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八零:手撕情敌从钓鱼开始》主角乔大宇蒋小芹小说免费阅读最新章节

乔大宇重生了,回到了1980年的小山村,再一次面对蒋小芹,前世的惨剧历历在目。悔恨、自责充斥了整个大脑! 重活一世,他发誓一定要让蒋小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要让家人以及整个乔家坪的村民们都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

《重生八零:手撕情敌从钓鱼开始》是作者“不周山的传说”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乔大宇蒋小芹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乔大宇重生了,回到了1980年的小山村,再一次面对蒋小芹,前世的惨剧历历在目。悔恨、自责充斥了整个大脑! 重活一世,他发誓一定要让蒋小芹成为世上最幸福的女人,要让家人以及整个乔家坪的村民们都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

重生八零:手撕情敌从钓鱼开始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早晨六点半,医院病房里。

一位穿着深蓝色大褂的保洁大妈,正拿着扫把扫地。

走到乔大宇跟前,看到乔大宇脚下踩着一团纸屑,大妈皱着眉头用扫把头在乔大宇的脚上碰了一下。

“小伙子,抬抬脚!”

“啊!”睡意正浓的乔大宇,一下子被惊醒了。他急忙缩回了脚,看了一眼扫地大妈。

“小伙子,吓到你了吧?”大妈笑容可掬的看着乔大宇道。

“没有,哪能呢,您忙!”乔大宇说完,看了一眼挂在墙的钟表,不好,就要迟到了!

乔大宇蹭的起身,一个跨步,走到对面躺椅边,摇醒了还在呼呼大睡的姐夫李三江,“姐夫,快醒醒,天已经亮了!”

“啊,这么快,”李三江睡眼朦胧的应了一声,坐起来,边打哈欠边揉眼睛。

叫醒李三江,乔大宇悄悄走到父亲身旁,看到父亲正安详的躺在病床上,发出均匀的鼾声,母亲趴在父亲身旁的床沿边,也睡的香甜,二叔乔千喜在另一张空床上躺着,扯着悠长的鼾声。

乔大宇心里一乐,悄悄从床底下取出从父亲身上拿下来的,浸透了很多血渍的白色绷带,装在衣服兜里,退出了房间。

两人没有叫醒家人,偷偷的走出医院,去到了街上。

这时天麻麻亮,路上的行人很少,稍微离远点,就看不大清楚。

从医院门口向前,走了一段用石子铺成的道路,往右侧一拐,两人来到了县城最繁华的人民路。

这条路是县城的核心路段,路面铺着沥青,道路宽约十多米,两侧分布有派出所,供销社,邮局,国营饭店,畜牧站,农业局,水利局,县政府等一众国家单位。

两人走到供销社,从侧边的一个巷子进入,往前走了大约五百米,再往左一拐,沿着一条宽阔的石子路,走了大约二里路,来到了城东郊外。

在城外一处靠近山崖的地方,看到了华阳县水泥厂,也就是秦刚所在的那个工厂。

这水泥厂建在郊区,沿山根而建,由于建厂较早,身后那座大山,已经被挖去了一大半。

水泥厂里几个高大的烟囱,不断的往外冒着青烟,即便是在清晨,空气里也夹杂着一丝煤烟的味道。

水泥厂周围的房屋、树木、地里的庄稼以及蔬菜,大概也受了这烟尘的污染,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两人来到水泥厂外面,沿着水泥厂外围的墙根,来回踩踏了一遍,摸清楚了这里的大概情况,最后发现,要想进入水泥厂,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从水泥厂正门进入。

两人只好来到了大门口。

此时离工人们上班还有半个多小时,大门口显得尤为冷清,一条大黄狗摇着尾巴在大门口来回徘徊着。

两人蹲在大门口斜对面的矮墙后面,静静观察着大门口的情况。

突然,大门口侧边的门房里亮起了灯,过了大约五分钟,门房的门被从里面了打开来,一位老头,手里提着一个土红色塑料尿桶,从里面走了出来。

只见老头将尿桶提到大门口放下,从腰间摸出一把钥匙,摸索了一会,打开了门锁。

咯吱一声,大门哗啦一下被人打开了!

老头弯下腰提起尿桶,脚底下噗踏噗踏的走出大门,向右走了二十多米远,将半桶尿倒进在路旁的田地里。

路旁的地里种着一大片葱,老头浇尿的那一行,靠近路边,长的高高壮壮、肥肥绿绿的,尤为喜人。

看着老头的一番操作,乔大宇忍不住笑出了声来,“哈哈,这老头的尿够肥,他浇过的葱,长的就是比旁边的大!”乔大宇偷偷的给李三江说。

说完,乔大宇给姐夫李三江使了个眼色。

李三江会意,赶紧起身,偷偷的来到了老头身后,“大爷,你倒尿呢?”李三江热情地招呼道。

老头被吓了一跳,扭过头,四周看了一会,很意外,怎么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人。

他上下打量了李三江一遍,看他没有穿工人制服,又比较眼生,初步判定他并非厂子里的人,就笑着问道,“你从那里来的,怎么起的这么早,来这里有事?”

“是的呢,想找你老问个事情?”

“哦,你说!”老头将尿桶往地上一放,直起身来,等着李三江问话。

“我想找下你们厂里的领导,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来。”

“找领导?”老头突然戒备起来,“你找他们有什么事?”老头皱起眉严肃的问。

“你们厂子里有几位工人,昨天跑到青山公社,打伤了我丈人和我小舅子,我老丈人现在还躺在县医院!我找你们这里的领导,就是想讨要个说法?”

“呵,有这事?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们厂里的人打的?”老头一听是厂里工人犯了事,脸上表情瞬间放松了下来,一脸认真的看着李三江问。

“打人的那几个工人我们认识,尤其是那个带头的,叫秦刚,听说他大伯以前是你们厂里的员工,前不久退休了,秦刚接替了他的班!”李三江将他从乔大宇那里听到的,和盘托出,说给了老头。

“你说的是秦茂生的侄子吧,那狗东西,在厂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人,他竟然跑到外面撒野了!你说他犯了事,倒也不意外!”老头自言自语的说道。

听了老头对秦刚的评价,李三江突然看到了希望,赶紧说道,“那你老能不能帮我们引荐一下,让我们见见你们厂里领导?”

“这事你找秦刚,你找厂领导干嘛?”老头又一次警惕的问。

“我找厂领导,主要是想通过厂里领导,从秦刚哪里讨要说法,好替我丈人看病。我们都是来自乡下的穷苦人家,动手术花费了很多钱,秦刚我们又惹不起,只好来求领导解决问题了!”

说着,李三江动了情,一个大男人竟‘呜呜呜的’哭了起来,他从老头手里接过尿桶,亲自给老头拿回屋里。

他一边走一边哽咽着说,“我老丈人是本本分分的农民,没招谁也没惹谁,结果不知怎么的,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好端端一个人,被你们打的不成了人样,吃苦受疼咱先暂且不说,单就是医院里的开销,咱就负担不起嘛!你说我不来找他们,我还能找谁?”

说到慷慨激昂处,李三江提高了嗓门,“我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找你们厂领导反应情况,如果见不到领导,我就去县委大院闹,我就不信了,天底下没有个说理的地方!”李三江声情并茂的向老头诉说起了自己的诉求。

“年轻人,你先坐下,慢慢说,不要冲动!”老头跟在李三江身后,看着李三江将自己的尿桶提进了屋里,给自己放在了床底下,再听着李三江说的事,心里顿时对李三江有了好感。对他们一家的遭遇,也有了些许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