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纹之主小说(秦牧南月离)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武纹之主免费阅读全文大结局)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武纹之主)

秦牧南月离是《武纹之主》中的主要人物,在这个故事中“盐多必失”充分发挥想象,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功,而且故事精彩有创意,以下是内容概括:清晨的曦光撒在南月离绝美的容颜上,如同金色的面纱,让她的美更添一份迷蒙缓缓睁开美眸,面前的篝火早已经燃尽,环顾四周,南月离看不到秦牧的身影,只有身上披着他的衣服南月离不由的一阵难过,轻轻的抱紧双腿,蜷缩在一旁,她知道自己和秦牧是两个敌对的家族,不能结伴同行,只是秦牧的离去让她又成了孤单的一人,不免伤神南月离落寞的收拾着自己的鹿皮小包,将秦牧的衣服叠好收起来,挎上背包正欲离去,只听见草丛里一阵...

很多网友对小说《武纹之主》非常感兴趣,作者“盐多必失”侧重讲述了主人公秦牧南月离身边发生的故事,概述为:朝着日落之地走上约莫半个时辰,只见一老叟头戴斗笠,身披雨蓑,背对着秦牧于一湖面垂钓。秦牧驻足观望片刻,近身上前,缓缓抱拳:“敢问这位前辈,可知这是什么地方?”那老叟也不回头,佝偻着腰,静静的注目着鱼漂,声音低沉:“何来前辈,只有一老翁罢了。”秦牧摇了摇头:“长辈亦可称前辈。”“你小子倒是圆滑...

第6章 两指蜉蝣 试读章节

一片氤氲的气浪缓缓吹过,秦牧只觉得浑身被一股暖洋洋的气息轻轻的包裹,舒适感不断冲刷着神经,让体内每一条经络不断的蠕动,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

秦牧睁开眼,起身伸了一个懒腰,浑身关节噼啪作响,只看见自己躺在一片草坪之上,清风吹过,抚平了草地,天空中的云朵棉绒绒的,阳光微斜,环境十分惬意。

“这里是?”

秦牧喃喃自语,他只记得自己被隐铁鸟追杀,最后纵身跳入长河中,此后便不省人事,可眼前哪里还有什么瀑布长河,俨然一幅仙家福地。

秦牧眺望四周,无比的空旷,抬脚走上几步,已然分不清方向,只能看着天空若隐若现的太阳,大致确定方位。

朝着日落之地走上约莫半个时辰,只见一老叟头戴斗笠,身披雨蓑,背对着秦牧于一湖面垂钓。

秦牧驻足观望片刻,近身上前,缓缓抱拳:“敢问这位前辈,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那老叟也不回头,佝偻着腰,静静的注目着鱼漂,声音低沉:“何来前辈,只有一老翁罢了。”

秦牧摇了摇头:“长辈亦可称前辈。”

“你小子倒是圆滑。”老叟轻轻说着,回头看向秦牧。

秦牧看着老叟被岁月侵蚀的沟壑丛生的脸,却不曾想到那一双眼睛如同无尽深渊的凝视一般,似乎要将他看的通透,没有一丝的遮掩。

只是一眼,那老叟便转过头去,不再言语,但这一眼已经让秦牧背后的冷汗止不住的淌,不多时就已经浸湿了整个衣衫。

秦牧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他并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杀意,或者说恶意,也许这只是他的随意一暼,就已然让秦牧如遭雷击。

秦牧干咽一口唾沫,深呼吸一口:“敢问前辈可是仙人?”

老叟轻抬鱼竿,鱼线瞬间紧绷,似是轻轻一扯,水面荡起千层的水浪,仅仅只是余波,秦牧用尽浑身解数,玉杀死死的插进地面,还是被这余波震的趴在地上,衣衫都是被吹的十分凌乱,浑身早已经湿透。

就在此时,秦牧顺着老叟的鱼线看去,只见那水面钓起一条足有千万丈大的鱼,在秦牧的认知里,怕是只有传说中的鲲鹏有如此大的体型。

相较于秦牧的狼狈,反观老叟,衣衫不曾有一丝的凌乱,身上未沾染一丝水迹,仅是用单手便将那千万丈的大鱼甩上九霄。

“砰……”

大鱼砸入水面,惊奇的是竟然没有产生一丝的余波,就连湖面也是静如平镜。

“狗屁仙人,实在狗屁。”老叟喃喃自语。

秦牧愣在原地,久久不能言语,敢说如此张狂话的人要么是无知的愣头青,要么是实力通天的高手,看这老叟举手投足间的实力,怕是后者居多。

老叟放下竹竿,站立起身,身形依旧佝偻,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你,身上有一书卷,可演万物。”

听到这里,秦牧心头一震,身体不自觉的戒备起来,他此时对老叟的戒备心十分强盛。

“不用紧张,你,在老头子我面前,不够看。”老叟转过身去,收拾起鱼篓,将竹竿插入地面。

“前辈好眼力,不知可否指点小子一番。”

秦牧放下戒备,主要是戒备也没用,就像老叟说的,他若有恶意,多少个秦牧都不够看。

“为何?费力不讨好。”老叟继续低语。

“那前辈为何引我至此?”

老叟不语。

秦牧眼神烁烁:“以前辈的实力,若非有意,小子实力如此低微,又岂能轻易闯入前辈隐居之地。”

老叟放生大笑,而后看着秦牧:“你小子心思细腻,只是有些圆滑,可不好。”

秦牧眨巴着眼睛:“世道吃人,圆滑些,吃着岂不溜嘴?前辈倒是迂腐了。”

老叟怔了一下:“或许如此。”

老叟走上前来,干枯的手掌扣住秦牧的手腕,说到:“放出武纹。”

秦牧猝不及防间只得照做,心念一闪之间,一本漆黑如墨的书卷便悬浮在身侧。

老叟伸手一抓,那黑色书卷就落入他的手中,他放开秦牧,仔细的研究着书卷。

良久,老叟轻轻合上书卷,递给秦牧,而后语重心长:“此物,对你来说是机缘,但也是大危机。”

秦牧点了点头,自己武纹的力量自己知道,若是让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借尸还魂,强行夺舍的事情不是不可能发生。

“请前辈赐教!”秦牧看得出这老叟并无恶意,赶忙躬身请教。

“老夫给你设下一道封印,若你不过分使用它的力量,应是不会为外人所看出。”老叟干枯的手掌伸出,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阵法,轻轻落在秦牧身上。

阵法没入秦牧体内,秦牧只觉得自己的经脉变得十分沉重,不再有此前那股轻盈的感觉。

“老夫此阵法还有一作用,压制你体内的纹力流转速度。”

秦牧不解:“这是为何?”

“行于路,身负千斤,一日尽卸,便直上九天。”老叟神神叨叨。

秦牧当即就明白了过来,这是给自己增加了修行难度,同时收益也是巨大的。

“小子,你我有缘,看你惯使剑,传你一招,自行体会。”

说罢,老叟右手双指并拢如剑,手腕翻动,空气隐隐有一丝剑气在弥漫,而后猛然抬手,只见漫天之上如同浩瀚星辰一闪而逝,虽是短暂,却让天空之上破碎出无数数的虚空。

这一幕落在秦牧的心头,如同九天雷霆击落,这一剑看似如此普通,但是这漫天的虚空都是炸开,倘若全力出手,怕是天空都是瞬间崩塌。

秦牧被震惊的久久不能自语,老叟的出招方式死死的刻在秦牧的心头,他不断揣摩,紧闭双目,脑海中不断浮现自己出招的模样,似乎是演练了千万遍。

等秦牧再一次睁开双眼,太阳早已经西沉,四周昏暗,只有一群萤火虫绕着秦牧。

环顾四周,哪还有老叟的身影,只见自己的脚下,刻着无比深邃的四个大字,吞吐的剑光冒着寒气——两指蜉蝣……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当真好剑法,当真好剑意。”秦牧不禁感叹出声。

对着那四个大字,秦牧缓缓跪下,封印武纹,等于救了自己,传道授业,如同再造,他虽然不知道老叟的目的是什么,但单单是这份恩情便无以为报。

“秦牧擅自拜师,师尊若是得见,沉默便是默许,徒儿定当砥砺武道,不辱这两指蜉蝣四字。”

良久,四下无声,秦牧轻轻三叩首,算是拜师了。

叩首完毕,秦牧只觉得四周的风景不断变幻,意识十分模糊,等秦牧再次看清楚四周的时候,自己正躺在那条大河旁。

“莫非方才只是南柯一梦?”秦牧甩了甩头。

静静感受体内的纹力流转,确实缓慢了许多,秦牧这才确定方才并不是做的梦。

“还不知道师傅的名字呢,他那么喜欢说狗屁,那就叫他狗屁师傅吧,想来他不会介意。”秦牧嘟囔着起身。

远处的老叟,猛地打了一个喷嚏,疑是着凉。

秦牧迅速确定自己的位置,距离隐铁鸟的巢穴应该已经有很长的一段距离,但是一想到南月离那个傻丫头还在那处山洞里等着自己,就觉得头疼。

“果然,女人还是会影响我拔刀的速度,可是,没有女人,拔刀还有什么意思?”想到这里,秦牧确定了现在的第一要务是去找到南月离,毕竟那丫头在危险的时候也没有抛弃自己。

秦牧调转身形,朝着隐铁鸟巢穴的方向奔去,此时,隐铁鸟应该想不到自己会去而复返,不会过于的戒备。

秦牧一路狂奔,却发现一路上躺着数不清的鸟兽尸体,死壮十分惨烈,有些甚至如同熟瓜坠地,身首异处,显然这并不是自己杀的,彼时的自己只顾着逃命,哪还有时间和精力搏杀。

“莫不是有其他魔兽知晓青元果成熟,过来厮杀?”秦牧做着猜测。

进入秘境的人,修为层次顶天了也就引气境,基本不会有练体的,排除武者,只能是魔兽在此厮杀。

秦牧想到这里稍稍安心,鹬蚌相争,自己正好渔翁得利,不求夺宝,找到南月离,然后溜之大吉就算完成任务了。

行进大约两个多时辰,秦牧终于看到南月离栖身的那个洞穴,但是门口原本卡着洞口的巨石已经崩碎成齑粉,黑黢黢的洞口似乎是一片深渊。

秦牧的心不自觉的提了起来,直觉告诉他,南月离可能遇到了危机,如果当真如此,那就是秦牧害了她。

想到这里,秦牧的心就不自觉的揪了起来,南月离那绝美的容颜在脑海里不断浮现,临别时担忧几近成泪的眼神他至今不敢回想。

脚下的速度行至最快,秦牧下一瞬便来到了洞穴内,洞穴里空空荡荡,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一丝南月离身上淡淡的清香。

“不好,要出事!”秦牧眉头紧皱,赶忙跑出洞穴。

只看见远处隐铁鸟的巢穴附近,天空迸射出一道五彩的光柱,巨大的音爆声几乎响彻云霄,通过声音,秦牧判断那里一定发生了强烈的战斗。

看着那似曾相识的五彩光柱,秦牧瞬间回想起南月离那飘动的水袖,本就悬着的心,此刻几乎跳在嗓子眼里。

秦牧连忙朝着隐铁鸟的巢穴冲去,一路上的鸟兽尸体几乎将地面扑平,越靠近巢穴,尸首越多,几乎能凭空多出了几座小山。

秦牧走进,便看见一女子身上穿着天青色的铠裙,双手上的水袖衣袂飘飘,秀发有些杂乱,但脸上却写满了寒光。

秦牧一眼便认出来了,那就是南月离,但是此刻她的气息无比的凌厉,就好似一尊盖世的女武神,优雅而高冷。

在南月离身旁,有几个武者,穿着不同于秦家和南家的服饰,秦牧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三个大家族中的最后一个,吴家。

看那几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三人有着引气境七重的实力,两个个有着八重,为首的那个少年,背着一柄长剑,气息竟然有着引气九重的实力。

“开玩笑的吧!”秦牧嘴角止不住的抽动,自己经过偷摘青元果一战,绝境之中爆发,强行突破武道壁垒,才堪堪突破引气境二重,反观眼前的人,都已经快抵达练体境了,想到此处,秦牧不由得苦恼了起来。

“月离师妹,摘了青元果就行了,不必与这畜牲死战。”为首的吴家少年吴刚眼神凝重,看着几近癫狂的隐铁鸟说到,手里还拿着仅剩的两枚青元果。

南月离声音变得十分清冷,再没有当初呆呆清纯的声音:“我的目标本就不是青元果,还有,别叫我师妹,要滚就滚。”

吴刚愣了一下,手背上的青筋暴起,眼神夹带着一丝寒意:“我如此关心你,便换不来一句良言?”

南月离美眸之中异常平静:“不需要。”

说着,南月离身上爆发出惊天的纹力,一股极强的压迫感冲天而起,她整个人似乎沐浴在五彩的圣光之中。

“你疯了,强行使用神降,你不要命了!”吴刚似乎对南月离颇为熟稔,大喝出口。

南月离并不理睬,朝着隐铁鸟发起猛烈的攻击,她的右手紧紧的握着,秦牧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自己的衣服碎片。

“这丫头不会以为我被隐铁鸟杀了,然后要找它拼命吧?”秦牧此刻再也按耐不住了,刚到时听着几人的谈话,不好打断,但是看着南月离一副生死不顾的样子,秦牧心里大骂笨蛋。

吴刚看着已经暴走得隐铁鸟,死死的握紧手中的青元果,目光不断闪烁,似乎再做着抉择。

秦牧闪身冲上,手里的玉杀早已经出鞘,已经突破引气境二重的秦牧此刻气势再上一个台阶,看着浑身是血,却不停战斗的南月离,秦牧不自觉的加快速度。

失去了所有的青元果,再加上死去了无数的收下,此刻的隐铁鸟双目通红,如同钢铁的翅膀疯狂拍打,一股股罡风如同漫天钢刀一般,隐隐的将空气都是割裂。

罡风落在南月离身上,止不住的迸溅出一道道伤口,鲜血不止,但是南月离竟没有丝毫的退避,手中的水袖不停的抽击在隐铁鸟身上,留下一道道白色的印记。

隐铁鸟仰天长啸,口中散发出尖锐刺耳的声响,震的吴家众人都是退开足有百丈远,南月离秀眉紧蹙,口中止不住的吐出一口鲜血,此时,那更为密集的罡风如同龙卷一般,狠狠的抽击在她的胸口。

那一刻,秦牧清楚的看到南月离的双瞳之中渐渐的失去了神采,缓缓的从空中坠落。

飞身上前,轻轻的接住南月离,秦牧的眼神里写满了杀意,此刻,秦牧仿佛进入了一种奇特的状态,两指蜉蝣的奥妙此刻在他的心中不断流转,他的眼神似乎要迸发出实质性的杀意。

寒光一闪,秦牧抬手出剑,这一剑如同天上降魔主,原本洁白的玉杀竟然迸发出无穷无尽的黑色剑意,这剑意当中掺杂着无尽的杀意,似乎要将虚空搅碎!

“砰……”一道肉眼可见的剑气径直砸在隐铁鸟的头部,它的脑袋瞬间崩出血肉,整个鸟喙都是被削掉,半个脑袋竟然瞬间炸成齑粉。

观望的吴家众人神色震惊,但是看到秦牧抱着南月离正要离去,吴刚飞身上前,一把拦住去路。

“这位兄台,请将月离师妹留下,我们自会医治,请……”

吴刚看着秦牧不过引气境二重的实力,猜测刚刚定然是用了什么重宝,这才放下心来,语气有些高昂。

秦牧还未等他说完,身色更加冰冷,他能感觉的到怀中的南月离气息越来越虚弱,每耽误一刻,危险就多一分。

“滚……”秦牧语气冰冷,带着一丝杀意。

吴刚听闻,眉头紧皱,背上的长剑出鞘,指着秦牧:“别给脸不托着。”

秦牧无心耽搁,手中玉杀挥动,两指蜉蝣再一次出手,只不过威力比之前一剑小上很多。

这一道剑气,朝着吴刚径直射来,所过之处隐隐夹带着音爆声,吴刚脸色顿时大变,这一剑的威力虽不及方才那一剑,但是引气境九重的本能危机感让他的内心一阵抽搐。

慌忙抬起手中的佩剑,侧剑横挡,强盛的纹力瞬间爆发,硬生生将这一剑挡了下来,但是他也被击飞足足数十丈远,其余吴家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也没想到秦牧如此的果断,区区引气二重的实力竟然主动出手,更震惊的是竟然在打伤了隐铁鸟以后,还有余力将实力最强的吴刚打飞,几人迅速飞身将吴刚护住。

此刻的吴刚虽然强行接下了秦牧这一剑,但是他的双臂尽数骨折,虎口已然震裂,鲜血止不住的长流。

吴刚神色颓靡,气息十分微弱,他不敢相信,秦牧仅仅只用了一剑,就将他打入尘埃,他心神具裂,瞳孔里写满了恐惧。

秦牧见这群人没有再纠缠,赶忙抱着南月离离去,手中的纹力还源源不断的朝着南月离输送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