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陆》小说章节列表免费试读温婳陆衍小说全文
【甜宠,糙汉子,娇妻】 在水上飘泊数年,陆衍从没想过安定下来,直到某一天,有个穿着小白裙温吞如树懒的小姑娘踏上他的船。 他靠着栏杆上,嘴里咬着随手拔来的野草,心想着,是该着陆了。 ———— ...
着陆 免费试读 试读章节
树懒姑娘手里提着一桶十来斤的酸菜,手心泛白,停下之后也没敢放下,就这么咬着牙坚持着。
看她这模样,陆衍差点就以为自己是一只野兽,只要小姑娘一动就会扑上去撕咬她。
他抬起手,食指和中指勾了勾,见她不动,他啧了一声,“过来。”
船上的灯从他后方打来,一层光晕萦绕着他,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一丝情绪。
明明是温暖的色调,他身上却透着一股子寒意,温婳打心底怵这种从里到外都透着危险的男人。
她静了两秒,放下酸菜后退了两步,“东西已经送到了,我要回去了。”
渡口的老太太拿了东西后都已经全部回家了,现在渡口就只剩下他们两人,怎么看都是很危险的。
此时小树懒的戒备心又更上了一层楼,陆衍挑眉,随意地挥挥手,“走吧!”
得到了回应,温婳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眼底泛起丝丝笑意,开开心心地转身。
陆衍不是个心善的人,他不好,当然也见不得别人好。
漆黑的眼盯着单薄的背影,不紧不慢地开口:“麻袋要是不喜欢的话,行李箱也是可以的。”
树懒姑娘轻快的脚步突然被看不见的东西绊了一下,身子打了个趔趄,她猛地转身,杏眼圆瞪,瞳孔微缩。
本来就想随便吓吓她,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陆衍嘴角勾了勾,想要开口,就见小姑娘憋红了脸,随后“啊”地大喊一声,随即跑出一道残影。
小姑娘瞬间消失在拐角,风过无痕,只有留在地上的酸菜坛子显示她曾经来过。
尖叫声似乎还残留在耳边,陆衍一整天的阴霾都被这一声吼走,他拍拍手,动身拿起了酸菜。
一路跑回院子,半路碰上的小花以为她碰上了什么东西,嗷呜两声也跟着跑。
倒在屋檐下的躺椅上,温婳喘着得上气不接下气,老太太见了,一脸好奇地看着她。
“叫你去送个东西,你怎么被小花追着回来了?才过半天你俩就互相不认识了?”
知道老太太误会了,温婳也没有解释,只是摆了摆手。
阴冷的河边,枯黄的大树,漆黑的夜晚,面无表情男人和沙哑阴沉的声音,组合在一起实在是太吓人了。
想到男人说的行李箱,温婳越过当作门帘的珠子看向靠在墙角的粉色行李箱,鸡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抹了把头上的汗,脚步慌乱地朝老太太房间走去,“阿婆,今天晚上我要和你睡。”
老太太不知道她这是怎么了,怕自己晚上会被她吵得睡不好,直接把门一关,彻底把温婳隔绝在外。
差点被撞到的温婳吸了吸鼻子,跟只无家可归的小猫似的绕门,一声比一声可怜,“阿婆~阿婆~婆~”
老太太实在是怕了她了,打开窗户丢出一枚黄色的平安符给她,“揣怀里,去睡吧。”
一枚黄色纸折成的平安符,就成了晚上睡觉的最大倚仗,温婳觉得这个不靠谱,把视线移向小花。
小花似乎知道她在想什么,抖了抖脏兮兮的毛,笑得十分傻气。
温婳盯了它两秒,又默默转头了。
算了,做噩梦就做噩梦吧,反正死不了人。
夜里,细雨拍打着窗户,传来沙沙的声音,温婳翻了个身,狠地惊醒。
梦里的男人从面带微笑变死獠牙鬼怪就只要一瞬间,她拼了命地跑,最后还怪兽紧紧抓在手里。
温婳抹了把额头上的细密汗水,暗暗松了口气,幸好在被抓住的瞬间她醒了过来,不然就要被吃掉了。
起身倒了杯水喝,再躺下时,却怎么也睡不着了。
温婳无奈拿起手机,时间才到了两点半,想到明天还要去摘果子,她倒在床上,崩溃地翻了几圈。
躺在床上一个多钟都没能睡着后,她对恶势力低了头,又一次打开了手机。
大学的微信群里,未读消息已经超过了一百条,另外还有一些问她现在情况的。
挨个回复后,温婳捏了下眉心,本来就没有多少的睡意是彻底地消失了。
她穿了衣服坐在窗户前,打开窗户听了会儿雨声,鼻子又堵了之后又去绕老太太的门。
老太太骂骂咧咧的,起身给她开门,又转身去找风油精了。
“阿婆,你被窝好暖和呀。”
风油精还没有找出来呢,某个粘人的小丫头就已经钻进了她的被窝,老太太给了她个白眼,拿风油精给她抹上。
“大半夜还闹来闹去,小心我让你妈来接你回去,大的不省心,小的也一样。”
被说了的温婳也不气,依旧笑眯眯的,等老太太躺好后不停往她那边拱。
“你才不会让我回去呢,我妈说你可宝贝我了。”
小丫头说话软乎乎的,语速又慢,和小时候一模一样,老太太自然是宝贝的。
可要是就这么承认了,小丫头该飘上天了,这人呐,就得压压她,不然转头就镇不住了。
就像现在这样,她一心软,小丫头就顺着杆子往上爬了,进了她被窝不说,还占了大半个位置。
“阿婆,你和我说说话呗,我睡不着呀。”
“我睡得着啊,你回自己房间去,一个人睡不着总比两个人睡不着好。”
温婳睁着大眼睛,呆呆地嘎了一声,老太太又给了她个白眼。
“小磨人精,我真是上辈子欠你们母女俩的,说吧,要聊些什么?”
“对了,在渡口我叫你时你跑个啥?”温婳还没有想好要说点什么,老太太又接着问。
跑个啥?
当然是想回家躲着了,虽然最后还是没躲过。
这么丢人的理由,温婳可不敢和老太太说,不然保准会得到个大白眼。
她抿抿唇,不好意思地哼哼:“我内急。”
虽然不相信这个借口,但老太太也没戳破,只哦了一声。
“昨天还是小陆送你回来的,你也不知道先打声招呼回来,没礼貌。”
温婳好奇地眨眨眼,“阿婆,你怎么知道是他送我回来的?”
她可没有说过啊。
老太太在南溪村生活了四五十年,时常在渡口坐着聊天,时间久了,哪个船的鸣笛声都分得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