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此灿烂(谭诗文书远)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你如此灿烂)你如此灿烂免费阅读全文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你如此灿烂)
书名叫做《你如此灿烂》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ANNING”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谭诗文书远,剧情主要讲述的是:“外面比较冷,你的病还没有好,回车里去吧”文书远和站长作别,把手机揣进兜里向谭诗走过去由于从北京来这一路上他没怎么休息,眼底被一片青紫色晕染开来,声带也像是被砂轮划过一般,有些干涩沙哑谭诗本来是很放松地站着,看见他过来后才收紧腿立正,即使身体不舒服还没力气,也像站军姿似的她心弦绷直,也很紧张地接二连三眨着眼睛躲闪着文书远看她的目光最终,她的眼神直直地望向了几百米外的藏羚羊观景台上谭诗来...
第6章“她一定在这里” 试读章节
众人都上了车,庞远涛开着车走在前面,他看了眼后视镜,满脸狐疑地和谭诗讨论,“你说他们三个到底是什么人?”
“能跟保护站副站长关系那么熟肯定不是坏人,可是看他们打扮也不像来旅游做客的……而且,我昨晚就出去上了个厕所,看见姓白那小子竟然端着枪在走廊里溜达,吓死我了都……”
“这下子又要和他们一路同行,千万别是人贩子。我被抓走卖了无所谓,你一个女生可不值当。”
庞远涛自说自话了半天,看谭诗都不应声。就瞥过头看了她一眼,谭诗已经闭上了眼睛,侧头倚靠在椅背上,像是在睡觉。
他暗自叹了一口气。
身体状况这么不稳定,这女人怎么还敢往外面跑。
其实这次谭诗说要来西藏,庞远涛是一半欣喜一半忧愁。
西藏是个能洗涤灵魂的好地方,像谭诗这样性格内向且小时候患过严重自闭症的人,来一趟是为了疗愈内心,放松心情后会对她身体有很多好处。
但庞远涛并不是来旅游的,是要来找人。
他不确定他要找的那个人到底在不在这,只是偶然间听到大学同学会里面的人提起,那人可能在拉萨。
他就想不顾一切过来找。
但又怕找不到空欢喜一场。
“别担心了,她一定在这里。”谭诗没睡觉,只是在蓄足精力,准备一会经过长江的西源头沱沱河时,好下去拍几张好看的照片。
她说话没什么力气,轻声呢喃着。
庞远涛一向乐观开朗,无论是多么寂静的氛围他都能找话题让其活跃起来,只不过,如果他突然间变得沉默,那么就是心里在想事。
谭诗还是比较了解他的,见他突然不说话,便想办法安慰。她不是会安慰人的类型,只能给予他肯定的信心。
人活着最重要的两点:
一个是希望,另一个则是自信心。
听谭诗说完,庞远涛放了一首舒缓的英文歌,他脸上又重新浮现出笑容。
他有信心,这里雪山绵延数千里,碧空万里,在净土下许愿,心诚则灵。在金光普照下,他一定能找到他心爱的人。
许关豪在开车,紧紧跟着庞远涛的车。白贺躺在后排座位上睡觉,因为昨晚他和文书远值了最后一班岗,眼看就要天亮,也就没再去把别人叫醒去换班。
两个人就多值了两个小时,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他们才洗了把脸,精神了不少。又感觉新的一天已经到来了,没必要再返回去睡觉。
可刚才还硬挺着的白贺如今已经睡得不省人事。
许关豪听着白贺的呼噜声,对坐在副驾驶的男人道:“要不然你也睡一会,我一个人开车没问题的。”
“不用了,我不困。”
文书远用手机翻看着曾队长给他发过来的一些最新情报和照片。有好多辆suv车型的车主身份都比较可疑。
有的遮挡了号牌,有的没带身份证,甚至还有没带驾驶证的。
最后曾队和他商量,一致认为,需要把任何可疑的车辆和人员都拦下等他们过去再说。
他翻看了所有可疑的车主及车内乘坐人员的照片,都没有可以与谭诗描述的相貌相匹配的女人。
放下手机,文书远的目光便落在了前方普拉多的车尾灯上。
“书远,你觉得那女生的钱包真能找回来?没准已经被人卖了。”
“这边都是些小集市,没有那么识货的贩子。如果他们要卖钱包,只能去雁石坪,或再往前一点,直奔拉萨。”
文书远说的相当肯定,但许关豪也认同他的看法。做小偷的都贪钱也识货,收购贩子给的价格不合适他们是不会出手的。
车程很快,不一会就到了五道梁保护站,文书远在出发前告诉过庞远涛,要在这里简单休整下,而后便直奔沱沱河。
谭诗真的在副驾驶位置上睡着了,庞远涛停好车,见她睡得香也就没把她叫醒,他轻轻打开车门准备去一趟卫生间。
文书远他们三个也从车上下来,白贺揉着睡迷糊的双眼,看到已经踏进卫生间大门的庞远涛,就拍着许关豪和文书远,哑着嗓子道:“走啊,去厕所。”
文书远冲他们比了个手势,示意自己要在这里待着,他靠在车门边,看着二人走远的背影,从兜里摸出来一盒烟。
他抽出来一根烟叼在嘴边,拨开煤油打火机的盖子,火苗从里面窜出来,他微微垂下头,用另一只手挡住风,烟头被火苗点燃,泛着猩红色的火星。
阵阵的西北风划过,谭诗侧了侧身子。她睡得很不舒服,双腿已经麻木的没有了知觉,脖子还有些落枕。
她解开安全带,费力的推开车门走下来,双脚再次落地的瞬间,一股如同电流般酥酥麻麻的感觉在腿间流窜。
又疼又痒。
谭诗下了车,看到五道梁保护站附近没什么车,因为大多数都在索南达杰保护站那里停靠,然后就直接出发去沱沱河或者更远的地方。
这里作为一个简单的歇脚点,自然而然没什么人。
麻了半天的腿终于缓过劲来,她听见有人说话,就顺着音源看过去。
是文书远,他用手捏着已经快熄灭的烟头,正在和一个戴着黑色鸭舌帽的中年男人说话。
“这个人我确实没看见过,我脑子好使,见过的人哪怕只是一眼,我都能记住,昨晚绝对没有这号人来过我这里。”
站长仔细看过文书远手机里的照片,相当肯定的回答。昨晚这里的保护站没来多少人,只有三个人在这里住宿,一大早就匆匆忙忙地走了,连早饭都没吃。
“昨晚在这里住的都是男人,一个女人都没有。”
“好,我知道了站长,谢谢。”文书远收起手机。
只见站长拍着他肩膀笑着说:“害,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有礼貌了,还跟我这么客气,三年前你可不是这样啊,那时候多桀骜不驯啊,像猎鹰一样!”
“您这可夸张了啊,站长。”
文书远说笑着撇过头,无意间看见了在他身后不远处站着的女生。
女生脸上没什么表情,脸色依旧苍白没有血色,整个人看起来没有什么精神。她靠在车门上,身上披着一件淡蓝色花纹且复古的波西米亚披肩,风掀起披肩下面的流苏,像是阵阵麦浪在翻涌。
谭诗没有在看他,但她那有气无力的样子又直直勾人心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