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豪门千金后她要开创新世界(聂挽江季)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聂挽江季)穿成豪门千金后她要开创新世界小说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聂挽江季)
聂挽江季是现代言情小说《穿成豪门千金后她要开创新世界》中涉及到的灵魂人物,二人之间的情感纠葛看点十足,作者“不看观音”正在潜心更新后续情节中,梗概:星历995年,聂挽八岁窗外大雪纷飞,屋内温暖如春聂挽裹了张绒毯子,双手抱膝坐在窗边,看着来到这里八年第一次见到的雪景“您怎么自己在这里?”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聂挽不用回头也知道这是她声音超好听人超温柔的温雅阿姨“别怄气了,”温雅叹了口气,大概知道她为了白天的事情不高兴,走到她身边,捡起被扔在地上的手环递到她眼前,“家主一向最疼爱您,不管做什么也都是为了您……”“他为了我?!”这话像是戳中...
第3章 对乐园种而言,那是最“光荣”的赏赐 试读章节
上辈子习惯了卷生卷死的忙碌,哪怕对这个全然陌生的世界还有好多新奇,当婴儿的日子对聂挽来说也真的有点无聊。
可能是科技太发达可以免去许多无用功的缘故,聂祐黎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忙碌,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回来还会拿不重样的小玩意儿逗她。
虽然聂挽往往让他感到挫败——自己这个宝贝女儿看上去实在很难伺候,不管是对最新奇的还是时下最流行的玩具,都很难把她逗笑。
但这么多年来就因为那一点希望,他为研究院投了那么多钱,好不容易才等到基因链补技术的大突破,等到拥有他和容轻血脉的孩子诞生于世,看着这个只有一点点大的小团子,聂祐黎终于觉得自己又有了活下去的理由。
在聂挽出生前,他对自己有了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并没有实感,包括那天在研究院抱着她回到聂家,他的心也始终是飘浮着。可不管科技有多先进,人到底还是无法完全摆脱动物性,没来由的喜爱和身为父亲的本能让聂祐黎在最初的无所适从之后彻底割舍不掉这个承载着他和容轻希冀的新鲜小生命。这种感觉很奇妙,像他这样的人,拥有的太多,便体会不到何为珍重。当然,这份爱惜中大概也有一大部分来自于他和容轻之间的感情,毕竟早早就做了父亲的瞿南初可从没说过拥有人类幼崽是这么美好的事情。
脑海中突然出现的名字瞬间让聂祐黎想到了些不愉快的事情,聂挽看着正兴致勃勃给自己展示会一边飞一边发出咕咕叫的小怪兽玩具的新爹动作一顿,回过头对几乎永远跟在他身边的副手道:“‘乐园’那边是怎么说的?”
副手的头更低了,卑谨道:“温白说,恐怕……”
未尽之意溢于言表。
“荒唐!”聂祐黎难得生这么大的气,话一出口又担心突然拔高的声音吓着宝贝女儿,回过头小心捏了捏聂挽被养出小涡的胖手,敛去戾气温柔道:“看来是好脸色给的太多,那些杂种就看不清自己的身份……”
“真是……”聂祐黎呵笑了一声,吩咐道,“温崇——”
“告诉温白,明天,我会亲自去一趟‘乐园’。”
副手,也就是温崇神色一怔,立刻跪了下去,应道:“是。”
他的头埋得太深,聂祐黎看不清他的神色,也不在意他的异样,这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插曲——不听话的奴隶教训一顿就好,没什么值得费心的,丝毫不知温崇心里掀起了什么样的巨浪。只挥挥手让他退到门口候着,好像方才说的那句话和吃饭喝水没什么不同。
但……主人是如何对待奴隶的?温崇拼命克制着止不住剧烈颤抖的右手,不敢让自己有半分失态,直到被允许在门外候着时仍不敢放松,颤抖只是慢慢地从指尖蔓延到胳臂、肩膀,通达全身,最后演化为本能地痉挛。他比谁都清楚聂祐黎的意思,倒不是说他明天要去将乐园夷为平地——杀死他们于天空城的贵族而言不足为奇,死亡也绝不是让“乐园种”生生世世无穷无尽的恐惧。
聂祐黎是要亲临“乐园”进行训诫,一种名义上于“乐园种”而言最“光荣”的赏赐。可只有经历过的人才知道,那比训诫所还要恐怖,一个人的全部都会被撕碎,从肉体到灵魂,将被轻而易举地碾成粉末,再肆意组装成主人想要的模样。
因为最严厉的惩戒意味着最光辉的认可——每个乐园种都该以此为荣。这是“乐园”的铁规。
温崇一下一下地捏着自己的指尖,曾经寸寸粉碎的骨骼早已恢复如初,剧痛却好像从未消失。他不知道自己平复了多久,直到温雅来提醒他晚餐已准备完毕,才恍然惊觉冷汗已湿透全身又干掉,只余不适的淡淡潮意。
聂挽百无聊赖地看着她爹,一个威仪堂堂、气势不凡的上位者,每天举着不同的小怪兽试图向自己证明这个又会飞又会怪叫的小东西很有意思,怎么说呢……他俩之间的反差确实有种诡异的萌感,但她又不是真的好奇心百分百的新生儿,对什么都不厌其烦,看得多了自然懒得搭理。
据她的估计,大概自己现在也有两个多月大了,来到聂家后去过最远的地方是后花园,也记住了不少人。
她爹的副手叫温崇,是一个存在感很低但一看就很有能力的人,修养和仪态极好,她几乎没有在她爹身边见过除了他之外的任何人,十有八九是聂祐黎的心腹;
第一天抱着她的女人叫温雅,应该是聂家的大管家,在这座宅子里似乎有某种特权,毕竟她是唯一迎接她爹不用下跪的。这个女人外表柔柔弱弱,但聂挽曾亲眼见过她轻声细语的两句话就把一个仆佣吓的面色遽白,瘫在地上,恐怕是那种颇有手段、绵里藏针的狠人;
还有一个是每天负责推着她去花园晒晒太阳的女佣,连以,她好像混了一点异族血统,聂挽非常喜欢她身上某种淡淡的香气,而且据她观察,她似乎和在花园工作的一名花匠关系匪浅。她总是会把聂挽推到一棵树下,然后出神地望着上面的纹路,聂挽看不懂,但上面树纹的排列很有可能是某种文字。于是,为了搞清楚那究竟是不是不允许办公室恋情的一对男女的传情之法,无聊的聂挽观察了很久,终于有一天叫她发现了有个男人悄悄地在那棵树上刻刻画画。
这点小八卦快成了聂挽生活的唯一乐趣。她倒是想能够快点说话,提醒她爹给自己找点识字读物,好尽快摆脱自己聋哑人的境况,可是两三个月的婴儿只能发出阿巴阿巴之类无意义的声音,聂祐黎天天在她耳边“爸爸”长“爸爸”短,这词她早就学会了,可就是说不太出来。
……顺其自然吧,小聂挽皱着眉拍掉了飞到她面前的吱吱叫小怪兽,不太平心静气地翻了个身,拿屁屁对着聂祐黎。
摆明一个不想搭理你的自闭美(婴)女(儿)。
烦死了!
*
温白看着温崇发来的消息,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在索尔说出所有的极优种都送往了西尼星系,没有多余的可以为王姓继承人的诞生献礼时,他就知道全完了。
瞿家家主瞿南初口蜜腹剑,再怎么折磨人的时候也永远都挂着得体的微笑;罗珀帝国的女王坦米尔目下无尘,高傲无比,从不掩饰自己的厌恶之情;聂家家主聂祐黎,在三姓中看似最进退有度、处事周全,虽威严但人民全是敬服之语,实则论起冷心冷情不逊于坦米尔,论心狠手辣也不逊于瞿南初。这样的一个人,非但不会对“乐园”因前段时间暴动而导致运转中断,故而无法及时补全极优种的事出有因表示情有可原,恰恰相反,他决不会容许该属于聂姓的尊贵有一丁点的损伤。
这几日,乐园上下惴惴不安,审判降临之日一片死气沉沉,温白却有种解脱的感觉。
索尔已经许久没睡过安稳觉了,事情是经过他手的,明日聂祐黎前来,第一个恐怕便要拿他开刀。他出生自下城,因为向往天空城,不惜抛弃下城公民的身份拼了命挤进乐园来,只希望有朝一日能因为办事得力,或沾沾什么喜事的光而成为这里的一员。只可惜,他兢兢业业数十年,为乐园奉献出一切,哪怕手上沾满了血也在所不惜,如今都毁于一旦了。
“……我,会得到什么处置?”
温白听着身后疲惫虚弱的声音并没有回头,只是一丝不苟地擦着眼镜。
“你进入乐园的时候,不是宣过誓了吗?”
——我愿抛弃过往一切之身份,忠心追随神之光辉,将您的教谕播撒大地,为在人间建起光明之所而万死不辞。
“星际法无权决定你的生死,只在三姓的一念间罢了。”
索尔绝望地闭上了眼,温白戴上眼镜,却忽然低笑一声:“不过……”
他回过头看着索尔,分明没什么情绪,索尔却被眼镜后那道慑人的光刺的一惊:“什么?”
“不过,家主不会那么轻易地让我们去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