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海河昼晴方_昼晴方最新章节阅读
小说入海河中的内容围绕主角昼晴方的都市小说类型故事展开,本书是“程卷”的经典著作。精彩内容:后来,阿莉雅逐渐长大,她所拥有的力量也慢慢变得更强。符文最少已经可以生效五天,最多可以有一到两个月,而她的信徒们也已然遍布世界各地。她并不认为符文会被用在不正当的地方。她是那么的善良与天真,她希望人们不再受伤,她希望一切都能变好,她希望这个国家能在她力量的辅助之下愈加强大,她希望她能够给予这个世界救...
都市小说《入海河》,男女主角分别是昼晴方,作者“程卷”创作的一部优秀作品,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死掉的眼睛能看见么?能看见的那为什么死人要埋在土里?因为看到光的话他就会活过来嘛但是活过来了他的身体也不能动,所以才让他好好睡觉啊那动物呢?也一样植物呢?也一样这样啊所以,死了的生物,要么吃了,要么埋起来为什么?因为不吃就会死……啊?我是说,不管因为什么,死了的话我们也会被吃,就像我们吃兔子一样为什么我们不会被埋起来?我们不是“人”啊小家伙,我们连动物都不是我们是变异人你要...
入海河 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阿莉雅是一位美丽的少女。因她生来便拥有一些法力,足以震撼人心和保护自己的能力,便被人们用各种赞美之辞歌颂,称之为女神。信徒们只要真诚地向她祈求祝福,阿莉雅便会用法术在他们的身体上写下祝福的符文。符文可以生效三天,阿莉雅出生的小镇里,所有人都十分敬畏她的力量。
后来,阿莉雅逐渐长大,她所拥有的力量也慢慢变得更强。符文最少已经可以生效五天,最多可以有一到两个月,而她的信徒们也已然遍布世界各地。
她并不认为符文会被用在不正当的地方。她是那么的善良与天真,她希望人们不再受伤,她希望一切都能变好,她希望这个国家能在她力量的辅助之下愈加强大,她希望她能够给予这个世界救赎,人们可以远离战争、饥饿与贫穷,所有的苦难都无法在这片土地上肆虐蔓延,所有的人们眼中映照出的世界都是纯净美好的。
她赐予身体残缺的人以力量,她给苦于相貌的人以魅力,她让士兵拥有顽强的生命,她让枯朽的大地焕发生机——她的魔法便是让信徒们最缺少的、最为渴望的东西短暂地出现在他们身上。虽然这力量为一些人们带来了片刻的美好,越来越多的人向她展示自己虔诚的信仰,但与此同时,她最为担心、最不想看到的事也正在发生——许多人为争抢这短短几天的美好体验争吵不休、大打出手甚至引发战争。
渐渐地,贵族们垄断了“符文市场”,再虔诚的平民也无法得到符文的祝福。可贵族们会很聪明地暂时放下自己的身段,穿上不同职业的装束,以消除阿莉雅的疑心。
在阿莉雅得知了这些事之后,她慢慢变得不再信任人,她告诉信徒们,她的力量变得强大,普通人无法驾驭符文,只有让她心生敬畏的人才能拥有符文。
——当然,能让阿莉雅敬畏的事物是不存在的。她只是放出狠话,这次她能看出哪些人不怀好意,哪些人是真心求助,只要人们还像以前那样来寻求帮助,再通过了她的筛查,就可以得到符文了。
但信徒们曲解了她的本意,将所谓敬畏扭曲成畏惧与恐惧。起初有人拿刀架上了她的脖子,但没过几秒就自发地、离奇地死在那里了。
于是信徒们明白了:不能通过伤害阿莉雅的方式让她害怕,伤害女神会受到惩罚——要用别的办法。
那么有什么办法呢?只要让整个世界都陷入恐慌便好了。这并不是什么难事,谣言从一个点爆发,如病毒般迅速席卷地图的每一个角落。
他们疯狂地制造犯罪事件,试图以此获得眷顾。但如此的举动更是让阿莉雅对人类失望透顶。她试着去扭转这一切,但符文没有那种力量,符文只能让他们获得短暂而无用的理智。她也试着用言语去澄清,去说明,但没有人听她说话,没有人——人们的心里只有符文的力量,她虽然拥有力量,却无法改变任何事。人们心中的希望渐渐熄灭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了信徒组织,世界各地出现越来越多的暴动,街区连一块没被打碎的玻璃都找不到,文明的城市都回归了原始。混乱的城区变成滩滩浑水,新生的生命也全都变成小小年纪就要挥着水管四处打砸的臭鱼烂虾。于是,心如死灰的她决定投身永远不会背叛她的大自然的怀抱。
公元2088年7月22日,阿莉雅自杀死亡。她平躺在开满鲜花的草地中,脸上挂着幸福的微笑。胸口溢出的鲜血染红了她的衣袖与裙摆,在草地中肆意蔓延着,当人们发现她的时候,血已然干涸,像一簇暗色的玫瑰。
她躺在那血色的玫瑰从中,微笑着。那画面有一种无比诡异的美感与压抑感,令人只是看一眼便仿佛要窒息。
她当时想的或许是以她的死亡结束这场荒唐的战争。但很可惜,她未能如愿。
信徒们不相信他们那无所不能的女神会就这样死去,他们对撒下谎言的统治者们失望透顶,他们认为阿莉雅是被上层贵族们、或是被王监禁,这群可恶的出身优渥的人要利用女神的力量让世界变得更加动荡不安——为了阻止贵族们的空想变成现实,他们要摧毁城市与王国,他们要救回他们的女神。
无人能与这些疯狂的家伙沟通,他们用来回应话语的往往只会是肢体的碰撞、兵器的挥动、一连串的咒骂与那句不变的话:
还我阿莉雅。
杀不尽,烧不完,陷入疯狂的信徒们如滴落水中的一滴毒药般,迅速地肆虐、分散、渗透,国家动乱不堪。
父亲以那宽厚的手抚着他的头,轻声说道:
这是少女符文的故事,当然,已经是往事了。战争早已结束,你看,现在的世界多么祥和。故事以悲剧结尾,告诉人们不要将自己的力量用在不正确的地方。
若是错用了力量,只会引发悲剧,或许是比故事中更加惨烈的悲剧。
悲剧。
世上究竟还有多少悲剧?悲剧何时才能停止?是否真的存在那么一个没有悲剧的地方?
悲剧,此时正发生在他眼前。
符文越多力量就越强,而那力量又与持有者所拥有的力量正好相反——懦弱者重获勇气,病人恢复健康,枯枝焕发生机,亦或是黑染成白。
但如若是将白染成黑呢?
他见过一个脸上有符文的小孩,那符文大概有两根手指那么大。
但他获得了什么呢?
一个天生情感缺失的孩子,在没有符文的时候都好好地生活着,甚至陪伴着自己长大,可他却因符文的祝福拥有了仅三天的杀意和保护欲,在这仅三天的时间之内,满溢而出、无法控制、无处宣泄的杀意让他持着一把刀屠了一座城——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未来的王。
他还记得他无声地流泪,说自己只需要忠心就够了。他无法面对城中随处可见的尸体,一度想要寻死,可他还没亲眼目睹他的王上位,他不能死。
如果那个下午他们没有重逢,那双尚还稚嫩的手还会沾染几万,几十万,几百万甚至更多人的血。
他看着那仍在跳动着的、遍布昼整个后背的符文,他实在不想去知道眼前的这位少年究竟失去了,而后又拥有了什么。
他从未见过动态的符文,他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更强大还是如何,现在都无从知晓。可无论那是什么样的力量,这么大面积的符文,都足够危险。
无论是什么——再不起眼的力量都会在符文的作用之下变得可怕。
晴方咬着牙。
这是一个阿莉雅符文仍旧存在的年代,只要符文还存在于世,世界就永远不会拥有真正意义上的、较为长久的和平。
它是一根导火索,只需有心人点上那么一把火,或是一个火星在机缘巧合之下恰好随风飘到上面,战争就会爆发。他不能妄求人类放下心中的贪欲,也不能让符文永远消失,他只是又来到了一个动乱的,随时可能发生战争的地方,而这一次,他也同样的无能为力。
“昼,现在是公元几年?”
“这个,我不清楚。”昼摇摇头,道。
嗯,确实是意料之中的结果。晴方扭过头去,视线内一个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
长方形,被挂在墙上——那是一本泛黄得很厉害的日历。
“……呃,老古董。”晴方憋了半天,吐出来这么一句。
日历怎么说也是他那个年代的东西了,而且是那时的人们都很少用的东西,一般只有怀旧的老家伙们会用,他只在父亲的收藏柜里见过。他觉得自己至少也在黑暗中待了十年,要么屋主是个收藏家,要么就是科技停止了发展,但这两者似乎都不太可能,一个收藏家不会把藏品挂在这里落灰,科技也不可能停滞不前。
嗯?如果两者都不是的话,或许只是他没有睡很久……也不是没有可能。
这样就再好不过了。这样的话,这个世界还是他所熟悉的世界,他不至于像个上了岁数的老人一样几乎不了解现代的东西。
他走到日历前,仔细端详着那上面写的两行大字:
海河纪 104年
9月24日
晴方对这个纪元没有任何印象。他生于公元2088年,那个动乱不安的年代。战争从他出生到成年——甚至直到他“死去”的那一年,一直在持续着。
父亲对他说了谎,对他说世界在女神陨落之后便一直和平着。可直到他“死去”的那天,一直身处于乌托邦之中的他,才第一次了解到所谓“生命”。
明明是弥足珍贵的东西,却可以被轻易夺去,以任何方式陨落。但转念一想好像所有的东西都拥有这么一个特性,无论有多么轻易或者多么尽心竭力地得到,都可能会在一个十分无足轻重的契机之下失去。他便觉得一切都不重要了,只要还活着,无论是以什么形态活着,无论是在地上还是河底。就算苟延残喘也好,至少他还活着。
他现在唯一想知道的,就是自己究竟沉眠了多久。
或许也没有多久。他身上的零件还尚未发现有什么大的损坏,关节可以活动自如,大脑中的数据也没有丢失,唯一损坏的可能就是刚才握拳时指甲抠出的洞。
破损的薄薄一层皮肤下面没有筋肉与血管,有的仅仅只是冰冷坚硬的、漆黑的金属制成的骨头。但他并非一具空壳,他拥有灵魂,他还有着他曾作为一个常人时的记忆,他还记得那如童话般美好安宁的乌托邦,他那天所遭遇的、在那之后他在那暗无天日、无人知晓的世界度过的不知多久的时光——他并不仅仅只是一个拥有感情的机器。
我是我……
不是机器,也不是任何人。
“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昼突然说道。
“嗯。”晴方抬起头,“脚步声。”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了咚咚的声音。随后又是一声巨响,门开了,黄色的巨狼迎面走来。
说起来,这个门的轴在它门框的位置,是上下开的。门也做得很大,可能是方便这只大狗,哦不,巨狼进出?
而不远处又有一个正常、门轴在侧面的门,也就是他俩刚才进来那个门。
如果是从房屋建造时就存在着这么一人一狼两个门的话,那可能,这个大家伙也有点岁数了。
“咚——”门又关上了。
晴方转身向门那边看去,立刻感到有些不对。
外面雨仍旧下得很大,但巨狼的毛发一点都没湿,不仅如此,它嘴里好像还叼着个什么东西。
“大黄……你叼的什么?”昼也注意到了这一点,立刻跑了过去。
只见巨狼一张嘴,掉下来一个神似人形生物的东西,昼刚好伸手接住。
挺沉的,差点没拿住,不过还是可以拿住的——没那个骨头沉,体型又很小。昼瞥了一眼正不急不慢地走来的晴方,心想。
低头看了一下确定是个人,也长挺奇怪的,皮肤是紫色,脑袋上还长俩角。昼和大黄眼神交流了一番,确认了是个活人。
哦,又捡一个,就管他叫紫薯好了。昼有些无语,心里暗暗叫苦:这晴方不用吃饭,倒是个免费的劳动力,可这紫薯应该就要吃饭了,他可能养不起。
晴方凑过来瞅了一眼,啥也没说,估计是被昼的无语波及了。
顿了几秒,他才开口:“怎么办?”
“……你觉得呢?”
“怎么办?”晴方又问,“我也才今天刚来,这是你的房子,你做主。”
昼无言,抱着那紫薯就往角落里走。角落里有一大片摞得挺高的黄色的像是棉花一样的东西,昼把紫薯放在了那上面。
“这……是?”
“大黄的毛啦。你帮我看一下紫薯,我去问问大黄。”
“哦。”晴方坐在了紫薯旁边,顺便搓了一把“大黄的毛”,很软。
低头看了看紫薯,看着像是个十岁多点的小孩儿,额头上长着两个尖角。耳朵也是尖的,角和耳朵的的尖端都是红色,脖子上有一串横着的细长的符文。鬼族十八岁之前都是小孩模样,无法推测年龄。但有一点可以确定——紫薯是个女孩子。
因为鬼族中男性长单个角,女性长双角。呃,虽然可能随着时间推移变化了也说不定。
他抓了一把狼毛,盖在紫薯身上。
这一堆毛堆在这怎么会一点都不湿呢……他埋头搓了一会儿,才刚冒出想要做狼毛毡的想法,随后抬头就注意到那黄狼额头上的符文。
好吧,找到了防水的终极原因——黄狼怕水。另外,这里堆着的毛不像是几天之内就能攒下来的,或许符文力量又增强了。
他不禁“啧”了一声,怎么连个狼都有符文,现在到底什么世代啊。 小说《入海河》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