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格分裂的男主,爱疯了我(苏月浅沈微凉)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人格分裂的男主,爱疯了我)苏月浅沈微凉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人格分裂的男主,爱疯了我)
主角是苏月浅沈微凉的古代言情小说《人格分裂的男主,爱疯了我》,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古代言情,作者“余生皆甜”所著,主要讲述的是:“请婆婆,父亲,母亲安”苏月浅随意行了个福礼,起身时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屋内爹爹一脸笑容的看着她往日里对她爱搭不理的母亲孟氏,端着茶没看她一眼苏月浅移开视线,回了爹爹一个笑容苏家老太爷官至帝师后,激流勇退,风光致仕,引得朝内外一致好评,被传为佳话但对应而来的是,膝下子孙,也就只有苏家二郎苏正然,官至正四品中书舍人剩下的大郎,在国子监担任祭酒,还是老太爷想办法为其奔波的后果轮到三郎,便...
004章,外婆婆,我好想你 试读章节
上官氏哭笑不得的轻轻拍着苏月浅的后背,目光宠溺。
“外婆婆,月浅好想你啊。”苏月浅闻着上官氏身上的味道,眼泪越发肆意横流。
上官氏被逗笑了:“回苏家才几天的功夫,小六娘就这般挂念外祖母了?”
苏月浅尴尬的从上官氏怀里出来,又搬了张鼓凳,放在上官氏旁边,挨着上官氏坐。
目光随着苏月浅团团转的上官氏,猛然想起什么来,诧异的问:“今日怎么回来的这般早?怎么没见浣莲?”
见苏月浅垂下头,没精打采的样子,看的上官氏焦急万分:“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跟外祖母好好说说。”
苏月浅抬起头,情绪低落的说到:“外祖母,浣莲不忠心,她帮着外人算计我。”
不知是不是上官氏常年练武的原因,导致她脾气十分暴躁,听见自己的心肝受了委屈,顿时怒火滔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你说什么?她算计你了?”
苏月浅知道,外祖母非常珍惜她培养出来的女兵,她有心讨要两个,但没有一个足够的理由,外祖母纵然再宠她,也不能送女使给她。
因此她也不隐瞒,一五一十将浣莲做下的事,全部告知了外祖母。
上官氏听完,气的直捶书案:“这样背主的女使,就应该送去官府。”
瞅见小六娘委委屈屈的样子,心里不由得对苏月浅更疼惜了一分。
“来人,将东隅桑榆叫过来。”
这可是她刚训练好的女兵,百个人中,也就她们俩脱颖而出。
东隅擅武,三五个汉子不在话下,东隅擅管理,人情来往,衣裳首饰,交给她准没错。
原本是留给自己用的,眼下这等状况,给了小六娘正好。
看谁还敢算计她,欺负她。
苏月浅张大嘴巴望着,一个略高,一个略矮的东隅和桑榆站在屋内。
怎么也想不到外祖母居然将东隅桑榆给了她。
前世她们俩可是不离外祖母左右的,很的外祖母看重。
“外婆婆,你把她们给我了?”苏月浅不可置信的望着上官氏。
彼时的上官氏,不过五十出头,笔直的身子,如大树扎根一般,站在那里。
不怒自威的气势,带着军人特有的坚毅。
上官氏没有回答苏月浅的话,而是朝东隅桑榆命令道:“还不见过你们的主子。”
东隅桑榆整齐划一的朝苏月浅行了个军礼:“见过六娘子。”
上官氏满意的点头,语气中不容置疑道:“苏六娘是老身放在心尖上的宝贝,老身把她交到你们手中,以后她少了一根头发丝,老身唯你们是问。”
东隅桑榆倍感压力,却神情振奋。
她们有幸成了老夫人最宠爱的,苏家六娘子的人,想想就激动不已。
“是,婢子誓死保护六娘子的安全。”
目标达成了,苏月浅却不是很开心,反而心里涌动着感动。
她一直都知道外婆婆疼爱她,今日她才知道,外祖母对她的疼爱有多重。
苏月浅带着东隅桑榆回到南浅阁。
屋内还是她走时的摆设,以前觉得很喜欢,如今再看,就有些抗拒了。
望着站在面前的两个女使,苏月浅红唇微启:“外祖母把你们给了我,以后你们便是我的人,我的规矩很简单,唯我命令是从,背主是我最不能容忍的事情。”
东隅和桑榆:“是,婢子明白。”
“桑榆,桑榆,你们偷偷的查一下,浣莲跟何人来往过密,这是要快,我有急用。”
算是接手后的第一件事,正好看看她们的能力如何。
苏月浅待两人应下事情,便转身去了东跨院。
孟府所有小娘子住的地方,都以阁相称。
但规格布置都是按照院子来设计的,她的南浅阁也是如此。
正院是她的卧室,连接着书房,以及两间耳房。
东跨院被改动成酿酒的屋子,西跨院则是客房。
签了卖身契的女使仆妇则住在后罩房,租赁的下人则是回家住。
她跟前的三个女使,浣莲,东隅,桑榆都是签了卖身契的女使。
她推开东跨院的门,浓厚的酒香扑面而来,望着各种酿酒的器皿,她顿时生出怀念的情绪来。
十多年没酿酒的她,感觉到些许陌生。
她没有私自乱动酿到一般的酒,而是拿起一旁的书,重温酿酒的步骤,以及感觉。
直到敲门声响起,苏月浅才恍然,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她伸了一个懒腰,起身回了主院。
桌上摆着一碗满满的白藕、莲子与米合煮的玉井饭,一盘白炸鸡,一盘盐鸭子,以及一盘葵菜。
分量多的几乎往外溢出来,看的苏月浅嘴角直抽抽,这是把她当猪喂啊!
“婢子打听过六娘往日的饮食,不是樱桃煎便是红白熬肉,太过腻了些,婢子自作主张,改成了清淡的饭食,怕六娘吃不饱,还特意添了分量。”
苏月浅拦住了桑榆布菜的动作。
“你用心了。”
苏月浅夹了一块子葵菜,姿态优雅的放进嘴里,慢慢咀嚼。
东隅站在一旁,禀告下午查到的事情。
“浣莲姑娘平日里和谁都能说上两句,但没到交好的程度,但她隔三差五总要去街东的针线铺子买针线,且回来时,总会额外买上一包炸糕。”
苏月浅沉默,炸糕可是稀有物,因着这玩意儿好吃,且物以稀为贵,因此定价也不便宜。
像浣莲这样的女使,每月的月例都只够买一包炸糕的银钱。
怎么可能经常吃?其他仆妇女使,只以为她在自己身边受宠,隔三差五得到赏赐,因此也无人怀疑。
“去查查那家针线铺子是谁开的。”苏月浅很满意两人的办事速度。
随意用了几筷子,苏月浅便丢开了手,喊着桑榆进了内室。
“这是银箱子,还有梳妆台上面的首饰,以及厚薄衣裳,你都盘点一下。”
苏月浅端着一杯茶,看着桑榆快速盘点。
以前是浣莲再管,如今知道浣莲有问题,她自然不会再这般傻乎乎的还放在她手里。
打定主意让桑榆管内,便有心试她一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