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情劫之子系统你让我去撩妹完整版在线阅读(主角陈情昌)
情劫之子寿不过三十。 问何故? 皆死于修罗场与柴刀之下。 铁轧鑫反宗途中,偶感天才降世,驻足望其伴生异象。 是谁? 打破了物种界限。 又是谁? 跨越了生死鸿沟。 再看那动植物天坠被谁踩在脚下? 当异象结束之时,有机物与无机物已没了区别。 这一刻,铁轧鑫心中为天骄取好了名字。 日天!...
我一个情劫之子系统你让我去撩妹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少爷你看!那姑娘白发白眉,连睫毛都是白的!”
希露天生白发,是那么的与众不同,可偏偏就是这份异常,让她拥有了独一无二的美丽,平日走在人群之中,也常常惹人回头侧目。
吸引路人注意,原本只是再平常不过的小事,此时却成了骚乱的导火索。
“嗯?”
顺着随从所指方向,这人群之中,一位锦衣华服,面容俊郎,浑身上下皆散发着高人一等气息的少年转头看去。
“白瑞?”
这少年眯起眼睛,更加仔细打量起来。
“不能确定...”
少年沉思片刻,朝着身后壮硕随从说道。
“牛大,出来。”
“是!少爷。”
“我观这少女身上有奴纹气息,你前去将其买下。”
“好的!少爷!”
牛大微微点头,大步就朝着陈情昌两人走来。
“喂!你站住!”
“叫我?”
陈情昌有些疑惑回头,就看见牛大将手伸入怀中,取出什么东西朝着自己丢了过来。
“暗器?不...不是。”
那东西飞的缓慢,刚一脱手陈情昌就看清了是什么东西。
一锭金子,个头挺大,估摸着得有百两。
陈情昌微微侧身没有去接,金元宝与他擦身而过,砸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而牛大将金元宝丢出之后就没有再看陈情昌一眼,反而快步走到希露身边,抬手就朝着希露手腕抓去。
“我已经将你买下,现在跟我走吧。”
事出突然,希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眼看着洁白手腕就要被抓住。
“这是哪来的神经病?!”
陈情昌险些气笑,迅速收拢手中折扇,毫不客气朝牛大手掌拍去。
“啪!”
闷响一声,牛大手掌直接被打开,手背之上留下了一道血红扇印。
“你敢打我!”
牛大怒目圆瞪,鼻孔中喷出两道气流,两个砂锅大的拳头紧紧握起。
远处牛大同伙见此,立马围了上来,乌泱泱二三十号人,将陈情昌与希露围得水泄不通。
“你们想干嘛?”
面对二三十人包围,陈情昌风淡云轻,丝毫不为所动。
“想干嘛?”
牛大紧握双拳,走到陈情昌面前,他十五岁的年纪,却长得堪比成年壮汉,站在那儿就像是一堵高墙,将阳光遮盖,投下了一片极具压迫感的阴影。
“你收了我的金子,难道想要赖账不成。”
“金子?是那坨垃圾吗?”
陈情昌偏转脑袋,朝着地上的金元宝抬了抬下巴,直到现在牛大才发现陈情昌压根没有收下金子。
“你想要坐地起价?”
牛大粗眉倒竖,双目圆瞪,露出一个极具恐吓意味的笑容。
“我劝你不要太贪,须知一百两金子,买上十个清倌人都绰绰有余!”
希露站在陈情昌身后,双手不自觉握紧,有些用力过度,关节处都开始微微泛白。
一百两金子,陈家做药材生意,一年的毛利润也不过如此。
“少爷会卖了我吗?”
“当年少爷买我回家的时候,也不过才花五两金子吧?”
此时希露紧张又委屈,下意识将双手贴近胸口,那里有着一枚奴纹,奴纹的另一头连接着少爷。
虽然少爷时常劝说自己洗了奴纹,可自己总是找理由推脱,只有自己才知道,这枚奴纹是连接着自己和少爷的纽带,少爷太过耀眼,如果不是少爷的奴隶,自己还能够一直呆在少爷身边吗?
越想,希露越是自卑,越加害怕少爷会不要自己。越是去想,就越发痛苦,希露只觉得周围开始变得灰暗,失重与眩晕感涌上大脑。
“我可不是会贩卖家人的人渣!”
平淡而坚定的话语从身前传来,如一束光,驱散了包裹希露的阴霾,一瞬间,希露重新恢复活力。
“少爷说我们是家人呢!”
“嘿嘿嘿...”
“说起来我确实是少爷的贴身丫鬟,少爷娶妻以后可是要当通房丫头的!”
仿佛想到了什么羞羞的事情,两片红霞刷的一下爬满了希露脸颊。
“呵呵呵!还家人!我看你就是想抬价!”
牛大冷笑,又从怀中掏出一百两金元宝。
“两百两金子这是底线,希望你不要不识好歹!”
牛大一手拿着金子,一手捏的咯吱作响,威胁之意简直就是摆上了台面。
“没完没了了是吧?”
陈情昌眼眸光华闪动,伸出右手对着身后希露说道。
“取少爷兵器!”
“好的少爷!”
希露甜甜回应,抬手从身后半人高包袱中取出了一根巨物......此物有成人手臂长短,上宽下窄,棒槌前段钉着一根根锋利铁刺,刺尖寒光闪闪,看上一眼就让人肝胆皆寒。
“此棒名曰狼牙!”
狼牙棒入手,被陈情昌舞的虎虎生风,吓得周围众人都后退了好几步。
“怎么?阁下可是要与我战个痛快?”
陈情昌将狼牙棒狠狠挥下,“咚”的一声在地面敲出了一小个土坑。
这举动把牛大吓得再次后退两步。
“你...你不讲武德!”
牛大举目四望,寻了半天,也没找到趁手武器,只能色厉内荏说道。
“依靠兵器算什么好汉!”
“呵!”
陈情昌不屑一笑,朝前走了两步说道。
“我不仅不讲武德。”
“我还准备将这棒子塞进你菊花之中!”
“我就问你怕是不怕!”
十四五岁的孩子们哪里见过如此残暴的手段,顿时吓得连连后退,原本密不透风的人墙瞬间变成了筛子。
陈情昌也不趁势逃走,目光灼灼,越过牛大,看向他身后主子,似要讨个说法。
“怎么?闹了半天,你这主子也不敢堂堂正正站出来?”
为首那少年风度翩翩,保持着优雅微笑,心中却暗自恼怒。
“废物牛大,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竟还将麻烦引到我身上来了。”
“须知玄心道宗此次收徒大典,可是有着天大机缘,在此闹事,若被那些与父亲不对付的长老发现,怕是要付出不小代价......”
“而这白瑞想来也是参加收徒大典,先放她一马,日后再徐徐图之。”
权衡利弊,那为首少年开口说道。
“兄台或许是误会了。”
“牛大与我一起长大亲如兄弟,他并非我仆从,我也并非他主子。”
“他只是见你丫鬟生的俊俏,便想为其赎身。”
“让我来说句公道话。”
“我这牛大兄弟家境殷实,人也实在,你家丫鬟跟了他绝对是一辈子荣华富贵。”
“要不你再考虑考虑?”
为首少年面带虚伪微笑,一开口就是老公道人了。
“你可算了吧。”
陈情昌眼神嫌弃,抬手朝前挥了两下。
众所周知,“我来说句公道话”的潜台词就是我站你对面......
这种人最是恶心,典型的又当又立,陈情昌都懒得跟他废话,拉起希露小手转头就走。
“我家少爷说让你走了吗?”
牛大见陈情昌想要带希露离开,快走两步挡在了两人身前。
陈情昌感到有些厌烦,语气也不善了起来。
“回去告诉你家那虚伪少爷,若真想动手,就别遮遮掩掩,像个爷们一样堂堂正正与我打上一场!”
“你说谁虚伪!”
牛大抡起拳头,像只发疯的公牛,毫无顾忌狠狠朝陈情昌砸下。
陈情昌右手手腕用力,刚准备挥动狼牙棒迎击时,莫名感到一丝阴冷。陈情昌果断松开希露手腕,将牛大拳头拦下,之后迅速朝着阴冷感觉方向看去。
不远处,牛大主子一脸虚伪假笑,却将右手背于身后,阴冷感觉就是从那个方向袭来。
“是暗器吗?”
陈情昌冷笑,右手握紧了狼牙棒,迅速分析局势,准备直接将这群人干翻。
“山门重地,汝等为何聚众喧哗,还不快速速散去。”
“切!”
看清来人,陈情昌不爽撇嘴,将狼牙棒递还给希露。
“好你个老铁,来的真是时候。”
不仅是陈情昌,就连领头少年也知道这架打不起来,右手袖中微微一震,这才举至身前朝着铁轧鑫恭敬做了一个道揖。
“散去!”
铁轧鑫凌空而立,眼睑微垂,并不理会那少年。
“尊三长老法旨。”
少年也不恼怒,反而洒然一笑,带着一票马仔扬长而去。
“虚伪!”
希露粉嫩脸颊微微鼓起,一副气呼呼的样子。
“明明是他们先挑事的!”
陈情昌走到希露身旁,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开口安慰。
“咱家希露这么漂亮,被一些害虫盯上也算正常。”
“少爷!”
听见陈情昌毫不掩饰夸赞,希露俏脸微红,羞涩低头,却又忍不住心中雀跃,刚悄咪咪抬头就对上了陈情昌那深邃眼眸。
四目相对,气氛烘托到极致,此时不来一个青涩轻吻,似乎很难收场。
“少爷...”
希露双手放于胸前,只感觉自己心脏如擂鼓,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
青春少女那娇羞的风情,如春风细雨,温柔撩拨少年心弦。
少年抬手,轻轻捏住少女下巴,微微上抬,两人四目相对越靠越近。
“咔啦!咔啦!咔啦!”
咀嚼糖块声音让两人一滞,陈情昌恼怒转头,就看见一旁老铁,正露出一脸姨夫笑,手中抓着一把蜂灵糖,时不时丢入口中一颗,咬的咔呲作响。
“嗯?看我做啥?”
“撒撒,别管我这个糟老头子,你们继续。”
“老道我啊,最喜欢看你们年轻人谈恋爱了。”
“我看你个蛇皮棒棒锤!”
陈情昌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打不过老铁,自己肯定要送他一个大嘴巴子。
“不亲了?那就跟我来吧。”
铁轧鑫将剩下的蜂灵糖塞到希露手中,领路走向前方。
“谢谢铁爷爷。”
希露声音甜美,先朝着铁轧鑫道了声谢,这才拆开一块蜂灵糖递到陈情昌嘴边,见少爷摇头才塞入自己口中。
甜美的滋味,让小丫头开心的眯起了眼睛。
陈情昌抬脚跟上铁轧鑫,不着痕迹提起半人高包袱。
“哎呀,少爷!”
希露快走两步,一把将包袱夺过背到背上。
“都说了这种粗活让希露来!”
半人高的包袱在少女手中轻如棉絮,举重若轻,毫无压力。
所以说,有些美少女看似柔柔弱弱,但说不定能徒手捏碎歹徒的头盖骨......
“哎...”
见希露坚决,陈情昌也没有争抢,朝着老铁方向走去。
过了片刻,铁轧鑫带着两人来到一处清净小亭,三人落座亭中石椅,铁轧鑫满脸笑意端出了茶壶。
将两个杯子放到陈情昌与希露面前,铁轧鑫亲自斟茶,茶香四溢,热气袅袅,云雾茶温度恰到好处。
一壶茶刚好倒满两个杯子,铁轧鑫慈祥开口。
“这是缥缈山云雾茶,服之,可在一天之内大幅度提高悟性,对你们接下来的试炼大有好处。”
“谢了。”
“多谢铁爷爷。”
陈情昌与希露也不矫情,端起茶杯细细品味。
茶香缥缈如梦似幻,一口香茗下肚,耳边泛起迷蒙之音,犹如醍醐灌顶,使人神清气爽。
“好茶!”
小饮一口,便能感觉此茶不凡。
“难得喝你一壶好茶,说吧,有何事求我?”
陈情昌放下茶杯,微笑问道。
“确实有事,待你们入门之后再说。”
铁轧鑫表情有些促狭,似乎不太好意思开口,看着陈情昌那追根问底的眼神,老铁选择了岔开话题。
“你们为何会与林锋厉起冲突?”
“林锋厉?”
“就是刚刚与你们冲突,为首的那少年。”
“哦,他啊。这崽种惦记我家希露,要不是你捣乱,我非要用狼牙棒给他开个瓢不可。”
铁轧鑫嘴角微微抽搐,心中庆幸自己及时赶到。
“提醒你一句,这林锋厉与咱们道宗二长老关系模糊不清,我估摸着是二长老的私生子。”
“还有这种大新闻?”
陈情昌眼前一亮,瞬间来了兴致。
“你们同为长老,二长老他怎么也有个几千岁?这是老树开花?”
“不确定。”
老铁摆了摆手遗憾说道。
“二长老心机深沉,老道我一直没能抓到确切证据,不然怎么说也要讹他一笔。”
“没有实锤的事情隔这浪费我时间?”
“不如来聊聊我情劫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