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二代的儿女们》沈萍安飞完结版阅读_(移二代的儿女们)全集阅读
书荒的小伙伴们看过来!这里有一本西渡河的《移二代的儿女们》等着你们呢!本书的精彩内容:余月的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真不知道?”“真不知道。”“秦副总出事了。和彭雨燕。”余月打开手机,给她看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照片...
现代言情《移二代的儿女们》是大神“西渡河”的代表作,沈萍安飞是书中的主角。精彩章节概述:这段时间,沈萍与安飞的吵架频繁得如同一日三餐原因有很多,比如孩子教育,比如三观不同又比如谁来干家务活!但是,最重要的就是房子沈萍想买房,特别地想买安飞不干,“我们不是已经有房子了吗?你哪来的那么强的执念,就这么跟房子过不去?”沈萍就会从中间抽屉里取出大红的本本,甩在安飞面前,不说话,瞪着铜铃一样的大眼睛安飞明白她的意思,现在住的这套房子是安飞父亲2006年全款买的,红色房本本上白纸黑字是安...
移二代的儿女们 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1)沈萍的单位出了近年来最大的一起绯闻。
刚进报社的门,沈萍就发现气氛诡异得很,鸡飞狗跳一地鸡毛。
同部门的余月一脸神秘地拉过沈萍,声音压得很低,“这事情你知道了吧?”
沈萍摇头。满脸疑惑。
余月的脸上是不可置信的表情,“你真不知道?”
“真不知道。”
“秦副总出事了。和彭雨燕。”
余月打开手机,给她看一张打了马赛克的照片。又把声音往下压了压,“是秦副总老婆报的料,你敢信吗?”
昨晚凌晨两点,秦副总老婆实名举报报社副总编秦炎与单位女同事出轨,并将劈腿的照片发在微博,满城沸沸扬扬。事件女主角今天没敢来上班,事件的男主角,沈萍的顶头上司 ——分管编辑部的秦炎副总编,此刻正在社长办公室接受领导与纪委的询问。
办公场所包括厕所都聚集着欢腾的吃瓜群众,报社本来就是生产新闻的地方,记者部关明阳与几个女记者在打水间很放肆地笑,“这么大的新闻,你说我们报社该不该报道呢?”
几个女人又哄堂大笑,刚好被路过的社长兼总编老胡听见了,就骂了一句:“你们这些女人的嘴够碎的。都少说两句得了。”
关明阳不满地回敬:“她做得,我们就说不得?”
这个“她”自然指的是彭雨燕。这两人是在前年几乎前后脚进的报社,年纪相仿,都三十岁左右,或许是八字不合,一进来就死命掐。能争不能争都要争一下。
老胡摇了摇头,无奈地走了。
几个女人又凑一起,说细节,有鼻子有眼的。
“两人是刚勾搭上没多久,在报社里是一点看不出来,秦副总跟老婆的关系本来就不对付,那天晚上秦副总在家洗澡,电话落外头,彭雨燕给秦副总打电话,他老婆接了,拿起电话发现没声,就警觉起来。”
“秦副总的老婆也是当侦探的料。”关明阳像评书先生,声调抑扬顿挫,“她老婆就不动声色,等秦副总洗完澡出来,就像啥事都没发生一样,说刚才有一个电话。”
“秦副总估计也是一时大意,一看手机,就骗老婆说单位有事,出去和小彭约会去了。没想到,秦副总的老婆就打车一直跟在秦副总车后,还叫了小舅子一道,直接在宾馆堵了现场。”
关明阳说得咯咯地笑。仿佛她就在现场一样。
这一整天,单位的氛围跟过节似的,像末日狂欢,像天崩地陷之前的电闪雷鸣、像灾难将至却无能为力,偏偏又从骨子里,图着能将皇帝一同拉下马的快活!
沈萍原本没觉得这多大事,不就是男女那点苟且吗?一班吃瓜群众闲得慌!
但是当沈萍听说,小彭劈腿的真正原因是当心被裁员时,也就不由地不淡定了。果然是末日将至,这年头,为了保工作可是真敢拼,无所不用其极。
报社最近有两件大事,一是成立二十周年庆要搞大型宣传专题,二是据说要大幅裁员,搞得人心惶惶人人自危,不知职场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将砍掉谁不知好歹的头颅。大家都开始自觉不自觉加班,拼加班时长,拼在领导面前的加班出镜率。
这几年,沈萍在报社工作都蛮得心应手的,在编辑部也算得上最资深的编辑之一,还拿过行业的优秀编辑奖,再差的记者写的稿在她手上都能改出花来,虽然这几天有各种传言,沈萍也很配合地玩着早到晚归的把戏,但确实没想过裁员会轮到自己。
当听到这个小道消息后,沈萍心里也有些忐忑了。当大家都卷时你不卷,或者卷得三心二意,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沈萍坐到自己的电脑前,开机,努力摒弃外界干扰,她今天有个“时尚从商圈开始”的专题要出样刊,是她与几个记者一起合作的系列专题,是以浮州几个重点商圈的发展与变迁的报道来呈现浮州近年经济的高速发展。
沈萍所在的《浮州商报》是浮州颇有影响力的周报,也是省日报的子报社,这两年在互联网及网络自媒体的冲击下,纸媒的日子江河日下,只得积极谋求业务转型。沈萍所在的商报无论是广告业务或发行量都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沈萍的商报正试图从原来行业报的定位转成类似《经济观察报》那样的经济类媒体,主管单位的上级报业也将逐渐抽身,不再给商报托底,让商报自负盈亏去。于是关于裁员,关于更换领导的种种传言,也就时不时应运而生。
坐在电脑前的沈萍一直试图集中精力到稿件上来,但总是走神,报社的各个角落都是吃瓜群众压抑而快活的声音,她索性躲到卫生间,给亲妈林如打电话 ,问女儿安南南现在的病如何了?早上的药吃过了吗?
林如说还好,刚才量了一下体温,38度,降了一些下来了。
沈萍的女儿安南南三岁半了,这孩子从小就不让人省心,比多数孩子活跃却又体弱多病,正是九月天,早晚的温差非常大。安南南是从昨晚开始发烧,吃了几副药不见好。沈萍担心是流感。
又跟女儿通了一会儿电话,孩子虽还萎靡不振,但吐字清晰,“妈妈,我生病了,嘴巴苦的很,你给我买几个QQ糖吃好不好?”
听得沈萍又好气又好笑,不过心也放进了肚子里。
(2)
晚上十点,幽暗的地下车库。
沈萍下车时有些头晕,她扶定车身艰难稳住身形,按下车钥匙,双闪亮起,嘀得一声锁好车门。
事业和婚姻是女人最重要的两样依托,但,如果,两样都亮红灯呢?
沈萍就突然意识到,她其实同时面临着这两样危机。
迈着沉重的步伐朝电梯口走去。持续几天的加班让沈萍身心俱疲。快接近电梯时,身后有杂沓的脚步声突兀地响起,沈萍回头望,远处的暗影里,一个醉酒的男人正步履蹒跚着向她走来。那男人沈萍认得,叫陈冰。跟她是同一楼栋的住户。两家的孩子都在一个幼儿园,还是同班同学。她住16层,他18层。他家的儿子小名叫二宝,孩子们都叫二胖,男人走得有些歪来扭去,不过还能保持住身形,脸却红得关公似的。
男人见了沈萍,有点讨好地笑,“沈老师,这么迟才回呀?晚上跟朋友小聚了一下,喝了些酒,不多,叫了代驾的。”
沈萍下意识地往边上避了避,她不排斥喝酒,却对酒味浓烈一喝酒就不知天高地厚的男人有种本能的排斥,不过毕竟是熟悉的邻居,就也不好表现出来。她冲着男人略带矜持又不失礼貌地笑了笑,表示理解。心里却腹诽:你叫不叫代驾关我什么事?作为女人,她能感觉到这个男人对她的好感。
陈冰也是苦命人,三年多前,儿子二宝才出生几个月,老婆得了产后抑郁症,她和陈冰过十字路口时,红灯亮着,他妻子却突然毫无征兆地横穿马路,让一辆货车撞飞,送医院救治途中身亡。沈萍记得很清楚,那天,她和老公安飞正走在大马路的另一侧,亲眼目睹了车祸的发生。当时,他们和陈冰并不认识,也不知道是住在同一个小区的。他们帮忙打了120,在等救护车时,沈萍还用为数不多的医学知识帮助陈冰的妻子止血,但收效甚微。满身是血的陈冰颓然而无助的跪在妻子身前,用手捂着妻子不停往外冒血的嘴,那个残酷的画面沈萍永远也忘记不了,猩红的血不停地从男人的指缝流出来,好像怎么也流不完似的。男人无助痛哭,声嘶力竭的。
在妻子过世的阴影散去很久后,陈冰专程登门致谢,男人胡子拉茬,人颓废得不成样子,沈萍与安飞说了节哀顺便之类的话,沈萍直觉是,这男人很爱他妻子。沈萍还开玩笑问安飞,“哪一天,我要是死了,你会不会这么难过?”安飞按住她的嘴,骂,“胡说八道,呸呸呸。”那时,他们夫妻的感情还挺好。
这三年,陈冰一直是单身,更验证了沈萍的直觉。两家孩子又都在一个幼儿园上学,有了更多交往。再后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沈萍,这个叫陈冰的男人对她有好感,更奇怪的是,陈冰给她一种很熟悉的感觉,却确定又从未见过他,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当然,沈萍更愿意将之理解成是感激,或者是一个男人因为长期缺乏女人陪伴,对另一美好女性的本能好感。
好在,陈冰所表现出的好感是隐忍的,含蓄的,在可接受范围内的。
陈冰每次碰到她还特别有礼貌。比如今晚,男人注意到她的避让动作,就尴尬地笑,手挠挠头发,到电梯口时对沈萍说:“要不,沈老师,您先上去。我等下一趟。”
沈萍说:“没事,就一起上去吧。”
进电梯后,沈萍才知道自己的决定有多错误。电梯里只有他们俩,酒精在窄小的空间里经过多重发酵后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气息。从小到大沈萍的胃都比较清,这是浮州的土话,胃浅的意思,闻到任何怪味都容易吐。红光满面的男人并没意识到这一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闲话,那股夹杂着酒精以及别的说不清的味道就在电梯里翻江倒海,沈萍屏着呼吸,努力与胃里的各种感觉艰难对抗。
男人没话找话地问,“听我家二宝说,南南今天没去上学?生病了?”
沈萍不发一语,紧咬住嘴唇,却再也抵受不了胃里翻滚的感觉,弯下腰,一伸脖,晚上八点多刚下肚的,经过多重发酵的方便面以迅雷之势喷得满电梯都是。男人吓了一跳,酒也醒了大半,开始不停地拍沈萍的后背,沈萍吐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两腿发软,差点晕了过去。
在残存的意识里,是老公安飞的声音:“怎么喝成这样?”
又听到安飞用惯常的彬彬有礼的声音说,“陈冰,谢谢你送她回家。
2012年秋天的那个深夜,沈萍在卫生间又吐了一次后,彻底清醒了。
到了女儿房间,女儿安南南侧身熟睡。一缕长发半遮住左脸,沈萍细心地将女儿的头发捋到耳旁,发现女儿的脸上满是细密的汗珠,沈萍轻轻拭去孩子脸上的汗,动作轻柔,生怕把女儿吵醒。女儿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什么,好在并没有醒。沈萍用手背碰了碰孩子的额头,又回按了一下自己的,确认孩子已经退烧后,心终于放进了肚子。
女儿的一只脚伸在被子外,大姆指头还有节奏的一伸一缩,沈萍把孩子的脚掖进被子里,关了门悄声退出。
书房门紧闭着,安飞正没心没肺地玩游戏,台式机的电脑发出夸张的轰鸣的枪炮声。
男人至死是少年。这话果然没错。
沈萍一直不太理解的是,一个三十来岁的成人,怎么还会跟孩子一样爱玩游戏。安飞面前的电脑屏幕,炮火连天枪声震耳。安飞操纵着的美国大兵举着机关枪一通狂扫,对面五六个敌军倒地,血肉模糊。
“南南啥时退烧的?”沈萍连问了三遍后,安飞才心不在焉地回了句,“下午就不烧了。”
“下午我妈走的时候,不是说还有37.5吗?”
沈萍的娘家也在浮州,两家人就3公里的距离,
无论是开车或电动车都是15分钟就到。南南小的时候就是沈萍的妈林如过来带,后来,沈萍哥哥沈强的女儿上小学后,老太太林如要负责接送孙女,就再没空过来带南南了。沈萍就只能请保姆,直到南南上了幼儿园后才把保姆辞掉,昨天南南发烧后在家没去幼儿园,老太太早上送完孙女后过来照看。沈萍今天每过两三小时都会给她妈打电话,询问孩子的情况,傍晚五点安飞下班到家。老太太就去接孙女了,路上跟沈萍通了电话,说南南的烧退差不多了,只有37.5了。
所以,南南绝不可能在下午就退烧的。
但是,电脑桌前的男人对沈萍的质疑表示沉默,不是因为不愿意回答,只是因为没空。电脑屏幕上,好几个敌军正对美国大兵形成围攻之势,枪声震耳,屏幕血红一片,沈萍没吃过猪肉,却常见猪跑,知道屏幕一红,安飞就快”GAME OVER”了。如果此时她还要追问,最后的结果只有一种。
一般情况下,沈萍会识趣的闭嘴,但那天的情况不一般,窝了一天火的沈萍终没忍住,提高了嗓门,“问你话呢?”
“什么时候退烧很重要吗?现在退了不就行了?”安飞面前的屏幕上终于出现了“GAME OVER”这几个字。
“那可是你亲女儿,孩子病好得都没利落,你游戏倒玩得欢!”
“玩会儿游戏怎么了?我也上一天班,到家伺候孩子吃喝,讲故事,哄到睡着后,玩会儿游戏怎么了?”安飞的调门也拔高了一度。
沈萍看着那张剑拔弩张的脸,正想用力怼回去,却突然像泄了气的皮球,毫无征兆的败下阵来,连一点争吵的欲望都没有了。 小说《移二代的儿女们》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