其的天资,又是何等的深藏不露? 这一刻,大长老云横川便再也笑不出了,一张脸逐渐阴沉下来,双目死死盯着江辰,其中竟是流露着丝丝杀意。 先前之所以选中江辰,是因为即便是在乞丐之中,他也算是最为下等的存在,而且还是云横川亲自过目,亲自探查过,绝对没有任何的修为在身,而且气血衰弱,身患重病,命不久矣。 可如今,一在这大殿之上,一个病恹恹的小乞丐,摇身一变,变成一个凝玄境强者,这样的天资,即便是放在整个九荒城中,也是极为耀眼的存在。 云横川感觉,自己被戏耍了,命运像是与他开了个极大的玩笑。 先前的一些谋划,尽数泡汤,日后的一切,也彻底乱套了。 原本想要以此来打压族长一脉,离散人心,摧残云沧澜的内心,可如今适得其反。 云汐本就是云家第一天骄,此番又多了一个比云汐还要耀眼的夫婿,着实是为族长一脉重振人心,而且这哪里是摧残云沧澜,这分明是安慰他 。 一时间,大殿之中,死一般的沉寂。 云汐恍若梦中,而江辰则牵起他的手,夫妻二人上前,为云沧澜奉茶。 “岳父大人,请!” “父亲,请喝茶。” 二人同时行礼。 云沧澜端起茶盏的那一刻,双目盯着江辰,像是要从他的脸上看出话来。 而随即,云沧澜心神一阵,因为他的心头,竟是响起一个声音:“先前所言,不过是为了演戏,岳父大人不必放在心上,而且,您所中之毒,并非无解。” “声音入秘!”云沧澜见此,心中巨震,这是玄魂境强者才能拥有的手段,莫非,江辰还有所隐藏,凝玄境,并非他真正的境界? 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修为,或许,他果真有办法也说不定,想到这里时,云沧澜内心一阵激动。 不过,未免旁人看出端倪,云沧澜连说了三个好字,随后端起茶盏,一饮而尽,随后咂咂嘴,长呼一口气:“啊,好茶,痛快!” “汐儿,去,给大长老敬一杯茶,多亏他慧眼识珠,为你觅得如此良婿,将趁着孩子,谦虚恭敬,天资过人,果真是万中无一,人中龙凤啊!” 这时候,云沧澜倒是有些老丈人看女婿 ,越看越顺眼的意思了,毕竟这个世界,强者为尊,也怪不得他先前多有偏见,毕竟,他身为人父。 “是!”云汐点头。 随即,江辰添 一盏新茶,由云汐奉给大长老。 “好,很好,江辰,你果真是深藏不漏。”大长老冷笑间,端起茶,一饮而尽,将茶盏放回时,却因极度的愤怒,难以控制力道,整个茶盏,因此碎掉。

第5章 聚众发难

与此同时,还有一阵极强的威压,朝着江辰碾压而去。 这是属于玄魂境的威压,若无防备,心神必遭重创。 然而,江辰对此,却像是毫无感觉一般, 曾经,面对魔域三大皇者围杀,他都能逃出生天,如今虽是元神破碎,但像是云横川这等区区玄魂境的威压,在他面前,实在形同蝼蚁发威,不值一提。 云横川见到自己的威压,宛如泥牛入海一般,顿觉颜面无光,看向江辰的目光,变得愈发阴寒恐怖,倘若眼神能够杀人,此刻江辰必定死无全尸。 江辰将这一切看在眼中,却也视而不见,只是运出一丝灵力,将那破碎的茶盏重新聚在一起,又为云横川添上一杯茶,竟是滴水不漏。 这一手,看得众人心头再度一惊。 而江辰则是笑道:“说起来,我修炼的功法有些特殊,因此寻常人难以探查我的修为,诸位未曾问过,我也就不曾说起,做人要谦逊,您说呢,大长老?”江辰说着,又将茶杯递给云横川。 晚辈当众奉茶,云横川不能不接,但那一刻,众人分明看见,大长老端茶的手,有些颤抖,额上的青筋也是根根暴起。 “谦逊,世间再无比你更谦逊的人了,但识时务者为俊杰,人,不能一味的谦逊啊。” 基本上,殿中是个人都能听出这话中那一股森然的威胁之意。 大长老说出这番话,又深深看了一眼江辰,便将茶盏送到嘴边,准备喝茶。 然而,就在这时,聚拢茶盏的灵气,突然散去。 原本破碎的茶盏,瞬间散开,茶水四溅。 纵然云横川身为玄魂强者,却也是对着突如其来的变化未曾反应过来,一身狼藉。 这等变故,令所有人都始料未及,而江辰则是无视云横川那种能杀死人的眼神,笑道:“怪我学艺不精,这茶盏乃是以灵力汇聚,只能支撑十息的功夫,原本以为,足够大长老喝完这杯茶的。” 其实,只要不是傻子,都能人听出江辰话中之意,就差直接告诉大长老,你废话太多了。 这一幕,令众人心头巨震。 这江辰,入赘云家的第一天,竟敢直接跟大长老叫板,而且更是给大长老一个下马威。 这等举动,说好听些,叫胆魄,说不好听些,那便是不知死活,莫非他不知如今云家的形势么? 大长老的风头,已然完全盖过族长之威,江辰如此明目张胆捉弄大长老,当真是嫌命太长了么? 这一刻,云横川本人更是处于暴揍的边缘,目露杀机,似乎随时都有可能对江辰出手。 而反观江辰,则像是未曾察觉到一般,依旧一脸平静。 他的茶,可不是谁都有资格喝的,威胁他的人,要付出代价。 而且,他也已然预料到这么做的后果,倘若云横川胆敢动手,今日纵然多折损些寿元,江辰也会动用几分修为,将其轰杀,正好省却日后的麻烦。 不过,就在两人的目光不断交锋,大战一触即发之际,云沧澜开口了。 “不过区区小事而已,江辰你也不必担忧,大长老身为长辈,德高望重,是不会与你计较的,但日后思虑要周全些,茶杯器物,我云家有的是,碎了,换一个便是。” 江辰知晓这是云沧澜他解围,因此行礼道:“岳父大人教训的是,小婿日后定当注意 。” 云沧澜闻言,很是满意地点点头,这个半路得来的女婿,貌似很上道。 而云横川此刻,则是有怒难发,只得强行将怒火压下,因为云沧澜一番话,看似恭维,却是将他的口给堵死了。 倘若他还揪着不放,那便是等于告诉众人,他气量狭小了。 但这口气,云横川注定不可能轻易咽下。 原本,他还对江辰抱有一丝幻想,若是能将其争取过来,那便是功成一半了。 然而,方才的事,却是让云横川痛下狠心,杀意决然。 倘若不能为我所有,那便要为我所杀,这是云横川一贯的准则。 心念动转之下,云横川瞬间发出一声冷笑,随后盯着江辰道:“族长说的不错,些许小事,我当然不会计较,不过,江辰你是否该说明自己的来历身份,还有,混入我云家,到底有何企图?” 云横川此举,属于忽然发难。 而江辰一听,便知晓云横川的心思。 这云横川是眼见自己不能为他所用,便开始对付自己,并以身份借题发挥。 不过,江辰对此,依旧是浑然不惧,依旧笑道:“说起来,我入赘云家,乃是大长老亲自过目,千挑万选的结果,如今问这些,岂非觉得自相矛盾么?” “哼,休要信口雌黄,本座若是知晓你是这等深藏不漏,另有企图之辈,岂能让你进我云家大门?事到如今,还不如实招来?”云横川大声呵斥道。 对于大长老的目的,云家众人可谓是心知肚明,这分明是想借机将江辰废掉,赶出云家,削弱族长一脉的力量。 然而,江辰岂会让他如此轻易得逞。 这等小伎俩,他早已看穿,云横川非要玩这一套,他奉陪便是。 随即,便见江辰望着云横川,冷笑道:“既然大长老如此肯定,我入云家是别有企图,那不妨分析分析,我都有何企图?” “哼,你年纪轻轻,便一时凝玄境强者,此等天资,九荒城少有,却甘愿乔装成乞丐,趁机入赘我云家,还敢说自己没有企图,真当我云家上下都是白痴么?”云横川厉声斥责。 “若是这般说,我的确是有所企图。”江辰笑道。 云横川闻言,顿时冷笑连连:“哼,你的狐狸尾巴,终究是露出来了,既是如此,还不快将你的险恶企图从实招来!” 然而江辰闻言,却是一阵摇头:“大长老此言差矣,企图,并不一定是险恶,我之所以乔装成乞丐,只因对云汐一见钟情,奈何她深居简出,芳容难见,入赘云家,也是为了云汐,说起来,还要感谢大长老成全,让我们这对有情人,终成眷属 。” 云横川听完,顿时大怒:“完全是一派胡言,信口雌黄,再不从实招来,休怪本座无情!” 而对于云横川的威胁,江辰毫不在意,只是笑道:“有道是,英雄难过美人关,我虽非英雄,但云汐却是九荒城第一佳人,倾国倾城,爱慕者甚多,我情系于她,有何不可么?”

第6章 真相大白

“而且,以理而论 ,我岳父大人才是云家族长,他若是对我有所不满,我自然无话可说,我妻子云汐也未曾发话,大长老却在此咄咄逼人,问罪定论,未免有些越俎代庖吧?” 江辰一番话,顺势便将云横川贬斥一番,又将族长云沧澜抬出来,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今日这大殿之上,江辰势必要压他云横川一头。 云沧澜身在族长之位多年,谋虑深远,瞬间便领会江辰之意,开口道:“许是这两年来,我云家发生太多变故,而大长老为我云家夙夜操劳,时刻心弦紧绷,倒也能够理解,但此事,实在有些太过敏感了。” 云沧澜此话,立场与目的再明确不过,就是要保江辰。 “族长之言,本座自是明白,但此事非同小可,况且族长也说,这两年来,云家历经多事之秋,变故横生,光是这九荒城中,欲吞并我云家,或是取而代之者甚多,倘若此事有人鱼目混珠,混入云家,必将使我云家处境愈发艰险。” “本座身为云家大长老,为我云家千秋基业,纵然今日是悖逆族长之意,本座也认了。宁可错杀一千,也绝不放过一个,这江辰,绝不能留!”云横川态度坚决,不可动摇。 就在云横川之后,他那一脉的追随者在瞬间跪倒一地,纷纷道:“为我云家千秋基业,请族长三思!”这些人抬出云家基业,只为逼云沧澜表态。 看到这一幕,云沧澜目光一寒,只可惜,他如今修为倒退,难以修为威慑众人,致使山林之间,猢狲成尊。 不过,即便如此,却也不代表着他会因此而妥协。 “是不是本族长不答应,尔等便不起来?”云沧澜冷笑道。 此话,正中其下怀,片刻间,传来满地坚决之声:“族长若执意不顾我云家基业,我等愿跪死在这里。” 这又是一种威胁。 奈何,云沧澜不是被吓大的。 “好,希望尔等说到做到!” “江辰,汐儿,倒茶,坐着等!”云沧澜大袖一挥,端起茶盏,摆明一副要耗下去的架势。 反正是你们跪着我坐着,喜欢跪,一直跪着便是。 云横川彻底被云沧澜这等无赖式的手段激怒,他十分明白,此事需速做决断,如若今日无法趁势将江辰赶出,他便会在云家扎根,再想赶他,便不是那般容易了。 于是,他目露寒光,质问云沧澜道:“说到底,这江辰来我云家不到一日,而这满地下跪者,皆是我云家血脉,为我云家基业,忠义死谏,然而族长却一意孤行,置他们一颗赤诚之心而不顾,莫非就不怕寒了我云家族人的心么?” “有道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族长莫非宁可相信一个外姓人,也听不见我云氏族人的肝胆之言么?”此刻的云横川,宛若舌灿莲花,搬出各种大义,血脉,只为逼云沧澜退一步。 只是,他云横川虽然势大,但这偌大的云家,却不是他一人说了算,云沧澜一脉,乃是云家嫡系,同样人多势众。 云沧澜一个眼神过去,嫡系一脉瞬间跪地。 “江辰年纪轻轻,便是凝玄之境,此等人物,无愧人中龙凤之称,而我云家嫡女云汐,又是九荒城第一佳丽,二人又两情相悦,是乃是天造姻缘,般配之至,此为我云家之福!” “我等,愿以性命,为江辰担保!” 转瞬间,大殿之上分为立场鲜明的两派。 一派是以云横川为首的“倒辰派”,一派是以云沧澜为首的“保辰派”,先前大长老搬出各种帽子,形成的攻势与威慑,也在顷刻间瓦解。 他那一脉的心思,代表不了整个云家的人心,他的意志,也主宰不了整个云家。 故而,两派陷入一种僵持状态。 而这时候,该有人出面,打破僵局了。 江辰站起来,对众人道:“诸位休要争论,且听我一言。” “原本,我是想找个时机,亲自向我妻子云汐坦白,奈何如今有人怀疑我的身份与动机,既是如此,不妨今日当着众人的面,将一切讲明!” 江辰说着,将目光转向云汐,眸光闪烁间,泛着回忆之色。 “其实,我们六年前便见过了,而且你还救过我的性命!” 听到这话时,云汐心中猛地一跳,与江辰四目相接的瞬间,直觉告诉她,这不是逢场作戏。 “还没想起来么?黄昏,黑狼山 ,火枫树。”江辰提醒,他对那一切,记得十分清楚。 听到这些时,云汐的眸子变得愈发明亮,盯着江辰,有些难以置信道:“你是,那个浑身鲜血的少年?!” “不错,是我。” “当年,我孤身在外历练,遭遇意外,身受重伤,若不是你给我拿一株红蛇果,我便可不可能活到今日!”江辰盯着云汐,神色一片真挚。 听到红蛇果这三个字时,云家众人顿时心中一惊,随即便有人反应过来。 “六年前,黑狼山,红蛇果?”六长老云寒峰惊呼一声。 “当年,貌似是大长老亲自 带领云家年轻一代弟子前往黑狼山历练,采摘灵药,所有灵药之中,以云汐采摘的红蛇果最为珍稀,只是后来,红蛇果意外遗失,大长老还因此动怒,当众训诫云汐,此事云家众人皆知。” “当时问云汐时,她只说是不慎遗落,却未曾想到是用来救人了,原来江辰与云汐,早在 当年,就因红蛇果结缘,这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定啊。” “也正是因为当年的救命之恩,让江辰铭记于心,因此,他才不惜乔装成乞丐,只是阴差阳错,成了云家女婿,可见,江辰乃是至情至性之人,足以打消所有质疑。”六长老云寒峰道。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是云横川万万没想到的,他如何能知道,江辰隐藏着如此多的事情,但他也不可能 因此认输。 “红蛇果之事,云家的确 人尽皆知,也正是因为人尽皆知,才值得怀疑,空口无凭,江辰,你口口声声说,云汐对你有救命之恩,可有什么实证么?”云横川再度逼问道。 听到这话,族长一脉,众人顿时心头一震,大长老此举,明摆着卵中挑刺,故意刁难。 六年前救得人,如今能有什么证据,谁救人会留证据。 只是,听到这话 时,江辰忽然笑起来,看向云横川的神色之中,充满戏谑之意。 “大长老还真是费尽心思啊,不过,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江辰说着,将手一翻,便有一方玉盒出现。 愈合打开的瞬间,其中盛装之物,也出现在众人面前。 那赫然是一株赤色的藤蔓,弯弯曲曲,如同一条红蛇,虽然生机 断绝,但有玉盒的保护,藤蔓 依旧未曾干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