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云端上(东方轸许知意)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他在云端上最新章节列表

小说他在云端上是知名作者“凉拌猫咪”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东方轸许知意展开。全文精彩片段:知意沿着昨天的路上了山,天刚亮,山谷中还有雾气没有消散,朝露待日晞,湿冷的寒气混着雾笼罩着整座山。知意不由地打了寒噤,她好像来得太早了,柴轸现在估计都没有醒呢吧,那个娇生惯养的……温柔的小少爷。一想到柴轸那温暖的笑容,知意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太阳一点点从东方探出头,升至了天空的正中又缓缓向西偏移,知...

他在云端上 古代言情《他在云端上》是作者“凉拌猫咪”诚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东方轸许知意两位主角之间虐恋情深的爱情故事值得细细品读,主要讲述的是:自从许安若离开后,知意再也不过生日了,因为唯一记得她生日的人已经不在她身边了她问老爹,姐姐为什么离开,老爹不说话,只是默默地喝酒,她想也许老爹也是想念姐姐的又过去了两年,知意十岁了,她俨然成了一个小大人,以前姐姐在的时候她什么也不用管,现在种菜养牲畜上街买东西样样都做得出色每天夜里她也想念姐姐,只是次数越来越少了,她怕越想越发现自己已经记不清姐姐的样子了她也从来没有放弃寻找,她坚信着姐姐不...

他在云端上 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天尚未亮,知意就去敲响了老爹的房门,嘱咐老爹起来的时候把锅里的粥喝掉,结果只收到了有起床气的老爹的埋怨和咒骂。她早习惯了老爹这种嘴硬心软的性格,也就没把那几句“臭丫头”放在心里。

临走时知意犹豫了一下,还是把一个木制小山茶花的挂坠揣进了兜里。那是她照着自己玉坠项链里的山茶花做的,她想把它送给柴轸,做那把精致的玉柄折扇的扇坠。

知意沿着昨天的路上了山,天刚亮,山谷中还有雾气没有消散,朝露待日晞,湿冷的寒气混着雾笼罩着整座山。知意不由地打了寒噤,她好像来得太早了,柴轸现在估计都没有醒呢吧,那个娇生惯养的……温柔的小少爷。

一想到柴轸那温暖的笑容,知意不自觉地弯起了嘴角。

太阳一点点从东方探出头,升至了天空的正中又缓缓向西偏移,知意始终没有等来柴轸。山谷暗了下来,月光清冷的照在知意的身上,对方的失约没有让她生气,只是心头闷闷的,被什么东西堵着似的难受。就好像昨天只是她的一场梦,那个少年从来没有出现在她的世界过,那样的陌生感和不安感跟姐姐离开时的背影带给她的一样。

沉默是无法掩饰的失落。

老爹靠在门前的躺椅上,远远就看见知意拖着脚步往木屋的方向走。他叹了口气,上前摸了摸她的头,什么都没说。

知意耷拉着脑袋,慢慢的躺回了自己的床上,她一直在想,柴轸是不是真实存在的呢?昨天发生的事是不是只是她的黄粱一梦?越想越感到心里难受,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下来,打湿了大半个枕头。直到她沉沉睡去,那隐隐约约的抽噎声才停止。

同样睡不安稳的另一个人,在柴家家主柴境的陪同下离开了这个小村庄,前往了遥远的南方滇国。柴境把马车外的帘子掀起来看了看里面侧躺着背对自己的男孩,昨天男孩兴高采烈的回去后把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自己,不安瞬间涌上了他的心,直觉告诉他必须离开了。

因为这个男孩不是个普通的孩子,他身上流淌着最古老纯正的仙族世家之一——东方家的血液,并且很可能是东方家留下来的唯一血脉。虽然自己只是一名没有法力的道士,但东方家主东方付西把自己最疼爱的小孙子托付给他逃出东方家,他就一定不能让东方轸的行踪被任何人发现。

就算只是一个单纯的女孩,也不行。

事实上,东方家正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 。一股黑暗势力像毒素一样蔓延在天朝这片圣神的仙族大地上,被所有人惧怕着的魔君翳将他的魔爪伸向了那些仙族世家,只要拉拢这些贵族他就近乎拥有了半个仙界的势力。东方家千年历史必然首当其冲,半个月前,东方付西就在谋划着誓死抵抗翳的逼迫威压,就算是牺牲整个东方家族他也绝不向翳妥协。除了他最疼爱最舍不得的小孙子,东方府内所有人都被他计划在牺牲范围以内了。

这是何等的决绝,整个东方府上上下下几百人,都将因为东方付西的一个决定而命丧黄泉。这个年近古稀的老人想倾尽家族的一切力量反抗翳,祈求着凭借家族千年的古老法力能赢得一线生机,可对方是能永生的魔君,曾掀起天朝腥风血雨的人。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东方付西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才敢冒险的。但无论如何自己的小孙子轸绝不能同他一起命丧于此,好在自己年轻时曾救柴境于危急时刻,后者愿意倾其所有保护东方轸。

辗转一夜,东方轸睡得很差,昨天他哭闹着要去那个山谷,甚至不惜对柴境使用了法术。可老人毕竟是有名的道术师,几乎在同一时间就夺走了东方轸的玉扇,还说教了他一番。

一想到自己负了知意的约,愧疚和焦躁就像烈火浇灼,他翻来覆去始终合不上眼,直至眼睁睁看着东方的天穹上翻起淡黄色。马车的帘子再次被掀起,老人低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公子,我们到了。”

彩云之南,他们来到了遥远的南方,踏上滇国土地,东方轸呼吸着完全陌生的空气,环顾四周风景如画,他微微侧身问向身后半米距离的柴境这里是否就是他以后将要生活的地方,后者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可他们谁也想不到,一年不到的时间内,东方家竟会派了人来接东方轸回去,然而这些都是后话了。

东方轸的八岁,没有欢声笑语莺莺燕燕,没有父母疼爱朋友成群,只有支离破碎的痛苦和迫不得已的无奈,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换作普通的孩子早就不知所措了,可他毕竟是东方付西最喜欢的小孙子,那天生聪慧沉稳的性格和血脉里流动的东方家的强大法力使他很快适应了柴境对他的苛刻要求。

这里没有东方这个姓,没有那套贵族的论调,只有永无止境的练习如何控制法力,如何制作药剂。东方轸在这里度过了大半年,南方毒辣的太阳将他原本苍白的皮肤晒成了小麦色,越发显得他青黑色的瞳孔亮如曜石。聪明如他早已知道家族正在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可是同时也在恼恨自己的无能为力。柴境从未察觉到这个贵族小孩的心情,或者是他根本不去探究,只教给那孩子一些道术,教会他控制心智和大脑,希望在他长大后能明白东方付西的良苦用心。

许知意成为了东方轸从不去翻找的记忆,他甚至觉得自己都已经将她遗忘了,却总是在不经意间想到那双乌黑的,像墨一般柔软的眼睛。

为什么仅仅一面之缘,却总是抹不掉她留在自己心里的痕迹,一天天地腐蚀着他的情感,只剩下思念和愧疚。

九个月后的某一天,东方轸依旧起得很早,踏着潮湿的石板,赤着上半身来到瀑布边冥想。

现在的他已经可以做到不被任何人看透内心了,在那里有一面平静的湖,湖水无波无澜,只有一个小小的女孩被藏在湖底。冰冷的湖底,没有阳光和氧气,任何人都无法找到她,除了他自己。

周围忽然响起了噼啪声,很像树木燃烧的声音,但仔细听又能听出不同。东方轸睁开眼睛朝声源处望去,来时还分明是草地,现在却成了一滩泥泞的沼泽。沼泥冒着泡,那几个泡越来越大,高到有一人高时忽然破裂,五个足足有八尺的彪形大汉出现在东方轸眼前。

他迅速拿起身旁的玉扇,站起身来警惕着那五名大汉,直到为首的一个男人拿出一块雕刻有黑色龙纹的墨绿色玉佩。

在人间,五爪金龙是皇家的象征,而在仙界,人人都知道墨绿玉黑龙是东方族徽。

玉佩一出,东方轸立刻收了玉扇,毕恭毕敬地上前半步,左膝跪地,低垂着眼,用不大不小的声音问道:“本家……找我?”

为首的男人冷笑一声,随从四人也窃笑起来。

“你还知道自己有个本家?贪生怕死的东西竟然也配姓东方。”

男人朝地上啐了一口,东方轸依旧不动声色地跪着。在东方家其他人的眼里,他这个置家族危难于不顾、跑到深山里来避难的人确实贪生怕死配不上东方这个姓。

“家主命你即刻回去。”

“是。”

东方轸刚站起身子,就被四名大汉架起朝那滩恶心的沼泽走去。

“等等!柴爷爷呢?”

“老头也一起,少废话,把他嘴给我堵上。”为首的男人朝部下四人递了眼色,其中一人朝东方轸嘴里塞了一个黄豆大小的药丸,他的声线被他们暂时性的夺走了。

六人站在泥沼上后开始慢慢下沉,东方轸不禁腹诽这片沼泽的恶心程度。

很快的他们便从东方宅邸的花园里出现了,吓到了不少正在忙碌的花精和佣人。甚至连宅邸总管都匆匆忙忙地从屋内赶出来看。

“公……公子?”

突然改变的称呼让东方轸微微皱了皱眉,如果家主还是他的爷爷,那总管应该称他为“哥儿”而不是“公子”。这使他心下不由生出不安。

奈何那五名大汉催促,东方轸只得微微点点头,不再多问,目不斜视地跟在那五名大汉后面,径直穿过回廊,进了正殿。毕竟这里还是自己家,大汉们对他的态度收敛了不少,所以一路上没有再对他出言讥讽。

进入正殿,东方轸果然没能见到最疼爱自己的爷爷,所有人都低着头,只有他眼睛直直地望着那个象征着家主之位的位置。不是他的爷爷,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小叔——东方望。

环顾四周,别说爷爷了,就连自己的爸爸也不见了踪影,他的大脑飞速运转,无法理解自己不在的这将近一年的时间里家族到底发生了什么。

东方望抬手示意那五个大汉把噤声丸取出,为首的那个来到东方轸面前,从他喉间冒出悠悠金光,噤声丸被拿了出来,他的声线得以回归。

“下次再敢对他使用这种小把戏,你们的人头可就不保了。”东方望声音冷淡,在场所有人都不禁打了个寒噤,为首那个大汉“噗通”一声跪在大理石地板上连连向家主之位上的那个男人求饶。

东方轸“嘶”了一声,替他感到膝盖疼。那大汉像是听到了这嘶声,突然转向他,朝他磕起头来。

“公子,轸公子,小的有眼无珠,大水冲了龙王庙,您……您就原谅小的吧。”

东方轸摆摆手,大步走向前坐到了主位左边的椅子上,有眼力见的丫鬟立马端上了茶。东方轸压低了声音问她:“我爷爷和爸爸呢?”

那丫鬟吓得一哆嗦,茶全部撒了出来,把东方轸素白的粗布麻衣浸湿了一大片。他咂舌向后躲避,那丫鬟立马跪下乞求他的原谅,这时一个年龄只比东方轸大五六岁的男孩赶紧让丫鬟退下。这个男孩是东方轸的贴身仆童,叫做阿通,从东方轸会说话起就跟着他了。他深知现在自己的主子正烦躁着,丫鬟如此聒噪只会让他提前发作。

东方望抿了一口盏中的茶,看着自己这个年仅十岁的侄子,对方正拙劣地用擦试衣服来掩饰自己看向他的目光。阿通俯身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脸上的神色也越来越难看。

“东方轸。”

“是!”

听到自己的名字,东方轸立即从椅子上站起,只见自己小叔指了指身旁恭谦地欠着身的老人。那个人东方轸没见过,可自己的叔叔已经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了,他也只好跟着老人出去。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东方轸已经从阿通那里大致知道了家中的变故:他的爷爷和爸爸已经死了。噩耗如同两把匕首,将东方轸的心脏毫不留情地刺穿,世界一片轰鸣,他只能隐约听到柴境反复嘱咐他的那句话:

喜怒不形于色。

他低着头将表情藏在阴影之下,胸中有一团疑云经久不散,即便他知道家族正面临灾难,但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为什么全家上下只有爷爷和爸爸以及他们的亲信惨遭不幸。

忽然抬头才发现那个老人正用狡黠的眼光看着他,东方轸只好迅速把所有情绪存放进了心里的那片湖,开口时声音还有些沙哑:“柴爷爷呢?”

老人狐疑地看着他,浑黄的眼珠在他身上打转。

“什么柴爷爷?”

上到总管下到带他回大宅的那五名奴仆都知道柴境的存在,唯独东方望身边的这位老人对此一无所知。

那老人看着他的眼神如同爬行动物一样阴冷,他不由打了个寒噤,老人的声音滑腻地溜出喉咙:“你是东方付西的第十一个孙子东方轸吧?你弟弟被偷偷送出去了你不嫉妒他吗?那可是伟大的——东方付西最偏爱的小孙子啊,哈哈哈哈!”

东方轸心下一惊,事实上他是爷爷的第十二个孙子,他的第十一个哥哥早夭了,很少有人知道这件事。老人认为自己是那“第十一个孙子”,这就证明了东方望骗了他,如此大费周章的撒谎究竟是为了什么?

“没什么,我说的是以前厨房的一个爷爷,我现在很饿,他做的饭比较合我的胃口。”东方轸胡乱编了个借口搪塞了过去。

“哈哈哈哈,小公子,既然你们东方家选择了跟随魔君,别说一个小小的厨师了,天下的美食都是你的。”老人得意地走在前面,语气里满是对东方轸所说内容的不屑。

看来他完全把东方轸当成一个好吃懒做、娇生惯养的傀儡了。

东方轸不动声色地分析着他说的话,东方家追随了魔君,可是爷爷和爸爸在世时明明是极力反对的,而现在的家主是自己的小叔……答案就要呼之欲出了,老人也把他领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和从前没有什么两样的房间,这让东方轸想起了很多儿时和爷爷相处的美好回忆,心里的那片湖开始波动起来,为了不让情绪决堤,他强硬地把那些浮出水面的回忆拽回了湖里。

老人关上了门,只留他一个人站在屋内。

反复的深呼吸,终于,那面湖回归了平静,无波无澜。

夜里,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便起身披了一件单衣去了花园。

站在中午自己来时的地方,看着这座寂静的宅邸,熟悉又陌生。一弯清月悬在天上,在微风下草木发出“沙沙”声。东方轸走到了湖边,东方宅邸之大闻名于世,这片湖的面积便已有普通人家三座房屋那么大了。在湖中有一座亭子,他记得晚上那里会有人鱼活动,不知道这些灵物还记不记得他了。

稍微走近些就看见亭中坐着一人,东方轸立即隐到旁边的柳树背后,那人幽幽笑了起来。

“在自己家还这么警惕啊?”

东方望喝了一大口酒,一眨眼的功夫便来到东方轸面前,看着比自己矮了两个头的男孩痴痴笑了起来。

“来,跟我喝一杯。”

还不等对方说话,东方望就拉着他的手闪进了亭中。

“我真不赞同你用兑卦来进行移动,那些泥巴太恶心了。”东方轸嫌恶地看着自己脚下逐渐消失的沼泽,将不满发泄在了它们身上。

“切,小屁孩,又没弄脏你。”东方望自顾自地喝了起来,随手扔了一个苹果给东方轸。东方轸从未见过自己的叔叔这般模样,他从来都是不苟言笑,很在意自己的形象,没想到也会有喝醉酒的时候。

“没什么事我就走了。”东方轸冷淡地说着,啃了口苹果正欲转身

男人沉着眸子,声音也低沉得可怕。

“东方付西和东方既是我亲手杀的,你已经猜到了吧?”他完全忽视了东方轸看向自己那愤怒又震惊的目光。东方轸的愤怒是因为他杀兄弑父,震惊是因为他竟然大方承认了。

“78年前翳就让整个天朝遭受了一次浩劫,几千个神仙也没能阻止他的大屠杀,东方付西竟然妄想能抵抗他。大宅上上下下672人,就算倾尽全力去反抗也只有死路一条,我这么做只是为了不让东方这个姓在世上消失。”

没了下文,东方轸朝他看过去,对方的脸被一片阴影笼罩,看不出情绪。东方轸知道自己不该怪他,因为他保护了那些不知情的家仆,作出弑父选择时他肯定也痛苦过。

“明天早上在花园等我。”

说罢,东方轸就看见又一个泥沼出现在脚下,下一秒他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嫌弃地看了看正在消失的那滩沼泽,重新躺回了床上。

他不是圣人,无法完全原谅他的小叔,但若换作他在那样的处境,应该不会做得比东方望更好。

床边出现了一碗无梦汤,他猜想应该是东方望给他的,让他别多想,快睡觉。自己的叔叔都暗示得这么明显了,再不听话就是不识好歹了。 小说《他在云端上》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