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与信小说(陈佩文陈佩斯)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戒指与信)陈佩文陈佩斯免费阅读全文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戒指与信)
书名叫做《戒指与信》的小说,是一本新鲜出炉的现代言情,作者“徐晴笑笑”精心打造的灵魂人物是陈佩文陈佩斯,剧情主要讲述的是:意家酒馆万芊意端完酒给客人,转身一看,陈佩文整个人蔫了似的趴在桌上桌面狼藉不堪,胡乱堆满骨头和竹签,三瓶啤酒都见了底她赶紧过去,晃了晃陈佩文的肩膀,“文文,别喝啦,等下我可架不了你回家,我还要看店呢,你给我悠着点喝”陈佩文抬起头,傻兮兮笑道:“你知道吗?他要结婚了”说起痴男怨女的爱恨纠葛,万芊意一下子来了兴致,她平日鸡毛蒜皮事多,最喜欢听八卦调剂生活,半开玩笑地问:“谁敢伤我们堂堂陈大小姐...
第6章 戒指与信 试读章节
陈佩文回到家,果然还是那个破旧到天花板都有裂缝的危房。
算命先生说过,这栋房子最多只能住三年,谁曾想八年之后,它还屹立不倒,至今见证过三代人的命运沉浮。
父亲工作五十年也掏不出钱建房子,他说反正没有儿子,不用建房子娶媳妇。
他却没有想过,女儿也想住进漂亮的地方,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房间,不用半夜被掉落的墙皮砸醒。
大学毕业后,陈佩文拼命攒钱就是想买房,彻底摆脱以前的生活。父亲这辈子也没有为她努力过,她只能靠自己砥砺前行。
陈佩文轻车熟路,走进自己的卧室,里面空间狭小逼仄,中央放置一张一米五的双人床,左右各摆着一张写字桌。
左边是姐姐的天下,右边是她的地盘,两个人井水不犯河水。
她往右边走去,打开桌底下的抽屉,拿出以前用的手机。
这部手机是她打暑假工攒钱买的,可惜后来在去大学的车上被偷走。
连同里面珍藏的许多老照片也被丢失,此后每次回想她都会心疼不已。
幸好现在它还在,陈佩文爱不释手,把相册的照片翻出来,一张张往后看。
无意中看到她家的全家福,画面里父母亲抱住她们两姐妹,笑得很温馨。
其实这张不是最初的原图,对着另一张纸质相片拍下来的二手照,有些反光模糊。
拍完不久,她的父亲就将那张照片烧毁,从此有关于母亲的东西全部销声匿迹。
妈妈,你真的不在人世了吗?这辈子还能见到你吗?你会不会已经认不出我?
这些问题永远也不会有答案,陈佩文伸手去触摸母亲的脸庞,泪珠滴落在手指上。
她蓦然发现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不见了,难道也是那个人顺走的?
他果然是小偷。
对了,他的衣服还在这,陈佩文摸索那件衬衫的口袋,原本只是抱有侥幸心理,没想到里面还真有东西。
她掏出来,不是自己的戒指,而是一封对折整齐的信。
有些诧异,打开信封,展开信纸,里面用铅笔写着一段简短的话:
“当你愿意接受原生家庭的现状,并且愿意为之努力去爱,那就是你和原生家庭更好的相处方式。”
比起信里的内容,写信的字体更加吸引她,与那个人清瘦颓然的体质截然相反,他手写的字铁画银钩、苍劲有力。
“字写真好看,人却这么恶劣。”
她折起信纸塞回信封里,又把它们放回衬衫的口袋里。
“衣服、信封还有眼镜,留下这么多物证,应该能抓到他吧。”
陈佩文找个袋子想把这些东西装起来,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副眼镜,“我好像带去学校了,然后……然后呢?”
“你找什么?”姐姐陈佩斯回来,瞅见她在卧室里东翻西找。
“有没有看见一副黑框眼镜?”
陈佩斯觉得好笑,指指她的脸,“你不正戴着它吗?”
原来戴着啊,陈佩文连忙取下眼镜,自己戴这么久,却全程没有察觉,太可怕了。
“老爸,没有回来吧?”陈佩斯趴在门口,朝父亲的卧室方向张望。
陈佩文抬起头去看她,只见一个轮廓模糊的人站在光影之下,晃来晃去又变成两个人交织在一起。
这就是近视六百度的下场,脱下眼镜的世界,仿佛加上了一层厚厚的滤镜,自带高斯模糊,一切显得如此的魔幻。
她只好暂时戴上那副黑框眼镜,找自己高中戴的眼镜,记得是银色边框,但翻遍整个房间也没有找到。
“姐,你知道我的眼镜放哪了吗?”
转身看姐姐已经不在房间,难怪没有应她,又听到隔壁的卧室传来细微的声响。
陈佩文走进去,看见自己的姐姐在父亲的卧室里鬼鬼祟祟的,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你干什么?”
“吓死我了,我以为是老爸。”陈佩斯拉开枕头套,从里面抽出一张百元现金,当着陈佩文的面,把钱私吞进自己的口袋里。
现在还偷钱?陈佩文怔愣,太久没有见姐姐干这事,一时有些记忆错乱。
自从姐姐嫁给黄旭深之后,一跃成为富家太太,豪车别墅都不缺,平日出门穿金戴银,名牌包奢侈品买不停,对旁人出手阔绰,自己还受了不少恩惠。
现在见姐姐为了那点钱放下身段丢弃良知,竟然有一种亵渎高贵沦落风尘的感觉。
忘了其实姐姐曾经也是一个视钱如命的穷人家的孩子,经常偷老爸的钱私花。
陈佩文感慨万千,像以前那样说姐姐,鼻子却先泛了酸,“别动那钱,等下老爸回来,非骂死你不可。”
陈佩斯无所畏惧,甚至得意来回扭腰,“等他有命回来再说吧。”
恶劣又爱拽,果然是她的姐姐。
陈佩文无奈,摇摇头问,“你知道我的眼镜放哪了吗?”
“你瞎了,还是傻了呀?刚不是说过,你戴着它吗?”陈佩斯费解看着她。
陈佩文解释:“这不是我的眼镜。”
“这副眼镜你除了睡觉洗澡,从来没有脱下过,它已经和你合为一体,我每天就靠它在千万张大众脸里认出你,你觉得我会不认识它吗?”陈佩斯调侃地说道。
陈佩文开始有些动摇以及惊恐,为什么在她的记忆里,自己从未戴过黑框眼镜。
她是比较恋旧的人,从初二开始近视,所戴的眼镜清一色全是银色镜框,直到不久前,她才舍得换上金丝眼镜。
为什么姐姐还有万芊意她们都斩钉截铁说这副黑框眼镜是她的,难道自己真的因为时空发生错乱,产生记忆偏差?
“我要去警察局。”
现在只有找到那个人才能解释这诡异的一切,陈佩文不由分说拿起袋子跑出家门。
“你不至于吧?我只拿了一百块,你要报警抓我?那我们对半分总行了吧……”陈佩斯在背后大声嚷嚷。
半个小时后,陈佩文空着手回来。
陈佩斯凑过去,“我总感觉你有些不对劲。”撑着下巴思索,“好像……”
“好像什么?”难道你看出我是从未来穿越而来的?陈佩文期待望着姐姐。
“好像……人变坏了。”
陈佩文语塞:“…………”
“你去警察局干什么?”
“家里进贼当然要报警。”
“那警察怎么没跟你过来抓我?”
“我说那个小贼会飞天遁地,他们说我神经病,让我回去吃饭。”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搞笑,哈哈哈哈哈哈哈……”陈佩斯笑得泪眼都出来了,甚至差点站不稳笑趴在地上。
陈佩文也被自己逗笑了,两个人就这样站在原地捧腹大笑十分钟。
其实只是去警察局备案,把物证转交给警察大叔,大叔让她回去等消息,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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