晟商风云之璟王聘卿卿轩辕硕苏沅卿_《晟商风云之璟王聘卿卿》完结版免费阅读
小说《晟商风云之璟王聘卿卿》是知名作者“雨落珈蓝”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轩辕硕苏沅卿展开。全文精彩片段:殿门被缓缓打开,几位身披战甲、手执长剑的男子,一步一步走到轩辕硕面前。长剑上流淌的鲜血,把大殿毛毯染出一抹诡异的红。轩辕硕缓缓坐起身,神情慵懒的看向几人,“你们来了。”李延政抬剑指向轩辕硕,冰冷俊秀的脸上一股肃杀之气,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充斥着决然恨意,说出的话如十月寒霜、冷冽如冰...
《晟商风云之璟王聘卿卿》中有很多细节处的设计都非常的出彩,通过此我们也可以看出“雨落珈蓝”的创作能力,可以将轩辕硕苏沅卿等人描绘的如此鲜活,以下是《晟商风云之璟王聘卿卿》内容介绍:巍巍高墙,皑皑红殇,风过叶落细无声,满地银桑来世重华烟花下,今生执手共溟沧西宁殿里富丽堂皇、极尽奢华,旖旎的香气萦绕着整个大殿,轩辕硕穿着一袭五爪龙纹玄衣躺靠在玉榻上,俊美绝伦的脸苍白如纸、深邃朦胧的黑眸涣散无光、薄唇隐隐泛着黑紫、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酒杯上摩挲着,一派妖娆风流天光破晓晨曦乍现殿门被缓缓打开,几位身披战甲、手执长剑的男子,一步一步走到轩辕硕面前长剑上流淌的鲜血,把大殿毛毯染出...
晟商风云之璟王聘卿卿 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巍巍高墙,皑皑红殇,风过叶落细无声,满地银桑。来世重华烟花下,今生执手共溟沧。
西宁殿里富丽堂皇、极尽奢华,旖旎的香气萦绕着整个大殿,轩辕硕穿着一袭五爪龙纹玄衣躺靠在玉榻上,俊美绝伦的脸苍白如纸、深邃朦胧的黑眸涣散无光、薄唇隐隐泛着黑紫、骨节分明的手指在酒杯上摩挲着,一派妖娆风流。
天光破晓晨曦乍现。
殿门被缓缓打开,几位身披战甲、手执长剑的男子,一步一步走到轩辕硕面前。
长剑上流淌的鲜血,把大殿毛毯染出一抹诡异的红。
轩辕硕缓缓坐起身,神情慵懒的看向几人,“你们来了。”
李延政抬剑指向轩辕硕,冰冷俊秀的脸上一股肃杀之气,漆黑深邃的眼眸里充斥着决然恨意,说出的话如十月寒霜、冷冽如冰。
“轩辕硕!你个残忍嗜杀的暴君,你率兵东征西讨、南征北伐,致使天下陷入一片战火、山河满目疮痍,百姓流离失所,你……该死!”
轩辕硕轻笑出声,眼眸尽是一片悲凉,“朕该死?朕是威震天下的帝王,朕若不想死,你们谁能杀得了朕!”
一旁威严肃穆的男子看向轩辕硕冷厉道:“死到临头还嘴硬!整个皇宫已被义平军包围,就算你是威震天下的帝王,那又如何?一样插翅难逃!”
轩辕硕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是吗?要不是朕撤走一半禁卫军,就凭你们也想踏进殿门一步?不自量力。”
李延政眼底渐渐晕开一片猩红,质问轩辕硕:“轩辕硕,你本可做一个万民敬仰的仁君,为何要滥杀无辜,为何要让天下陷入一片战火!”
轩辕硕微垂着眼眸,似是在回忆往事,语气凄凉道:“为何?朕也不知为何,朕只是觉得做这个帝王太无趣,太孤独了。”
李延政闻言更是愤怒,“就因为这样,你就要滥杀无辜吗?!”
“无辜?”,轩辕硕大笑出声,轻蔑道:“死在朕手里的人,从来不无辜,他们强占良田、奸淫掳掠、无恶不作,这样的人,也叫无辜?”
李延政身旁的男人很是不耐烦的说:“跟他废这么多话作甚,一剑杀了他,一了百了!”
轩辕硕扫了眼几人鄙视道:“你们不是要杀朕吗?朕就坐在这里,你们谁敢来?”
几人面面相觑、畏畏缩缩,无一人敢上前。
轩辕硕之所以能成为威震天下的帝王,除了手里有一支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军队外,他一身武艺亦是无人能敌,要不是他们与皇宫暗探里应外合,根本踏不进这威震殿一步!
轩辕硕见几人惧怕的样子,嘲讽道:“怎么,不敢吗?这么贪生怕死,还想杀朕,简直可笑至极!”
“我来!”
几人猛然看向李延政。
轩辕硕嘴角溢出黑血,很是欣赏的看着李延政说:“李延政,你曾是朕手下一名骁勇善战的大将,死在你手里,朕无怨,只是朕不想,这世上除了朕,没人能让朕死。”
说完,轩辕硕打翻玉榻旁的烛台,顷刻间火光肆掠,熊熊烈火将整座大殿吞噬!
几人见状惊恐的大叫出声,
“来人啊,走水了!快救火!”
“来人!快来人!”
“喊什么喊!反正那暴君就要死了,我们快逃吧!”
“……”
李延政微蹙着眉头,平静的盯着轩辕硕问:“你服毒了?”
轩辕硕抬眸望向殿门透进来的晨光,含泪笑了……
他本是晟国轩辕皇族最尊贵的大皇子轩辕硕,为了马踏大商、一统天下,他暗中筹谋了一年,用大商宣平侯萧辞六子萧璟元的身份潜入岐京,搅弄大商风云,乱其内政。
独自一人走上了荆棘丛生、孤寂一生的帝王之路。
经历了人生最痛苦的失去,身边亲人一个个死去,轩辕硕渐渐变成了一个阴狠毒辣、杀伐决断、冷酷无情的帝王——灏景帝!
当讨伐他的义军攻入皇城时,轩辕硕毅然决然的喝下了毒酒。
轩辕硕忍着心脏传来的剧痛说:“李延政,你走吧。”
李延政惋惜的看了眼轩辕硕后,决然离去。
熊熊烈火将轩辕硕慢慢吞噬,炽烈的火光中,缓缓走来一位面容慈祥的白发老人……
轩辕硕看向白发老人温柔笑道:“父皇,您是来接儿臣走的吗?”
白发老人冲他慈祥笑了笑,“硕儿,你为父皇种的红梅树开花了,陪父皇去看看可好?”
轩辕硕艰难站起身,缓缓走向白发老人,
“好,父皇,儿臣带您去看红梅花开。”
轩辕硕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带着白发老人来到了红梅树下。
天地一片白茫,一阵红梅香气扑鼻而来,轩辕硕眼眸通红的看向渐渐消散的白发老人,痛苦哽咽道:“父皇……您看,下雪了,红梅花也开了……可儿臣再也见不到您了。”
白发老人抬手抹去他眼角的泪水,可是怎么也触碰不到他,他只是轩辕硕的幻想而已,他早已经死了。
“硕儿,别伤心了,父皇虽已身死,但父皇仍在你身边,远远的看着你。”
轩辕硕遗憾而痛苦的泪水,滴落在奈何桥下的忘川河里……
“父皇,对不起……是儿臣不好,儿臣没有保护好您……是儿臣的错……对不起。”
“硕儿……父皇未曾怪过你,如果有来世……我们,还做父子……”
白发老人身形渐渐消散,随着一片白茫茫的大雪,飘然远去……
轩辕硕看着白发老人飘然远去的身影,跪在红梅树下,悲痛欲绝的大吼出声!
“父皇!您怎可丢下儿臣一人死去!您不要留儿臣一人独活于世!父皇……您回来……回到儿臣身边……”
轩辕硕痛苦而绝望的将头倚靠在红梅树下,缓缓闭上了眼,眼角划落一滴鲜红的泪水。
顷刻间大雪纷飞,晶莹的雪花飘落在轩辕硕身上。
雪越下越大,越积越厚……
天地之间一片白雪茫茫,红梅树下的玄衣雪人被鲜血染红,开出一朵凄美娇艳的红梅花!
…………
湛蓝的天空万里无云、天地一片苍茫,大雁翱翔天际,一点也没停留之意。
春风轻柔拂过,吹来一阵雨过天晴的野草香气。
一群士兵跨过坑洼、踏着野草,嘴里不停的高喊着:“璟王殿下,你在哪?”
“……元帅!你在哪!”
“……璟王殿下!”
“……”
就在离士兵不远处的杂草丛里,躺着一个穿着战甲、满身污泥的少年,身上流淌的鲜血混杂泥水,浸泡着少年的身躯。
士兵焦急万分的呼喊声,似是惊动了躺在草地上紧闭双眼的少年。
轩辕硕颤动着浓密的睫毛,缓缓睁开眼,下意识抬手挡住了刺目的日光,侧目望去,发现自己躺在杂草丛里,正准备起身之际,左胸口传来一阵刺痛。
一支箭矢直直插在他胸口,若是再偏一寸,怕是连命都没了。
轩辕硕躺在草地上,静静看着湛蓝天空,陷入了沉思……
当他身死后便来到了晟国边境,他以为这是他死前的一个梦,后来他才发现,这并不是梦,而是重生!
他重生在他十六岁那年!
那时的他还未去大商京都,父皇亦没有离他而去,他更没有成为威震天下的帝王!
前尘往事恍如大梦一场,既然重活一世,他不想做万民眼里,残忍嗜杀的暴君,他要做命运的掌控者!他不想今生重蹈前世之覆辙!
想到这,轩辕硕突然笑了!
……
“张将军!元帅在这!”
轩辕硕闻声转头看去,正见一队士兵焦急忙慌的朝他跑来。
一位身披战甲的将军走到轩辕硕身旁,蹲下身小心翼翼的将他扶了起来。
这些士兵都是前世跟随他打天下的鹰狼军,扶着他的将军,是他麾下大将张儒廉,而这里,则是晟国边境蓟州。
张儒廉激动道:“殿下,您没事真是太好了,末将这就扶您回去治伤!”
轩辕硕想起他临死前,父皇飘然远去的身影,问张儒廉:“父皇身体可还康健?”
张儒廉回道:“陛下万寿无疆,身体好着了。”
轩辕硕闻言总算放下了心,忽而想到了什么,问:“张将军,陈烨曲将军可攻下镇安关了?”
张儒廉说:“回殿下,陈将军已率领鹰狼左翼军,攻下了大商边境镇安关!”
“很好,一月后,本王要亲自前往镇安关与陈将军会合!”
张儒廉看了眼轩辕硕苍白的脸色和胸口上的箭矢,担忧道:“殿下,您的伤……”
轩辕硕浑不在意,“无妨,小伤而已。”
小伤?!脸色都苍白的毫无血色了,还说是小伤?这位璟王殿下可真能忍,他要真出了什么事,陛下还不得把他脑袋给砍咯!
正想着时,忽听轩辕硕问他:“张将军,乾一道长可来了?”
“乾一道长已经来了,正在军营等您。”张儒廉看了眼轩辕硕苍白的脸色急切道:“殿下,末将还是先扶您回去治伤吧,您淋了一夜雨,伤势可不能再拖了。”
轩辕硕轻“嗯”了声,“扶我回去吧。”
张儒廉和士兵们把轩辕硕扶了起来,在往军营的路上,轩辕硕抬眸眺望着大商方向,那里是他葬身的地方,亦是他重新开始的地方!
……
初春深夜寒风瑟瑟,军帐内点燃的油灯忽明忽暗,轩辕硕坐在案牍前,看着对面四十岁左右,穿着蓝衣衫、留着短胡须、一派仙风道骨、云淡风轻的乾一道长说:“道长,你可相信有人历经一世,死而复生之事。”
乾一道长轻笑几声,意味深长道:“这世上没有死而复生之事,只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之事。”
轩辕硕眉头微蹙,狐疑道:“道长此话何意?”
乾一道长高深莫测道:“天地相生、万物相克、阴阳相汇,衍生天地万物,自然之法则奥妙无穷,自有其规律,你又何必庸人自扰之。”
轩辕硕:“……?”
乾一道长见轩辕硕一脸茫然的样子,问他:“这么急着找老道来,所为何事?”
轩辕硕对乾一道长严肃道:“如今大商国运衰败、风雨飘摇、西陇北狄大肆入侵,连年战火不断,要不了几年大商将会大厦倾覆,道长,我要马踏大商、一统天下,掌控命运,重活一世!”
乾一道长并不意外轩辕硕会这样说,提醒他道:“你可想好了,帝王之路艰难万险,一旦踏上,你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轩辕硕坚定道:“道长,我想好了,不管前路多难,我都会继续走下去,我不想今生重蹈前世之覆辙!”
乾一道长看着他问:“自大商靖德帝继位以来开疆拓土、推行科举选拔人才,大力修建防御工事、畅通丝绸之路,可谓勤勉朝政,励精图治,可那又如何?靖德帝穷兵黩武、昏聩无德,任由奸佞权臣把持朝政,致使百姓陷入水深火热的苦难中,谁都想当一个彪炳千秋的帝王,可谁又能真正做到以民为本、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的千古一帝呢?硕儿,你能吗?!”
轩辕硕深吸一口气,内心极为复杂,他前世临死前,李延政曾骂他东征西讨、南征北伐,让天下陷入一片战火,可李延政不知道的是,他不打敌人,敌人就会肆无忌惮的入侵中原,烧杀抢掠,可这些他又能与谁说了?
“道长,我不敢说能,亦不会说不能,大商失其鹿,天下英豪共逐之,就算我不夺鹿,他人亦会夺鹿!谁能保证下一任帝王,就比靖德帝做得要好呢?男子汉大丈夫应当机立断,既然我决定走这条路,就不会瞻前顾后、思虑过多!”
乾一道长闻言大笑几声,“硕儿,帝王之道在于制衡,用清官惩治贪官、贪官牵制清官,有国之君,不大其都,有道之臣,不贵其家,有道之君,不贵其臣。为帝者,应审时度势、人尽其才、物尽其用,才能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以心宽容天下,以胸广纳百川,这,就是大帝王者之道。”
轩辕硕拱手道:“多谢道长提点!”
乾一道长嘱咐他说:“你还年轻,学的东西还很多,走的路也极为艰难,稍有不慎便会迷失自我,老道我不希望你重蹈覆辙。”
轩辕硕准备问些什么时,乾一道长站起身对说:“硕儿,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福祸相依为之因果,日后你定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志得意满时,切勿狂妄自大,不然反生灾祸。老道我与你,就此别过!”
轩辕硕急切问道:“道长,我何时与您再见?”
乾一道长拂尘而去,只留下一句:“你需要时,老道我自会与你相见。”
一月后……
初春三月雨雾蒙蒙,大商与晟国边境镇安关外战火纷飞、硝烟弥漫,躺在地上的尸体血肉模糊、残肢断臂、一个叠着一个,雨水怎么也冲淡不了那股弥漫在空气中的血腥味,雨水夹杂着血水,顷刻间将整个东南大地,染成了一片血红!
在一片尸山血海中,轩辕硕身披麒麟战甲,足蹬铁甲战靴,骑着骏马带着一队士兵威风凛凛的踏雨而来。
站在城墙上的将军见轩辕硕勒马停下,立即打开城门迎了上去,走到他面前躬身行礼道,
“微臣参见煜王殿下!”
轩辕硕翻身下马往前走了几步,看着眼前血肉模糊的尸体,不禁出了神。
站在他身旁的陈烨曲将军疑惑的轻唤了一声:“煜王殿下?”
阴雨绵绵的黑夜看不清少年的神色,只听他低沉冷冽的声音说:“镇安关战况如何?”
陈烨曲直起身回道:“启禀殿下,我军已成功拿下镇安关,歼灭敌军七万余众,缴获弓箭数以千计,战马三百匹,我军死伤……三万余人!”
轩辕硕问陈烨曲:“陈将军,你说本王何时才能马踏大商,一统天下?”
陈烨曲神色严肃道:“殿下心怀天下、抱负不凡,不仅多谋善用兵,而且诗书礼易、兵法策略、骑射六艺无一不精,相信要不了多久便可带领我晟国大军,马踏大商,一统天下,开创一个海清河晏、繁荣昌盛的太平盛世!”
轩辕硕回首前世,感慨道:“自古帝王之路,就是踏着血淋淋的尸山血海和忠臣良将的累累白骨,跨长江、渡黄河,率兵北上,输者、尸骨无存,赢者、一统天下。”
陈烨曲闻言眉头紧蹙,欲言又止。
轩辕硕冷漠问他:“派去大商的暗探可有消息了?”
陈烨曲心中忧虑万分,“回殿下,暗探传来密信,靖德帝战败后,连下三道圣旨催促北霁王出兵,北霁秦家军骁勇善战、勇猛无敌,北霁王又善于排兵布阵,倘若这次由北霁王率兵出征,怕是对我晟国不利啊。”
轩辕硕面色如常道:“陈将军觉得,北霁王会奉旨出兵吗?”
陈烨曲甚是疑惑的问他:“殿下此话何意?”
轩辕硕说:“北狄对中原虎视眈眈多年,倘若北霁王出兵伐晟,北狄定会趁机攻打北境,到时北霁王会如何抉择?是选择奉旨出兵?还是选择守护北境百姓?”
陈烨曲思忖片刻后说:“殿下的意思是,北霁王会抗旨?可北霁世子在大商岐京为质,北霁王会不顾自己儿子的性命?那可是他唯一的儿子啊。”
轩辕硕说:“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北霁王作为镇守一方的大将军,北境数十万百姓的性命,难道还比不过他儿子的性命吗?”
陈烨曲问轩辕硕:“既如此,殿下何不趁我晟国大军,士气高涨之际,率兵攻打大商东南六州呢?”
轩辕硕正色道:“正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智者应先谋而后定,勇者应先强而后霸我,王者应先智勇而中立,要想马踏大商,必先乱其政,而攻其外。”
陈烨曲愣了愣,有些自惭形秽的说:“微臣愚钝,还请殿下明言。”
轩辕硕淡道:“大商有三军,北霁王秦渊率领的秦家军,宣平侯萧辞率领的赤霄军,西宁王林耀辰率领的黑甲军,除我晟国鹰狼军外,能称得上虎狼之师的当属黑甲军和秦家军,而黑甲军又是沈国公一手带出来的精兵强将,自沈国公逝世后,沈家便被靖德帝抄家灭族,加之大商朝廷未曾养过黑甲军一兵一卒,黑甲军老将早已对靖德帝心生不满,既不听调也不听宣,表面上忠心靖德帝,实际上只忠心西宁王。若我晟国大军想一举拿下大商东南六州,必须等一个合适的契机。”
“殿下所谓的契机是……”
轩辕硕沉声道:“西陇大军进攻大商之日,就是我晟国大军,攻打东南六州之时!”
“殿下莫不是早就谋划好了,趁大商跟西陇交战之际,攻打大商东南六州!”
“西陇入侵大商西北,宣平侯定会率军出征,大商虎啸军已被我晟国大军打得溃不成军,秦家军又被北狄牵制,只要想办法拖住黑甲军,本王就能一举拿下东南六州!”
“殿下要如何拖住黑甲军?”
轩辕硕走到陈烨曲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陈将军,你驻守镇安关按兵不动,本王要亲自去趟大商京都。”
陈烨曲闻言惊慌道:“殿下不可!您可是我晟国最尊贵的大皇子!怎能轻易去敌国冒险!您要是有任何闪失,微臣如何向陛下交代?”
轩辕硕不甚在意,“陈将军不必担心,黑鹰卫已暗中潜入大商京都,本王不会有事。”
话虽如此,陈烨曲还是觉得不妥,“殿下,岐京危险重重,万一您的身份暴露,这可如何是好啊!”
“陈将军莫不是忘了,我们在梁州抓的那个俘虏。”
陈烨曲惊讶道:“殿下说的可是大商宣平侯萧辞六子,萧璟元?!”
轩辕硕不置可否,他前世就是用萧辞六子萧璟元的身份,大张旗鼓的进入大商。
陈烨曲微微皱眉:“萧辞六子萧璟元在七岁时,被一场大火毁了脸,被萧辞安养在梁州,殿下怎么突然提起他了?”
轩辕硕意味不明道:“倘若本王取而代之了?”
陈烨曲闻言瞳孔聚缩,毛骨悚然,惊诧道:“殿下的意思是……”
“本王要的,就是不知其貌!” 小说《晟商风云之璟王聘卿卿》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