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们天天打架,只有我悄悄修仙(韩江)小说最新章节

(修仙+热血+日常+无敌+不服就干) 韩江从小被封印了仙骨,上山后,反而被暴怒的师兄们,当成了弱鸡,人人都想捶打捶打。 第二年:师弟师弟,饶了我们吧。 韩江反手披上玄色道袍,灭妖道、斩诡僧、与上古神兽论道、荡平幽冥古刹。 真龙俯首称臣:韩先生,大恩大德,龙族永世难忘。 阎王亲自登门:韩道长,地府大乱...

高口碑小说《师兄们天天打架,只有我悄悄修仙》是作者“持笔的野狐”的精选作品之一,主人公韩江身边发生的故事迎来尾声,想要一睹为快的广大网友快快上车:(修仙+热血+日常+无敌+不服就干) 韩江从小被封印了仙骨,上山后,反而被暴怒的师兄们,当成了弱鸡,人人都想捶打捶打。 第二年:师弟师弟,饶了我们吧。 韩江反手披上玄色道袍,灭妖道、斩诡僧、与上古神兽论道、荡平幽冥古刹。 真龙俯首称臣:韩先生,大恩大德,龙族永世难忘。 阎王亲自登门:韩道长,地府大乱,还请您贵足踏贱地,维护一下秩序。 上修界仙尊敞开天门:韩道长真乃旷世奇才,他日渡劫成仙,仙门分你一半。

师兄们天天打架,只有我悄悄修仙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炎龙国,牛家村。

一间孤零零的茅屋,坐落在半山腰上。

屋内冷榻上,躺着个老人。

他看着床边沉默不语的孩子,说道:“江儿,你恨爷爷吗?”

“恨有什么用,您还不是要死了,我都知道,我什么都知道。”

韩江脸上布满金色泪痕。

老者干咳了几声,嘴角渗出血丝,显然能撑到现在,全凭一口气吊着。

“江儿,忘记爷爷的话了吗?”

少年擦了擦眼泪,倔强的别过脸

“是是是,男儿当为大丈夫,不可轻易掉眼泪。”

他不明白金色眼泪是哪儿来的。

也不明白,爷爷为什么不让自己和孩童们玩耍。

更不明白,一向精神矍铄的老头,今日怎么变得皮包骨,像个抽干了水分的柿子。

他不恨爷爷,只是心里有些不甘罢了!

“江儿,还记得爷爷时常给你讲的故事吗?”

“江儿,你想修仙,得长生吗?”

韩江背对着老人,沉默不语,实则早已泣不成声。

眼泪砸在地上,将地砖染成金色。

他使劲吸了口气,转过身来,瞧见老者手里拿了块令牌,上面有个古朴的‘玄’字。

“江儿,爷爷年轻时啊,曾救助过一位重伤仙人,仙人临走时,赠予我一枚令牌,说只要拿着这令牌,去往葫芦山,就能踏上修仙路。”

“爷爷岁数大了,没那个机缘,现在江儿也长大了,便给你吧。此去漫漫修行路,定要守心,守炁,方能求长生,得证位。”

“爷爷气数已尽,往后啊,江儿就得靠自己了。”

“江儿,你可不可以笑一笑……

窗外传来呼呼风声,吹熄了蜡烛。

月光透过窗口,打在老者脸上,映着那张死气沉沉的脸。

韩江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悚然站立起来。

“爷,爷爷……”

他摇了摇老者手臂,老者却不再有任何回应。

这一刻,韩江愣住了。

那个打了自己九年的老头子,死了。

死的那么突然!

韩江给爷爷擦了擦身体,换了身干净衣服,默默地将爷爷葬在后院。

坐在坟前,他才明白,原来人在悲伤过度时,是很平静的。

翌日!

韩江拿着令牌,踏上了漫漫求仙路。

大概过了一刻钟,这座孤独的坟头,忽然动了动。

紧接着,一道身影爬出坟墓,对着南方吃吃笑着:

“小子,莫怪爷爷出此下策,红尘心若是斩不断,何谈修仙?”

“此去一路坎坷,莫要丢了老头子我的脸。”

“爷在仙界等你!!!”

……

迎着风雪一路走,不知过了几天,他碰见了一间破庙。

狭小的庙宇,成了他的临时落脚点。

拢起的火,炙烤着身上的冻疮,酥酥痒痒的,便想起了被爷爷训练的日子。

那时候,每天天不亮,就得起床。

重复着砍柴、习武、锤炼体魄和耐力的苦日子。

他曾多次问过爷爷:“我父母呢?”

爷爷总是闭口不谈,训斥他练功不专心,将来没出息。

韩江试着反抗过一次,却被爷爷扔进了冰窟窿里。

而爷爷在吃完午饭后,才想起来接自己。

那一次,他感叹爷爷如果多吃一碗饭,怕是得给孙子收尸了。

从那之后,他对爷爷是又怕又怨。

他希望早点长大,离开这苦难之地。

现如今爷爷不在了,他也真的可以离开了。

可心里,却是空落落的。

肚子里,同样也是空落落的。

韩江不自觉的瞟了眼佛像,在佛像下面,有个供桌,上面摆放着一些干饼子。

练习多年耐力的少年,终究还是没忍住。

他一边吃着贡品,一边给佛像磕头。

吃过百家饭和贡品的孩子,无灾无病。

韩江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一夜无事!

隔天一早,韩江把剩余的贡品,全都揽进怀里,朝佛像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

“佛爷爷,今日得您一顿饭,来日江儿修炼有成,必还您一座金身。”

说罢,头也不回的朝着风雪走去。

佛像,似乎看了他一眼,但他并不知道。

只知道,前路漫漫,须得想尽一切办法活下去才是。

往后的日子,他与野猪争过食。

为了猎杀秃鹫,装过死尸,被秃鹫抓的手臂上都是血洞。

却忍着剧痛,拧断秃鹫的脖子。

雪地里没有干柴,他像个野人般,将秃鹫生吃活剥了。

……

韩江数着日出日落,终于在第九天时,来了一阵怪风,将眼前笼着的大雾刮走,露出一座葫芦形状的山。

韩江身子一僵,严重皲裂的嘴唇颤抖起来,只觉得一股热血冲到了头顶。

“葫芦山,爷爷,我,我找到葫芦山了。”

兴奋,使他忘记了寒冷,忘记了疼痛。

小小的身躯,迎着风雪,反而像一尊巨人,不畏严寒,朝着葫芦山狂奔而去。

北风呼啸,千里冰封,远处的纯白,与天接壤。

就像多年无人涉及此地一样,荒无人烟,一切都显得那么萧瑟。

仿佛,天地间,只剩韩江一个人。

越走,雪越厚,慢慢的,埋到了腹部,他只能靠身子往前拱。

韩江冻的嘴唇黑紫,身子直发抖,感觉衣服已经湿透了,粘着皮肤,难受的很。

脑袋沉的像是顶了口缸,他伸手摸了摸额头,微微蹙起了眉。

“发烧了吗。”

“呼……”

“得尽快了啊。”

……

往后的时间里,韩江忘记了一切,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爬山!

爬上去,尚有一线生机。

爬不上去,必死无疑。

他爬上台阶,拖着高烧的身子,开始了漫漫长路!

台阶是旋转式上行的,就相当于一直围绕葫芦山绕圈子。

越爬,越陡峭。

有些地方,须得手脚并用。

韩江不知道爬了多久,双手都是血,脚下的草鞋也不见了。

终于在天将黑时,爬上了最后一阶台阶,这里没有雪,沿途的狂风,也戛然而止。

仿佛,有种无形屏障,将其阻挡在外。

爬进来,是另一番天地。

他艰难的抬起头,向前看去,一座恢弘高大的道观,映入眼帘。

只瞧了一眼,就像被抽干力气一样,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