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念奴娇:罪妃逆袭之路
分类:穿越重生
作者:言笑晏晏
简介:她是天降灾星,是薛府弃女,是低贱罪奴直到做了他的侍寝,从此乘风破浪,踏上逆袭之路,华丽变身绝世皇妃于她而言,亲人生死,家族荣辱,自己的尊严,都要誓死守护唯独对他的爱,却在风雨飘摇的乱世,捉摸不定。她只愿洗尽铅华,繁华落尽,能与君老!
角色:阿媚,阿娇
《念奴娇:罪妃逆袭之路》阿媚阿娇无广告阅读
薛城开故意从中庭路过,大家见他来了纷纷走开了,只留下跪在地上的阿娇。他来到她面前。 “后悔了吗?知道自己昨晚的决定有多么愚蠢了吗?”他嘲笑她在他面前的不自量力。 “回将军,奴婢并不后悔!”她从没有感到过一丝后悔。 “贱奴!看你能硬撑到什么时候!跪上一天一天,不吃饭不喝水,不要说你一个女人,就是七尺男儿也未必受得了。死撑到底,到时候命都不保!”而楚燕的天气早晚温差极大,昨夜大寒,白天却烈日灼心,她受不了多久了。 “只要你开口求我,我兴许可以放你一马!”他在给她一个台阶下,也是给她一个出路。 阿娇的头已经抬不起来了,双手支撑在地上,好让自己不会突然倒下去。她虚弱的开口说道:“谢谢将军,奴婢做错了事,甘愿受罚!” 薛城开大手一挥,“不知好歹!”说完大步离开。 十二个时辰过去了,她跪在烈日下,滴水未进,嘴唇已经干涸的皲裂。她头晕目眩,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事物。她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离死亡这么近。 她再也不想硬撑了,心中的信念倒塌,她也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她倒在地上一丝力气也没有,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尸体。她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很久很久,突然一个人跑到她身边,轻轻的扶起她。 “大姐,大姐,你醒醒,快醒醒!”一个稚嫩的男童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是她的弟弟连阿生!他怎么来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睁开眼睛,看见弟弟正紧张的看着自己,心中突然心疼和自责起来。她太任性了,把最需要她的幼弟给忘了。爹爹老来得子,阿生今年才十岁,她答应爹爹要好好照顾他。 “阿生,你怎么来了,快走,不要让人看到了,将军有令,任何人不能过来。”她不要在这个时候还连累弟弟。 “不,姐姐,阿生给姐姐带了些水和干粮,你赶快偷偷喝一点,再不喝水,你会死的。”他从怀里拿出一只水壶和两个馒头。 “阿生,我不能喝,你快走吧,趁现在没有人,赶快走!”她推开弟弟。 “大姐……”阿生正要说话,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 “谁这么大胆,竟然违抗将军的命令来给这贱婢送水!”来人是薛府的管家薛大。 阿娇推开弟弟,继续跪着。薛大看到阿生怀里的水壶,大声说道:“好你个小兔崽子,竟然偷偷给你姐姐送水,你也想同她一起受罚吗?” 阿娇虚弱的乞求:“薛管家,我弟弟他还小不懂事,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饶了他这一次吧!” 薛大一把抓住阿生,把他提了起来,阿生被他勒疼了,回过头狠狠地咬在他手上,他痛的松了手。 “小兔崽子,你敢咬我!看我不打死你!” 薛大说着一把甩开阿生,抬起脚狠狠地踹在他身上,他一个孩子哪能经受得住这样的力气,捂着肚子吃痛的睡在地上。薛大仍不解气,他平时就不喜欢这个小子,干不了什么活还调皮的紧,今天竟敢咬他。他抬起脚又是踹了两下。 阿娇忙不迭的爬过来,她抱住薛大的腿想阻止他,可她力气太小,身体又那么虚弱,一脚就被他踹开了。 眼看着弟弟还在受他的暴打,她只能冲过去趴在弟弟身上护住他。薛大一看更是来气,他抬起脚又是狠狠地几下,踹在她原本就孱弱的身子上。 阿生被吓得大哭起来,薛大见他哭声太大,怕惊动了主子,一边喝止一边更用力的踹着二人。 她趴在地上不知被薛大踹了多少次,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她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不能让这可恶的男人打伤自己的弟弟。 这时,一群人从不远处走来,原来是将军回府了。带头的将士见这边混乱不堪,大声质问:“何人在此捣乱?不知道将军这个时候回府吗?” 薛城开定睛一看,又是连阿娇这个女人。此时她死死的抱住一个男童,浑身都是脚印的污渍,看起来狼狈不堪。 “何事大吵大闹!”他开口问薛大,却看向阿娇。 “回将军,您不是下令罚这贱奴跪上一天一夜任何人不能给他送水送吃的吗?可这小子竟然偷偷给他姐姐送水和干粮,被我发现了,奴才正教训他呢,不想惊动了将军!”薛大忙做解释。 “狗奴才,本将军可曾下令让你打人?”他怒声说道。 薛大吓得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将军恕罪!奴才一时着急才动了手!” 薛城开没有理会他,而是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的冷眼看着她:“你现在还是只想做奴吗?你看到了吧,这府上随便一个人都可以恶意的对待你!” 阿娇并未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哀求他:“请将军饶了我弟弟阿生,他只是个十岁的孩童,他什么也不懂,只是看我在受难,才会违抗您的命令。” 都这个时候了,她终于开口求他了,竟然还是为了别人。她不知道她现在的处境更糟糕吗?还妄想有能力救别人。她真当她是救世主吗? “根据薛府的规矩,违抗主子的命令,该当何处罚?”他故意问身后的将士。 “回将军,杖责五十,禁食两天!” 不!她绝不能让弟弟受此处罚,这是要了他的命啊! “将军!求您饶了阿生,若要处罚,您就处罚奴婢,此事都因奴婢而起!”她现在也只剩下半条命,如果能用自己的命换阿生的命,那也值了! “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把自己弄得那么无私,那么高尚!你以为自己是谁?你只是个贱婢,你有什么能力救别人!你自己的小命都不保了!”他嘲笑她。 “回将军,奴婢只是想保护自己的亲人,哪怕拼劲最后一丝力气!”她支撑着说道。
第8章 他中毒了
“哈哈哈哈,还真是感人!”薛城开突然仰头大笑起来,“那好,看在你如此爱护弟弟的份上,我再给你一次机会。从今天起,你就留在青竹居。” 她突然抬起头:“将军,奴婢真的不懂得如何伺候将军……” 她还没说完,他冷哼一声打断她:“就凭你,只配做我身边一个粗鄙的丫头。以后青竹居那些脏活累活就交给你了,你可能做到?” 她磕着头高兴的回他:“奴婢可以做到!谢谢将军!谢谢将军!” 就这样,阿娇和阿媚两姐妹,都进了青竹居。只是,一个是最高等的侍寝婢女,一个是最低贱的奴婢。阿娇手上的伤还没痊愈,裹着白布,身上也伤痕累累。但这些她并不在意,因为这些伤总会痊愈,她必须以最快的速度适应青竹居的生活。 她住在十人一间的奴婢房,阿媚倒是过来看过她两次,带了点药膏。青竹居做事的婢女本来就不多,加上她也就三个,其他七人,和阿媚一样,都是薛城开的侍寝婢女,曾经的。如今都被冷落了下来。她们见阿娇来了,自是有了一个可以使派干活的人,总把最累最重最脏的活推给她。 她们之所以这么对她,更主要的原因是她是阿媚的姐姐。现在薛城开房里的人是阿媚,她们这几个曾经的侍寝,怎会不心生嫉恨。她们欺负不到高高在上的妹妹,自然来折腾这个老实的姐姐。 已经是初冬了,刚刚又下了一场雪,更增加了几分寒冷。阿娇抱着一大堆被褥来到井边。今天她要把所有的被褥全洗掉。她知道又是那个叫铭娟的婢女在刁难自己,她是这些婢女中资历最老的,听说还是薛管家的表妹,大家都怕她几分。 她的手还裹着白布,虽然这个时候白布已经黑乎乎的了。她不敢拆,因为上药的时候薛城开说过,要三天才能拆开。她侥幸留下了这双手,可不能再给废掉了。可现在这刺骨的冷水,会不会让她的伤口发作呢? 她试探性的把一只手伸进去,“好凉!”井水刺激到她手上的伤口,她迅速的拿了出来。 她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一地的被褥,又闭上眼睛将手伸了进去。这一次,即使再疼,她也忍着痛,揉搓起被褥来。她的身体还没恢复,此时只觉得脑袋昏昏沉沉,她甩了甩头,继续搓洗着手上的被褥。就这样,她花了半天功夫才把所有的被褥洗好晾了起来。她看天色已晚,又飘起了小雪,她感到一阵寒意,小跑着回到住所,先好好的休息一番。她希望不会再有人让她做这做那,至少,今晚不要! 可就在她躺下时,铭娟突然走了进来,一把拉起她:“大家都忙疯了,你却在这偷懒!还不快给我起来!” 阿娇就这样被她抓了起来,她头痛欲裂,细声问她:“铭娟姐姐,出了什么事了?” “你还不知道吗?将军受伤了,在校场被歹人刺伤,此刻正在房间疗伤。整个青竹居都乱成一团了,就你在这躲清闲。”她正要好好的骂她一顿,一个婢女哭哭啼啼的跑了进来。 “怎么了,雅儿?”铭娟问她。 雅儿哭着答道:“将军中的那一剑有剧毒,现在将军毒性发了,像变了个人,大发脾气,我端着热水在一旁伺候,他直接把一盆水都打翻了,连御医都没办法好好的给她用药。现在非得有个人能死死地按住他才好!” 铭娟听了也着急了,将军可是薛府的顶梁柱,她们这些奴婢可全仰仗着他呢。可现在谁能冒着生命危险去按住发了疯的他呢? 真想着,她看到一旁低头不语的阿娇,嘴角浮现一丝得意的笑。 “你去!”她突然对阿娇说道。 “御医正在给将军治疗,你去房间伺候着。”她算是这里的领头人,阿娇只能听命。 她打了一盆热水来到薛城开的房门前,还没走进,就听见男人痛苦的哀嚎声。 天啦,这听起来也太恐怖了。她推开门走了进去。房间里的场景更是吓坏了她。薛城开半裸着身体,胸口有一支断剑还没有拔出来,而他满脸大汗,披头散发,嘴唇乌紫,两眼布满红色血丝,看起来确实是中毒了。 他此刻正拼命的想摆脱身边的两名侍卫,肆意的冲砸着房间内的物品。一旁的御医在旁边干着急。就在这时,他看到门口站着阿娇,飞扑过来。阿娇吓得打翻了热水。他直接扑在她的身上,咬在了她的脖子上。她痛得大叫一声。 这时两名侍卫想拉开他救出他身下的阿娇,阿娇却开口对一旁的御医说道;“黄御医,您快给将军医治吧,将军他恐中的是恐水之毒,也叫疯犬毒,大家不要让他看到任何和水有关的东西。中此毒的人只要咬定一个目标就会暂时的安定下来。黄御医,您快给他看诊吧,我只能支撑一会!“ 她被他咬住颈项,动弹不得。御医见状,连忙拿出银针为他施针。很快,他变得安静下来,最后虚弱的瘫倒在她身上。 “太好了,将军总算镇定下来了。好在将军中毒不深,我开几副药,你抓紧去煎药。”御医开了方子,阿娇连忙按照吩咐去做。 她煎好了药,扶着睡着的薛城开喝下,御医也累了一天回去休息了。今晚是很关键的一晚,一定确保他不能起烧,不然就前功尽弃。所以,他身边必须有人在床前随时为他降温擦汗。婢女们知道将军所中之毒是疯犬之毒,生怕将军半夜毒性发错误伤自己,谁也不愿意伺候。最后只能把这个活安排给了阿娇。 阿娇坐在他的床前,看着他熟睡的却不安稳的俊脸,不知不觉竟失神看了好久。这个男人,还是睡着的时候比较好看。他醒着的时候,不是冷血无情,就是嚣张跋扈,真的很让人讨厌。
第9章为她沐浴
她正想着,他突然使劲咳了一声,咳出了很多黑血。她吓得连忙拿出帕子为他擦拭。好在御医临走前交代过,今晚他会不断的咳嗽,把胸腔里堆积的淤血吐出来。就这样,他时不时猛烈的咳着,她一遍遍为他擦拭。他半裸着身体,身体和脸上都是汗珠,她一遍遍的为她擦干净,生怕一不小心就起热了。他是她的主子,她知道,今晚他若是有危险,那她也必死无疑。 就这样一整夜她都不敢闭眼,生怕他有一丝异常。可最后,她还是困得伏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先醒来的那个人竟然是薛城开。果然是练武之人,体质异于常人。他全身酸痛,撑着坐起来,发现床边睡着一个女人。他定睛一看,竟然是阿娇。 她睡得很熟,脸色苍白,嘴唇干燥的很,她的手紧紧的握着一块帕子,而地上是几盆乌黑的血水。他很快明白了自己遭遇的一切。看来,他昨天中了歹人暗算中了毒,而这个女人,是不是照顾了他一夜? 他忽然看到她的双手,触目惊心的一道道裂开的口子,似乎已经开始红肿了。这还是那晚赏月大会受的伤,可他记得自己为她上过了最好的金疮药,应该早就痊愈了啊?他要顺着手臂朝上看去,她细长的脖子有着一道深深的牙印,已经出血了,看起来是被人狠狠地咬过。 他想起自己所中之毒正是疯犬之毒,难道这都是他咬的? 想到这,他轻声起身,又轻轻的将她抱起来放在他的床上,为她盖上被子。她看起来太累了,不然不会被他抱上床也没有知觉。 他披了件衣服走了出去。门外的将士见将军走了上来,连忙道:“将军,太好了,您终于好了!昨天可是把属下吓坏了!” “青林,我昨天都做了些什么?”他问。 “回将军,您中了歹人的疯犬之毒……”青林正回答,却被他打断。 “我问的是,我对她做了什么?”他看向房间,青林立刻领悟了。 “昨天您毒性大发,属下和御医都无计可施,您失去理智,砸坏了所有的东西,还……还见人就咬。那名叫阿娇的婢女被你死死地咬住脖子。可她倒挺镇定,就让你这么咬着,好让御医为你施针治疗。你这才能够好好地把毒给清了。而且,她还一个人照顾了您一整晚。婢女们都怕您毒性发作,不敢在旁伺候,只有她有这个胆量。真是太好了,您看起来已经没事了!属下马上让黄御医过来再为您诊治一番。” “不用了!我的身体已没什么大碍。吩咐下人准备好沐浴的温水马上送过来!” “是!属下这就去办!” 他又回到房内,点起了香薰。这种香薰有助睡眠的作用。他想让她好好地睡上一觉,而他得给她好好地沐浴一番。她现在就像一只可怜又肮脏的小野猫。香薰能让她睡得醒不来,省得她矫情的拒绝他的好意。 下人很快准备好了沐浴的用的温水。“将军,需要找阿媚来伺候您沐浴吗?”青林问。 “不用,你们都出去吧!没有我的允许。谁也不许进来!”他说着抱起床上熟睡的阿娇走进了内室。 青林领命,带着几个奴才和婢女走了出去,把门关好。 他的内室是个极大的水池,平时就是他沐浴的地方。因为刚刚放满了热水,此刻正不断的向上喷着热气,让人的身体也放松下来,想立刻跳进去好好的泡一泡。 这才发现,她竟然伤痕累累,有些是鞭子抽打的旧伤,如今只剩下丑陋的伤痕。有些是那日薛大用脚踹的淤青,片片污渍,看起来触目惊心。 这女人,竟然弄得满身伤。他向池水中泡上一些药粉,然后试了试水温,之后轻轻的将她放入水里,他托着她的头靠在了池子上。 刚入水,不知是水温高了还是药粉的原因,她抽搐了几下,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不过很快,舒适感代替了一开始的不适,她继续在水中安心得睡着。香薰让她睡得很香很沉。 他见她没有再动了,也跳了进去。她全然不知。他靠近她,拿起布巾为她擦拭。 他先是擦拭她的小脸,她的脸异于常人的白,煞白的让人有些心疼,即使在这温暖的水里,也没让她的脸上红润起来。而她的嘴唇像缺了很久的水,就快要干涸了。他忍不住拿着布巾轻轻的用水湿润着她的唇。 他又看到她那道深深的牙印,那是他留给她的。此刻,就像一个胎记一样留在上面。 他开始为她擦拭,他轻轻的擦拭着那些新的旧的伤疤,生怕用一点点劲就会弄疼她。他从不会怜惜一个奴仆,因为生在这样的世道,胜者为王,优胜劣汰,是自然的法则,他没必要同情低贱的弱者。可不知为何,他竟然会对她动了一丝恻隐之心。 待她清洗干净,他将她抱起来轻轻放。他这才想起来忘记为她准备一套干净的衣服。他用被褥裹住他,快速的穿上衣服,又拿了一套自己的睡衣裤想给她穿上。 整个过程,她都没有醒过来,看来这香薰还真有安神催眠之效。他正想着,人儿突然动了动,阿娇翻了个身,终于醒了过来。 她感到浑身轻松,像是睡了一个很饱的好觉。她伸了伸手,满意的睁开眼,却发现自己置身在一张华丽的床榻上。而她的眼前,正坐着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将军!”她诧异,连忙起身,不料被褥立刻滑落了下来。 “啊!”发现自己这样,她吓得魂都没了。她怎么会躺在他的床上?她记得她明明在照顾昏迷不醒的他,可现在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