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八零富妻有点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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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天下大安
简介:机械天才陈曦遇雪崩,重生八十年代农家。面对贫穷的家,嫉人有笑人无的亲戚、乡邻,陈曦致富打脸很繁忙,顺便偷闲处对象。至于想算计她的人,要还当她是娇蠢‘小白花’,那她这棵‘仙人掌’分分钟扎到他们怀疑人生。陈曦:“穆朝阳,你不说我是棵扎手仙人掌,干啥还搂着不放。”穆朝阳:“就算遍体鳞伤,我也要拥你入怀。”陈曦表示怀疑:“你是不是又背着我干坏事了。”穆朝阳坦白:“我要说了可不准动手……”
角色:陈曦,陈成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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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你没证据,我有
事情的突然反转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先前吴家人说陈曦乱搞男女关系让学校开除,被吴德兴揭穿丑闻,又是威胁又是没脸才闹了自杀。这怎么突然就变成吴德兴耍流氓不成,想害陈曦性命了! 胡春花被杨芳华甩了两巴掌,正想跟杨芳华对撕,听了陈曦的话立刻就扑向徐长贵,怒吼道:“不准去,谁也不准抓我儿子。” 胡春花心里清楚,若是让派出所的人去县政府找她儿子,无论结果如何,对她儿子都会造成不良影响。想进县政府的人可不少,万一有人从中作梗,他儿子的工作怕是就要不保。 可别人不知道胡春花心里的盘算,这话听着怎么都像是吴德兴理亏,胡春花在护犊子。 就在人群因胡春花的话议论纷纷的时候,突然有个人大声道:“陈曦,你这么死皮赖脸的要嫁我,是不是肚子里揣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小崽子,急着认爹!还我对你意图不轨,你自己什么德行自己没个数?” 说话的人正是不见了的吴德兴。他颧骨上带着青肿痕迹,一侧的眼镜片也用胶带固定着,明摆着被人打过。 陈曦微微挑眉:“你不用故意胡说让大家乱猜,我从来都没想跟你结婚。别说你那尖嘴猴腮一看就不是好饼的面相,就你那人品都配不上我。真不知道你哪儿来的自信,觉着我会非你不嫁。还威胁你跳河,亏你想的出来。” 吴德兴被气了个倒仰,他还是第一次被人骂长相,偏偏对方还自夸的理直气壮。 陈曦继续道:“说到死皮赖脸,谁也没你们吴家人脸皮厚。当年在我们家又哭又闹,死皮赖脸找我爷爷闹着定娃娃亲的事儿,你们忘了,村里人可没忘! 我刚考上大学那会儿,也是你们吴家死皮赖脸到处宣传我是你们吴家媳妇。这事儿可不是我逼着你、逼着你家人干的吧!” 陈曦说的大家都知道,吴德兴闹了个没脸,立刻道:“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咱们就说今天退亲的事情!” 陈曦点头:“好,那咱们就说退亲的事儿。你口口声声说有人写匿名信给你,还说那信里写了我不检点被学校开除的事。那我问你,信呢,你说的信在哪里?别是空口无凭,上嘴皮一碰下嘴皮造谣吧!” 吴德兴闻言一愣,这臭丫头想不认账!当时她可是一手拿着信纸,一手拿着信封跳的西桃河。 陈曦目光森冷盯着吴德兴,别说如今找不到那封信,就是吴德兴当场把信捞起来,钢笔写的封皮和内容,水一泡就糊成片了。她不信这渣男还能拿得出证据来! 吴德兴也反应过来,他所谓的证据已经被毁,气的咬牙切齿,却只能干瞪着陈曦。 陈曦冷冷一笑:“你没证据,我有!”她扭头对陈旭道:“哥,你去我房间把炕柜第一个抽屉中的信封拿出来。” 陈旭回来的很快,陈曦从他手里接过信封,转手又递给了一旁的徐长贵:“长贵大伯,麻烦您把信封打开,给大家念念里面都写了什么。” 徐长贵一脸狐疑的打开空白的信封,里面只有一张白纸。标头是米粒大小的黑色印刷字‘普辉大学专用纸’。 空白的部分写着一行娟秀的钢笔字‘陈曦同学因身体不适,校方准许其从今日起休学。等身体情况好转,再返校继续学业!’ 下面还有普辉大学的红戳,以及主管老师的印章。
第8章人证
下面还有普辉大学的红戳,以及主管老师的印章。 ----------------- 徐长贵看着那封信就忍不住狠狠瞪了眼吴家人,就知道是他们老吴家在故意搬弄是非,准是看着人家陈曦突然从学校回来,又不知道听了哪里传出的八卦,才整出今天这些幺蛾子。 这年头哪个女孩子不要名声,这是生生要把人家陈曦往死里逼啊!今天就算陈曦一家能放过老吴家,他这个村长也要好好敲打敲打。 要是以后谁家想退亲都能这么胡说八道、给人编排罪名,别说他们桃花湾,就是临近的乡村也要乱套。这种歪风邪气必须扼杀在摇篮里,绝对不能任其滋长。 徐长贵大声将里面的内容念了出来,还将纸张面向众人展示了一下,以表示自己并没有因当年老村长的提拔而徇私。一些认字的乡邻都凑过来看那张纸上的内容,纷纷跟着点头证明徐长贵所言非虚。 陈曦自然知道纸上的内容,不过从原主那里继承的有关‘普辉大学’的记忆却十分零散、模糊,似乎是原主刻意的回避导致。 陈曦微微蹙眉,无奈的叹了口气。在没发生雪崩接手这具身体前,陈曦曾去过几次京城,对那里的大学了解的不多,也知道京大、华清以及几所非常著名的学府。至于原主就读的‘普辉大学’,她却是听都没听说过。可看徐长贵等人一脸欣羡又崇敬的样子,这所大学在普通百姓心里俨然也是京大、华清一般的存在。 陈曦等众人感慨够了,适时报出一串电话号码,却故意报错了最后一位数字:“这是我大学一位师长的电话,如果谁不信,可以直接打电话向我的老师求证。” 电话是魏娟当时特意留给陈曦的,说有事情可以打给她。这年头长途电话贵的要死,农家人都过的紧巴巴的,谁能有那个闲钱打电话。 只是陈曦仍留了个心眼,直觉告诉她,魏娟当时出手帮忙,并不像原主认为的那么单纯。所以陈曦才故意报错了一位数,反正大家看的也只是她从容的态度。 一直都是吴家人吵嚷着说陈曦在外面干伤风败俗的事情,还说之前是陈曦自己觉得太丢人才跳河自杀的。如今学校的证明在这儿摆着,陈曦还大大方方的给了老师电话,吴家的说词自然就站不住脚了。加上吴家人在村里一贯的行径,谁真谁假众人心里自然有分辨。 乡邻里立刻有人嚷道:“上嘴皮一碰下嘴皮,就什么污水都往人闺女身上泼,你们老吴家也太过分了!” 有人跟着附和:“就是,真缺了大德。” 吴德兴涨红了脸,却憋不出半个字。他当时看到那封信的时候简直气疯了,况且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他自然不会傻兮兮的把那封信到处给人看。难不成他一个县政府工作的大好青年,还比不上几个地痞混混。 如今物证被那丫头片子毁了,他连个人证都没有! 想到人证,吴德兴立刻转头看向围观的众人,同时高声道:“我有人证,那两个救陈曦的小子应该看到那封信了……” 他话没喊完,就有个十二三的淘小子想溜出人群,却被吴铁锤眼疾手快的扯住了衣领。那小子气恼的嚷道:“你松开,你松开我。” 徐长贵看到自家孙子裹着不合身的大棉袄,就知道这混小子一定下河弄湿了衣服,忍不住吼道:“铁蛋儿,你个混球,这么凉的天你还敢下河,看我不让你爹打烂你屁股。” 铁蛋闻言立刻哭丧了脸,吴德兴还在那边嚷着:“铁蛋,当时可是你和二毛一起下河捞的人,应该看到那封信了。” 铁蛋没好气的回吼:“我就看到你在河岸上使劲儿推搡、拉扯陈曦姐了。她哭着躲你,你还拦着她不让她走。后来陈曦姐就掉水里了……我们喊你帮忙救人,你还跑了!” 陈曦听着,嘴角微不可查的弯起个弧度。
第9章不退亲了
铁蛋话说的吴德兴脸都白了,之前陈曦可说过,自己对她意图不轨,还想谋杀。结合这小兔崽子的话,估计所有人都会觉得陈曦才是受害者。 他情急之下狠狠掐住铁蛋,大吼:“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铁蛋被吴家父子前后抓扯,痛的哇哇大叫。 徐长贵立刻不干了,那可是他亲孙子,打孩子那也是怕春天河水太凉,孩子下水抽筋出生命危险。如今他这个村长还在跟前,就有人敢这么欺负他孙子真是胆肥了。 不等徐长贵大吼让他们松手,斜刺里就冲出个壮硕的媳妇,一巴掌拍掉吴铁锤的手,抬脚又踹开吴德兴,将铁蛋护在了自己怀里。 吴德兴被那壮硕媳妇踹的连退好几步摔在地上,吴家夫妻忙跑到儿子身边,查看吴德兴的情况。 铁蛋委委屈屈,对那壮硕媳妇开口:“妈,他俩掐地我老疼了。” 壮硕媳妇闻言立刻拉开铁蛋衣服,一眼就看到儿子身上刚被掐出来的淤青。当即黑了脸,挽袖子就冲向吴德兴,嘴里还骂道:“你个不要脸的王八犊子,敢动我儿子!老娘撕了你!” 徐长贵眼看儿媳妇要动手,忙对他儿子大喊:“还不拉着你媳妇,这跟着填什么乱啊。”徐家老大干瘦干瘦的,使尽吃奶的力气才拉住自家媳妇,总算没又打起来。 陈曦冷眼看着,直到那壮硕媳妇被人拉开,她才将衣袖卷起来,众人看到在她纤细的手腕和小臂上,都有拉扯留下的淤青。结合铁蛋的话,众人看吴德兴的脸色都不太好。 乡里乡亲吵嘴打架不算什么,可要是心思歹毒到要害人性命,那就另当别论了。就算被害人没出什么大问题、不追究。害人的家伙也会被相亲们排挤,看见都要绕着走。因为谁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会起了杀人的歹毒念头。 陈曦缓缓道:“虽然我有证据证明自己的青白,可你也有你的辩解,这事儿一时间也掰扯不清楚,那就先放放。” 吴家几人眼看不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如今听陈曦这话都忍不住松了口气。谁知陈曦还有下文。 她指着自己额上血迹,对吴铁锤和胡春花道:“刚刚是你们家小儿子用弹弓子打的石头吧,这要是打实了,我就得脑袋开花死于非命。那就是谋杀,要枪毙的! 好在我躲开了重击,不过这也算杀人未遂……按照刑法规定,是要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的!” 这几句话石破天惊,胡春花吓的一屁股就瘫在了地上。刚刚还拿眼睛狠瞪陈曦的吴家小儿子当即就哭嚎起来:“妈呀,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坐牢。” 吴德兴急道:“我弟就是个小孩子,淘气乱打了下,才不是什么谋杀!你别胡说八道!” 陈曦冷冷瞥了眼那哭嚎的半大小子,中二期的熊孩子她不是没见过,可敢这样下死手的却不多。之前这熊孩子眼珠咕噜噜的乱转,一准儿没打什么好主意。这次要是不能把他吓住,以后还不知道能对她家憋什么坏。 想着陈曦微微挑眉:“好,不是谋杀……那他用弹弓把我伤总是真的吧,法律上这叫故意伤害罪。” 她扬起个笑容,配上那一额头的鲜血,吴家人心里都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两下。 陈曦又凉凉开口道:“知道什么是故意伤害罪吗?不知道我给你们普及一下。故意伤害罪,是指故意非法损害他人身体健康的行为。中国刑法中侵犯公民人身权利、民主权利罪的一种。 就在我回来之前,京城里有人用刀把个女孩子的脸划花了。被判了十多年,罚了三千块。” 她用下颌指指吴家小儿子:“你们觉得他要判几年,你们家又要掏多少钱!” 胡春花坐在地上傻了眼,这怎么听着比刚刚的那个杀人未遂还吓人! 吴德兴惨白了脸,还强撑着道:“你、你别胡说八道,我、我怎么不知道脑门破皮了就会判罚那么重,一会儿我就去县里找懂行的人打听。” 陈曦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嘴里却冷冷道:“好啊,顺便让人问问……闯到别人家里又打又砸,还意图对女方不轨,甚至把人推下河谋杀,把女方打到破相,还污蔑女方乱搞男女关系……数罪并罚要怎么处理!” 她的声音不算太大,却让在场每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 吴德兴只是个刚二十出头的青年,虽说在县政府工作,可才去了半年多,听到那个‘数罪并罚’的专用词就已经吓破了胆。毕竟陈曦说的头头是道,她所有的证据对自己都不利。越想心里就越发慌,整个人都忍不住打起颤来。 吴铁锤噗通一声就给陈曦跪下了,连声道:“我们不退亲了,不退亲了,德兴她娶你,德兴她娶你还不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