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你一世如初》小说免费阅读

小说:许你一世如初 分类:现代言情 作者:时域霆 简介:安如初——人生三防,防欺,防骗,防时域霆。时域霆——人生三趣,宠她,宠她,还是宠她。... 角色:时域霆,安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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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明就是压榨

时域霆:“你和时震轩的关系,以前的,现在的,老老实实交待。” 交待? 安如初从纷纷下落的照片中,接住两张。 原来是两天前。 时震轩和她还有夏小唯,在湖边柳树下拉拉扯扯的照片。 “有什么好交待的。”安如初把照片甩到一边,“就是和你弟弟还有准弟媳妇起了争执,吵了几句而已。” “给你一次机会,把你的谎言收回去。” “什么谎言不谎言的,你找人跟踪我,偷拍我,我还没跟你计较呢。” “安如初。”时域霆站在她身前,慢慢俯下身子,也慢慢的把她迫倒在床,“我是不是太纵容你了?” “纵容?”安如初不服,“你分明就是约束我,强迫我,压榨我,哪有纵容。” 时域霆眼眸微眯。 目光危险狠厉。 “在我面前,最好别这么爱顶嘴。” “……”她已经意识到危险气息,所以噤声。 “这里。”时域霆带着薄茧的大拇指指腹,落在她的唇瓣,“时震轩动过吗?” 她摇头。 “没撒谎?” 他的眼神霸气十足。 安如初感觉到他的眼神,突然感觉自己现在的情况好像是有一点危险,急忙摇了摇头。 “没撒谎,真没撒谎。” “安如初,不管你和时震轩有过什么过往,你以前有多爱他。”他发布命令,“从今以后,你眼里只能有我,我才是你的男人。见到时震轩,保持五米以上的距离。” 五米? 她倒是可以离时震轩远远的,但是他要是主动凑过来呢? “时域霆。”她仰望着他,“凭什么你要我坦白,我就必须坦白,你要我和时震轩保持距离,我就必须保持距离。你还有一个青梅竹马的管伊悦呢,你没做到坦诚相待,凭什么要求我这样,要求我那样?” “要坦诚相待吗?” 时域霆笑了笑。 坏中带着妖孽。 下一刻抽开腰间的浴巾。 安如初顺着他坏笑的目光往下看。 结实的胸膛腹肌。 完美的肌里线条。 小麦色中,透出的男人魅惑气息。 安如初不忍直视。 “时域霆,你又想当流氓了?” - 安如初一觉睡到天黑。 醒来时。 已经没有时域霆的身影了。 心里突然又有了之前逃跑的想法。 “时域霆,我想去逛街。” “晚上八点了,你还有心思逛街?”电话那头的时域霆扯了扯嘴角,邪魅一笑, “下个月爷爷大寿,我这个准孙媳不应该给他准备一份礼物吗?” “可以。” “林继。”时域霆撂了手机,目光专注在桌上的文件,“派几个人,好好跟着少夫人。” - 出了时府。 安如初一直在各大商场转悠。 看似挑选礼品。 实则探风、探路。 路口的摄像头,人流的嘈杂与否。 八点到十点。 两个小时,还没有找到突破口。 时域霆安排的人,不会那么轻易让她跑掉的。 “如初。”时震轩一只手搭在安如初的肩上,“是我。” “时震轩?”挑选着茶具的安如初抬头,“怎么是你。” “小声点。”时震轩一脸谨慎,“我哥派人跟踪你了。” “……”废话,要你提醒。要不是被人跟踪和‘保护’,老娘早跑了。 “如初,我想让你看些东西。”时震轩拉着安如初坐到休息的沙发上,拎着一个袋子递向她,“这一次,我是真的希望得到你的原谅。” “什么玩意?”安如看了看那袋奇奇怪怪的袋子。 “这是你送我的第一个礼物。”时震轩拿出一个钢笔盒,“我从来都不舍得用。” “这是你递给我的纸条,五年,一百二十六张。每张我都收着。” “……” “这是你亲手为我织的围巾……” “停!”安如初比了个手势,“时震轩,你拿着这些破玩意儿,到底想说什么?” “对你来说,或许已经是破玩意儿了。”时震轩的眼里闪过一丝落寞,“但对我来说,它们都是宝贝。” 安如初想笑。 这么一个西装革履,儒雅绅士,一身都散发着权贵,可以对无数名媛千金、呼之既来挥之既去的男人。 怎么能为了一段恋情。 如此纠缠不清?之前还真是看错了他。 他紧紧抓着手中的围巾,满眼忏悔和诚恳: “如初,我今天什么都没有带。 只带了你留给我的这些宝贵物品。 我可以抛弃我显赫的家族。 我可以撇弃我市长特助的尊贵身份。 我可以和过去划清界线。 只带上你。 离开这里,离开这个国家。 我们重新开始。 我发誓,以后我时震轩,只为你安如初一个人而活。 如若再背叛,我直接去死。” 安如初真想回一句——你现在就去死吧。 怎么这几天总是遇见一些脑子有毛病的。

安如初,你倒是跑啊

“死倒不用了。”安如初缓缓靠向身后的沙发垫,比出一把剪刀,“再背叛,把你那宝贝玩意儿,剪了可好?” “如初。”时震轩愣了愣,“你这是原谅我了?” “……”不用原谅,只是利用。 “如初!”时震轩一阵欣喜若狂,“你同意和我私奔?” “……”逃跑路线,得谨慎规划。 “如初,你真的答应了?”时震轩兴奋地抓着她的手,“你放心,如果我再背叛你,别说是用剪刀剪,就是让狗咬断,我都不眨一下眼睛。” “好了!”吵不吵,她甩开他,“时震轩,你是不是该想想,怎么避开你哥安排的眼线。” “放心!我都安排好了。” - 安如初领着时震轩,在商场逛十几分钟。 几个面无表情的黑衣男人拦在身前。 “少夫人,快十点了。”其中一个男人躬身说,“您该回去了。” “大嫂还没有挑到中意的生辰礼物。”时震轩上前半步,双手优雅的插进裤包里,“我陪她再逛逛。” “特助,时先生刚刚打过电话,要少夫人现在回府。” “怎么?”时震轩目色凌厉,“我在时家,说话不算话吗?” 黑衣男人退开。 转身时,安如初随手买了一顶宽边软帽。 戴在头顶。 - 一个小时后。 某隐蔽的,直升机升机坪。 一辆米8涡油双发式直升机。 停在草地上。 准备起飞。 “怎么还不起飞?”时震轩凑到飞行员耳边,大声命令,“立刻起飞。” 飞行员一动不动。 驾驶室外。 一排身穿西装装的属下小跑而来。 停在直升机前,排成两列,站姿整齐。 最后走来的男人。 步伐沉稳。 每走一步都带着劲风。 旋翼旋转的强大风力,丝毫不影响他的神色。 他冷厉。 他肃杀。 他每走近一步,时震轩的心率就每快几拍。 “是时域霆?”时震轩看向飞行员,“你竟敢背叛我,投靠他?” 时域霆朝飞行员递了个眼色。 飞行员立即关了所有的起飞程序。 林继拉开舱门,“特助,这一次您带走的是时先生的女人,您还是主动给时先生认个错吧。或许他会念你们兄弟一场,饶你一次。” “时域霆。”时震轩推开林继,下了飞机,“别想让我向你低头。从小到大你都欺在我头上,这一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退让。” “不会退让又如何?”时域霆拧着时震轩的衣领往前一提,冷笑道,“你和她恋爱了五年,搞定过她吗?” 时震轩感觉到了屈辱。 五年。 他是没有动过安如初。 想动,也动不了。 安如初根本不让。 时域霆冷笑着又说,“她才跟我见一面,就心甘情愿的上了我的床。你不退让,又能如何?” “时域霆,我和如初有五年的欢声笑语。”时震轩推开他的手,故作镇定,“你有吗?” 五年的欢声笑语? 时域霆皱眉,紧紧的盯着时震轩。 时震轩胸口紧了紧,胆战心惊地与他对视,强装的镇定一点点被他瓦解。 “安如初是我的女人,敢动她者——死。”时域霆冷冷说,“就算你是我的手足,也不例外。” “你想,想怎样?”杀了他吗? “林继,把二少带回去。” 林继挺身上前,“是。” 时域霆盯着机舱里的女人,又说,“告诉老爷子,若再敢让二少到集团工作,我就直接送他去监狱。” 林继带着时震轩离开。 时域霆狠狠的盯着机舱里的女人,“还不给老子滚下来。” 女人发着抖。 怕极了。 时域霆察觉出异样。 拉下女人,掀开她头顶上的宽边软帽。 竟然不是安如初。 难怪,她会抖成这样。 “说。”时域霆掐着女人的脖子,“安如初到底在哪里?” “咳,咳。”女人无法呼吸,时域霆松开她,“胆敢说错半个子,后果自负。” “我,我什么也不知道,我不知道安如初是谁。” 时域霆目光凶狠。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在卫生间的时候,有,有……有一个姑娘,给,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穿上她的衣服,戴上她的帽子,拿上她的手机……和刚才那个男人一起上飞机。” 安如初? 在他眼皮底下,她也能逃跑。 还真不是一般的机智聪明。 抓到她,他定不饶恕。 - 连续走了两天的路了。 安如初没敢合过眼。 穿过这片荒郊野岭,她就可以绕到E国。 从此离开时域霆的地盘。 过上自由自在的生活。 但这片连接E国和N国的山岭,太大了点。 光凭脚走,估计要走上大半个月。 “坐下来歇会儿。”安如初找了块软软的地,坐下来掏出一片巧克力,“省着点吃,或许还能捱半个月。” 她没敢用身份证,这段时间过得简直就是惨不忍睹。 巧克力倒是快速的补充了体力,吃完了就想睡觉了。 朦胧中。 轰隆隆的声音越来越大。 安如初睁开眼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脑海里面瞬间清醒。 不妙。 是直升机。 时域霆这么快就追来了? 跑! 时域霆带着数十保镖和十余猎犬下了直升机。 猎犬咬回安如初落下的包。 林继说,“时先生,少夫人就在附近。” “搜。”时域霆扫了一眼,这漆黑苍凉的林子。 远光灯一射数百米。 猎犬汪汪直叫。 安如初听着脚步声与犬叫声吵杂,举起了手来,“我不跑了,我真的不跑了。” “安如初,你不是挺能跑的吗?” “时域霆。”安如初慢慢转过身去,看着时域霆目光阴狠“算你狠。” “跑啊。”时域霆走过来扼住安如初的脖子,“你怎么不跑了?” 安如初瞪着他。 两人对视。 目光交战。 一个狠戾危险。 一个怒目不让。 林继感叹:唉!两个强势的人在一起,就只能这般带着火药味相处? 总裁还真是狠。

在他面前

十余个小时后。 直升机缓缓停在时府的草坪上。 时域霆下了直升机后,盯着机舱里的安如初,满眼狠戾,“还不给老子下来。” 安如初跳下来。 喀嚓一声。 脚崴了。 “不是挺能干的吗?”时域霆上前扶着她,她用力挥开,“不用你扶。” 时域霆现在才发现她身上有了很多大大小小的伤口,估计是这么长时间在森林里面被划伤的。 “识趣的。”时域霆的目光从她伤口处抽开,将她横抱怀中,“就别动。” 安如初挣扎。 “再动试试?”他俯视她。 她不甘被擒。 更不甘被他这么抱着。 “放开我。” “老子不放。” 走了几大步。 她挣扎得厉害。 “放开。” “安分点。” 时域霆停下来。 垂头时。 冷眸微眯。 满眼危险气息。 “安如初。”他胸腔处压着一口恶气,阴沉沉的吐出来,告诫道,“动一次,一天一夜。” 第二下。 “两天,两夜。” 第三下。 “三天三夜……” “时域霆,有你这么变本加厉吗?” “不想下不了床。”时域霆抱着她朝南栋,径直而去,“就别乱动。” 南栋二楼。 卧室。 时域霆将安如初甩在床上。 “你要干嘛?”安如初往后退缩,时域霆看着又脏又一身破烂的她,“给我滚去浴室,洗干净了再出来。” “我不洗。” “不洗?”他挑了挑眉,满眼暧昧和告诫。 她识趣的下了床,“洗就洗。” 半小时后,安如初穿着浴袍出来。 “坐下。”时域霆坐在黑色的沙发上,命令道,“坐我身边。” “时域霆,你能不能不用强的?”她拽着手里的毛巾,走过去,“好歹尊重一下我的意愿?” “乖乖坐着。”时域霆拉着她坐在身边,“不许动。” “喂……” 她张口。 他握着她的脚踝,把准备好的消毒棉签,擦在了她的伤处。 凉凉的液体。 安如初松了一口气。 原来是帮她处理伤口。 时域霆用棉签的棉花处,撇开她伤口里的脏东西和碎渣。 “嘶……”疼! 她皱眉。 “不是挺有本事吗?”时域霆捏着她欲缩的脚踝,“也知道痛?” 她看着他用力撇出伤口处的脏乱碎渣。 不由又抽了抽腿。 “痛也给老子忍着。”时域霆冷冷说。 说完,继续处理伤口。 安如初看着他。 眉目认真。 面色凝重。 一举一动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粗暴如他,却有如此细致的一面。 那一瞬。 安如初甚至感觉这个男人是真的关心她。 “脸红什么?”时域霆盯着她,她口是心非,“我哪有脸红?” 时域霆笑了笑。 唇角荡起完美的弧度。 “安如初?”时域霆一只手滑了下去,一只手轻捏着她光滑的下颚,“你也有害羞的时候?” 安如初被迫扬起脸来。 他的手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时域霆。”安如初的脸更烫了,按住时域霆的手,不让他乱动,“能不能尊重一下我的意愿?” “意愿?”时域霆坏笑,“在我面前,你只需要配合。” 安如初火了。 一脚抬起来,踢向他。 他捏着她的脚踝,坏笑着将她逼到沙发角落。 “你越反抗,我想要你。” 他扒开她的浴袍。 下一瞬。 门外响起敲门声。 林继斗开口,“时先生,老先生请您过去一趟,他有要事。” 卧室里,继续着。 林继斗胆,“时先生,老先生说,事关集团大事。” 时域霆扫兴地从安如初身上爬起来。 安如初看着他转身,心里默默的松了一口气。 披上衬衣。 扣好皮带。 离去。 - 时域霆迈进时墨山的书房。 时墨山立即从太师椅上起了身。 “爷爷。” “时域霆。”时墨山将一堆资料递到他身前,“你把环城大桥,亏损的资料交给我,是什么意思?” “爷爷以为呢?” 时域霆冷笑着,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时墨山手中的资料。 “你是想让震轩滚蛋吗?” “让他多揽些项目,是要敛更多的财,害更多的人吗?” “你是铁了心了,要把震轩从现在的位置上拉下来?” “不然呢,爷爷想助纣为虐?” “不念滴点情份?” 念什么情分? 谁让时震轩,连他的女人都敢抢。 何况。 他们并非亲兄弟。 “一,时震轩主动离开集团,我可以给他股份,让他安享后半辈子。”时域霆漫不经心地坐下,“二,我送他进监督,两种选择,爷爷自己决定。” 时墨山转身看着他,提醒道,“别把时家逼得太紧。” “爷爷是想。”时域霆抬头,“另投他主?” “老身不敢,都是你逼的。” “我提醒爷爷一句。”时域霆站起来,满目清冷,“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爷爷好生斟酌。” “……” “还有,我与安如初的婚事,不能有半点意外。” 说罢。 时域霆拂袖,扬长离去。 时墨山望着他冷峻肃杀的背影,不由寒颤。 时域霆本就有惊人的身份,他并不是他真正的孙子。 又有如此狠辣的手段。 哪能轻易得罪? 时震轩,时家是保不住他了。 回去的路上。 时域霆阴沉着脸。 从来没有人敢如此威胁他。 为了时震轩,时墨山是第一人。 而且,这个时震轩,竟然和他的女人谈了五年的恋爱。 钢笔。 传递情爱的手写纸条,一百二十六张。 亲手织的围巾。 …… 全都是安如初,送给时震轩的。

你是知道的

那些纸条上,写了什么? 情话? 五年,安如初那么认真的对那个男人。 对他,却是又躲又避,甚至再三逃离。 - 南栋二楼。 卧室。 安如初手里扣着扣子。 上半身穿着一件宽松的格子衬衫。 衬衫盖过到腿上。 刚好。 她正要穿上裤子。 门被时域霆一脚踢开。 她转身回头,“时域霆,你进门能不能先敲门?” 一只脚还没迈进裤脚。 时域霆已经大步走来,拽着她的胳膊往床上一推。 “时域霆。”安如初爬起来,“你抽什么疯?” 他看着她,双眼之中盛满了暴虐。 “时域霆。”她被他压倒,“你要干嘛?” “安如初,你永远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他扯落衬衣上的扣子。 “安如初,我让你再也没有力气逃。” 半小时前,时域霆替她小心翼翼的擦药。 她还错觉的以为,时域霆是关心她的。 然而,狼永远是狼,他在乎的只有她的身体。 安如初躺在他身下。 不再挣扎。 只有一个念想。 离开他。 离开这里。 否则—— 这一辈子,只会是他在床上,消遣的xing工具。 - 一连三天三夜。 安如初没有下过这张床。 时域霆从她身上下来,洗浴一番后围着浴巾站在床边。 “安如初。”他解开浴巾,脸上挂着潋滟魅惑的笑意,“下一次若敢再逃,这一辈子你就别想再下床了。” 安如初有气无力地望去。 “长教训了吗?”他俯身,轻扼她的下巴,“嗯?” “记住了吗?”时域霆松开她,满脸纵谷欠后的满足笑意。 她闭了眼。 懒得理他。 也没力气理他。 听着他扣皮带,听着他穿衣服的窸窣声。 闭眼时,他又弯下腰来,在床头亲吻了她的脸颊。 带着薄茧的手指拂过她的脸,揉了揉她的脑袋。 将她垂在额前的碎发,慢慢别到她的耳后。 笑了笑,又说。 “别去招惹其他男人。”他坏笑,“否则,我的厉害,你是知道的。” “……”她闭眼,不愿听,不愿答。 “好好睡一觉。”他抱着她的脑袋,看着她清丽的睡颜,又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一会儿我会让吴妈送吃的来。” 直到他掩门离开。 门砰的一声。 她都没有睁开眼来。 累得倦在背子里睡了一觉。 隐约有意识时。 是吴妈端着饭菜进来。 安如初坐起来,拉着毯子盖在身上,靠坐床头。 吴妈:“少夫人,这是时先生亲自吩咐熬的乌鸡人参汤,补元气。” “喂我喝。”安如初望过去。 吴妈一阵谨慎和小心,“少夫人,这一次您别想再打我的主意。就算你打晕了我,也是逃不出去的。” “……”她倒是想逃,可是没有力气啊。 “少夫人,外面看守的人个个都拿着枪呢。” “我不打晕你。”安如初有气无力的叹一口气,“你不喂我,我怎么喝汤?” 被时域霆睡了三天三夜。 她是真的没力气了。 吴妈把所有的汤菜喂完。 安如初终于有了力气,把碗递给吴妈,“再去盛几碗鸡汤,多肉。” 吴妈愣在原地,有些吃惊。 “不是说要给我补元气吗?”安如初干脆道,“还不快去。” 吃饱喝足。 安如初睡了一整天。 夜幕的时候,时域霆把她拧起来,叫她一起去时老先生那边。 穿过时府宫廷般的花园。 时域霆一路紧紧牵着安如初的手。 她甩开。 他拉回来,紧握掌心,“再甩开试试?” 她安分了些。 “这是我帮你准备的贺寿礼。”他递给她一个盒子,雕花刻纹,精美至极,“一会儿送给爷爷,明天他七十大寿。” “什么贺礼?” “玉扳指,乾隆年间的。” “那我就借花献佛。”安如初接过来,“谢了。” 两人走到时墨山的书房外。 里面灯光明亮,似有对话声。 走进一看。 管伊悦也在。 这是安如初第一次见管伊悦。 好优雅,好漂亮,好高贵,好端庄的一个女子。 简直眉如远山含黛,目似秋水横波。 目光中,又有一股英气。 一看,就是一个名媛千金。 虽然安如初也出身名门,但是她可不喜欢打扮得优雅,也没什么规矩,从小野惯了。 所以。 安如初——管伊悦。 粗俗——优雅。 对比鲜明。 安如初一进门。 管伊悦看就特意打量了她一番。 很普通的一个女人。 管伊有些不甘。 就是这么一个什么都比不上她的女人。 竟然从一进门,就被时域霆紧紧牵在手中。 两人十指紧扣。 落座的时候,安如初抽开。 时域霆抓回去握紧,不容安如初挣扎。 管伊悦心里又妒又恨。 可她还是保持着优雅,起身招呼,“时先生!” 时域霆没有看她半眼。 她今天没有穿军装。 一身百褶裙,优雅美丽。 她特意看着时域霆。 期待他能留意,她今天的不同之处。 然而时域霆只顾着和时墨山说话。 时墨山打破管伊悦的尴尬,“域霆,伊悦是给我生贺礼来的。” 安如初——哦,原来她就是管伊悦,时域霆的青梅竹马啊。 “管伊悦,谢谢了。” 时域霆短暂的看了管伊悦一眼。 很快抽开目光,眸子平淡如水。 “爷爷,我带如初来,也是给你送贺礼的。” 安如初把玉扳指送给时墨山。时墨山言谢过后,与三人聊了几句。 时墨山:“伊悦啊,你可是和域霆从小一起长大的。” 管伊悦:“是啊,那时候大家都说我和时先生青梅竹马,眨眼间时先生就要娶妻了。” 时墨山:“域霆和如初情投意合,你会祝福他们的,对吗?” 管伊悦:“当然!” 当然——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