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修界读书成圣最新章节,小说我在修界读书成圣无弹窗(文哲陈锋)
每一个城市,都有属于自己的都市传说…… 我在书里发现了世界的不同,天空之下,原来你我皆是蝼蚁…… 他们管我们这些小县城的读书人叫什么? 小镇做题家? 我辈读书人,不求为天地立心,只求达则兼济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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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室中,那鬼东西身后,左耳室中又接连闪现出十数道身影,具是披头散发,面目狰狞,一整座墓室,竟然皆是化僵。
独自守在右耳室门口的文哲已经心生绝望。《子不语》中记载,僵尸化魃,旱魃化犼。可食龙,出则大旱。
对于这一头大妖,文哲不觉得一自己有生还的可能。
台阶上的旱魃经过头颅缓缓扭动,继而以诡异的姿势低头,以头颅顶对着右耳室门前的文哲。文哲惊骇的瞪大眼睛,这畜生头顶竟有第三只大目缓缓睁开,顶生三目,这只仅化尸不过二百年的畜生竟然已经是半犼。
那只旱魃紧紧盯着文哲,随即迅速抬起双臂,指甲墨黑,长达两寸,如同铁钩。随着旱魃有所动作,身后的僵尸也都紧紧盯着文哲,诡异至极,而文哲身后的陈锋,刚刚来到文哲身边,看到这一幕,被惊吓的不能动弹,两腿已经麻木。
旱魃骤然发难,迅速朝文哲这边冲了过来,身后的僵尸也一同冲来。旱魃速度极快,千钧一发之际,文哲拉开炸药筒引信,一整捆炸药筒都扔了出去,然后拉着陈锋奔进右耳室将三人死死的按在地上。
轰然巨响,几乎震破耳膜,文哲背对耳室门口,被冲击的快要倒飞出去,背后被瓦砾击打的格外刺痛。
巨响过后,烟尘四起,文哲迅速起身,想要从包里再拿出剩余的一捆炸药,就在这时,文哲竟然在包里看见了一本书,是那本在古玩摊上看见的《论语》,书上那股气如同实质包裹着书籍。文哲抬手拿起炸药和书,示意三人趴好,随即又将另一捆炸药扔出。
又是一声巨响过后,耳室内的墙壁都被震的摇晃。四人举起手电筒照去,厚厚的烟尘逐渐落定,墓室已经被炸的坍塌大半,台阶崩碎,地砖皆是碎片,炸药的威力,可见一斑。
左耳室门前,尽是尸体碎片,残肢断骸,异常可怖。而那具旱魃,在飞快来到右耳室的途中就已经被炸退回去,而此时正北一整块炸坍塌的穹顶压在身上,不知死活,当然,这畜生已经是死的了。
文哲手中紧紧抓着那本圣人典籍,在他眼中,书上的景象此刻正大放光彩,仿佛要照亮整座天地。
蓦然之间,穹顶碎片开始摇晃,和当初石棺碎裂前如出一辙,可没有了铜鹤的压制,穹顶如同劣质的麻衣,被那头旱魃瞬间震碎。旱魃弹射起身,仍是低头,以头顶眼示人,向着四人笔直冲来。陈锋跨出一步,挡在三人身前,他瞥了一眼身旁的文哲,仿佛在说,我陈锋先死一步。
文哲二话不说直接扑向旱魃,不给陈锋逞英雄的机会,他很清楚,以这头旱魃的强横姿态,这一撞之下,哪怕是铜墙铁壁也会被撞出窟窿,更别说他陈锋这个凡夫俗子,至于文哲自己……他根本不在乎,或者说,更在乎别人。
一撞之下,如预料之内,文哲直接给撞飞出去。可出奇之处在于那头怪物竟然被这一撞止住了身形,甚至还如同撞上了墙壁,倒退数步。而陈锋虽被撞飞,可身形却如同一张薄纸,缓缓飘落在地。
立在原地的旱魃似乎都有些懵,好像在好奇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结果。
而文哲这边的场景让那三人看的匪夷所思。只见文哲双手捧书作翻书状,而双袖见无风自动,吹拂的文哲发丝凌乱,他此时似乎立在书山之上,文海之中!两袖清风拂过书籍,那本《论语》开始不停翻动,如同有人在默读圣贤书。
旱魃也被眼前景象激发出了雄性,嘶吼一声就撇下另外三人,向着文哲径直冲来。
手中书籍停在一页,文哲双指一按,正是《述而篇》这一页中,有一句大放金光,“子不语怪力乱神”。文哲轻轻拂过,淡然开口:“子不语怪力乱神……邪祟,祓除!”
手中书骤然悬空,仿佛有一人接过书籍,文哲似乎再次替某人开口:“非不信也,敬鬼神而远之。”
刹那之间,书籍中文字飘出,冲向愣在原地的旱魃,文字如同山岳,将旱魃镇压的无法起身。
文哲跪倒在地,口吐鲜血,双手抱头,痛苦不已,灵魂似乎被抽干一般,陈锋快步奔来搀扶文哲,吕溪稷和乔伯牙也来到两人身后,这一晚发生的事太过匪夷所思,乔伯牙此时被惊吓的嘴唇发白,面无血色,吕溪稷也好不到哪去,魂不守舍,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
文哲跪地不起,痛不欲生,身前的旱魃很不甘心,对抗着书中文字镇压,而身上的文字竟也开始摇摇欲坠,不堪重负。
文哲嘶吼到:“快走,撑不了多久。”
陈锋苦笑,退路已经被封死,穷途末路,能走到哪去。
令人心生绝望,只能等死。
陶无身前的景象被一阵金光照亮,金光所照之处,陶无身上竟开始出现火星,如金石碰撞,陶无伸手弹指,火星四散,并未伤到陶无分毫,他嘴角翘起,不由得感叹:“好大的气势啊。”身旁的梦貘在金光乍现的时候一口鲜血吐出,被那七个字的镇压之威反噬其身。
窗前的颜老师仍然站立,县南一抹金光闪过,他看到了天幕之上似乎也如同书页一般,被风吹动,却未翻过。
“再没人出手,我可要坏一次规矩了。”
圣人典籍在空中摇晃不止,难以镇压这只见于传说中的妖物。四人围在一起,面如死灰。
刹那之前,有一剑气势凌人,破墙而来,墓室的墙壁被一剑之威炸的粉碎。人随剑走,一道身影随着长剑掠至四人身前,竟是一名少女,少女一头长发,手提长剑,风姿如神。
四人看着少女只能在书中见到的剑仙风采,心神摇曳。少女虽手提长剑,却身穿极有违和感的衬衫牛仔裤,长相清冷动人。
少女撇过头,视线扫过众人,在吕溪稷和乔伯牙身上并未多做停留,看向陈锋时,少女似乎有些惊讶,微微点了点头,注意到这个细微动作的陈锋只是眉眼低敛,习惯性推了推眼镜。少女看向文哲,似乎有些嫌弃,她缓缓开口,语气淡漠:“竟然这么狼狈,真是丢人。”
文哲抹去嘴角的血迹,目光晦暗,并未答话。
少女讥讽一笑,不再理睬四人,转过头看着被文字镇压的旱魃。旱魃在文字牢笼中不断低吼,头顶眼睛渗出瘆人黑血,可怖之极。
少女皱了皱好看的眉头,动人的容颜平添了一些英气。
旱魃骤然发力,原本就摇摇欲坠的金光霎时黯淡下去,那本书籍飞向文哲,被他稳稳接住,旱魃的行动恢复自如。可不等旱魃冲向众人,少女提剑抖出一朵剑花,剑尖直指那头畜生,旱魃抬臂格挡,手臂与剑身拔出一阵火花,在旱魃手臂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剑痕,而少女只是倒退两步,飘然落定。
少女似乎有些不高兴,像是在外面丢了面子,她冷哼一声说:“还不走?等死吗?”
文哲硬撑着起身,拉着三人从一旁绕过,旱魃明显不愿意放过这名用文字镇压自己的少年,可又有些忌惮那名持剑少女,只好用那只大眼盯着文哲,似乎虽是准备冲杀而去。
少女再次抖腕,冲向旱魃,一头乌黑长发飘扬,如同柳枝摇曳,快要走出墓室的文哲转头看时有些微微呆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