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海尔尔不及卿全文在线阅读徐宝印萧瑾怀小说全本无弹窗

文案: 烟火年年皆有庆,朝暮日日无意停; 今遇君兮何有幸,川海尔尔不及卿。 徐宝印抱着只是来这世界游历一场的心态,下定决心不讲风月不谈感情,肆意的体验完这本不属于她的人生,只想看尽川河游遍天下,画出像清明上河图那样的画卷再名垂青史······ 天偏不遂人愿······及笄礼当天就是徐宝印梦想破灭的时...

书名叫做《川海尔尔不及卿》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作者“word下生花”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徐宝印萧瑾怀,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文案: 烟火年年皆有庆,朝暮日日无意停; 今遇君兮何有幸,川海尔尔不及卿。 徐宝印抱着只是来这世界游历一场的心态,下定决心不讲风月不谈感情,肆意的体验完这本不属于她的人生,只想看尽川河游遍天下,画出像清明上河图那样的画卷再名垂青史······ 天偏不遂人愿······及笄礼当天就是徐宝印梦想破灭的时刻,一切全完了······ 天降未婚夫-已故安仲侯的幺子萧瑾怀。 难道日后的日子只能困在深宅后院吗?为了摆脱这禁锢「自由」的婚约,徐宝印做出了不知多少匪夷所思的荒唐事来······ 实在让萧家四郎过了一段苦笑不得,惊心肉跳的日子! 无计可施、忍无可忍的徐宝印终于在中秋当晚借酒壮胆,提着裙子、气呼呼的跑到萧瑾怀的军营找他摊牌。 不顾军营众人诧异的目光,顶着醉酒娇红的脸就冲进了萧瑾怀的主帐。 紧紧盯着萧瑾怀深邃的眼眸“萧瑾怀···我们之间的事情我今日想了许久······我·····” 说好的摊牌,说好的不顾一切奔自由闯天地呢,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没了······ 目空一切的大将军-萧瑾怀,除了家国天下,终于有了一个人在他心里中了根,发了芽,有了春季盎然的景象。 徐宝印终于明白「今遇君兮何有幸,川海尔尔不及卿」

川海尔尔不及卿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这间居室虽算不得大,但南北通透,尤其是采光甚是明亮,屋室被均匀的分为两处,屋内并未放置椅凳,偏右侧设有一处屏风,屏门内放置了一张罗汉塌,外形古朴,衣柜置于床尾,梳妆台置于床头不远处,这些也只占了屋室的三分之一。

屏风之外的一大处空地也未放置太多摆设,只有一张巨大书案,这庞然大物也是徐宝印求了徐母好久才允诺找工匠上门打造的,按照徐母的话:姑娘家要这么大的书案做甚,还不如给你多买点首饰以后填补到嫁妆里!

徐宝印最是喜欢自己闺房中的这张巨型书案,书案前开了一扇珠窗,透过窗正好可以看到院内种的颗槐树,每日一大半的时间都要腻在书案前写写画画,时而看着窗外的槐树发呆。屋子里悬挂的山水画也大多是自己十岁以前看到的景色,凭借自己的记忆一点一点画出来的。徐宝印最喜绘山水和地形图类的作品,画人是半点兴趣也没有,也从不画人。

“五姑娘,夫人叫您梳洗收拾一下,一起去齐府。”榴萼端着铜质的圆盆进屋,放在木架上。

徐宝印不情愿的放下笔,走到屏风后无精打采道:“阿母可说为何要去齐家?”

榴萼慢条斯理的开始给徐宝印梳洗打扮了起来“五姑娘您忘了,今天要去齐家换名帖,商议定亲事宜了。夫人特叫你也一同去,见见未来嫂嫂。”

一时竟忘了,家中马上要有的大喜事,她脸上瞬时散去了颓然的样子,饶有兴趣的开始收拾了起来。

这齐府倒是不远,在马车上徐宝印刚啃完一个玉米便到了。

齐府是陛下钦赐的府邸,曾住过前朝的辅相,陛下初登基之时各地藩王虎视眈眈,都有蠢蠢欲动的意图,齐宗正主动请缨去游说安抚各地藩王,最终不负众望稳住了各地藩王,陛下便赐下了此处庭院,此院落高墙灰瓦,诺大庭院中有一处水源小池,池边精心中了很多名贵花草,倒是有点大观园的意趣,甚是别致。

齐璨今日倒是精心打扮了一番,一身海棠色的衣裙,缓缓的走来笑脸盈盈的,纤手握着海棠花扇面的团扇,步伐轻盈尽显温婉端庄“小女齐璨,给徐夫人见安了,恭请康安。”

徐夫人轻轻的上前扶了一下齐璨,很是满意这个未来儿媳“璨璨不必多礼,按辈分你唤我一声伯母即可,噢,来阿宝,见过璨璨阿姊。”

徐宝印正看着这个貌美温柔的嫂嫂,随即缓过神来“阿宝见过璨璨阿秭,给阿秭请安了。”

“这就是小五妹妹吧,样貌真是生的极好。徐初旭总在二秭和我面前夸你好看又伶俐有趣呢,我还当他吹牛呢,今日一见真是招人欢喜啊,走,阿秭带你去吃些味美都吃食。”说这话的人倒是和齐璨阿秭长的有几分相似,但是性格说话穿着都大不相同啊。

“阿宝,这是我三妹齐琅,应该是年长你两岁,你唤她琅琅阿秭就好。琅琅你带阿宝妹妹去后院走走吧,我和徐伯母去见母亲。”齐璨安排好了一起,亲昵的挽着徐夫人向主屋走去。

“琅琅阿秭,我不用先去拜见齐大夫人嘛?直接和你去后院玩耍不好吧?”徐宝印心中其实很满意这个安排,但是也不好表现的太明显,装装样子也要意思一下的。

齐琅不管不顾的牵着徐宝印就往后院走,不紧不慢的道“没事儿,咱们马上就是一家人,不必拘礼,再说特意没让你一起过去的,母亲她病了,咱们这么多人去她也顾不上,你喜欢吃嘛?我带你吃些新奇的美食,我自己做的,保准你没吃过。”

“琅琅阿秭真厉害,还会庖膳,我就喜欢试新鲜玩意儿啦。快快快,我们快些走”徐宝印最是贪吃,这是找到知己啦。

不愧是前朝宰相的庭院,这后院可比前堂更讲究,佳木葱茏,泉石林木,朱楼雕栏。

齐琅拉着徐宝印走到与楼宇连廊的亭子坐下。

“那~阿宝妹妹快尝尝,我今儿早刚刚做好的,还无人尝过呢。”朱琅把糕点轻推到徐宝印面前,目光如炬的看着她。

“嗯~~~太好吃了,这酥皮这酱心真是太美了,我还真的从未吃过这般滋味的糕点。”徐宝印真是太久没有吃到这么靠近现代的点心了,终于不是果仁做馅或是千篇一律的花蜜调味了。

齐琅兴奋不已,热情的握住徐宝印的手“你当真喜欢?”

徐宝印真诚的点头“喜欢呀,这酸酸甜甜酥酥的外皮配上酸甜口的山楂果泥馅,真是太好吃了。”

齐琅分外欢喜地看着自己百年难得一见的知己“你真是我的知音,以后我做了好吃的都给你送去,我父母和阿秭们都说我的点心奇怪,只有你懂得欣赏我,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的知己啦。”

后院深处传来一阵吵闹声,杂七杂八的敲打声和争吵的声音。

“这什么呀拆了拆了都拆了······”

“小公子,拆不得,这是三姑娘的土灶,动不得呀。”

“让你拆你就拆,咱们府没有庖屋嘛?庖膳就去庖屋,这院子里搭个土包像什么样子,拆了拆了······”

“小公子真的是拆不得·······”

徐宝印忍不住的好奇想去看看热闹“琅琅阿秭,这是怎么了,我们要不要去看看呀?”

“定又是那个不省心的小子在作妖儿,我今儿不收拾她是不行了,走,阿宝妹妹,陪我去降妖。”气得齐琅拍着石桌就站起来,撸起袖子就气冲冲直奔着声音处走去。

院中七八个伙计手足无措的站在土灶稍远一点的地方,土灶旁齐府的管家正在和一位少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劝说着,十四五岁的少年,玉质金相,身着荷青色的缎面衣袍,站在几个伙计和管家身旁,甚显闲适贵气。

“齐思华~你作什么妖儿,我的土灶你也敢动!”齐琅的巨吼,惊地众人齐齐后退。

徐宝印不觉的也向后稍了稍,看着眼前的姐弟,不禁想起了自己和二哥在家打闹的样子。不过细想想这齐家确实有意思,二姐端庄有礼,三姐洒脱泼辣,四弟听着像是个惹祸精,真是好奇齐府长子是什么品性。

齐小公子也被吓的怔住了,旋即反应过来,脚底抹油疾忙跑“三姐,你别激动,这土灶杵在院子里多碍眼啊,我把拆了,到时候种上我买的西域的葡萄藤和无花果树,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吃到新鲜的水果了,多好呀~”

“齐小四,你真是想死呀,那西域的玩意儿,我们这哪里种的活,你还敢动我的灶,那么大的院子你不用非要动我的灶,你真是找死,你别跑,我成全你。”齐琅越追越火大,加大了脚底的涡轮增压,吓的齐小公子更是不敢停下来······

“那别处全是阿父从各处藩地带回来的名贵花草,我哪里敢动,这院子里就数你这土灶的光线最好。早晚拆了你的灶······”一溜烟的齐思华就跑没影了。

“算你跑得快,哎~累死我了,你们几个杵着干嘛,该干嘛干嘛去。”无处撒火的齐琅,转身打发了拿着工具的伙计。

“三姑娘,徐夫人要回府了,正找徐五姑娘呢,您快去前堂吧。”丫鬟来的很是时候,徐阿宝确实是吃饱喝足,还看够了热闹。

“啊!这么快就走了,我还没有和你玩够呢,都怪齐小四,耽误我们好事。”齐琅意犹未尽不舍得难得的知己就这么快走了,也不忘惦记着收拾齐思华的事情。

徐阿宝还是很喜欢这个性子直爽泼辣还会做新式菜品的姐姐“琅琅阿秭,不打紧,你有时间了可以和璨璨阿秭来我们府上找我玩呀,等我们两家结亲了,少不了多来往的。”

徐阿宝又小声的在齐琅耳边说了一句“到时候我们在一起研究美食,我给你做小白鼠试吃你的创新菜。”

齐琅没有太明白什么小白鼠,什么创新菜,不过「研究美食、试吃」听着不错。“太好了,阿宝妹妹就是我的秘密食客啦。”

回府的车上,徐阿宝细细品味着齐家姐弟的脾性,忍不住和徐母八卦了起来“阿母,您和齐夫人聊的怎么样呀?有定下长兄和璨璨阿秭成亲的日子吗?”

徐母坐在马车上一直在闭目养神,知道自己女儿这个好事儿的脾性定是要打听的,缓缓睁开眼睛看着她“下聘和定亲的日子已经定下了,成亲也快了,怎么你又憋着什么话,快说。”

徐宝印瞬间变得饶有兴趣的发问“阿母我今日见到了齐璨阿秭,齐琅阿秭,在后院还见到了齐小公子,说来有趣,姐弟之间的脾气秉性竟差这么多。是为何?难道和咱家一样,从小不在一起长大,也被送到亲戚家养过一段时间,所以才不同?”

徐母心头一紧,看着女儿不禁的想到,十多年前徐父还未做到大鸿胪的官职的时候,被派到各个藩地和边疆跟着师傅去游说各地藩王首领,辅助治理内乱,除长子次子外,其他三个孩儿年纪尚小,阿宝更是出生刚满月,没法子带着这么多孩子跟着徐父去平乱,就将老三老四放在徐家,婆母教养,阿宝还没有断奶,无奈只能送到了娘家兄长家寄养,正好嫂嫂刚产子,可以一同帮忙喂养阿宝。四年前徐清被封为大鸿胪,在都城也赐了府邸,一家才团圆。

“阿母~阿母想什么呢?”徐宝印看着母亲竟想着出神了,久久等不到徐母回应,轻轻的试探性轻触了一下徐母。

“啊,没什么,恩~齐家啊,与咱家不同,齐宗正第一任妻子在十几年前害病去世了,这齐思宗和齐璨就是第一任妻子生下的,当时齐宗正看着两个孩子还小,他又要去各个藩地平息内乱,就娶了亡妻的庶妹为继室,来照顾两个孩子。这齐琅和齐思华就是现在这位继妻的儿女。所以性子会有不同吧。”徐母娓娓道来齐家的陈年往事,不禁的看了下徐宝印的反应。

“哦~难怪这姐弟性情真是天差地别!”徐宝印不禁的感叹。

徐母心中总是歉疚着,当年把襁褓之中的阿宝就留在兄长家,一别十年,最近四年才接回身边教养,这四年多也徐母都是尽自己所能的娇惯着阿宝,徐老夫人和徐父倒是恰恰相反,十余年未在身旁教导督促,想想也知阿宝在舅父家定是天天和卫家的几个小子满朔北草原上撒欢了,学了一身骑马摔跤的本事。定是要好好管教修正一身的草原习气,早日成为合格的大家闺秀,再定门好亲事嫁了,才是正道。

徐宝印心中倒是另有盘算,嫁人,是不可能嫁人的,大好河山还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