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雪复从郑明南的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覆雪》 小说介绍

一个养子,怀了不好的心思,千方百计谋划,许多年前一桩惨案要被层层剥开,越是深入,越是害怕,他将怎么做,才算不负。 一个少爷,娇纵无忧,任性妄为,却被家族掺和进的破事,闹得家破人亡,他当何去何从。 双男主,但是标签里没有,在这里跟你们说吧!。书中主要讲述了:一个养子,怀了不好的心思,千方百计谋划,许多年前一桩惨案要被层层剥开,越是深入,越是害怕,他将怎么做,才算不负。 一个少爷,娇纵无忧,任性妄为,却被家族掺和进的破事,闹得家破人亡,他当何去何从。 双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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复从次日得了喜讯,官擢大理寺卿,越级升迁,直接顶了郑渊的位置!

那前来宣旨的太监撇嘴看着他住的院落,空空落落,也没个仆人。

复从心里约摸有数了。

必是淮王的意思。

于是他去大理寺走了一遭。

从前他做寺正时,三天两头往外跑,点卯听差都不干,逍遥的活像个二大爷。

毕竟有郑渊护着,不干活还能领禄银。

可是现在不行,复从站在大理寺正堂,瞥了一眼下面的人,楚家兄弟一个横眉冷对,一个漠然无视,不少原先伯父手底下的老人,都是面无表情的拜着,心里必定不服气。

楚齐脾气最为暴躁,小声嘀咕着,“卖主求荣的东西,枉费郑大人一片苦心。”

当时复从正在他斜前方批着什么东西,将这话一字不差,听进耳朵里。

听进耳朵里了,却没进心里,复从心里急,他得有自己的势力才好!

但是眼下似乎有一样更重要的东西,他自己究竟是谁家儿子!

想罢,他起身理了理衣服,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抬头对楚安说,“我预备着去查一下卷宗,钥匙是在你那儿吧,陪我一起。”

楚安是兄长,性子相对沉稳一些,不像楚齐,脸一扭,鼻子里面出气儿,把不屑全都写在脸上。

楚安不作什么表情,点头应是,上前引路,大理寺内部,七拐八拐将复从领到了一处小门。

这是一处暗室,地方灯火昏暗,幽冷又安静,楚安上前开门,锁和钥匙碰撞的声音清脆又有些渗人。

复从跨了进去,入眼来就是许多高高架子,占满了这个大房间,上面密密麻麻摆放着各式的卷宗,架子的边缘贴着卷宗上的内容,不过那只是一个大致的分类,要是真心想在里面找出自己从前家族的线索,无异于海底捞针呢!

复从抬眼看了一下,跟着来的楚安依旧是规矩地站在那,看着他,丝毫没有上前或退下的意思。

复从随手翻了翻,刚打开一个,就听见外面有人叫,“大人快出来,宫内有旨意到了,您须得出去接旨!”

他们没有资格进这个收藏卷宗的房间,只敢在外面喊人。

复从匆匆合上卷宗,快步走出去。

那封圣旨的大致意思就是,复从年轻,不知事,一个人掌管大理寺,恐为不妥,竟是又封了个大理寺卿!

哪朝哪代都没有这般荒唐的事儿!

复从跪接了圣旨,早上提拔他的必是淮王授意,如今,这一道旨便是徐家与淮王斗法。

凭他如今的权力地位,徐家与淮王哪个都得罪不起!

可如今就这般堂而皇之接了这道圣旨,他若反击,势必得罪徐家,他若置之不理,淮王那边必不信他能力才智,况且大理寺上下人人看着,日后定会看低他一眼,届时,若想收服人心,便更难了!

复从暗地里咬了咬牙,冷汗从鬓边滑落,直起身瞧着那新走任的寺卿。

年龄不大,也是少年公子模样,只是那眼睛里偶尔闪出来的狠毒,让复从厌恶。

徐综是这一代徐家的小公子,心狠手辣折磨人是颇有一套,得徐家家主几分器重。

看来这次避不过了。

复从抬起手中的圣旨,缓缓道,“陛下圣意,不得不……”

“听复公子这话,还有几分不乐意呢?陛下的圣意,岂是你能揣测的!”徐综此人,嚣张跋扈,不等复从说完,当着传旨太监的面就训了上去。

太监低着头要走,明显是不想掺和这两方势力相争。

“徐公子好大的官威,不过官宦世家出来的人,你能懂什么?我复从别的不说,单单就是先前跟着郑大人——”复从特意别过脸去,不拿正眼看他。

“乱臣贼子,尔等敢提!”果真,徐综声音抬高,怒喝。

“听复公子这话,倒是与那已被正法的贼人交谊匪浅了,本大人难保不怀疑你也是那乱党余孽!”

复从听着“乱党贼人”几个字,恨得袖内的手死死攥住,回头一看,楚家兄弟几人的脸色铁青,便是知目的达到。

这番话只是想告诉众人两件事。

一,郑家覆灭与他无关,复从一直记着郑家的恩典。

二,你看这个傻子,他对郑大人不敬还想骑到咱们头上,来呀!咱们一起上!弄不死他。

接下来就简单多了,让这位徐公子吃几个软钉子就是。

偏偏徐综脾气大,他要是发了火,倒也正好。

复从拱手预备挑难听的话说。

又听见门口的人报,吏部有一位大人来了。

今儿个大理寺热闹非凡呐!

复从转头看去,从门口大步走过来的,到还是个熟人,玉洎!

徐综见了玉洎,心里可是记着这条疯狗是什么模样的,竟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

玉洎半昂着头,斜眼向下看,“恭祝复大人升迁,特来道喜,没进大理寺就全听见狗吠了,此等严肃庄重之地,哪里允许畜生进!”

“玉洎!你!”徐综被气得噎住,却又无可反驳,所有的狠话和怒骂,从前都已经说过,人家充耳不闻,只剩他一个,气得满脸涨红。

“我?预备着干嘛!拿你徐家的权势来压人呢!旁人怕我可不怕,住在狗窝里就安安生生趴着,别动,站起来跟人抢肉,真是够胆量,有胆量倒是忘了掂量掂量自己几分本事,不怕被人一棍子打碎了你的狗腿!”

复从听得目瞪口呆,他分明记得玉家公子,个个宛若芝兰玉树,这,这怎么!

曾经玉家为玉洎订过一门亲事,哪知对方姑娘家中获罪,官宦小姐沦为庶民,靠着族中旁支亲眷过活,旁人都说玉家必不肯让她进门了,庶民还好说,谁肯娶一个罪臣之女?

娇娇小姐流落街头,乞讨为生,时刻防着恶童凶狗闲言碎语。

一日大雨,正巧玉洎独自撑伞出去办事,看见一姑娘家抱着破瓦罐,头发油腻肮脏,衣裳破烂单薄,正低着头,在一处墙角受旁人恶语。

“拔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还敢想着飞上枝头,还想写字,写个什么……”

“玉家世代簪缨,那个还会要你!指望着写几个破字,攀上人家门楣,家里边……”

一个中年妇人,膀大腰圆,手里攥着几张宣纸,不屑的说,看她耸着肩膀抽泣,又添了好几句,才心满意足地走进了屋。

玉洎上前,小心翼翼,俯身见礼。

姑娘抬起脏脏的小脸,一双眼睛哭得红肿,疑惑又惊恐地看着面前仪容俊美的公子哥儿。

“闻祝家小姐貌美倾城,宽容大方,今日一见,不止如此,不因旁人之恶而恶,上善若水,不因贫贱之境改读书之志,心存圣贤,无论小姐如何,玉家,玉洎,都不悔约。”

言罢,取下办事要用的银两,和纸伞一并交与了祝小姐,又施一礼,冒雨而去。

此事当年在京中传的广,玉洎与祝家小姐没什么交情,更不要提感情,一时间,京中人人都夸玉家家风,说玉家公子个个如芝兰玉树。

如今,一位分明应是芝兰玉树的玉公子,他,他……

复从此时的心情无以言说。

徐综被气走了,临走前撂下狠话,必要他们好看。

楚齐快步上前,看着那个徐综的走远,愤恨地在后面吐上一口吐沫,“呸!”

复从略带歉意,“倒叫你见笑了。”

玉洎摆了摆手,“顺路,淮王嘱托过我,才过来的。”

言罢,竟是自顾走了,来也无由,去也无因。

——

复从坐在案前,开始绷着脸,大理寺大小官员见状不对,多少都找个借口溜出去了。

只剩楚家兄弟与复从。

“你们怎么看?”复从忽然开口,打破了一室沉寂。

两个人都抬头却不答话,有些面面相觑。

“我是说伯父的事。”复从搁下笔。

“中秋之后,伯母将我赶了出去,原以为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愧疚不已,如今想来,必是她有所察觉,欲保我平安,出此下策。”复从说着垂下了头,眼角含泪。

楚安楚齐面面相觑,二人是双胞胎,却截然不同的性子,如今都不知道该如何说。

“二位哥哥可知郑家蒙难内情!伯父于复从,再造之恩,胜亲如父,一朝蒙冤,我必是要不惜一切代价将此事查明!待来日必不忘二位哥哥相告之恩!”

复从翻身跪倒,楚安楚齐哪敢受着,赶紧一并跪下。

“复大人报恩之心,殷切诚恳,大人在天有灵,心必甚慰,眼下之急,郑家小公子不知所踪!”楚安“呯”地一声将头磕在地上。

郑家灭门,郑渊夫妇,双双遇难,郑明南不知所踪,平日里与郑家来往紧密的亲友也都遭殃,唯有复从,大摇大摆再次回到大理寺,还能加官迁升,如何让楚家兄弟不怀疑他?

怀疑他与徐家勾结在一起,卖主求荣,可是今日之事,徐综,玉洎。

楚家兄弟可与复从平日里不操心管事不同,朝堂之上,谁与谁是一派,他们跟着郑渊,早摸得门清。

郑渊娶了徐家女,郑家遇难,徐家并未作出任何反应。

现在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复从投靠了淮王,养精蓄锐,伺机复仇。

楚安曾说过复从,“你别看他整日玩忽职守,心里脑子里清楚得很!”

所以,楚安十分相信复从能得淮王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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