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大佬,夫人A炸了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吕知知
简介:【萌宝+马甲+女强男强+打脸爽文】正式见面前:“找到那个女人,将她碎尸万段!”“绝不允许她生下我的孩子,找到人,大小一个也不留!”正式见面后:“我媳妇只是一个被无良父母抛弃的小可怜,你们都不要欺负她
”“我媳妇除了长的好看,其他什么都不懂,谁都不许笑话她!”“我媳妇单纯善良,连一只小虫子都不舍得踩死
”众人:大佬,求您说句人话吧!
角色:墨夜柏和阮玉糖无弹窗小说免费阅读
《大佬,夫人A炸了》墨夜柏和阮玉糖无弹窗
第1章 墨夜柏,阮玉糖 救我……求你救救我……
“救我……求你救救我……”
跌跌撞撞闯进路边停着的一辆黑色轿车,阮玉糖浑身被冰冷的雨水淋透,体内却是一片炙热。
“滚!”
黑暗中,一双墨蓝色的眼眸‘刷’地睁开。
一丝冰冷杀机,一闪而过,宛如暗夜里刀锋的寒芒。
阮玉糖浑然不觉。
意识模糊的她,甚至没注意到车里浓郁的血腥气。
只感受到了一个温暖的热源,她便几乎是本能地靠了过去。
“不许......动!”
感受到男人虚弱的挣扎。
阮玉糖不满地伸出两只白嫩嫩的小爪子,霸道地将重伤的人摁牢了。
黑暗中,那双墨蓝色的眼眸,燃烧着疯狂的怒火和杀意。
而阮玉糖是个新手,一切全凭本能,却是不管不顾……
......
车外是倾盆的大雨,雨幕掩盖了一切。
也不知过了多久,大雨渐渐止了,一切终于恢复平静。
车内,阮玉糖迷迷糊糊地醒来,混沌的大脑,模糊的意识,渐渐恢复了清醒。
她稍微挪动身体,一手便摸到了身边冰凉光滑的触感。
猛地一转头,便看到了一个双眼紧闭,昏迷不醒的男人。
男人苍白的,却宛如刀削斧凿般俊美的脸庞映入眼睑。
阮玉糖漆黑的瞳孔轻轻一颤。
活了二十年,她从没见过长相如此完美的男人。
对方紧闭的眸狭长,只是苍白的脸色提醒着阮玉糖对方的情况并不好。
她目光一扫,看到了男人腹部狰狞的伤口,伤口周围还有干涸的血迹,以及正在往外渗的丝丝新鲜血液。
阮玉糖脸色一变,这么重的伤,可昨晚自己却......
昨晚的一幕幕划过脑海,阮玉糖只觉一股寒意从身上蔓延开来,渗透骨髓。
小脸乍青乍白,阮玉糖收拾好自己,目光再次转到男人腹部的伤处,这伤恐怕得立即处理,再耽搁下去会出人命的。
漆黑的凤眸在这辆格外豪华的车里扫了一圈,竟惊喜地发现了一只药箱。
她忍着酸痛将药箱拿过来,拿出药小心翼翼地给男人消毒上药包扎。
她的动作并不熟练,但是经过一番折腾,还是顺利地处理完了。
处理完一切,阮玉糖已是满头大汗
男人依旧昏迷着,但从他哪怕是昏睡中也让人无法忽视的气度来看,足以说明男人的身份不简单。
而这样的男人……她招惹不起。
阮玉糖深深看了男人一眼,推开车门,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往前跑。
她想,昨晚受伤的人不止是她,还有那个本来就重伤,还被她强行得手了的男人……
……
一路跑回家门口。
家门半开着,里面人们的欢声笑语清晰传出,深深刺痛了阮玉糖的耳膜。
“阮玉糖那个贱人,这会儿怕是已经被那个老男人得手了!”
年轻女子得意的声音毫不掩饰。
作为帝大高材生,两年前参加综艺大火出道的明星。
赵西雅在此之前,一直都是她很喜欢的偶像。
可就在昨天,她才知道,她和赵西雅,居然是阮赵两家抱错的孩子。
赵家派了几个保镖来通知阮家人,叫他们带着阮玉糖去帝都最出名的五星酒店赴约。
可昨晚,阮玉糖是从酒店里偷逃出来的。
当时体内异样的火热叫她明白,她是被人算计了。
而算计她的人......
阮玉糖心中酸涩,又想起出门之前,阮母异乎寻常的温柔,和她递来的那杯温热牛奶……
“哈哈,阮玉糖那贱丫头,怎么配跟雅雅比?”
屋里又响起一道耳熟的声音。
是阮母的。
“我和你爸从小就故意养废她,她长到如今,也不过就上了一个三流大学。
这样的女儿,赵家怎么会认?等我们这次再把她和老男人睡觉的丑照发出来,她这辈子,就都别想再回到赵家!”
阮母的声音尖锐而又得意。
瞬间便叫阮玉糖的浑身血液,冷到凝固。
这就是她从小仰慕的母亲......
阮玉糖浑身轻颤,本就寒冷的身体几欲结冰。
她看着那客厅里母慈女孝的母女,脸上的表情渐渐从悲痛转为悲凉。
直到最后,终是一片麻木。
他们,真让她恶心。
阮玉糖转身就往外走。
可没想到她才刚走到小区门口,一辆银灰色的劳斯莱斯,却是正好驶来,在她面前缓缓停下。
阮玉糖不得不停下脚步。
车窗拉开,一张英俊的脸庞露了出来。
“你就是阮玉糖?”年轻男人清冷的声线响起。
阮玉糖看着男人和自己有五六分相似的脸庞,恍惚间,像是意识到了对方的身份。
“没错,是我……”她沉默地垂下眼睑。
却没想下一秒,男人好看的眉头,便不悦地皱起,“昨天约你来酒店,你不来,现在我亲自来接你,你满意了吧?”
第2章
第2章
阮玉糖猛地抬头,看着眼前这俊美的,与她有着五分相似的男子。
不知为何,竟突然觉得有些荒诞可笑。
她也确实笑了。
轻轻点头,她拉开车门上车,眼底一片薄凉。
有些事情,的确还是说开了才好……
青年脸上闪过一丝微怔,但随即又变得嘲讽,不再说话。
驾驶座上的司机见状,掏出电话给阮家打了电话,没多久,阮家父母便和赵西雅走了出来。
“糖糖,你怎么在这里?”阮母看到阮玉糖竟然也在车上,顿时一阵惊讶。
阮玉糖疲惫地闭上眼睛,神情淡漠:“我刚回来,正好碰见赵先生。
”
阮母心下一松,没想到这个贱丫头居然从那老男人的床上跑回来了。
不过没关系,事情办成了就好。
……
车子一路驶往赵家,赵家大厅里,气氛沉凝。
“爸!妈!”
赵明爵领着一行人走了进来。
其他人还没什么反应,赵夫人看着阮玉糖冷漠的面容,却是无比震惊无比。
这个孩子……居然长得跟她如此相像!
可是,想到这个孩子只是在普通家庭长大,成绩平平,性格也木讷内向,她的心中就是一阵窝火!
就好比现在,她居然只是呆呆愣愣地站着,连叫人都不会!
简直上不得台面!
赵夫人深吸一口气,觉得心口一阵堵塞,看向阮玉糖的脸色也变得不怎么好看。
而赵父赵沛然看到阮玉糖那张和妻子有七分像,和自己有三分像的脸,心情也是有些复杂。
这个孩子,真是可惜了,完全没法和雅雅比。
“妈妈!”
这时,赵西雅轻轻叫了一声。
赵夫人被女儿软软的声音叫回神智,看了眼亭亭玉立,各方面都挑不出一丝瑕疵的赵西雅,脸上神色哀伤,心脏顿时一阵抽疼。
“雅雅,过来。
”
赵夫人招手,赵西雅顺从走过去,赵夫人立即疼惜地握住她的手,然后脸色微微一变:“雅雅,你的手怎么这么凉 ?”
“妈妈......”赵西雅像小时候一样,把脸埋在妈妈肩膀上,声音哽咽:“这次回来,我是来向你和爸爸告别的,我......”
“雅雅!”赵夫人脸色大变,不由慌乱地出声打断她。
而与此同时,赵沛然也变了脸色,“昨天不是说好了吗?雅雅还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同意雅雅和你们不定时见面,你们又对她说了什么?”
赵沛然看向阮母。
阮母连连摆手:“没有,我们什么也没有说,先生您别误会。
”
她这样说着,眼珠子暗暗朝阮玉糖那边瞟。
赵夫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只见阮玉糖脸色惨白,心里顿时又觉得厌烦。
“是你?是你对雅雅说了什么?”赵夫人的眼神犀利如刀。
阮玉糖只是沉默。
赵西雅却是哽咽着出声:“妈妈,不是阮小姐,她没和我说什么,是我自己……虽然雅雅舍不得你和爸爸,但是阮小姐才是你们的亲生女儿,雅雅打算回阮家去……”
赵夫人惊呆了,满脸惊慌。
赵沛然也是沉声阻止:“雅雅,胡说什么呢,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永远都是赵家的女儿!”
说着,他冷冷地瞥了阮玉糖眼,眼神满是警告。
“没错,雅雅,在爸爸妈妈心里,只有你一个女儿,除了你,爸爸妈妈谁也不要!”赵夫人回过神,目光决绝。
如果会失去雅雅,那么,她宁愿自己没有生过阮玉糖。
而阮玉糖站在赵家门口,黑眸似漆,却是满脸冷漠。
她要将这一幕幕深深映入眼中,记在脑海,永世不忘……
“赵夫人不必担心,你就是用棍子打,赵西雅都舍不得离开赵家的。
”
阮玉糖嘲讽地勾勾唇,突然开口:“毕竟……我今早回家,亲耳听到方秋娴说,她当年在赵家当过保姆,知道有钱人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所以她才故意掉换了两个孩子,让她的女儿去当上大家千金......”
方秋娴是阮母的名字。
她现在自然不可能再喊这个女人妈妈,她不配。
“糖糖,你、你——”阮母不敢置信的看着阮玉糖,像是完全没有想到,脸色煞白。
但很快她反应过来,又变得满脸悲痛,仿佛受了极大的打击,身子一软,就这么“晕”了过去。
“老婆!”阮父慌张地扶住她。
赵西雅也脸色一变,扑了上去: “妈——”
赵夫人和赵沛然看着阮玉糖,非但没有上前关心,反而还面色冰冷顿时觉得一阵心寒。
阮家夫妻将她养大,恩重如山,可她却为了赵家的荣华富贵,六亲不认。
这般冷酷无情,怎么比得上他们的雅雅!
“我送方姨去医院。
”赵明爵对父母说一声,就带头朝外走去。
阮玉糖也不打算在赵家多留,也跟着迈步。
可就在她即将出门的时候,赵西雅却眼中闪过精光,高跟鞋猛然一歪,整个身子都朝一边倒去。
“雅雅小心!”
赵夫人看到这一幕,惊呼出声。
而赵西雅猛然伸手,突然,‘撕拉——’
阮玉糖的裙子被撕破一片……
第3章
第3章
见阮玉糖裸露出来的白皙皮肤上,满满暧昧痕迹,不忍直视。
赵西雅似乎是被吓坏了,呆呆地呢喃出声,“阮小姐,你,你昨天晚上......”
所有人顺着赵西雅的视线,看向阮玉糖身上难看的痕迹。
顿时,赵沛然和赵夫人的脸色变得无比难看。
“雅雅别看,脏。
”赵夫人走上来,扶起赵西雅,一把捂住赵西雅的眼睛。
赵西雅把头埋进赵夫人的怀里,满脸愧疚地说,“妈妈,对不起,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脚崴了一下,也不会抓破阮小姐的衣服......”
“雅雅,这怎么能怪你?是她自己不检点,大学还没毕业,就、就——”
‘就玩这么疯’的话,赵夫人实在说不出口,可她看向阮玉糖的眼神,却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呵……”阮玉糖低笑出声。
赵西雅抬眼,状似不解地看向阮玉糖。
她以为,阮玉糖会慌张,会羞耻,会浑身狼狈。
可事实上,阮玉糖的脸色,却是一片平静……
“你刚刚崴到脚了?”阮玉糖声音很轻,还有些冷。
“对、对不起,阮小姐,要不我上楼去帮你拿件新衣服......”
“不必了。
”
阮玉糖眸光漠然。
说话间,便走到她的面前,一脚踩住了她的脚,狠狠一碾。
“啊!!!”赵西雅顿时发出一声惨烈的尖叫。
赵沛然和赵夫人都惊呆了。
就连被阮父背着装晕的阮母,都险些吓的清醒过来。
阮玉糖发了狠,眼神死死盯着赵西雅,伸手也揪住赵西雅的衣服,‘撕拉’一声,把赵西雅的衣服也扯下来一大片。
而赵西雅先是被踩脚,后是被人狠狠一拽,顿时整个人都朝地上重重摔去。
“啊——”
她又发出一声惨叫。
这时赵夫人反应过来,顿时尖叫一声,朝赵西雅扑了过去,“雅雅!”
阮玉糖唇角微勾,凤眸邪肆,幽深的瞳孔,盯着赵西雅柔弱的脸庞,看上去竟有种说不出的冷和魅。
“假装脚崴了,何必?我让你真的崴了多简单!”
“你这个疯子!”
赵夫人气怒交加,大骂一声,扑上前就狠狠甩了阮玉糖一个耳光。
‘啪’地一声。
那耳光清脆又响亮。
“如果雅雅有事,那你这辈子也别想好过!”赵沛然也走了过来,冷冷看着阮玉糖。
阮玉糖轻笑,却是浑然不怕:“是吗?那我等着。
”
她转身朝外走去,硬气得很。
没人拦她。
与此同时,帝都最神秘的一座庄园里,男人紧闭的双眸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墨蓝色的眼眸,幽深而冷峻。
见他醒来,站在一旁的两个人绷直了身体,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虽然他们平时面对男人时,也会感觉到压力,但是从没哪,能像今天一样,让他们震惊到惶恐。
因为这次发生的事情,着实是有些严重……
男人缓缓从床上坐起,腹部缠着绷带,此刻还能感觉到隐隐的疼痛。
但此时,他的注意力却完不在腹部的伤处上,而是......
“找到那个女人。
”
第4章
第4章
机场。
阮玉糖提着收拾好的行李,头也不回,直直上了马上要起飞的那班飞机。
她不在意飞机去哪,只要能带她离开这个伤心的地方就行……
她不知道,在她身后的那片土地,有人在疯狂地寻找她。
命运似乎又跟她开了个玩笑,极度疲惫的她,上了飞机就陷入了深度睡眠。
直到飞机剧烈颠簸,和机舱里乘客,惊恐的尖叫哭泣,将她骤然吵醒……
……
帝都。
“先生,人找到了,不过……”
男人墨蓝色的眼眸看过来。
属下躬身低头,“……人死了,飞机失事。
”
男人指尖微动,面上却好似没有丝毫变化,“死要见尸。
”
“是,先生。
”
……
五年后。
神州城,莲花村。
一名黑发披散,身穿绿色长裙,皮肤雪白的女子懒懒靠坐在小楼院中的秋千上。
眸中含笑地看着不远处,两个四五岁的小娃娃,和一只奶白色的小胖狗,在花草间嬉戏玩闹。
阮玉糖也没有想到,那个雨夜,居然让怀了孕,而且怀的还是一对龙凤胎。
五年前,飞机失事,她坠入一望无际的大海,被当时路过的一艘游轮救下。
而游轮的主人,是一名神秘强大的女子。
正是因为她,才有了眼前这两个小宝贝的出生。
阮玉糖想着,脸上不禁带上一丝笑容,虽然当时九死一生,但是她离开了那个伤心的地方,不仅有了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宝贝,还有了几位师父,他们都是她的亲人。
有了他们,她才真正感受到了家的味道。
“小宝贝们,有没有想奶奶我呀!”阮玉糖正想着,一道妩媚性感的女声传来。
顿时,阮玉糖以手抚额。
看上去只三十岁的大美女自称奶奶,虽然她已经听了无数次,但还是感觉适应不良。
“林奶奶!”
两个小娃娃一听到女子的声音,顿时转过身,像两只快乐的小蝴蝶,朝女子飞奔过去。
女子蹲下身,一边一个接住小家伙,然后又分别在两个小家伙的小脸上亲了一口,这才笑着看向阮玉糖。
她就是当时在游轮上救了阮玉糖的游轮主人。
“糖糖,我来接两个小宝贝去我那里上课。
”
阮玉糖想到她授课的内容,嘴角不禁抽了抽,无力道:“好~”
林艳艳挑了下眉,戏谑地看她:“怎么了?小宝贝们可是很喜欢我的课的,他们遗传了你的天赋!”
女儿布布闻言,立即开心地拍起小手,“是吖是吖,妈妈我喜欢和虫虫们玩。
”
小男孩船船比较稳重,但小脸上也没有流露出排斥的表情。
阮玉糖一脸无奈。
只能好笑又纵容地看着两个小宝贝,蹦蹦跳跳地跟着林艳艳离开。
其实,他们要是能一直这么生活下去也不错……
只是阮玉糖怎么也没想到,变故居然来得如此之快……
……
“什么?他们发现莲花村了?”
晚上,阮玉糖盯着面前的电脑屏幕,满脸错愕。
“消息的是十分钟前收到的,墨夜柏果然难缠。
”
冷老师面无表情地坐在电脑前,声音也是冰冷如机械一般。
林艳艳和一个瘦小老头站在一旁,脸色也异常凝重。
“那个男人太死心眼儿了,这都五年了,他还不肯放过你!怎么着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他到底是想干嘛!”
林艳艳气愤开骂。
阮玉糖不禁苦笑,她也没想到,那个男人居然会追查她五年。
当年没有找到她的尸体,那个男人竟然不惜发下通缉令,到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地步。
那架势,怎么看,也不像是想要善了的样子。
五年来,阮玉糖的为了躲避那个男人,一直居住在莲花村不曾离开。
一是因为她真的把莲花村当成了自己的家,二则是为了躲避那个男人。
“不行,我要带着孩子们离开。
”再不走,怕是就要连累到师父和老师们了。
莲花村是一个神秘的村子,里面集聚着各行各业的大佬。
阮玉糖这五年跟在师父和老师们的身边,不仅学习了一身的本事,还拥有了自己的身份和地位。
所以,就算是要离开莲花村,她也有自信能保护好自己和孩子。
“你能往哪走?墨氏财阀有多恐怖,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躲不开的。
”坐在电脑前的冷老师冷冷开口。
阮玉糖闻言,眼中却是闪过一丝暗芒:“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要回帝都,去他的眼皮子底下!”
第5章
第5章
林艳艳看着阮玉糖,知道她心里的担忧。
只是,想到她之后要过上东躲西藏的日子了,她妩媚的眼睛,还是忍不住红了一圈。
“哼,男人没一个好东西!”林艳艳大声怒骂,扭着她的水蛇腰就妖妖娆娆地走了。
而无故被中伤的瘦小老头和冷老师却是默不作声,并不与她计较。
“咱们天医门的人可不是好欺负的,你可千万不能让自己受了委屈啊!”瘦小老头叹了口气,出声叮嘱。
阮玉糖心里有些酸涩,却也还是故作轻松地点:“放心吧大师父,您看我像是会让自己受委屈的人吗?”
瘦小老头低头抹了把眼睛。
冷老师却是一脸镇定:“我让宗文海派人暗中保护你们。
”
“嗯。
”阮玉糖笑着应声。
这时,房门却是突然被人‘砰’地一声大力推开。
“布布出事了,费老头儿,你那个柜子怎么不上锁,布布打开了你那个柜子......”
刚刚离开的林艳艳,惊慌失措地跑了回来。
阮玉糖脑子一懵,险些晕过去,但仅有的清醒还是让她稳住了身体。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多,两个孩子早就已经睡下了,布布怎么会醒来?还打开了大师父的柜子?
知女莫若母,阮玉糖想到布布不止一次对大师父的那个柜子感兴趣,充分怀疑,布布今天的行动就是蓄谋已久。
想到那个胆大包天,心眼贼多的小丫头,阮玉糖就忍不住一阵头大。
但是孩子毕竟还小,她心中此刻简直焦急如焚。
不知不觉赶到大师父的家里。
阮玉糖原本以为,会看到昏迷不醒的布布,哪想,小姑娘好端端地坐在大师父的床上,只有两个黑黑的眼圈,证明她身中剧毒。
阮玉糖慌的浑身颤抖,上前一把握住小姑娘的手腕诊脉,果然是中毒。
但奇怪的是,毒性并没有在她的体内蔓延开,而是集聚在了一个地方,很是诡异。
阮玉糖看向瘦小老头:“大师父,您现在总能告诉我,您那个柜子里,锁住的到底是什么了吧?”
莲花村的这些长辈,大多都有自己的秘密。
只是这五年来,她该知道的都知道得差不多了。
唯有大师父锁住的这只柜子,大师父从来没有跟她提过。
“现在当然能说了,秘密都进你闺女肚子里了呜呜......”瘦小老头哭丧着脸。
冷老师冷冷地瞪着他。
林艳艳也是一脸的愤怒:“你要是早说,布布就不会好奇了。
”
瘦小老头抹了把脑门儿上的冷汗,嗓音发虚:“糖丫头你也知道,咱们天医门最早的时候有两脉,一脉是咱们天医脉,另一脉就是邪医脉。
只是五百年前,邪医一脉因为出了一名心性不正的掌门,闹出了天大的祸事,邪医一脉便被灭绝了。
而邪医一脉的传承,也一直封尘于世。
这个柜子里面的东西,就是邪医一脉的传承,小布布吃下去的毒药,是邪医一脉入门前必吃的毒丹。
所以,现在想保住小布布的命,就只能叫她修习邪医一脉的传承了。
”
说到这里,老头的脸色复杂至极。
“那你还等什么?快教布布修习啊!”林艳艳暴躁地怒吼。
布布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小脸上也满是歉疚,“林奶奶,爷爷,冷爷爷,妈妈,布布以后再也不乱吃东西了,你们不要生气。
”
小姑娘用湿漉漉的眼睛讨好地看着他们。
阮玉糖摸了摸孩子的头,也知道现在不是责怪她的时候。
“布布知道错了就好,下次千万不要做这种危险的事了好吗?”阮玉糖轻声说道。
布布乖巧地点头。
阮玉糖揉了揉她细软卷曲的发丝,像是下定了决心,转头对大师父请求道:“大师父,事已至此,您就救救布布吧。
我将来一定会好好引导她,不让她利用邪医传承惹出麻烦来的。
”
瘦小老头儿再次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不、不用我教了,你们以为那毒丹是什么?那是沾之即死的毒药啊,小布布吃下去这么久还没事,只能说明一件事。
那就是小布布已经学会了那套邪医心法。
”
阮玉糖:......
众人:......
第6章
第6章
对上一双双疑惑的眼睛,布布满脸乖巧,“妈妈,我看到那几个小人儿很有意思,就照着上面的小点点玩了个游戏,可好玩了,妈妈你看。
”
布布从睡衣口袋里掏出一个玉雕的人形玩偶,那玩偶的身上画满了密密麻麻的穴位和筋络运行路线。
看上去就像复杂的几何图。
阮玉糖瞪大眼睛:......
“妈妈,布布喜欢这个游戏,你让布布天天玩好不好?”
小姑娘讨好地看着阮玉糖。
大师父不由的惊叹出声,“天意啊,这样的天纵奇才,千年难遇......”
他看向阮玉糖:“糖丫头啊,小布布恐怕暂时不能跟你走了,她得留在老头子我身边学习才行。
”
这老头居然一副摩拳擦掌的模样。
阮玉糖心里一抽,当然也想留在莲花村,或者干脆带布布一起离开。
可是理智回笼,她就明白,自己没有选择。
而与布布分离,似乎也早就成了必然……
布布这么一闹腾,大半夜就过去了,阮玉糖抱着她回了家,看到哥哥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
他乖巧地坐在床上,睁着清澈的大眼睛望着门外。
看到她和布布回来,小家伙脸上露出软软的笑容。
阮玉糖俯身亲了他的小脸蛋一口:“船船醒了,是因为妈妈和妹妹不在吗?”
船船点了点头,看着布布的黑眼圈问:“妈妈,妹妹怎么了?”
阮玉糖从来不会因为他们是小孩子,就搪塞他们。
于是,她十分认真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并且说了他们要离开莲花村的事情。
不管船船能听懂多少,她总归是要认真说的。
“是因为......他追查到我们了吗?”船船眼眸清澈地看着她。
可正因如此,阮玉糖一阵心塞,她鼻子一酸,险些哭出来。
就算面对如今的窘迫,她也从来没有后悔过把孩子们带到这个世上来。
阮玉糖同样的没有糊弄他,而是点了点头:“嗯,这件事情是妈妈做的不对,他要惩罚我,是应该的。
可是船船和布布这么可爱,你们就是最可爱的小天使,妈妈最爱你们了。
”
船船认真地点了点头:“妈妈,我们睡觉吧。
”
阮玉糖怜爱地亲了亲他,又亲了亲妹妹,母子三人这才睡下。
……
两天后,阮玉糖带着船船离开了莲花村。
帝都,机场。
一名身形高挑纤细,气质出众的女子,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牵着四五岁的小男孩,不紧不慢地往外走去。
再次回到这熟悉的地方,阮玉糖心如止水。
现在的她充满自信,足以抵消五年前的所有狼狈和伤痛。
而她最大的自信,皆是来源于两个宝贝。
他们就是她幸福的源泉。
捏了捏掌心小朋友肉乎乎的小手,阮玉糖低头朝儿子微微一笑,“宝贝,以前只能在电视上看游乐园,现在妈妈终于可以带你去游乐园玩了,开心吗?”
“开心!”船船墨镜下的眼眸顿时亮了,稚嫩软糯的声音很沉稳,却难免流露出一丝雀跃。
阮玉糖见状,也不禁低低的笑了,声音透着一股清甜爽快。
男人和助理从一侧的通道经过,被那母子俩的对话吸引。
只听,那女子的声音干净悦耳,那孩子的小奶音也软糯稚嫩。
哪怕只听声音,也能让人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温馨气氛。
于是男人忍不住偏头,朝那对说话的母子看了过去……
第7章
第7章
只是,他看过去的时候,却只看到了一大一小两个侧影。
那小娃娃小小的一团,迈着小短腿亦步亦趋地跟着女子的步伐,可以看的出来女子放慢了脚步,小娃跟的并不吃力。
而女子身形纤细,看着竟有些瘦弱,巴掌大的小脸被硕大墨镜遮住了一半,但是露在外面的下半张脸,却是干净又精致,看上去就让人觉得舒服。
但是意外的让人觉得熟悉。
男人只是看了一眼,出于礼貌便收回了视线。
但不知为何,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却在脑海中久久不散。
尤其是那女子,那露在外面精致的下半张脸......
蓦地,男人脚步一顿,停在原地,脸色倏地变了。
助理曹毓被吓了一跳,险些一个没刹住撞到男人后背上,脸上的银丝边框眼镜也跟着一晃,差点儿从脸上掉下去。
曹毓连忙扶稳眼镜,低声问:“先生,出什么事了?有人跟踪咱们?”
不怪曹毓敏感,先生的安全太过重要,想要他命的人不知有多少,明里暗里,防不胜防。
虽然暗中有人保护,但他还是忍不住紧张。
男人突然转身,高大的身体宛如山丘,那双墨蓝色的双眸,此刻如狼王般扫视着前方。
那一大一小的两道身影渐渐消失在人流中,但他还是捕捉到了他们的身影。
曹毓诧异地追随男人的视线朝前方看去,却什么也没有发现。
男人迈开紧实的大长腿,朝着前方走去。
曹毓忙追上去:“先生,您是发现了什么?”
“暂时不去莲花村了。
”男人只是淡淡道。
曹毓一脸的惊讶,但是身为男人的助理多年,他对男人多少有些了解。
知道这位大BOSS绝不会无缘无故改变计划,他刚才一定是发现了什么。
男人不说,曹毓也不再追问,只是安静地跟在男人的身后。
该用到他的时候,先生自会吩咐。
……
阮玉糖和船船到了帝都最近两年新建起来的一个高级小区,名字叫汀兰居。
汀兰居采用欧式风格的建筑,绿化面积大,有山有水有树林,采光效果也很好,给人一种风景宜人的感觉。
这里的房子是冷老师在帝都新置办的房产,离开莲花村之前,冷老师将这里的钥匙给了她。
“船船喜欢这里吗?”阮玉糖很快就找到了房子的位置,A栋三楼,离小区大门最近。
站在小区大门的位置,抬头就能看到三楼的落地窗。
船船四处看了看,扬起小脸抿唇微笑:“喜欢,妈妈喜欢吗?”
阮玉糖揉了揉他的头发:“妈妈也喜欢,走吧,我们进去吧。
”
这里的房子每层都是两梯一户,母子俩人打开了房门,房子有三百平,极简风格的装饰使得房子显的十分空旷。
长时间没有住人的缘故,房子里落了薄薄一层灰。
“妈妈,这房子和冷爷爷真像。
”船船软软糯糯地说。
阮玉糖点头表示同意:“冷爷爷真是太冷了,把房子也弄的冷冷的。
不过,没事,船船可以和妈妈一起重新装饰!”
说完,两人相视一笑,同时开始动了。
......
另一边,男人回到家里,沉吟片刻,忽然对着身后的曹毓和一旁的两名男子说道:“今天在机场,我看见阮玉糖带着一个四岁左右的孩子,她果然没有死……”
第8章
第8章
曹毓伸手推了推银丝边框的眼镜,掩饰眼中的惊讶。
先生竟如此笃定?
一旁的两名男子闻言也瞪大了眼睛。
“先生,您确定吗?”清秀男子问道。
墨夜柏沉默片刻,回答,“但八九不离十。
”
“先生,我们这就去查。
”另一名长相阳刚英武的男子紧跟着开口。
墨夜柏半阖双眸,形状优美的浅色唇瓣吐出若有所思的字眼:
“我们刚查到莲花村那里,就有疑似阮玉糖的人出现在帝都,这是巧合吗?”
阳刚男子不假思索:“是不是巧合,查过就知道了。
”
清秀男子则是皱眉:“先生,您说她身边还跟了一个孩子?会不会是......”
墨夜柏剑眉微蹙,脑海中又闪过在机场里看到的那一幕,冷沉的面色看不出一丝情绪。
“先去查,证实了情况再来禀报。
”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再次开口。
清秀男子和阳刚男子都是一怔,然后齐齐点头。
……
阮玉糖丝毫不知,自己刚回帝都,就被那个男人发现了。
作为墨夜柏的两大心腹,蓝舟和楚湛同时出手,效率不是一般的快,不过半天的时间,关于阮玉糖和船船的身份信息就出现在了墨夜柏的桌案上。
“先生,那天出现在机场的女人,真的是阮玉糖。
而她手里牵着的孩子,正是她的儿子。
”蓝舟沉声汇报着,脸色有些复杂。
实在是,这个阮玉糖折磨了他们五年。
这五年,他们找人都要找魔怔了。
蓝舟甚至有种咬牙切齿的意味。
而墨夜柏低头,认真看着手上的资料,心里却是有些别的滋味。
资料中,那个女人和她的孩子笑得灿烂。
墨夜柏抿了抿唇,视线落到了他们现在的住址上——
汀兰居。
“先生,那个孩子,和您长的太像了......”一定就是先生的儿子没错了。
不是他说,虽然那个阮玉糖让他们怨念深重,但是那个小名叫船船,大名叫阮非凡的小娃娃,真是缩小版的先生,看着......还挺可爱的!
也不知道先生对他们母子到底是个什么态度,反正他们是不忍心大小一起弄死的,要实在不行……不然就去母留子?
不过,这还得看先生自己的意思。
如果先生非要大小一起处理,他们愿意为那个孩子求情。
“暂时不用管。
”他们沉默着等了半晌,结果,男人却只是说了这么一句。
蓝舟和楚湛都有些愣怔,他们辛苦找了五年的人,现在终于找到了,先生反而沉得住气了。
“那......我们派人盯着?”楚湛试探着问道。
墨夜柏却是头也不抬,嗓音低沉,“不用。
”
第9章
第9章
阮玉糖和船船这几天每天都能收到快递。
不过一周的功夫,空荡荡的房子里已经堆满了各种各样的玩具,还有书籍,电脑,今天下午,阮玉糖甚至还收到了一台车。
看着顿时充满生活气息地房子,阮玉糖和船船都觉得有些无奈,但又觉得温暖。
夏末秋初,傍晚的时候下起了淅淅沥沥的雨,没过多久,雨势就大了起来。
阮玉糖系着围裙在厨房忙碌,船船在客厅里和莲花村的长辈们,以及布布视频。
挂断视频后,船船看着只有他和妈妈的大屋子,突然觉得有些孤独。
虽然房子里堆满了玩具,妈妈每天带他出去玩,吃好吃的,但安静的时候,他还是格外想念莲花村。
他像个小大人一样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落地窗外大雨哗哗作响。
在漆黑的雨幕里,小区大门口那辆车,以及亮着的车灯格外的显眼。
车子旁站着一个男人,男人的身形很高大,隐约可以看到男人模糊的轮廓。
船船趴在窗户上朝外望,隔着雨幕,男人似乎也朝这边望来,二人的目光似乎隐隐对上。
男人站在雨中,没有打伞。
船船静静地看着外面,一直看着,过了大约五六分钟,船船突然转身跑开,他朝厨房里望了一眼,妈妈还在忙碌。
他跑到玄关处,拿了一把黑色的大伞,打开门跑了出去。
男人看着窗户上那个孩子转身跑开了,他也没有离开,他依旧站在雨中,望着那家亮着灯的窗户。
突然,他看到一抹小小的身影,从里面跑了出来。
他撑着巨大的伞,小身子格外吃力,仿佛大雨随时都能将那个小身影和大伞掀翻在地一般。
终于,他还是没有支撑住,大伞被掀翻,那个小身影也一屁股摔倒在地。
他在雨中挣扎。
男人想也没想,大步飞奔上前,将那个小身影扶了起来,并且一把将小家伙怎么也拿不起来的大伞拿了起来,握在手中,撑在了小家伙的头顶。
船船抬起头,仰望高大的男人。
两张极度相似的脸突然对上。
同样卷曲的头发,墨蓝色的眸子。
他们对视着,彼此都望着对方,却没有说话。
“是给我送伞吗?”
片刻,男人蹲了下来,与船船平视。
船船看着男人点了点头,又问:“叔叔,去我家躲雨吗?”
男人一怔,也点了点头:“好。
”
……
阮玉糖做好了三菜一汤,这五年,她在莲花村也学会了一手做菜的好手艺。
“船船,吃饭饭啦~”阮玉糖端着一锅汤从厨房里出来,脸上挂着温柔的笑容。
只是,客厅的气氛却是有些奇怪。
阮玉糖抬头四下一望,船船不在沙发上。
而玄关处,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却是湿漉漉地并排站着。
阮玉糖:“......”
啪!
心里一抽,手一抖。
汤锅顿时脱手而出,落了满地。
第10章
第10章
阮玉糖眼神涣散,什么也顾不得,就朝着船船扑了过去。
船船的小脸‘刷’地一下白了,他也朝阮玉糖扑去。
阮玉糖一言不发将船船藏在自己的身后。
“妈妈......”船船吓坏了,揪着阮玉糖的衣服,连声音都颤抖了。
男人的脸色变的无比难看。
他是洪水猛兽不成?
“妈妈受伤了。
”船船摸到阮玉糖身上还在滴着汤汁,入手一阵滚烫。
阮玉糖看了眼男人,又看见船船发白的小脸和担忧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一阵钻心的疼。
那锅汤还滚开着,至少有一半都浇在了自己身上。
阮玉糖忍着钻心的疼,又觉得自己狼狈无比,更没有想到他们才刚来帝都几天,这个男人就找上了门,她顿感一阵难受。
说不上是身上更疼,还是心里更痛,就这么没忍住,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她蜷缩成一团,身体轻颤。
脆弱只是一瞬间,她很快擦干了眼泪,歪头对船船道:“妈妈受伤了,但是不严重,船船去冰箱里帮妈妈拿冰块好不好?”
船船看了阮玉糖一眼,连忙起身,‘咚咚咚’地朝冰箱跑去。
船船一离开,阮玉糖就看向对面的男人。
男人锐利的眸光在阮玉糖身上扫了一遍,道:“你应该马上去医院。
”
阮玉糖戒备地盯着他。
在她眼中,这男人无疑是一头面目狰狞的凶兽。
别看现在看上去人模人样,但是或许下一刻,他就会原形毕露,扑上来把他们娘俩儿给吃掉。
毕竟这五年,这个男人一直在通缉她。
墨夜柏眯了眯眼,朝前走了一步。
阮玉糖见状,脸色更加白了几分,她纤细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墨夜柏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女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就这种胆量,五年前是哪来的胆子敢对他做出那种事?
他抬头看了眼朝这边快步跑过来的小娃,还生下他的孩子?
“妈妈,我帮你。
”
船船跑了过来,蹲下身,小手拿冰往她伤处放。
阮玉糖握住他的小手,道:“好,谢谢船船。
”
烫伤在小腿和脚踝,阮玉糖倒是不避嫌,直接将冰敷了上去。
她额头上满是冷汗,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到来而惊的。
阮玉糖的心情其实是有些复杂的,因为,这个男人明显是船船领进来的。
暂时,他应该不会对他们母子做什么。
阮玉糖垂下眼睑,掩去了眼底的神色。
她在思索后路。
她一个人怎么都好说,但是她还有孩子,她必须要为孩子们找出一条光明的大道,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生活。
“冰敷只是暂时缓解,你还是得去医院。
”男人开口。
阮玉糖抬起头,凤眸漆黑,但或许因为疼痛,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再加上苍白的小脸,看上去真的是弱小可怜极了。
“叔叔,你能送我和妈妈去医院吧。
”船船小脸上满是担心,还有害怕。
阮玉糖侧头看向船船。
船船正望着男人,表情软糯又乖巧。
阮玉糖垂下了头,本欲阻止的话,却又咽了回去。
船船这副姿态,明显就是故意在向男人示弱。
可她了解船船,这孩子虽然看着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但实际上脾气特别的冷硬。
无疑,他比一般的小孩子要聪明,虽然只有四岁,但是却很聪明。
阮玉糖有理由怀疑,船船这么做是有目的的……
第10章
第10章
阮玉糖眼神涣散,什么也顾不得,就朝着船船扑了过去。
船船的小脸‘刷’地一下白了,他也朝阮玉糖扑去。
阮玉糖一言不发将船船藏在自己的身后。
“妈妈......”船船吓坏了,揪着阮玉糖的衣服,连声音都颤抖了。
男人的脸色变的无比难看。
他是洪水猛兽不成?
“妈妈受伤了。
”船船摸到阮玉糖身上还在滴着汤汁,入手一阵滚烫。
阮玉糖看了眼男人,又看见船船发白的小脸和担忧的眼神,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身上一阵钻心的疼。
那锅汤还滚开着,至少有一半都浇在了自己身上。
阮玉糖忍着钻心的疼,又觉得自己狼狈无比,更没有想到他们才刚来帝都几天,这个男人就找上了门,她顿感一阵难受。
说不上是身上更疼,还是心里更痛,就这么没忍住,眼泪一下就出来了。
她蜷缩成一团,身体轻颤。
脆弱只是一瞬间,她很快擦干了眼泪,歪头对船船道:“妈妈受伤了,但是不严重,船船去冰箱里帮妈妈拿冰块好不好?”
船船看了阮玉糖一眼,连忙起身,‘咚咚咚’地朝冰箱跑去。
船船一离开,阮玉糖就看向对面的男人。
男人锐利的眸光在阮玉糖身上扫了一遍,道:“你应该马上去医院。
”
阮玉糖戒备地盯着他。
在她眼中,这男人无疑是一头面目狰狞的凶兽。
别看现在看上去人模人样,但是或许下一刻,他就会原形毕露,扑上来把他们娘俩儿给吃掉。
毕竟这五年,这个男人一直在通缉她。
墨夜柏眯了眯眼,朝前走了一步。
阮玉糖见状,脸色更加白了几分,她纤细的手指轻轻颤了一下。
墨夜柏看着蜷缩成一团的小女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就这种胆量,五年前是哪来的胆子敢对他做出那种事?
他抬头看了眼朝这边快步跑过来的小娃,还生下他的孩子?
“妈妈,我帮你。
”
船船跑了过来,蹲下身,小手拿冰往她伤处放。
阮玉糖握住他的小手,道:“好,谢谢船船。
”
烫伤在小腿和脚踝,阮玉糖倒是不避嫌,直接将冰敷了上去。
她额头上满是冷汗,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因为这个男人的到来而惊的。
阮玉糖的心情其实是有些复杂的,因为,这个男人明显是船船领进来的。
暂时,他应该不会对他们母子做什么。
阮玉糖垂下眼睑,掩去了眼底的神色。
她在思索后路。
她一个人怎么都好说,但是她还有孩子,她必须要为孩子们找出一条光明的大道,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生活。
“冰敷只是暂时缓解,你还是得去医院。
”男人开口。
阮玉糖抬起头,凤眸漆黑,但或许因为疼痛,此刻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气。
再加上苍白的小脸,看上去真的是弱小可怜极了。
“叔叔,你能送我和妈妈去医院吧。
”船船小脸上满是担心,还有害怕。
阮玉糖侧头看向船船。
船船正望着男人,表情软糯又乖巧。
阮玉糖垂下了头,本欲阻止的话,却又咽了回去。
船船这副姿态,明显就是故意在向男人示弱。
可她了解船船,这孩子虽然看着一副好脾气的样子,但实际上脾气特别的冷硬。
无疑,他比一般的小孩子要聪明,虽然只有四岁,但是却很聪明。
阮玉糖有理由怀疑,船船这么做是有目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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