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重生:苦了孩子也不能苦自己姚娉秋萧炎小说全文免费阅读
【乱世+种田+复仇+养崽+系统】 前世。 姚娉秋寡妇失业后,过继了天资卓越的三儿,舍出丰厚的家财,退居老家,只求四儿两女一世之安。 到头来,一腔慈母心肠终是喂了狗,逃不过亲子弑母的惨剧。 千帆尽,截然一身。 世人常言:退一步海阔天空,可又怎抵得寸进尺的天性。 姚娉秋不与人为恶,秉承着身外之物生不带来...
炮灰重生:苦了孩子也不能苦自己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仁宗五年,冬。
往日人来人往的常府后巷,死一般寂静,门户紧锁,护卫林立。
一辆破旧马车缓缓驶入,常府的护卫上前,谨慎地,用刀柄捅咕几下麻袋里面的物体,待到确认完毕,才挥手示意其他人放行。
“馄饨!小馄饨!小馄饨咯!”
喂了药物的姚娉秋,一动不动地躺在麻袋中,药劲已上,全身只剩下一个脑袋可以支配。
她的耳朵边传来,阵阵熟悉的叫卖声,那是积年累月在常府后巷,卖馄饨的那个老头。
常府是姚娉秋过继三儿的地方,她小姑子的婆家,也是曾经囚禁过她无尽个日夜的地方!
三年复三年,姚娉秋再一次被魏五娘,避人眼目地运输着,踏入常府大门。
双眼蒙住,粗糙的麻布塞在口中,两手被麻绳死死勒住于身后。
身后的人驱赶着她下车,赤足踩上冰冷的雪地时,姚娉秋不禁感叹。
原来还有这一天啊!
隔着墙,耳边还是能听到窸窣的说话声,雪花飞舞,掉落在身上,冰冰冷冷的触感,一切的一切,都与她待了六年的地牢天差地别!
这,满是生机勃勃的气息!
从六年前那场大火起,姚娉秋就以为自己最终会被悄无声息地解决于,消失在这世上的某个阴暗处。
只是不知,这次魏五娘大发慈悲,弄她出来溜达,所图为何。
姚娉秋抬头望天,即便早年伤了眼睛,现在已与瞎子无异,可她还是忍不住,想要在临死前感受一下世间万物。
此行必死,毋庸置疑!
魏五娘那毒妇,利刃已开,刃不见血绝无收手的可能!
只是,魏五娘究竟要杀多少人,才能满足她无穷无尽的贪念?
黑暗中,有人将姚娉秋推入准备多时的泔水桶,放上满满的稻草后,又盖上盖子,拖着泔水桶的板车,行走在常府无人问津的小路上。
路上遇到三两只躲懒的小猫,嘴里闲聊。“一仓库全是油!够全府老小喝上个几十年了,管事进那么多新油,也不怕走水!真是够贪的,也不知道吃了那户油坊的扣子!”
板车最后抵达存放新油的仓库,交给了魏五娘的心腹——云嬷嬷手中。
府邸中心,高朋满座,觥筹交错。
是常老夫人的六六大寿,常老夫人出自昔日云州大户魏家,名魏五娘。
近几年常府甚少出现阖府欢乐的日子,全因魏五娘人老后脾气越发暴躁,大家苦不堪言,又敢怒不敢言。
即使这魏五娘一无高贵身份,二无背景强大的娘家,可家中地位还是非比寻常,无人敢招惹。
昨儿魏五娘突然与人说要办寿,尽管常府现任主母了解婆婆向来喜怒无常,可人还是十分欢喜,通通满足。
管婆婆想什么,趁这个时间赶紧让阖府欢乐欢乐,喘口气。
至于……
婆婆只让身边亲近之人负责后厨之事,常夫人那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阵阵欢笑声掩盖过府邸深处传来的,女人的咿呀声。
无人知晓的密室,囚禁着几天前从别处转移过来的姚娉秋。
指头粗的绳索紧紧缠绕,勒住两手,两腿跪地,月光透过高悬于头顶的小窗户,斑驳的影子照在女人的半张脸上。
乌丝半散,紧闭的眼眸,细弯的眉毛,抿着薄唇,寡淡却不失韵味,昔日也应当是个貌美的女子,可隐于黑暗的另一边脸上,却长着巴掌大的蜈蚣状伤疤。
睫毛轻轻颤动,绳索开始有规律性的晃动,墙壁上的烛火忽明忽暗。
女人目光平淡,静静望着散落月光的小窗户。
作为魏二夫人,魏五娘养子生母的姚娉秋,明面上六年前已死于火灾。
现下的她,四肢被绑数天,僵硬麻木,艰难摸索着,匍匐爬到墙壁边,沐浴在月光底下。
湿滑黏腻的墙壁上,透露着股股植物清香。
抬眸,望向窗外的夜空,亮光忽明忽暗,似乎是……
烟花啊,多年未曾见过了。
姚娉秋细细数来,自己最后一次赏烟花时,夫君陪伴,儿女环绕,兄妹俱在,故人恭贺,委实是人生最后的高光时刻。
故人故人,这世上还有谁知道她姚娉秋的大名?
世人只知,仁宗元年探花郎之母乃云州魏家,魏五娘。
受困于人的日子,有且只有短短六年,可她姚娉秋,困于魏五娘的棋局却不知从何说起?
是前途似锦的夫君死于剿匪,老三过继于魏五娘?
是心如死灰退居老家,家产托付给万般信任的魏家?
还是适逢乱世,辗转数百里,回到故地?
都不是!
姚娉秋唇角咬破,恨意腾升。
她只想回到常腾旭诞生那时,一把子抓起那冷血无情的畜生,溺死于恭桶中!
被亲儿子接到常府赡养时,她曾感涕流泣,做过母慈子爱的美梦。可等被人哄得上蹿下跳,儿子一家立马跳出来,狠狠给人下了面子,威严扫地,再无人给过一分面子时。
她归咎于自己生性愚笨,心智不熟,不知感恩,做出种种糊涂事。
于是便开始潜心礼佛,午夜梦回,缕清全部事情,慢慢才知道,世上哪有那么多巧合,只不过是别人编织的天罗地网罢了!
好一个探花郎!竟纵容毒妇弑母!
好一个人人皆赞的老太君!攻心计玩得炉火纯青!
那下人没规矩,莫不是因为背后有主子撑腰!
道理都是这样,她却懂得太晚,难为那对“真”母子了,十年如一日地在人前唱大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