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席爷宠妻无道》安伽,席宗尧 全本小说免费看
可他却天天缠在她身边 角色:安伽,席宗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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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叫我席先生
夜。
包厢里漆黑一片。
安伽拼死抵抗着身上的男人,可男人却像是发疯般大手一挥。
直接撕扯掉她的衣服。
莹白的肌肤暴露在空中的刹那,安伽浑身都在发抖。
可男人炙热的气息却萦绕在她颈肩。
她的手紧紧抵着男人的脸,却也无用于事。
“你找错人了,我就是个驻唱的!”
安伽话音刚落,唇上便传来一抹冰凉。
男人将红酒渡到她口中,高挺的鼻梁与她鼻子相摩擦,还没等她反应过来,身下便被彻底贯穿。
她的瞳孔无神放大,一行清泪从眼角流出。
男人却不满她的安静,薄唇覆在她耳畔,深邃的眉眼略带缠绵着开口:“你的名字!”
她死死咬唇,打死也不说。
可男人身下的动作却越发用力,她因那口红酒,浑身也开始逐渐燥热。
迷蒙间,她恍惚地抬起手臂,勾着男人的脖子,红唇轻启:“安伽。”
男人唇角缓缓勾起一抹笑意,宽厚的手掌带着炙热拂过她的头发,薄唇落在她唇角,距离不过半寸间开口:“叫我席先生。”
一番云雨,安伽因身体里的燥热和男人抵死缠绵。
等她昏昏沉沉要睡去时,却见包厢门被人打开。
恍惚间,她只看见一个轮椅。
可男人明明身强体健,怎么会坐轮椅?
来不及思考,安伽彻底昏睡过去。
男人将沉睡的安伽放回床上盖好被子,随后伸手自然拿起地上的黑衬衫。
薄冷的面容上还带着几分情欲,男人的眉眼在昏黄灯光下显得格外优越。
修长的手指无声系好衬衫扣子,随后目光冷然看向门口。
助手傅寒顿时恭敬开口:“爷,二爷来了。”
傅寒侧身,只见身后是坐着轮椅的席泽昊。
翌日清晨。
安伽醒来时,浑身酸疼。
她怔了几秒后,骤然起身。
昨天,她明明是来酒吧驻唱的,可怎么会——
低头看着自己遍布吻痕的身子,她急忙冲进浴室。
却被镜子里自己的模样吓到。
她紧紧捂着脑袋,回忆里只有五个字。
‘叫我席先生!’
还有一个轮椅。
不能再想了,她伸手拍了拍脑袋,快速洗漱后离开包厢。
打车赶回家后,一开门却见屋里多了个女人。
女人穿着一身绿底金边的旗袍,身段婀娜。
可她回头后,安伽却是浑身紧绷,双手紧握成拳。
“怎么?这么多年不见连妈也不会叫了?”齐佩昂着头,一副名流做派。
感受着面前女人对自己的打量和审视,安伽沉声开口:“你不是我妈,我也没有妈!”
齐佩倒是不甚在意,自己拿了块丝绸放在板凳上,随后坐下:“你姥姥这病我看了,治疗得需要一大笔钱。而这笔钱,不是你这个十八岁的丫头能拿的出的。”
安伽始终不看她一眼,想拐进卧室看姥姥。
却听一阵急促脚步声凑近,还没等她回头,衣领子便被人扯开。
齐佩涂满红寇的手指划过她的脖颈,将原本白皙的皮肤弄出红痕。
“你脖子上,身上这些痕迹是怎么回事?”齐佩说着,手上的动作还在扯她的衣服。
“不用你管!”安伽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警惕。
却见齐佩冷笑一声:“你姥姥病重在床,你还能出去和男人夜不归宿?幸亏我当初弃下了你,要不然真是丢我的脸!”
听此,安伽眼眸内一片通红。
却见卧室门被人推开,姥姥刘慈敏拄着拐杖走出来,对着齐佩破口大骂:“小伽再怎么样也轮不到你来说!反倒是你这个黑心肝的,当年卷走安伽爸爸治病的善款,就连安伽小时候戴在身边的玉坠都不放过,活生生像个讨债鬼!走了那么多年,还回来干什么?又生了什么鬼心思,我真是后悔生下你这么个孽种!”
齐佩被骂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却还是硬挺着身姿:“你是我妈,我不愿和你扯东扯西。要不是给你治病,你以为我愿意来这?”
刘慈敏听此,却是冷哼一声:“说的道貌岸然,肚子里又不知攒什么坏水!”
齐佩深深吸了口气,随后踩着七厘米的高跟鞋,走到安伽身边小声说道:“想给你姥姥治病,就来这找我。”
见安伽看自己的目光中带着斟酌,齐佩笑道:“当然,是有所交易。”
看着齐佩一步三摇的走出房门,刘慈敏伸手紧紧捂着心脏,脸色苍白着大骂:“孽种!”
安伽低头看着那张烫金的名片,心里一阵阵的发堵。
“小伽啊,可不能听那个坏女人的!姥姥年纪大了,总归要离开的,你别被她唬了。”
看着刘慈敏温柔的眼神,安伽在背后握紧那张名片:“知道了,姥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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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嫁给谁
齐佩看着站在自己门口的安伽,并没有一丝惊讶。
“进来吧!”
安伽走进去,入眼便看见豪华的酒店套房,她还没见过没么大的房间。
齐佩将她的视线看在眼里,眉眼微微一动,自顾自倒了杯红酒端着:“这只是冰山一角。等你嫁给了席家,铺天盖地的贵气金钱足够乱了你的眼。这江镇,毕竟只是个小地方,和郓城是比不了的!”
“我嫁给谁?”安伽转身看着喝酒的齐佩,眉头紧紧蹙起。
“呵——”齐佩轻晃手中酒杯,漫步到她眼前:“席家!郓城有名的席家!”
“这就是你说的交易?”安伽眼神里充满理智和冷漠:“既然你说席家那般有钱,这等在你心中的天大好事,怎么会想到我头上?”
“好事?嫁给席家的确是好事,可谁又愿意去守活寡呢?”齐佩也不瞒着安伽:“席家少爷天生残疾,这辈子都离不开轮椅。这种身世显赫却自带污点的男人,嫁过去便只能跟他一辈子,中途出了轨,背后养了别的人都只能死!”
安伽没被她激烈的言辞吓到,反而是继续询问:“这事原本是落在谁的头上?”
听此,齐佩手腕一顿,眼神中多少带着些不自然。
可不过一瞬,便听她说道:“我的继女,段欣然。”
安伽的目光直直盯着齐佩,可她眼神里的情绪却没泄露分毫。
她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将那抹不平,躁动全部压在眼底。
“你当年离开我和我父亲,就是出去给别人当后妈?”
齐佩陡然笑道:“段总对我很好,他有钱,人还英俊。不过是带个女儿又如何?他能给我的远比我失去的要多得多。”
话已至此,安伽站在地毯上思绪许久。
她这辈子幸亏姥姥刘慈敏,才能安稳长大。
为了姥姥能活着,不受病痛折磨,嫁给别人又能怎么样?
“我同意你的交易!”
齐佩听安伽这么说,笑着多倒了一杯酒递过去,却见安伽并没有接下。
“喝一杯吧,以后在郓城,我对外还是你的母亲!”
看着齐佩的目光,安伽右手握紧又松开,反复几次后,却听对面的女人又说道:“你的生日,和你喝一杯不过分吧?”
安伽浑身僵在原地,随后侧首开口:“明天我和你回郓城,今晚你把钱打到账户。”
说完,她便疾步离开。
……
隔壁套间。
男人小臂上青筋突起,修长的手指握着本资料,眉宇间尽是冷漠。
只听一声摔响,傅寒顿时抬头看向沙发上的男人。
“他既然想要江镇的生意,便全都给他。”
“二爷向来不争不抢,突然跟您要这的生意,是不是——”
席宗尧微微抬起眉目,深邃的眼神中带着一抹毫不在意,喉结滚动着开口:“不过是凤毛麟角,他在席家这么多年总要有所图。”
傅寒听此点点头,随后走上前给男人倒了杯酒。
“昨晚可发生什么?”
思索间,傅寒只能想到昨天自家爷在包厢和一个女人的露水姻缘。
可这种小事,实在不足挂齿。
“爷昨晚就和二爷见了面,其余的都是小事。”
席宗尧听此,伸手轻轻按了下自己的额角。
傅寒看着自家爷的疲惫,心里头有些哀叹。
当年爷少时就被送往国外学泰拳,前几次让人差点打死在擂台上,也就生了这么一个毛病。
一到半夜就开始暴怒,浑身充满戾气,且记不清发生的事。
这事,知道的人寥寥无几。
傅寒作为少数知情者,自然要守口如瓶。
“玉坠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男人手腕一动,从口袋中掏出张照片放在桌上。
傅寒垂头回复:“该查的都查了,但也没找见您说的那个女人。”
席宗尧目光落在那张照片上,只见照片上的玉坠色泽光莹,是一个宝葫芦状。
男人下意识放缓声音,记忆仿佛回到了多年前,深邃的眉眼微微眯起:“她,今年应该成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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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下面硌
郓城。
安伽别扭的站在大门前,眼前是大红的盖头。
不远处有两个女佣人言语间走过来,指着门口穿着红嫁衣孤零零的女人:“你就是安伽,段家送来的?”
“是!”透过红盖头,她沉声开口。
“这段家夫人也真是奇葩,不忍继女送过来受罪,倒是把亲姑娘推来。”
“说什么呢,快回去干活!”声音略年长的女佣人呵斥另一人后,对着安伽说道:“我是这席家的管家,你可以叫我萍姨。”
“萍姨!”安伽适时开口,声音里多少有些紧张。
“你也不用担心,这席家平日就两个少爷,而你嫁的人是二爷席泽昊。”
听着萍姨的介绍,安伽在她的搀扶下,闻着满屋子的檀香,进了一间卧室。
“席家虽然家大业大,可这思想啊,还是受老太太叶竹九的影响,古朴的很。所以你嫁过来也只能穿着红嫁衣,就连这头上的盖头啊,也得等二爷过来给你掀开。”
萍姨吩咐完后,便离开了卧室。
安伽独自坐在诺大的床上,倏地低头一抹苦笑。
她这一等,就坐到了天黑。
屋子里的光彻底暗下来,她透着红盖头什么也看不见时,却听门口传来一道声响。
安伽紧张的咬唇,十指更是纠缠在一起。
脚步声逐渐靠近,她的心脏狂跳不已。
就在这时,感觉面前一阵微风拂过,她的盖头被人掀开。
安伽微楞的看着眼前的男人,可还没等她看清那人的容颜,便被推在了床上。
后背刚着床,她便皱起眉头。
男人压在她的身上,却只听女人小声开口:“疼——”
“哪里?”席宗尧刚从外面回来,声音还冷冰冰的。
“下面硌——”
安伽刚说完话,整个人便被男人抱起来。
她能感觉到,男人只用一只手臂便将她抱起。
甚至,她的屁股就坐在男人有力的手臂上。
又是一阵风拂过,男人大掌一挥掀开红被。
看清下面是什么东西后,席宗尧薄唇缓缓勾起,低沉的声音中夹杂着些许趣味:“早生贵子,着实古朴!”
安伽脸色绯红的看着男人的侧颜,她其实看不清,可还是能感觉到男人很英俊。
刚才的八个字落在她心尖,勾起她脑海中的回忆。
“是你吗?席先生——”
“你认得我?”席宗尧微微侧首,好看的眉峰轻轻挑起,让人看着着实心动。
安伽不敢与他对视,慌乱间垂下脑袋:“那晚,江镇酒吧——”
席宗尧看着女人白皙的脖颈,眸色略显暗沉。
他炙热的手掌拂过女人的后背,手指灵活地解开她身上嫁衣的扣子,目光却始终落在稍显慌张的安伽身上。
“你的名字。”
安伽当他忘了自己,便红唇微开,将自己的名字念出来。
可尾音还没落下,男人的唇就覆了上来。
一吻缠绵,抽闲呼吸间,席宗尧唇齿微动,轻念道:“安伽,这次我记下了。”
整夜痴缠,红嫁衣坠落在地,交接着男人的白衬衫。
那着了床脚的袖子,随着床身的摇晃,也微微颤抖,像极了此时的安伽。
翌日清晨。
安伽醒来时浑身酸痛,身边也没了男人的影子。
她坐在大床上,手指轻轻触碰零散的红枣花生,嘴角蔓延着笑意。
若是席先生那样的男人,这往后的日子也没什么好抱怨的。
可外面的人都说席泽昊是天生瘫痪,但昨天男人抱她的动作那么有力,又怎么会——
想到此,安伽的脸色微微有些凝重。
可不过一瞬,却又恢复了笑意。
都说权贵之家,得谋心算计。
想来席泽昊,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等她穿好衣服出去,却正好看见有一个身着白色西装,坐在轮椅里看报的男人。
萍姨走过来,低声说道:“那位就是二爷,席泽昊。”
安伽怔怔地看着男人的侧脸,回想着昨晚自己隐约看见的侧影。
“你就是安伽?”
男人的声音温润,不比昨晚那般低沉。
她回过神来,小步走过去,规矩着开口:“是,我是安伽。”
男人目光平视着落地窗外的阳光,说道:“安伽,我记下了。”
她听此,紧紧攥起十根手指,心底却止不住的泛滥着暖意。
此时,却传来萍姨的呼唤。
“二夫人,门外有一个叫乐璇的姑娘找您!”
安伽听此,连忙跑出去。
席泽昊看着窗外小步奔跑的那抹倩影,淡然垂下目光。
看见铁门外站着的人后,安伽顿时眉开眼笑:“乐璇,你怎么来了?”
乐璇抓着她的手,有些红着眼睛开口:“我都听你姥姥说了,你怎么这么傻啊!齐佩抛弃你那么多年,一回来找你准没好事!你就为了一百万甘心嫁给那个瘫痪?”
“乐璇,别这么说。席先生人很好的,对我也很好。”
“你就别骗我了!”乐璇说着,眼泪就掉落下来。
安伽急忙伸手帮她擦眼泪,眼神很是心疼。
只见乐璇后退一步,吸着通红的鼻子,将准备好的银行卡放在安伽手里,随后又把自己手腕上戴的玉镯,玉坠都放在她掌心。
“你头一次出远门,而且还是嫁人。虽然说席家家大业大,但用钱的地方肯定多。银行卡里的钱要是不够花,你就把这玉镯,玉坠当了。”
“我真的挺好的,这些我都不要。我在席家吃穿不愁,真的用不到钱。”
安伽说着便要将手掌心的东西全部放回乐璇包里:“银行卡的钱是你自己攒的,你留着花。玉镯是你奶奶送你的传家宝,那个宝葫芦的玉坠更是你从小戴的,我都不能要。”
可乐璇却执着将那些东西放在安伽手里,随后转身就跑。
看着好友离开的身影,安伽刚要往回走。
却听身后传来一道极为冰冷的声音:“嫁进席家,让你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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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同心扣
转身看去,只见面前是一辆军用吉普。
驾驶座的车门大开,男人修长的左腿拄在车外,脚上黑色的皮靴沉稳着地。
男人微侧着脸庞,额前的碎发懒洋洋的垂落几丝,深邃的眉眼正审视着她。
那薄唇轻轻抿着,修长的手指却夹着根烟送到唇边。
凭添了几分魅惑。
安伽急忙收敛自己的眼神,有些拘谨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你是谁?”
男人倏地笑了,俊颜映衬在烟雾下,显得神秘而诱惑。
可当他的目光看向她手掌中的那个玉坠时,却眸色骤变。
“这是你的?”
安伽低头看了眼玉坠,连忙摇头:“不是,是我好朋友乐璇的。”
男人轻敛眉目,薄唇轻启:“乐璇——”
话音刚落,安伽便看见男人步履匆匆的离开。
这时,保安走过来,在一旁低声说道:“那是席家的大少爷,席宗尧!”
听着保安的叮嘱,安伽愣着点点头。
原来那人就是席泽昊的大哥。
这时,她手机响起。
连忙接下,却听师娘严冰有些哽咽的声音:“小伽,你师父出事了,可能得要你来郓城一趟。”
“师娘你别急,我现在就过去。”
坐着席家安排的座驾,安伽到了师父付玉清的家门口。
她刚进去,便见师娘眼眶通红的站在门口,攥着她的手说道:“小伽,这事本不应该麻烦你。可你师父的手受伤了,这次的作品又是个急活,眼看着要到交货的日子了,可如今却只有个半成品。”
“师娘,你别急。”安伽急切的往屋里看一眼:“你先带我去看一眼师父。”
严冰牵着安伽的手往主卧走,推开门的刹那,安伽眼睛瞬间就红了。
做玉雕这种工匠活的,都知道手是根本。
可师父的右手上却缠满了绷带。
“这次的作品是早早就和国际展览馆约定好的,要是不能如期交货,你师父这辈子身家都得赔进违约金里。”
听着师娘的忧心忡忡,安伽坚定开口:“师娘,接下来没完成的就让我来吧。”
严冰点点头,领着她进了玉雕室。
入眼是半米高的红玉,色泽莹润透亮。
在阳光下,那雕好的半边仕女栩栩如生。
司机将打包好的玉雕送入货车厢,安伽和严冰告别离开。
回去的路上,货车突然停在路边,像是抛锚。
安伽从席家车上下来,刚要走过去看一眼,却像是有感应般,下意识抬头。
只见一块巨大的广告牌从高空坠下,直奔货车车厢。
她来不及思考,下意识奔过去想把玉雕拿出来。
却被不知哪来的力量扑倒在地,随后便听见一声巨响。
灰尘四起。
可她的眼前却被人蒙住了衣服,什么也看不见。
傅寒急忙赶过来,看着平安无事的席宗尧,才松了口气:“爷,还有十分钟开会,我们得抓紧过去了。”
男人沉默着将自己手臂从安伽身上抽回,俊朗的面容上沾染了些许尘土,如墨的眼眸看了眼盖在女人头上的西装外套,随后不发一言的转身离开。
上车后,傅寒降下车窗:“二爷也在呢。”
席宗尧目光落在窗外,只见席泽昊坐在轮椅上,被人推着往前走。
男人目光如梭,倚靠在真皮背椅上,淡色薄唇微启:“席家的主事会议,何时落得下他!”
傅寒听此没说话,沉默升起车窗,缓缓向前行驶。
安伽伸手拿开外套,却只见眼前多了块白色手帕。
抬头看去,只见男人眉目温润,身无戾气。
“擦擦!”
“是你让人救了我?”
安伽见席泽昊没应下也没否认,心中便了然。
她急急从地上起来,跑到货车前,一脸着急:“我的玉雕——”
“你是玉雕师?”席泽昊看着身前的女人,觉得多了抹趣味。
安伽心思忧虑开口:“才疏学浅,手艺拙劣,还称不上玉雕师。”
“二爷,会议要开始了。”
听着手下的催促,席泽昊吩咐司机将安伽送回席家后,才坐车离开。
安伽回到席家后,便坐在主卧沙发里迟迟未动。
她攥紧手机,跟严冰说了下午发生的事,俩人愁的不行。
毕竟那块半米高的红玉,很难再寻。
而且这交货的日期眼看着就到了。
“这要是认识席家的人说不定还有转机,可人家是做玉材行业的龙头老大,咱们又上哪儿认得!”
和严冰挂断电话后,安伽看着茶几上的西装外套和手帕陷入沉思。
她毕竟刚来席家一天,就有所求肯定不好。
可为了师父,她打算试一试。
席泽昊回来后,便看见安伽有些踌躇的站在书房门口。
“怎么了?”
安伽看着眼前的男人,轻轻咬着唇瓣,几经扭捏,还是将身后的东西拿出来。
席泽昊看着手掌心的雪白手帕,一层层掀开,只见里面躺着一块色泽晶莹的玉器。
“这是?”他伸手拿起,对着光线看了眼。
珠圆玉润,轻盈通透。
雕的很好。
“这是玉器。”
听着安伽所讲,席泽昊却是忍不住笑道:“我倒是知道它有一个不那么笼统的名字。”
见男人将那玉器妥帖放好,塞进他胸膛的口袋中。
安伽脸色隐隐泛红。
席泽昊黑眸望着她的神色,唇角溢出话语:“同心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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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大哥
见男人要走,安伽不得不开口说道:“我有事求你。”
席泽昊眉毛一挑,目光柔和的看向她。
等安伽将事情原委说清后,席泽昊表情略微有些凝重的开口:“席家的玉材行业,主要是我大哥负责打理。你先在门口等我,我进书房给他打个电话。”
安伽点点头,随后安静站在书房门外。
席泽昊进入书房后,先是打开第二层抽屉,漫不经心的将那同心扣扔在里面。
一抽屉的玉器小件,早已分不清哪个是安伽所雕。
等了约莫十多分钟后,书房走出来男人的手下马誉。
“二夫人,大爷答应了,他在公司等您。”
安伽侧身看着黑漆漆的书房,转身离开。
马誉回到书房后关好门,只见席泽昊面色阴沉的坐在轮椅上。
“二爷,还需忍一忍啊!”
席泽昊低头看了眼自己毫无知觉的双腿,咬牙开口:“这种日子,真的受够了!”
马誉哀叹一声,随后走过去小声说道:“余小姐找您喝茶呢。”
安伽坐车到达公司后,便在前台的带领下,抵达席宗尧的办公室。
轻敲房门,她进去时只见男人正在办公。
雪白的衬衫被他挽到小臂,小麦色且有力的手臂在桌面小幅度滑动。
男人认真时,眉峰总是轻轻皱起。
严肃中带着一丝不苟,可些许凌乱的碎发却又让他多了抹慵懒。
“坐。”
他的声音格外低沉,仿佛被敲打的古铜,经久回响,还带着一许震慑。
安伽下意识端正身姿,笔挺的坐在沙发上。
等男人忙完工作,她的腰都快酸了。
席宗尧动作利落的拿起车钥匙,他起身时安伽也跟着起身。
可她的腿着实有些发麻,每走一步,高跟鞋着地的声音便格外响亮。
男人脊背宽阔,身形修长,走起路来也是英姿飒爽。
“你需要什么玉?”
“红玉,半米高的红玉。”她急忙开口,生怕男人反悔。
却见男人毫不在意,只淡淡评价四个字:“眼光不错!”
安伽一时间脸色有些发红,她也知道席宗尧给她的一定是品相上乘的红玉。
而这,也就最为珍贵。
“谢谢大哥。”
黑色的迈巴赫缓缓前行,闭塞的车厢内,安伽不知为何,显得格外紧张。
似乎只要一和身边的男人在一起,她就发惧。
好不容易熬到玉馆,安伽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数百平方米的场地,一眼望过去全是各色璞玉。
它们坐落在寒气逼人的场所中,显得格外惹眼。
席宗尧看着安伽眼里闪烁的光芒,便走过去沉声说道:“这只是一隅,你要的红玉在最里面。”
紧跟男人步伐,安伽看着眼前朱红着底,泛着古红的玉料,忍不住伸手去碰。
冰凉一片,却温润细腻。
“谢谢大哥,我一定会好好雕刻的,不会辜负这块美玉。”
“今晚我让人将它运到家里,先出去吧。”
安伽在后面看着席宗尧的身形,紧紧咬唇。
这个席家大爷,她总觉得骨子里比这冷室还要冷上几分。
见男人始终站在门口不动,安伽刚要开口询问,却听道:“门被人从外面锁了。”
“那怎么办?”她走过去尝试推开门,却终究无果。
这时,馆内突然一片漆黑。
制冷机也没了声响。
安伽低头看了眼手机,却发现是没信号的状态。
“在这等着。”
男人撂下一句话后,安伽便看他拿着手机向里面走去。
她蹲在地上,安静看着男人逐渐远去的身影。
没过一会儿,皮鞋声传来,她打开手机手电筒,以为是男人回来了。
却见手机发出的光被什么东西反射回来,晃了她的眼睛。
眯眼看去,只见是一把银灿灿的刀。
“啊!”
席宗尧听到安伽的惊呼后,急忙转身赶过去。
却见女人正好慌不择路的跑过来,他伸手将她护在怀里,随后动作利落的伸腿将来人踹倒在地。
那人见席宗尧要追过来,便急忙逃走。
追到通风口后,男人眼神凌厉看去,心中顿时了然。
他走回去,却见安伽正垂头看着右臂上被划开的口子。
“怎么样?”
“没事,幸亏只是划在了小臂上,不影响雕刻。”
听到这,席宗尧眸色发深的看了眼她。
哪个女人受了伤不是率先抱怨哭泣,看她这镇定自若的样子倒是有趣。
“要是离开,可以选择从通风口走。或者在这待到明早来人。”
安伽抬头看了眼狭小的通风口:“算了,还是明早再走吧。”
夜幕逐渐落下,安伽倚靠在角落里昏昏欲睡。
席宗尧则在另一侧闭目养息。
不知过了多久,安伽睡得正熟时,却感觉脸颊有什么东西滑过,有些痒。
本该沉睡的男人正坐在她面前,目光凛然的看着她,小臂上青筋暴起,眼眸内通红一片。
他垂视着眼前女人的红唇,低头覆过去,轻轻啃咬。
似在发泄体内的暴怒。
安伽缓缓睁开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她瞬间清醒,低声惊呼道:“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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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你心里没数吗
傅寒赶来时,差点被眼前的景象吓死。
他急忙上前将自家爷拉开,躲闪着目光离开玉馆。
安伽胡乱穿好衣服后,脸色通红的跑出去。
“二夫人,我送您回去!”
看着逐渐跑远的身影,傅寒看了眼自家睡过去的爷:“这下罪过大了!”
在路边拦了辆出租后,安伽是凌晨四点到的席家。
她急忙冲进卧室,用被子蒙住脑袋。
却也止不住回响刚才发生的事情。
这时,房门外传来敲打声。
走过去开门,只见来人是傅寒。
“二夫人,这件事我希望您能保守秘密。我们也会补偿您的。”
安伽被说得急了脸,嗓音都有些颤抖的出声:“你不说我也会死守秘密。”
关门后,她伸手捂住发烫的脸颊,随后滑落在地毯上。
翌日清晨。
席宗尧醒来时,低头看了眼自己充满划痕的手臂。
很明显,是哪个女人挠的。
“这是怎么回事?”
傅寒摇摇头,坚定开口:“不知道。”
“你先出去吧,吩咐人把玉馆那块红玉运过来,送到安伽屋里。”
傅寒出去后,男人前去洗漱,穿了件灰色毛衣,休闲长裤。
刚吹好的头发蓬松不已,看起来让他没那么有攻击性。
可略微抬起的眉眼,还是自带疏离。
他刚下到二楼拐角,便看见安伽正好从房间出来。
可女人慌乱看了他一眼,就要疾步下楼。
“站住!”
安伽听着沉厚的声音,小腿都在发软,她的手紧紧抓着楼梯扶手:“有事吗,大哥?”
席宗尧缓步下来,身姿笔挺立在她一米之外,发凉的眼神缓缓转动,淡色薄唇微启:“知道昨晚袭击你的人是谁吗?”
听到是谈论正事,安伽也心神稳定不少。
“我不清楚。但是我师父手腕莫名受伤,运送玉雕的货车被砸,我还被划伤,这一切应该都不是巧合。”
男人墨色眼眸落在她包扎好的手臂上,随后抬起自己的右臂:“知道我这伤怎么来的吗?”
“你!”
见面前的女人突然如此生气,席宗尧微微拧起眉头,看起来情绪也不甚高兴。
安伽紧咬着唇,话梗在喉咙里却说不出来。
这算什么,昨晚调戏完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今天还借着划痕的由头继续欺负她。
“这伤痕怎么来的,大哥你心里没数吗?”
安伽实在忍无可忍,说完话后便匆忙转身离开。
看着女人恨不得飞离的身影,席宗尧难得一头雾水。
慌乱吃完早餐后,安伽接到了好友乐璇的来电。
乐璇约她一起去茶馆喝茶。
看了眼外面天气,安伽穿了件黑色长裙,还特意化了个精致的妆容。
到达地点后,她在门口便看见不停招手的乐璇。
只见乐璇穿着一件红色丝绒裙,头发微微卷着,看起来极其好看。
刚一见面,她便将那个宝葫芦玉坠放回好友手里。
二人拉扯一番后,最终乐璇还是无奈戴上。
安伽见此,才安心道:“我只有一上午的时间,下午得赶回去雕刻仕女像。”
“我听说啦!”乐璇挽着她的手臂往里走。
“你从哪儿听说的?”
“我和你妈的继女段欣然一个班,她也是学玉雕的。话说她的师父还和你师父是同门师兄弟呢!这一天天的,净听她吹嘘自己师父多么多么厉害!”
二人言语间走进茶馆,可安伽的脚步却顿在原地。
“怎么了?”
乐璇抬头看去,只见眼前是一个穿着明媚的女人和一个坐在轮椅上的男人。
男人模样生得极俊,而那个女人动作亲昵的将一个玉器放在男人掌心。
席泽昊无意间看到安伽来了,便将那个女人推拒。
马誉推着他的轮椅向前,在距离安伽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小伽,你也过来喝茶啊!”
看着男人温润的眉眼和干净的笑意,安伽点点头。
“这是?”乐璇有些迷惑。
还未等安伽开口,便听席泽昊率先说道:“我是小伽的丈夫,席泽昊。”
“伽伽,这就是你的丈夫啊!”
乐璇与安伽说话时,席泽昊的目光却落在她脖间戴着的玉坠上。
“这个宝葫芦状的玉坠,色泽很好,雕工极佳。”
乐璇笑着回道:“这是我从小就戴的。”
席泽昊将目光重新放在安伽身上,轻声开口:“小伽,让你的朋友先去包间吧,我有话对你说。”
乐璇离开后,席泽昊回头看了一眼,马誉便带着后面那位女人离开。
“你要说什么?”安伽表情看不出什么变化,可微微降下的嘴角还是能看出情绪。
席泽昊伸手握住安伽的手,淡色的眼眸却注视着她:“那个女人是余家的小姐,余家和我们席家是世交。她是喜欢我,可我既然有了你,便不会负了你。虽然我们现在还互不熟悉,可往后的日子还长,给我们一个能喜欢上彼此的机会,好吗?”
安伽手指微颤,红唇却是下意识张开:“好!”
他的眼神中带着安静,带着雅致,声音更像是柔风般飘在她的心头。
“你送我的同心扣,我已经妥帖放好。你的心意,我也明白。希望接下来的生活,我们能心心相印。”见女人的睫毛颤抖,他继续说道:“小伽,我觉得我会喜欢上你!”
……
席宗尧看着面前的那份文件,手指却微微颤抖。
只听他低沉却压抑着欣喜道:“乐璇曾经去过A国?”
“是的,在八岁的时候,曾和父母去过那里。据查证,当时住的地方就是大爷您遇害的街道。”
手下话音刚落,便见席宗尧顿时起身:“我现在要去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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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不是你
当晚。
安伽坐在雕刻室里,正聚精会神的工作时,却见房间里瞬间一片漆黑。
她摸索着拿起手机,打开手电筒向门口走去。
只见佣人拿着一支蜡烛走过来:“夫人,停电了。”
“二爷回来了吗?”她出声询问,眼底带着些许担忧。
却见佣人摇摇头:“还没看见二爷的身影。”
安伽伸手接过蜡烛,满脑子想的都是今个白天在茶室男人对自己说的那番话。
原本还想着喝完茶能和男人一起回家,却不成想男人还要去余家有要事商谈。
左右不好驳了男人在外的面子,安伽只好和乐璇一起返回。
就在这时,房门口却传来一阵皮鞋的声音。
她急着起身,一不小心就碰灭了蜡烛。
只听房门被人打开,空气里带着些许酒气。
“你等一等,我打开手电筒你再过来。”
生怕男人在赶过来的路上磕着绊着,安伽急忙开口。
可她这边话音刚落,男人却早都坐在她刚才坐着的沙发上。
长臂一揽,径直将猫在地上捡蜡烛的安伽拽进怀里。
感受着身下结实的肌肉,她的脸在黑漆漆的房间里逐渐发红,不禁低声嘀咕道:“你夜间视力这么好吗?”
可男人却像是喝得醉极了,只是双臂越发用力,俩人的距离也紧密相贴。
只听男人在她耳畔轻声开口,嗓音低沉中带着醉意:“我今天很高兴。”
“为什么啊?”
安伽一到晚上的视力便很弱,此时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可即便如此,能听到男人时不时的三言两语,也都觉得很是满足。
只感觉男人的气息落在她的耳畔,有些许痒意。
“我今天找见了我喜欢的人。”
听此,她下意识又想起男人在茶室说的那番话,顿时心底酥酥的发麻发痒,带着一股子暖暖的热流,在身体内四处穿行。
“那人——是我吗?”
纵使有些害羞,可安伽此时在夜色的掩护下还是问出了声。
然而身后却是沉默两三秒,随即便伸出掌心落在她的锁骨处轻轻摩挲着。
安伽不明白男人这么做的意图,只敢屏着呼吸,红着脸。
又过了几秒,却听身后传来男人沉醉却格外认真的声音:“不是。”
原本奔腾在五脏六腑的暖流瞬间冻住,安伽脸色苍白的僵着身子,一时间有些无所适从。
她微微张唇,却硬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却听房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还没等她动作,便看见男人起身将她放在沙发上,不发一言的径直走出去。
傅寒手拿着蜡烛,看到从雕刻室里走出来的是自家大爷后,脸色顿时有些苍白。
“什么事?”只见席宗尧轻靠在门框边,俊朗的容颜沾着些许疲惫和醉意,身上的衬衫领子被他随意扯开,浑身散发着浓浓荷尔蒙的气息。
傅寒左看看又看看,硬撑着头皮扯了一个谎才将男人带去书房。
听着房门的嘎吱声,还有逐渐远离的脚步。
安伽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脸色一片苍白。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却传来一阵声响。
无意识按下接听键,便听里面传来好友乐璇的声音。
“小伽,席宗尧下午居然向我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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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偷腥
此时的余家公寓。
席泽昊身着衬衣西裤坐在沙发上,手上轻轻晃着一杯红酒。
只见不远处穿着香槟色睡袍的女人走过来,特别自在的跨坐在他身上:“我父母去英国一周呢,这段日子你留在这陪我好不好?”
“公司里还有事情要忙。”
观察到身上女人有些低落的神色,席泽昊伸出手指轻轻滑过她的脸蛋,眼眸内自带深情道:“跟了我这么个残废,苦了你了。”
“胡说什么!”余小姐美眸内带着一抹怒气,像是气男人轻贱自己。
席泽昊的神色慢慢发冷发深:“你跟了我三年,等以后我执掌席家,一定不会亏了你。”
“那你现在的妻子怎么办?”
余小姐始终注视着眼前人的神色,只见席泽昊瞬间笑道:“她不过是我在席家种下的一颗棋子,哪能比得上你!”
话音刚落,他的手掌便落在女人柔嫩的腰肢上,轻轻揉了几许。
积压许久的火焰在他眼底闪现,余小姐微微后仰着身体,红唇流露出丝丝声音。
纤细的手指慢慢解开男人身上的衬衫扣子,故意动了动腰肢,感到身下慢慢升起的硬度后,她美眸流转,倏地一笑:“你这里这般好用,又有什么对不起我的?”
……
来电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四点。
安伽始终僵着的身体慢慢有了知觉,她抬头看了眼自己未完成的红玉,便拿起刻刀继续细细雕着。
她的神色坚定认真,一缕秀发不知何时垂落在肩头,凭添了几分魅色。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却是突然响起。
恍惚着按下接通,只听传来乐璇急切的声音:“小伽,你姥姥现在在医院抢救呢,你快过来!”
“啊?”安伽发出一声惊叫,手中刻刀顿时掉落在地。
她起身腿软的往外跑,几次踉跄后到达门口,却是发现根本找不见司机带她去医院。
正在她快崩溃的时候,傅寒正拿着一份文件走出来。
安伽见此,也顾不上傅寒是谁的人,只能恳求道:“你能带我去第一医院吗?”
傅寒原本疲惫面容瞬间清醒:“夫人,快快上车!”
车速很快,又连闯了几个红灯后,终于到达了医院门口。
刚下车,便看见乐璇正站在门口,一脸着急的开口:“你妈让段欣然给你打电话,她不知道你电话号码,便打给了我。现在人正在急救室抢救呢,你快去看一眼吧!”
安伽身形踉跄的冲进去,她刚赶到便看见护士走出来催着家属抽血。
“我和姥姥的血型一样,抽我的!”
乐璇看着两袋子的鲜血,又看了眼脸色苍白不已的安伽,顿时一阵心疼:“都怪你妈,听说老太太来郓城看你。你妈知道后就和她吵了起来,说是席家是什么人家,她过去只会让人家看不起!姥姥气得不行,血压急剧飙升后就倒在了火车站。”
“她不是我妈。”安伽手指无力的攥着桌角,浑身有些轻微颤抖。
在乐璇的帮助下,安伽走到手术室门口,却看见齐佩正身姿优雅的站在那里,脸上多少有些不耐烦:“既然你来了,我就回去了。记得多回家看看,毕竟在郓城,只有段家才能拿的出台面!”
齐佩离开后,段欣然怀抱双臂不善的走过来,上下打量安伽一眼后,讥诮出声:“你就是替我的那个人?别以为自己嫁进席家,就是攀了高枝。下三路终究只能是下三路,麻雀再怎么扑腾也变不成凤凰。我劝你省点力气,别把祸事惹到段家。更要劝劝那个老太婆,别整天作妖!”
“段欣然,你这张嘴要是只会放屁就去厕所,那里没人打扰你!”乐璇气得仰脖怒怼回去。
段欣然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终究只是冷哼一声离开。
过了有一会儿,手术室的灯还在亮着。
拐角处的傅寒见到来人后,顿时颔首示意。
只见席宗尧一身黑色风衣,步伐冷冽的走进来,径直走向乐璇:“你没事吧?”
乐璇怔了一下,随即回道:“我——没事。”
只见席宗尧又将目光转向始终坐在长椅上沉默的安伽:“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助,就吩咐傅寒。”
安伽缓缓抬头,眼尾带着些许红意:“谢谢大哥。”
看着眼前人的脆弱,席宗尧却是皱紧了眉头。
为何乐璇和安伽在一处,他的视线还是忍不住落在安伽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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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应该在车底
翌日傍晚。
席宗尧穿梭在别墅内的各个房间,紧皱的眉头却始终紧绷着。
管家萍姨见此,很是疑惑,却又小心翼翼在他后面跟着询问:“大爷,您要找什么?”
男人也不回话,只坐在沙发上任由佣人们将一件件东西拿上来。
可席宗尧却从始至终都沉着脸摇头。
萍姨见事情不妙,便急忙给傅寒打去电话。
等傅寒赶来时,只瞧见原本干净无比的客厅一片狼藉。
而自家大爷如同蛰伏的猛兽般,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这可如何是好?大爷的性子怎么突然变得这般阴晴不定?”
傅寒思索片刻,顿时冲上楼赶去雕刻室,见里面空无一人后,便问道:“二夫人呢?”
“二夫人姥姥病在医院,她在那照顾呢。”
“那二爷呢?”
“二爷已经好几天都没瞧见了,就连电话也打不通。”
傅寒飞速转动脑袋,随即走过去对沙发上的男人说道:“大爷,我带您去找。”
席宗尧抬起冰凉的眼眸,那里面像是淬了冰,底部却又带着一团火,衬得眸内冰火交融。
萍姨见男人离开后,这才松了口气。
刚吩咐佣人收拾客厅,便听见电话响起。
接下后,只听里面传来二爷的声音。
此时的席泽昊正半卧在床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腿上女人的秀发。
原本只答应余小姐留这里一晚,谁知男欢女爱这种事实在不可控。
看着女人泛红的脸色以及疲惫的面容,席泽昊却是春风满面。
却只听电话中萍姨出声说道:“二爷,夫人她姥姥在医院抢救,如今都在那两天了。”
傅寒带着男人赶到医院后,却又有些犹豫。
想起前几次发生的事情,他生怕这次在医院身后这位爷又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来。
于是他拿起手机,偷偷给安伽打去个电话。
看着姥姥在病床上安静熟睡的样子,她微微松口气,嘱咐护士两句后才从病房走出去。
今晚的风有些凉,她裹紧身上单薄的衣服,按着傅寒电话里说的,走向停车场。
可前脚刚走进有些隐蔽的停车位后,便被一股力量瞬间拽进车里,然后关上车门。
车厢里很昏暗,安伽多少有些紧张:“傅寒在吗?”
“我在,夫人。”
听到前面传来的熟悉声音,安伽才稍微放松身体:“二爷身边不是跟着马誉吗,怎么你过来了?”
傅寒听此,只能硬着头皮开口:“二爷喝多了吵着要见您,一时没找见马誉,便让我送他过来。”
安伽听后,原本那颗有些许失落的心才稍微放松下来。
傅寒透过后视镜,看着在后车厢不再暴怒,有些安静的自家大爷,他伸手偷摸擦了下额头的薄汗。
“夫人,那您先和——二爷在车上吧,我就先下去了。”
话音刚落,傅寒便直接打开车门走下去。
安伽轻轻闻着那股子熟悉的气息,她疲惫的神情也慢慢放松下来。
只见她伸手回抱住男人的身体,将额头抵在男人肩膀上:“我以为你不会来了。”
席泽昊伸出大掌扣住女人的后脑,随即将自己的薄唇覆上去,用尽全力的吻着。
安伽一时间也动了情,她拼命压下昨晚的那股子酸涩,有些生疏的回应着男人。
此时停车场内又开进一辆车。
席泽昊被马誉推着下来后,目光便犀利落在角落处的车身上。
“那不是傅寒的车吗?难不成大爷也在?”
“推我过去看一眼。”
马誉推着席泽昊步步逼近那辆有些微颤抖的车,随即在一步之遥的距离停下。
席泽昊幽深的目光透过车窗,想看清里面的动向。
却什么也看不见。
傅寒在不远处抽根烟后刚往回走几步,便看见马誉和席泽昊正在车前打量着。
他脑袋嗡的一声,瞬间疾步走过去:“二爷!”
席泽昊被马誉推着转动身子,他看了眼略显急促的傅寒:“你家大爷呢?”
傅寒眼尖的发现车身的不对劲,便佯装尴尬开口:“风流事,您都懂!”
席泽昊唇角拾起一抹嘲讽:“我还以为大哥不近女色,闹了半天专门喜欢刺激啊!”
傅寒皮笑肉不笑的,只是受着席泽昊的邪火。
等眼前二人离开后,他才松了口气。
此时的车厢内,安伽被抵在车窗上,温润的皮肤碰上冰凉的车身,顿时浑身紧绷。
可男人却是化身猛兽般欺身向前,将她唇齿间的话语全部囊入唇中。
等一阵阵热意散去,安伽倚靠在男人的胸前,低声开口:“你总这样,我们会有孩子的吧——”
她心里多少有些恐慌。
却听身边的男人果断开口:“那就生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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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抹红
翌日清晨。
安伽醒来后,浑身酸软。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刚想坐起来,后背却被人扶住。
只见床前坐着席泽昊,他身上依旧穿着雪白的衬衫,上面没有丝毫褶皱。
安伽手指轻轻蜷缩在被子上,想起昨晚的事情,耳后便悄无声息的爬上一抹红。
“别担心,你姥姥我会派人照顾。”
她安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只觉得如沐春风:“谢谢。”
听着女人低若蚊蝇的声音,他不禁唇角弯起一抹弧度:“谢什么?我们是夫妻。”
安伽看着席泽昊俊朗的容颜,便缓缓凑过去,想要抱一抱。
可男人却不动声色的转动轮椅退后一步:“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事。”
见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安伽的眉头微微拧起。
为什么她总觉得白天的男人离她这么遥远,可一到晚上二人却又那般亲密无间。
这时远时近的距离,他们真的会幸福吗?
还没来得及多想,她便骤然穿上衣服跑出去冲进雕刻室。
走进去后,看着眼前还未成型的仕女像,她皱紧了眉头。
此时楼上卧室里传来一阵水声。
席宗尧正站在镜子前,目光疑惑的看着自己胸膛上的划痕,那明显是女人的指甲留下的印记。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去,还没来得及思索,便听见一阵敲门声。
只见男人双手利落的将衬衫的扣子颗颗系好,然后步伐坚定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那如墨般的黑眸里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充斥着无声的危险。
傅寒得令走进来后,便将手机递过去,低声开口:“俞先生的电话。”
“师父。”男人接下电话,嗓音清冷且尊敬开口。
安伽精心雕刻时,只听房门嘎吱一声,又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收好刻刀,她转身看去,只见席宗尧正站在那里,眉眼间一副平静。
“大哥,你怎么来了?”
自从那晚在玉馆,她便尽量避免与他接触太近。
却只见男人轻车熟路的走进来,落座在沙发上,深邃的眉眼注视着眼前的仕女像:“还需要多久?”
“至少一周。”
席宗尧听后微启薄唇,脸色淡然问道:“知道俞白吗?”
安伽规矩回应:“俞白先生是家师付玉清的恩师,也就是我的师爷。”
“他是我的师父。”
听此,她眼眸内不禁涌起一抹惊讶。
这席家大爷,原本以为只是接手家族的玉器事业,闹了半天,他竟然也是个玉雕师——
席宗尧深黑色的眼眸缓缓看过去一眼,见安伽思索的样子,便直接开口:“老先生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他嘱咐我多留意你雕刻的进度,一定要确保仕女像安全送去国际展览馆。”
安伽慢慢点头,像是在消化这件事情。
随即俩人安静五分钟后,她见男人依旧没有想走的样子,便缓缓拿起刻刀。
只听男人沉声开口,嗓音像是浸泡多年的酒酿一般说道:“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监督你,就在这里。”
安伽听后手指一滑,差点乱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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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一抹红
翌日清晨。
安伽醒来后,浑身酸软。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刚想坐起来,后背却被人扶住。
只见床前坐着席泽昊,他身上依旧穿着雪白的衬衫,上面没有丝毫褶皱。
安伽手指轻轻蜷缩在被子上,想起昨晚的事情,耳后便悄无声息的爬上一抹红。
“别担心,你姥姥我会派人照顾。”
她安静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只觉得如沐春风:“谢谢。”
听着女人低若蚊蝇的声音,他不禁唇角弯起一抹弧度:“谢什么?我们是夫妻。”
安伽看着席泽昊俊朗的容颜,便缓缓凑过去,想要抱一抱。
可男人却不动声色的转动轮椅退后一步:“你先休息吧,我还有事。”
见着男人离开的背影,安伽的眉头微微拧起。
为什么她总觉得白天的男人离她这么遥远,可一到晚上二人却又那般亲密无间。
这时远时近的距离,他们真的会幸福吗?
还没来得及多想,她便骤然穿上衣服跑出去冲进雕刻室。
走进去后,看着眼前还未成型的仕女像,她皱紧了眉头。
此时楼上卧室里传来一阵水声。
席宗尧正站在镜子前,目光疑惑的看着自己胸膛上的划痕,那明显是女人的指甲留下的印记。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覆上去,还没来得及思索,便听见一阵敲门声。
只见男人双手利落的将衬衫的扣子颗颗系好,然后步伐坚定的走到沙发上坐下。
那如墨般的黑眸里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充斥着无声的危险。
傅寒得令走进来后,便将手机递过去,低声开口:“俞先生的电话。”
“师父。”男人接下电话,嗓音清冷且尊敬开口。
安伽精心雕刻时,只听房门嘎吱一声,又传来一道沉稳的脚步声。
收好刻刀,她转身看去,只见席宗尧正站在那里,眉眼间一副平静。
“大哥,你怎么来了?”
自从那晚在玉馆,她便尽量避免与他接触太近。
却只见男人轻车熟路的走进来,落座在沙发上,深邃的眉眼注视着眼前的仕女像:“还需要多久?”
“至少一周。”
席宗尧听后微启薄唇,脸色淡然问道:“知道俞白吗?”
安伽规矩回应:“俞白先生是家师付玉清的恩师,也就是我的师爷。”
“他是我的师父。”
听此,她眼眸内不禁涌起一抹惊讶。
这席家大爷,原本以为只是接手家族的玉器事业,闹了半天,他竟然也是个玉雕师——
席宗尧深黑色的眼眸缓缓看过去一眼,见安伽思索的样子,便直接开口:“老先生知道了这里发生的事情,他嘱咐我多留意你雕刻的进度,一定要确保仕女像安全送去国际展览馆。”
安伽慢慢点头,像是在消化这件事情。
随即俩人安静五分钟后,她见男人依旧没有想走的样子,便缓缓拿起刻刀。
只听男人沉声开口,嗓音像是浸泡多年的酒酿一般说道:“从今天开始,我每天都会监督你,就在这里。”
安伽听后手指一滑,差点乱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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