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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不喜甜食” “哦,给他做些糕点送过去。” “太子不爱这些胭脂俗粉。” “嗯,把醉红楼搬来。” “太子是个正人君子!”李响急了。 “什么?太子好男色?” 桑靳是个青衣白马的翩翩少年。 淮阳“我不信!” “不要试图引起我的同情!”...

小说《太子别装》,现已完结,主要人物是淮阳桑靳,文章的原创作者叫做“即鹿”,非常的有看点,小说精彩剧情讲述的是:“太子不喜甜食” “哦,给他做些糕点送过去。” “太子不爱这些胭脂俗粉。” “嗯,把醉红楼搬来。” “太子是个正人君子!”李响急了。 “什么?太子好男色?” 桑靳是个青衣白马的翩翩少年。 淮阳“我不信!” “不要试图引起我的同情!”

太子别装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九州十国,渊国为尊。

邵国作为渊国的附属国,日益强大。

邵国的冬天来的早,才入九月就下起了小雪。

前日渊国太子亲自携礼部入京,商议两国和亲事宜。

长乐宫内,淮阳还在被禁足,她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一旁的瓜子壳堆成了小山,兴奋的听青禾今早从送饭宫女那里打探到的八卦。

“渊国太子昨日进宫的时候,碰上长安公主了。”青禾抱着枕头坐在床前的板凳上,面前也垒了一堆瓜子壳,“长安公主见了渊国太子,眼睛都挪不开了,她一向淑女,见了外男都要走莲花步的。”

“她本想跟渊国太子同行一段,但需要维持形象,走的又急,当众摔了一跤。”青禾讲的绘声绘色,画面感十足。

“哈哈哈哈哈……”淮阳被代入画面,笑得前仰后合,“我那皇姐可真会出丑。”

青禾一边碍于规矩不敢笑,一边又忍不住笑,憋的脸一抽一抽的,又引得淮阳一阵调笑。

青禾被笑的害羞了,急忙转移话题“对了公主,渊国太子是来提亲的。”

“淮安不是看上他了吗,这不正好如了她的愿?”淮阳翻身又抓了一把瓜子,挑了一个放入嘴里。

淮安也就是长安公主,是淮阳的姐姐,良妃所出,这几年良妃掌管后宫,那母女俩日渐嚣张。

青禾点头。

屋里又响起此起彼伏的咔嚓声。

吱呀~

“阳儿。”长乐宫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打开,紧接着,一个中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屋里的和谐。

砰的一声,屋门开了,皇后带着包裹走来了。

“渊国要和亲,点名了要嫡公主,你赶紧带着包裹出宫,去越国找你舅父躲躲。”皇后一把将淮阳从床上拎起来。

“长安正好中意渊国太子,届时你不见了,长安替你出嫁。”皇后已经想好了,自己的女儿是万万不可去渊国的。

这几年邵国日益强盛,渊国多少要忌惮,此番说的好听是来和亲,其实就是来要个质子。

“母后,渊国到底是十国之首,国力强盛,这样真的可行吗?”淮阳突然接收这么多消息,缓了一会儿才道。

她现在逃跑,当渊国太子是傻子吗?

皇后想都没想,牵着淮阳,边走边说:“母后和你父皇终其一生,只有一个执念,就是护住你和竹儿。”

今日在太极殿举办接待宴,宫里很热闹,出入宫门的人也多,她们要走,就只有在这个空档,因为她们要躲的,不仅有邵国的臣子,还有渊国太子的眼线。

现在是巳时,午时就要开宴了。

开宴时不能少了皇后,所以她将淮阳和青禾送出内宫后就赶去太极殿了。

淮阳还是有些不放心,但转念一想,父皇也参与了此事,他是不会打无准备的杖的。她理了理头上梳的两个小揪揪,带着同样两个小揪揪的青禾走到宫门口。

此时宫门大开,分左右两侧,左侧出人,右侧入人,进入的有邵国赴宴的官员,也有渊国的使者。

青禾拿着令牌递给门口的锦衣卫,那个锦衣卫看了一眼,向淮阳抱了下拳道:“公主,宫外一百米处有人接应。”

淮阳鼻子一酸,父皇母后将一切都安排好了,他们总是默默付出,保她无忧无虑,平安顺遂。

宫门处传来一阵喧哗,紧接着,左半扇宫门被关上了。

“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一道尖细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那声音包裹着着内力,穿透力极强,清晰的传到在场的每一个人耳朵里。

“太子殿下的玉佩丢了,凡是宫里的人都有嫌疑,自现在起,只许入不许出。”

淮阳顺着声音看过去,说话的是一个拿着拂尘的中年男子,他弯着身子,恭敬的站在一个青年男子身后。

淮阳忍不住打量,那个青年男子长相绝美、清冷孤傲,还有小臂上那隔着衣服都能隐约看出的肌肉线条……

这就是渊国太子桑靳了吧。

怪不得能把淮安迷的摔倒,连她都忍不住想去摸上两把。

“大胆!”

淮阳还沉浸在看到美男的幸福中,那道尖锐的声音再次响起,将她从美色中拽出来。

只见,渊国太子身后那个中年太监气急败坏的看着她道:“见太子不跪,罚杖三十!”

淮阳回过神,才发现其他人已经跪了一地,刚刚在门口放行的那个锦衣卫见状,赶紧过来将淮阳“押”走了。

淮阳被拉走时,身后还传来那个太监的训斥:“邵国真是没规矩,主子还没说话,他们就将人押走了。”

眼下宫门被封,也不好驳了渊国太子的面子,所以暂时不能走宫门了,锦衣卫也很着急,他接到指令护送淮阳午时之前出宫,午时马上就要到了。

青禾很快就找来了,她指责了一遍那个中年太监,然后问:“公主我们还怎么出去啊。”

淮阳思索了片刻,找了个借口将锦衣卫支走了。“青禾,你还记不记得咱们小时候挖的墙洞啊?”

青禾一听,眼睛亮了。

那个墙洞在外宫的马场处,直通宫外,淮阳幼时养过一只狗,她喜欢的不得了,睡觉都要抱着一起,那时候她年纪小,不能自由出宫,但她想给狗狗一个自由,就哭着吵着让父皇给狗狗开了个可以出宫的洞。

皇宫是不能有狗洞的,淮阳求了好久,才让父皇破例在马场那里开了个洞,因为马场与锦衣卫所相邻,有专门的锦衣卫守着,没有安全隐患。

谁知狗狗出宫后就不回来了,淮阳为此伤心了好久,每天去洞门口等着,久而久之这件事就被淡忘了,如今,那只狗狗可是帮了她大忙了。

洞口有点小,费了好大力气,淮阳才将清河塞出去。

她卷起衣袖也往外爬。

“青禾,拉我一把!”

淮阳咬咬牙费力地往前咕扭,洞口的砖划在身上,疼得要命,她脸都皱成了一团。

“青禾,你倒是拉我一把啊。”

淮阳抬头瞄了一眼,一双月白锦鞋映入眼帘,那是一双陌生的鞋……

再抬头,看见了一张半生不熟的脸……

青禾一动不动的,像是被点了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