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流西小夭相柳(叶流西穿进长相思为夭柳扛大旗)精彩小说_(叶流西小夭相柳)最新热门小说
小说《叶流西穿进长相思为夭柳扛大旗》是知名作者“仰望星烩土豆”的作品之一,内容围绕主角叶流西小夭相柳展开。全文精彩片段:其实按她的性格,她不喜欢剧情中小夭和相柳的极限拉扯,她对于感情的态度,要是像小夭和相柳这样,那她和昌东没开始便已经结束了。哪里还能撑到大婚。看到第二十三集,防风邶对小夭说不如别当王姬了,跟我去流浪吧。她激动得为防风邶鼓掌...
小说推荐《叶流西穿进长相思为夭柳扛大旗》,主角分别是叶流西小夭相柳,作者“仰望星烩土豆”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叶流西从关内带着黄金出关之后,和昌东大婚两人在家里腻歪了整整半个月没有出门肥唐几次打电话来叫昌东出去喝酒,都被叶流西霸气地挂掉了电话不过,这两日昌东倒是能出门了,因为叶流西迷上了一部好剧----《长相思》其实按她的性格,她不喜欢剧情中小夭和相柳的极限拉扯,她对于感情的态度,要是像小夭和相柳这样,那她和昌东没开始便已经结束了哪里还能撑到大婚看到第二十三集,防风邶对小夭说不如别当王姬了,跟...
叶流西穿进长相思为夭柳扛大旗 精彩章节免费试读
叶流西从关内带着黄金出关之后,和昌东大婚。两人在家里腻歪了整整半个月没有出门。肥唐几次打电话来叫昌东出去喝酒,都被叶流西霸气地挂掉了电话。
不过,这两日昌东倒是能出门了,因为叶流西迷上了一部好剧----《长相思》。
其实按她的性格,她不喜欢剧情中小夭和相柳的极限拉扯,她对于感情的态度,要是像小夭和相柳这样,那她和昌东没开始便已经结束了。
哪里还能撑到大婚。
看到第二十三集,防风邶对小夭说不如别当王姬了,跟我去流浪吧。
她激动得为防风邶鼓掌。
正要说,走呀,跟防风邶走呀,这么一个国色天香,让人流哈喇子的大帅哥,对你还专情,不跟他走,那不眼瞎吗?
可小夭却来了一句,好啊,只有你放下一切,我就跟你走。
结果那国色天香,眼睛美得能杀人放火的防风邶却哑火了。
叶流西气得把遥控器往地上一扔,窝火。
人家姑娘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你个倔驴,脑子不开窍,非要我冲进去揍你是吧。
然后看到梅林虐杀,小夭惨死,结果涂山璟跑过来要一起殉情,叶流西从沙发上弹起来,指着电视骂道:“抢救一下啊,老娘还有救!别干抱着啊,我的天呐!这要换成老娘,气都被你气活,明明可以抢救一下的!”
看到玱玹命令属下全力施救,不管耗费多少灵力。
叶流西啃了一口蜜瓜,笑眯眯的表扬,这还不错,这还像个做哥哥的样子。
老娘自己没宣布死亡,谁特么也别给我放弃!
然后再看见相柳驾驭毛球独闯辰荣山,破阵,带着重伤一步步走上殿前阶梯,坚定的告诉玱玹,只有他才救得了小夭。
后来再见到相柳带小夭去海底,用自己一命救回小夭一命。
特别是相柳那句看似瞧不起,实则却是鼓励的话-------只是这样,你就放弃了吗?
叶流西这钢铁女汉子,眼角居然有泪花闪动。
她将手里的瓜搁在一边,扯了两张心相印,简单粗暴的在自己眼睛摁了摁。
昌东这时正好跟肥唐喝完酒,带着点微醺进了门。
他看了一眼电视,“哟,不跟我出去喝酒,一个人猫在家看这个呢。这剧的风格,按理说不是你的菜啊。”
叶流西不想让昌东看见她追个剧还追出了几滴猫尿,于是偏着头装出不爱闻酒味的样子,把他推进浴室,“满身酒气,去洗洗哈!乖!”
昌东坏笑,在叶流西脸上啄了一口,“嗯!我去洗,你也乖,去床上等我!”
叶流西敷衍道,“好,好,在床上等你。”
一转身,她拿着平板去了书房,将门拴起来,准备熬个夜把剧追完。
相柳在海底给小夭输血换血,带她去海上看明月,又带她去海底听鲛人唱歌,叶流西激动得要命,心想,老娘亏了,亏大发了。
还能这样浪漫的?
不行,得让昌东给我补上!
正想着,她听见浴室的门开了,昌东的脚步声出来,去了阳台,嗯,估计是去晾浴巾。
然后,昌东的拖鞋声挪去了卧室,再然后,就静悄悄的了。
叶流西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应该睡得很沉了。
她把平板声音稍微开大了些。
看到小夭醒来之后,相柳躲在贝壳外不见她,小夭在贝壳里留下三滴眼泪便离开了,后来去了涂山府,用一种新型的方式给涂山璟喂药。
叶流西看得一股无名怒火升起,这不,莫名其妙么?
这算是怎么回事?
嗯?
导演和编剧脑子里是被stool占据了吗?让如此聪明美丽的姑娘这样演?
喜欢就喜欢,不喜欢就不喜欢,搞什么极限拉扯,老娘看了真够窝火。
人家花了三十七年救你,在海底你昏迷的时候,那么真情流露,露出了平时你看不见的另一个模样。你却扔了三颗眼泪就拜拜了,你可以坚持一下的呀。
他是有那么一丢丢没信心呀,别看人家表面上很傲娇。
要学会透过表面看本质啊。
叶流西恨铁不成钢。
你堂堂一个大王姬,又是那剽悍老头的外孙女,立场对立得不要不要的,你稍微多往前走一步,人家命都愿意给你。
哪还有其他人什么事?
什么狐狸老虎狮子的,通通给我滚一边去!
你在贝壳里再多呆一会儿,人家指不定就拎着海鲜上来为你搞烧烤了呀。
或者,指挥毛球直接去找这丫的!
当个什么毛的军师,要钱没钱,那些所谓的袍泽还因为他是个异类,不信任他。
我呸,这两人,看得老娘生气,我要是在他俩身边,我绝对把他们撮合在一块。
最见不得,两人都有意思,还死倔着不张嘴。
叶流西边捏着平板边骂骂咧咧。
一上头,里面所有人都被她骂了个遍。
也不知追到哪一集来了,当她看到涂山璟继任族长,又一次让小夭失望。
叶流西从书房的沙发上跳了起来,就这?
就这?
一次一次耍嘴炮,扮柔弱,哄着你等她,然后一次一次放你鸽子?
就这?你还等?
小夭啊,你给句痛快话,你要不要我进去帮你?
我觉得我真有必要进去给你捋一捋,你可能脑子有点不清醒。
这时,防风邶带小夭去地下死斗场找乐子,让她不再为白天被又一次放鸽子的事情不开心。
两人出来之后,小夭含着眼泪对防风邶说,当年,如果是我救了你该多好......
妈呀,叶流西终于忍不住了,几滴猫尿变成了水龙头里的水,唰唰直流。
她一边吸着鼻子,一边听防风邶怎么说。
正在等着被感动的防风邶伸出手去摸小夭的脸,激动得要死。
结果好么。
那家伙的手放在小夭的脸蛋边上好半天,愣是又将手缩了回去。
叶流西想冲进去抽一人一个大嘴巴子。
嗯,不对,应该被抽的不是这两人。
后面阴暗角落,有个人出现了。
这人喜欢食言而肥,还贼喜欢偷窥。
呵呵,叶流西冷笑。
什么,小夭跟这个偷窥狂走了?防风邶一人独自走向了街道的另一头?那里还那么黑暗?
好家伙,我受不了了!
我要把防风邶拉到有光的地方来!
这么一个有情有义还长得贼好看的男人,必须让他重见天日,不能让他被埋没在黑暗中。
叶流西把平板一扔,在网上搜了结局来看,不搜还好,这一搜。
整个人不好了,那一人面对十万大军,也不投降的画面;
那万箭穿心,手中还捏着小夭的眼泪化成的珍珠那个画面;
那个藏了所有爱意和秘密的大肚娃娃;
那个临战前又殒掉一命为小夭解蛊的画面;
叶流西这个直球女,只觉得胸口发闷,堵得无比难受。
简直像一座辰荣山压在她的胸口。
她赤着脚,暴躁的在书房的地毯上来回踱步,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腾而过。
这时,书房门被推开,叶流西一愣,难道我没栓好?
昌东顶着一对睡意朦胧的眼,晃晃悠悠走进来,张开双臂来搂她:“流西,快来睡啊。”
叶流西心里那团憋闷还没下去,只好敷衍的在昌东脸上亲了一口,“你先去,你先去,我这就来。”
说罢将昌东往外推,没料想,喝多了,又半夜迷糊起床的人根本不经推。
她就这么轻轻一推。
昌东往一边的书柜倒过去,手下意识的要够着点什么东西让自己的失控感好受一点,结果那手就好死不死地碰到了放在书柜上的兽首黄羊。
而书柜下面那一块地方没有铺上地毯,是昌东在山茶出事后躲在家里两年,在网上网购的,尺寸差那么一点,昌东后来懒得退换。
于是书柜下方那一溜排,就没有地毯。
兽首黄羊被昌东的手一带,很丝滑地掉了下来,直接砸向地面,叶流西扑上去接,迟了一步。
只见那兽首黄羊咣当一声砸在水泥地面上,火光一闪,碎片四溅,叶流西下意识挡住眼睛,怕碎片溅入眼。
就在那一刹,她被兽首黄羊迸发出来的火光给迅速吸了进去。
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叶流西吸了吸鼻子,这什么味道?
熏香?
昌东点了熏香?
还挺讲究,知道自己身上一股酒味。
叶流西笑笑,眼睛继续闭着,喊道;“昌东——————”
没反应。
“昌东,这什么香啊?挺好闻的。”
“小姐,小姐,醒醒。”
有人轻轻的说话。
“小姐?这是在叫谁呢?”叶流西倏地睁开眼睛。
蛙趣。
这什么地方?这人是谁啊?
一个穿古代丫鬟服饰的人正用一种好奇的眼光看着她。
叶流西正在打量此处,感觉这地方有点眼熟,似乎在哪见过。
又似乎没来过。
感觉挺奇怪。
这时,一个梳着高高的发髻,身着鹅黄色华丽衣裙的娇俏女子笑着朝她走过来。
怎么这么眼熟啊这人?
“你醒啦?”女子走近,看着她。
叶流西瞪大双眼,伸出两个手指,狠狠将快要掉出眼眶的眼珠子给摁了回去。
“你是小夭?!”
小夭一愣,“你...认识我?”
叶流西脑子一片空白。
这么说,兽首黄羊光荣“牺牲”之前,居然做了一件大“好”事?
将我送进了长相思?
你倒是给我留条回去的路啊?
我来了昌东可怎么办?
这才刚蜜月半个月呢!
小夭见叶流西半天不吭声,一脸的呆滞和茫然。
于是吩咐婢女,“去,去厨房给这位小姐端一碗莲子百合汤来。”
叶流西缓过神,挤出了一个无奈的笑脸。
小夭见叶流西笑了,便拉着她坐下。
“看姑娘穿着打扮,应该不是我们大荒之内的。不知姑娘来自哪里?”
“海外!”叶流西张口就来。
她记得电视剧里,相柳对小夭说过,海外有很多无名小岛,有的荒芜一人,有的美如幻境。
果然,小夭理解成了相柳说的那个意思。
她笑眯眯的说,“海外的岛屿吗?你的家乡一定很美吧?不过,不知为何,姑娘会掉落在我哥哥的行宫的.....屋顶上。”
“屋顶?”叶流西一愣,好家伙,你个兽首黄羊,敢情你不是送我来玩,你是要拉着我跟你一起粉身碎骨啊。
“姑娘?姑娘?”
叶流西又被小夭带了回来。
“嗯?”
“你是被人.....追杀?还是...练功走火入魔?”小夭笑笑,“不然怎么会挂在我哥哥的屋檐上?确切的说,我们发现你时,你是挂在屋檐上的。”
“哦,哦,我是练功走火入魔了,对,走火入魔。”叶流西讪笑,要是说被人追杀,人家怕惹麻烦,把我轰出去了咋整。
既然我来都来了,我好歹要把他们撮合在一起再走。
不然,就不是我叶流西的风格。
这时,婢女端着莲子百合汤走了过来。
小夭接过来,递给她,莲子百合汤,去火压惊,你先喝了吧。
正好我懂些医术,一会我为你把把脉。
“好,多谢了。”叶流西端起碗,将莲子汤一口干了。
小夭和婢女瞠目结舌,敢情这人真不是大荒内的女子,这比男人还豪迈。
“你下去吧。”小夭吩咐婢女,然后转头问叶流西,“姑娘修的什么功法?水灵?火灵?木灵?还是.......?”
叶流西又是一愣,但很快反应过来。
她想了想剧里的内容,脱口答道:“我主修爱灵。”
这回轮到小夭愣住,“爱灵?从没听说过呀?难道是海外的功法?”
叶流西心里暗笑,爱灵,就是专门教你怎么直球谈恋爱的。
表面上却严肃点了点头,“嗯。这是我们海外的独特功法。你们大荒内几乎无人知道。”
“哦,原来如此。”小夭琢磨了片刻,觉得自己也琢磨不出这是个什么功法,于是放弃,继而又说:“姑娘,我来为你把把脉,看看你走火入魔到底是什么回事。”
叶流西想了想,“也行,反正我这身体也没啥不能让人知道的。给她多些信任,她对我也能多些信任。”
于是,叶流西将手伸了出去,递给小夭。
小夭凝神把脉片刻,蹙眉说道:“似乎.....似乎没什么异样呢,你确定是走火入魔?我看姑娘这脉象,身体好着呢。”
叶流西正要开口,玱玹大步流星走了进来。
他睨了一样叶流西,“小夭你跟我过来。”
叶流西斜乜玱玹一眼,满不在乎地看向了别处。
小夭随着玱玹走到一边,“哥哥,什么事?”
“我听说,你在屋檐上救下一个彪悍女子,所以我来看看。”
“哥哥,你怀疑她是刺客?”
“当然值得怀疑。”玱玹认真道。
“哥哥,你放一百个心,我敢跟你打包票,她不是刺客。”
玱玹盯着她,“为何如此肯定?”
“我刚为她把了脉,她连灵力都没有,完全没有。她要是刺客,她拿什么刺杀你?拿口水毒死你吗?这世上,除了我的毒术,和相柳的血,没人能毒得了你。”
“你这说的什么话?那行吧,既然你说没问题,那我就不管了,我走了。这女的,你看着办吧。”玱玹说话办事历来果断,放下怀疑便走了。
他信得过小夭。
小夭转过身,回自己座位上,发现叶流西毫不客气的给自己煮了一壶茶。
她心想,这女子性格倒是豪爽的很。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还有,你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小夭坐下,拿出一个小杯,顺手将叶流西煮好的茶拿了过来,为自己斟上一杯。
“我叫叶流西。”叶流西说完将小茶杯一推,“有没有大点的茶杯,碗也可以,茶是好茶,但这小杯喝着不过瘾。”
小夭忽然很想大笑,恢复王姬身份之后,她很久没这么开心过,她身边有馨悦,有阿念,有不少氏族的同龄女子,就是没有叶流西这种性格的。
她可太喜欢了。
她甚至觉得,叶流西就是她小夭没有活出来的那个版本。
“来人,给流西小姐拿一个大碗来!”小夭对着门口的人唤道。
“流西,如果你不着急回去的话,我想邀请你在我哥哥行宫多住上几天,我很喜欢你的性子。你可愿意?”小夭真诚的问叶流西。
“不急,不急,我难得....走火入魔,出来一趟,不着急,玩够了再回去。”叶流西痛快答应,心里想的是,老娘我还回得去吗?兽首黄羊都没了。
唉,走一步看一步了。
都怪追剧追得太认真,一不小心真被送进来了!
既来之,则安之。
也不枉我跑一趟。
第二章
初见相柳
小夭给叶流西安排了一间独揽众山小的山景房。
叶流西在玉门关长大,成天见的不是沙子就是沙子。在关外结了婚,两人就在房间里腻歪了半个月。
说真的,这么好的美景还真的让她觉得心旷神怡,感叹自己没来错地方。
如果兽首还在,我倒是随时可以来度个假什么的。
她啜了一口茶,看着窗外火红的凤凰林,美滋滋的。
玱玹这人能处,对妹妹是真不错,朝云峰上有凤凰林,五神上有凤凰林,连自己的行宫,都给她种了凤凰林。
嗯?
要不两个都要了吧?
反正这也不是我们那年代。
一女多夫也不是不可以。
等等,让我想想,那得小夭自己当女帝才行啊。
笃笃笃。
有人敲门。
叶流西放下茶杯,将门打开。
小夭一身武装,站在门口,没打算进来:“今日我要出去练习箭术,你要不要跟我一起来玩?”
叶流西心想,机会这不就来了么?
不假思索答道:“好啊,正无聊呢。”
正要迈开腿,小夭打量了一下,“等等,流西,你要换身衣服吗?我看你这衣服......”
叶流西一条牛仔裤,一件洞洞毛衣,就被兽首黄羊给扔过来了,嗯,还露着半截白皙的腰。
叶流西垂眼看了看自己那半截腰,“好吧,你给我找一套衣服,哦,对了,不要女装,男子的衣服就行!”
叶流西想,这古代的男子衣服怎么说也比女子衣服方便些,万一要打个架什么的,可别腿都迈不开。
小夭笑了笑,命人拿了一套公子服给叶流西换上。
待叶流西换好出现,小夭眼前一亮,这比当初那个玟小六可帅气多了。
个子又高,气质又好,她要是个公子,不知要吸引多少窈窕淑女。
叶流西冲小夭笑笑,“走吧。”
出了府邸大门,防风氏的一名家奴牵着防风家独有的天马在那恭恭敬敬候着。
“王姬,我家二公子临时有事,让我先牵马过来接您,您先去,他随后赶来。”
“好,我知道了。”小夭顺手接过天马的缰绳。
家奴让开一步,弯腰伺候小夭上马。
小夭先跃了上去,将手递给叶流西。
“流西,上来。”
叶流西将手伸过去,借了小夭的力,潇洒地翻了上去。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帅呆了小夭。
小夭见过很多潇洒倜傥的男子,但这样洒脱不羁的女子,真是头一回见。
两人策马飞向天空,在渺渺云雾中穿梭而行。
叶流西不禁张开双臂,迎着风开心大笑:“真爽啊。”
小夭侧过身子看着她,也笑道: “流西,你这个人很有意思。”
叶流西看着小夭:“你这才认识我多久啊?我有意思的地方可多了去了,你慢慢看吧。”
小夭点头:“好啊,那你多住些日子。”
天马的速度很快,两人说笑间就来到了小夭平时练箭的山头。
叶流西下了马,四周打量了下,果然跟电视剧里一模一样。
兽首黄羊诚不欺我。
我要是能回去,一定把你的残骸包起来,好好供着。
不不不,你要是能以后让我来去自如,我就把你供着。
叶流西又加了一个条件。
正想着,相柳来了,哦不是,是防风邶来了。
这个时候小夭还不知道实情,防风邶还未掉马。
叶流西估算了一下。
不过,也就是这两天了。
防风邶徐徐走近,那不紧不慢,悠然自得的样子跟剧里一模一样,简直就像是从4k超高清智能液晶屏里走出来的。
嗯,那张美得近乎妖异的脸,那郎艳独绝,顾盼生辉的姿态,也......太勾魂了吧。
叶流西此刻想到了昌东最近总播放的那首漠河舞厅。
那个词是怎么唱的来着,晚星就像你的眼睛杀人又放火。
哦不,还要什么晚星来衬托,这男人的眼睛直接就能杀人又放火。
小夭你怎么顶得住的,你怎么还有时间纠结?
还好我有昌东了,不然....我就要下手了。
防风邶走进两人,“小夭,今天还带了朋友来?”
“嗯,她叫叶流西,我新结交的朋友。”
“流西,这是防风邶,他是防风家的二公子。箭术很好,是我的箭术师父。”小夭简单说道。
叶流西心想,不用介绍了,我啥都知道,比你们知道得多。
叶流西大方伸出手,用自己的方式跟防风邶打招呼。
防风邶微微一愣,见过拱手作揖的,见过微微欠身的,见过弯腰行大礼的,就是没见过将手直接伸到对方面前的。
但他是何等聪明之人,他很快也伸出自己的手,两人的手掌轻轻一触,算是打过了招呼。
“公子.....看公子这礼节,不像是大荒内之人?”
防风邶试探着问道,就刚才那一触碰,野兽的直觉告诉他,这人虽然一副倜傥风流公子打扮,却是货真价实的女子。
“额.....对,我从没在大荒生活过,我来自很远的地方,超级远!”叶流西大方回答,也没打算改变自己的说话方式。
好在小夭和相柳都是志趣相投,并且能接纳新人新事物的人,叶流西这一套他们很快适应了。
而且就在刚才手掌接触之前,防风邶已察觉到叶流西没有任何灵力,只是身上有些功夫。
他从来都是相信自己野兽的直觉的。
“既是小夭的朋友,那就一起玩吧。”
说罢,防风邶用灵力变幻出箭靶,让小夭先开始。
叶流西在一边观察着他俩,心道,接下来,是不是就要开始说那段气死我的话了?
我在这儿,他会不会跟小夭说那句话啊。
要不说的话,我可真就急死了。
就在这时,小夭忽然将箭头调转方向,对准了防风邶。
气氛陡然紧张。
叶流西先是一惊,瞬间反应过来,啊,要说了要说了。
原来我在不在场,都不影响这两人该说什么便说什么。
果然,小夭拿弓箭指着防风邶,防风邶脸色微微一变,便恢复了淡定。
“你这是做什么?”
“你究竟是谁?”
防风邶不羁地笑笑:“我还能是谁,我天天住在我妹妹家里,与他们共同吃住,同进同出,我除了是防风邶,你告诉我,我还能是谁?”
他边说边朝小夭走去。
“日后若是让我发现你骗了我,我一定会在你心窝子上射上一箭。”话音刚落,箭已离弦,擦着防风邶的耳朵飞了过去。
叶流西真想大喝一声“好。”
但这种气氛下夸好,岂不是很尴尬,于是她把这个好字憋了回去。
“好!看来我教得果然不错。”这个好字终于还是被防风邶说了出来。
他还说了一句剧中没出现过的话,“今日你朋友在这,你也由着自己的性子?这么大的火气,我看还是不要练了,下午玩去吧。”
叶流西想,这词,我没听说过呀。
“今日不开心不练,明日开心了也不练,那还学什么射箭!”
对了对了,继续说,叶流西在心里鼓励。
防风邶靠近小夭,拿起她的手:“你这手.......唉。你可真不像个王姬。”
“我本来就是个野路子王姬,你又不是不知道。”
叶流西开始激动,接着说接着说,接着往下说,快点,我好助你们一臂之力。
防风邶看了叶流西一眼,继续对小夭说道:“不如,别当王姬了,跟我四处流浪去吧!”
还真没把叶流西当外人。
叶流西的心比那拉扯中的 两人跳得还快,一颗老母亲的心呐。
她等着看,小夭如何回答,虽然她已经在电视里听过一次。
小夭果然一句台词没改:“好啊,你要是能放下一切,我就跟你走!”
防风邶愣住了,不敢再接话。
他看着小夭,小夭看着他。
防风邶最终垂下眼,不再看小夭。
小夭也收回眼神,有些情绪地射出一箭,意有所指的说:“这种话谁不会说?”
叶流西看着这两人,完全当她不存在。
叶流西在心里喊着,你倒是说话呀,别傻愣着啊,我天,一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明明那么爱!
你这是虐自己又虐我们啊。
叶流西恨不能上去掰开他的嘴说。
最终,防风邶没有开口接小夭那句话了。
后来,小夭兴致确实有点不高,叶流西倒是不讲客气,上去玩了两把弓箭。
防风邶也十分认真的指点了她几次。
叶流西本身就有底子,学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便很快,两三回下来,箭箭直中靶心。
防风邶赞道:“你倒有些练功的天赋。”
叶流西笑笑,毫不谦虚:“我呀,我就是没你们内什么....灵力,别的功夫什么的,我都会一点。”
防风邶点点头,“女孩子,会点功夫是很好的。”
天马带着他们下山后,小夭准备回行宫。
防风邶叫住她,“流西从那么远的地方来,好歹要带她逛逛,尝一尝这里的美食吧。”
小夭停住脚步,想了想,问叶流西,“流西,你想回我哥哥家吃饭,还是在街上尝尝当地美食?”
叶流西咧嘴一笑,“当然是街上的地道美食啦。我最爱这些了。”
小夭一下子被她的直爽给感染,也开心地笑起来。
三人来到流西在剧中见过的烤肉馆。
叶流西忍不住叹道:“终于来了这家烤肉馆了。”
防风邶和小夭同时看向她,“难道以前你来过?”
叶流西知道自己说漏了,赶紧圆:“听以前来过的朋友提起过,提起过,呵呵。”
防风邶漫不经心地瞧了叶流西一眼。
其实无论是相柳还是防风邶,他漫不经心瞧人的时候,眼神有时是带着很深的寒意的,稍微敏感一点的人就能察觉得到,且会被那寒意冰个透心凉。
不过,叶流西心中无鬼,自然不惧他眼中的寒意。
虽然刚才撒了个小谎,但毕竟没有害他们的心,而且还是专程为他们扛大旗来的。
焦香四溢的烤肉很快上了桌。
防风邶照旧为小夭切好,放在她面前的盘子里。
小夭一扫之前的不爽,夹了一块肉放入口中细细品尝。
表情十分享受。
对于叶流西,防风邶则是彬彬有礼的做了一个请享用的手势。
叶流西心道,好,我就喜欢这么爱憎分明,有分寸感的男人。
不像有的男人,跟中央空调一样。
小夭啊,你的福气在后头。
天天请我吃点好吃的,我一定尽心尽力替你们扫除你们感情路上的障碍。
晚上,小夭和叶流西在房中喝茶,身后的香炉飘出袅袅青烟,整个房间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
叶流西问道:“这香味真好闻,这是什么香?”
心里想着,要是能顺利回去,我便带些这边的宝贝回去,怎么说以前我也是专门运送物资的。
小夭顺手从锦盒中拿出一盒香丸子,递给她。
“这香是我自己做的,里面加了些珍贵药材,市集上买不到。你若喜欢,便拿去。我每隔一段时间,会做一些。”
叶流西接了过去,打开盒子将鼻子凑近,“嗯~”
真的太好闻了,我喜欢。那——谢谢啦,小夭。
“客气什么。我师父也.....哦,就是防风邶,你今日见过。他也很喜欢这味道。”小夭提到防风邶,神色有些复杂,有些担忧有些甜蜜,还有些不确定。
叶流西觉得是时候说上两句了,“你师父对你很好吧。”
“嗯。”小夭这会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注意到叶流西话中有话。
叶流西眼珠一转,接着说:“你师父娶妻了吗?”
心里笑自己明知故问。
这话题一下把小夭给拉了回来。
她看了看叶流西,摇摇头,“没有.....他怎么会..”
小夭本想说,他那傲娇性子,怎么看得上一般的庸脂俗粉,而一般的庸脂俗粉又怎么配得上他。
但她觉得,她说这话又不太合适,于是停下来没有再说下去。
而且,还有很多复杂的感觉一块涌了上来。
她只好把话说了半截。
叶流西当然清楚。
她冲小夭笑笑,直白道:“小夭我说话直,你别介意啊。”
小夭看着她,不知道她接下来要发表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我觉得,你跟你师父挺般配的。真的。”叶流西诚恳说道。
小夭心中果然一惊,“她真的胆子很大,什么话都敢说。能这么说出来,说明她脑子里想法更加惊世骇俗。”
小夭轻轻叹口气道:“这个......说来有些复杂,他的身份..不仅仅是我师父....还有...”
小夭欲言又止,不知道如何跟叶流西讲清楚这千丝万缕的联系,要说两国立场,她现在也不确定防风邶就是相柳;
要直接把他当做相柳,那冷冰冰拒人千里的样子,又如何说起.......
正在这时,外面有人喊“抓刺客!”
小夭脸色一沉,警惕地盯着窗外。
叶流西戏中也一惊,诶?这剧情怎么不一样了?
抓刺客的时候,我不在啊?
这,这怎么整?
忽然,小夭的窗户被推开,一个身穿黑色长袍,脸戴青铜面具的男人跳了进来。
叶流西心想,完了,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了。
我还在呢!
你俩玩不了极限拉扯了。
那人见到叶流西和小夭在窗前喝茶,也不理会。
直接往小夭榻上一滚,将被褥盖住自己。
小夭眉毛一挑,对着榻上那人说道:“你最好现在出去,我是不会帮你遮掩的。我知道你灵力很高,不过你此刻也受了重伤。何况,我的贴身护卫在此。你再不离开,很难全身而退。”
叶流西:?我什么时候成你的贴身护卫了。害,随你随你。
我要真成了你的护卫,你可得给我发工资。
当然,这话叶流西没有说出口,她再大大咧咧,也知道此刻不是说这话的时候。
小夭的警告和威胁对那人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那面具人依旧不发一言,静静躺在那里。
小夭腾地起身,缓缓靠近榻边,叶流西坐在那看着。
这不反过来了?之前是防风邶走向小夭的啊。
吃瓜群众表示一头雾水。
小夭越靠越近,紧张的气氛还是有的。
那男子仍然静悄悄的。
小夭掀开床幔,男子还是不动。
叶流西也睁大眼睛看着。
剧情变了,台词你都不说了吗?
老天爷,你在搞什么鬼?
直到小夭将他面具揭开,才发现他重伤昏迷过去。
是防风邶。
小夭心中也猜到是他,因为他一进来,她就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有他自己的气息,还有她为他做的熏香味。
再就是直觉。
虽然从第一眼见到他,她就怀疑他是相柳。
但她又想相信,又不愿意相信。
总之,心情特别复杂。
外面的声音愈加嘈杂,一队士兵匆匆跑来的脚步声响起。
接着是婢女敲门,“王姬,王姬!”
“你快穿好衣服,始冉他们正带人搜刺客,很不客气,连殿下的寝殿都给他们翻了个底朝天。”
婢女急切提醒。
小夭问她:“哥哥怎么说?”
“殿下....喝醉了,任由他们胡来。”
小夭猜测,是玱玹故意的。
她想了想,抬头对门外说道:“知道了,你退下吧。”
婢女告退。
小夭对叶流西说道,“流西,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家里的事情很复杂,以后有机会慢慢与你说。一会你看见什么,你看着便是,不声张,不插手,好吗?”
叶流西点点头。
心想,剧里你处理得挺好,轮不上我插手。
小夭从枕头下摸出一颗药丸,塞入防风邶嘴里。又帮他把被褥掖好,然后将头发散乱下来,脱去外袍。
八风不动地坐在床上等外面那群人。
果然,那嘈杂声和打闹声已经到了小夭的别院,眨眼到了门口。
正感觉他们要推门而入。
忽然又听见外面几声哎哟。
叶流西估计,是阿念的人出手了。
是的,阿念派海棠出手了。
外面打得不亦乐乎,叶流西很想出去看看热闹。
忽然,婢女又来敲门,叶流西索性站起身,去帮她开门。
边走边想,不对呀,怎么开门的是我?
嗯?
剧情可以随意变化的吗?
婢女还没等叶流西将门完全打开,便急急进来汇报,“王姬,始冉他们.....”
“我知道,你去问问始冉,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婢女依照小夭吩咐,出去跟始冉对话。
叶流西忽然想到了什么,她将长发散开,脱去外袍,抓了小夭的一件睡袍披在身上,走到防风邶躺着的那张床边,坐下。
小夭一看,明白叶流西也想帮忙打掩护。
她对叶流西点点头。
始冉那家伙倒是按照剧情走向,径直进了小夭的闺房。
不过,他在门口便站定了。
否则的话,叶流西都想冲过去揍他。
只见他阴阳怪气的跟小夭打了声招呼,贼眉鼠目的一对眼不住地观察四周。
小夭问道:“始冉,你也不看看,外面那个灵力高超的婢女,你们府上有几个用得起?你还搞不清楚状况吗?”
始冉那张丑脸动了一动,看了一眼小夭身后,坐在床边的叶流西。
旋即对小夭作了个揖,“外面那婢女,我以为是姐姐的人.....怎么?姐姐今日有客人在此?”
小夭冷哼一声,将袖子狠狠一拂,“我有没有客人,跟你有何干系?对了,我忘了告诉你,外面那婢女,是我妹妹的人。”
始冉表情微变,“二王姬?皓翎的二王姬来了,你居然不通报?”
小夭下巴一扬,不耐烦道:“你以为,是我不通报就能不通报的?你若对此事感兴趣,你直接去问问外爷吧。外爷若是心情好,应该会耐心跟你解释。”
这时,再蠢的人也能听出小夭的反话来了。
始冉那鼠目一转,深深行了个大礼,“既如此,是表弟我多有得罪了,还望表姐多多包涵。”
说罢,作出告退姿态,眼睛也不死心地越过小夭和叶流西,朝床上打量。
小夭见他这副贼样,腾地来了火,表面的客套都装不出来了:“滚出去!”
始冉终于灰溜溜地告退。
婢女将小夭的房门紧紧带上,站在门外守着。
小夭对外面喊,“你们不用守着了,今晚不会有什么事了。留一个人在院子门口看着就好。”
外面的人应了一声“是”,脚步声远去。
小夭吁了一口气,叶流西赶紧挪开屁股,她知道小夭要给防风邶把脉了。
果然,小夭没有多说一句话。
神情严肃的抓起防风邶的一只手腕,将自己的手指搭了上去。
片刻,她拧起眉,憋出一句话:“你究竟是谁?”
叶流西站在一旁看着这两人,虽然一个躺着,一个坐着。
她都能感觉到空气中的窒息。
防风邶缓缓睁开眼,“你希望我是谁?”
他看着小夭。
根本不在乎有旁人。
叶流西心道:“好吧,我是空气。我现在居然沦为了空气。”
小夭见此刻他还不肯说实话,气得将他的手腕重重一甩,“你爱是谁是谁!”
说罢,起身欲走。
“我要疗伤。”防风邶终于承认了。
叶流西忽然觉得有些好笑,不如,多承认一些吧,帅哥,你承认你喜欢她呀。
这样一切就好办了。
你想怎么吸血就怎么吸血,想吸哪就吸哪。
不然,你一会就等着伤心吧。
可惜防风邶听不见流西心里的声音,不过就算听见了,这倔驴也不一定照做。
果然,他说完那四个字后,便直接将嘴凑近小夭。
叶流西有点想捂眼,妈呀,这是我不花钱能看的吗?
我还是撤吧。
这种场合太尬了,我帮不上忙。
你们自由发挥吧。
撤,老娘该撤了。
还没等她抬脚,小夭的手迅速捂住脖子,“这里不行。”
防风邶怔住,委委屈屈又不解:“为什么这里不行?”
“你说呢,防风邶。我以前是男人,现在是....”
叶流西有点幸灾乐祸,“该!你早点表白,还能被这样拒绝?你真是该!”
小夭伸过手腕,防风邶咬了下去。
叶流西又开始天南地北胡思乱想,这要是放我们关内,估计要被当做妖兽。不过,他本来就是妖兽。
只不过,是只有情有义的妖兽。
小夭忽然哼了一声,额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冒了出来。
叶流西正要帮忙拿药瓶,动作慢了一步。
那死倔死倔的家伙飞快摸出小夭的药瓶,拣了两颗玉髓丸给小夭吞服了下去。
然后对叶流西说道:“流西小姐,劳烦你帮小夭取杯热水来。”
叶流西一愣,这就使唤上我了?
也罢,我这趟来,不就是为你们服务的么。
不过,走的时候,自然是要管你们要酬劳的,哼。
叶流西转身,飞快的出去了。
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还穿着小夭的睡袍。
真是......尴了个大尬。
等她取了热水送过去时,小夭和防风邶两人都因虚弱疲劳,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她看见防风邶紧紧靠在里面,与小夭保持着距离。
中间宽得还能塞下两个人。
叶流西恨铁不成钢,哎,这么好的机会。
即便不能干点别的,总可以搂着你心爱的人睡一觉吧?
真是服了。
她又看了看小夭熟睡的脸,不禁笑道,小夭啊,这么一个颠倒众生的美男子,躺你身边,你可真睡得着。
我都怀疑你俩是不是人类,有没有正常的七情六欲。
这要换我,我睡了再说!
哎!愁得慌!
叶流西将热水放在床头。
不过这俩货倒真的不把我当外人。
看来,我在这的这段日子,真的可以当你们的贴身护卫了。
就这样,叶流西在心底把自己定义为小夭的贴身护卫,同时还给自己封了一个爱情顾问的头衔。
只差没宣之于口了。
她推开窗看了看窗外,不放心,又到处察看了一遍,觉得没什么问题了。
回想了一边剧情,好像后来也确实没什么问题了。
那就回自己房间睡觉吧。
反正过些日子,这死倔的两人,还能见面。
爱情顾问也不能急于求成,欲速则不达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叶流西想着。
她将小夭的房门从内栓好,从窗户翻了出去。
回自己房间,到头便睡。
临睡着前最后一个念头是,我这老母亲真是操碎了心。
小夭比防风邶先醒过来,她睁开眼,第一件事便是往身边一摸。
人还在,她吁了一口气,但很快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吁了一口气是因为,他在她身边,她还能照顾他;
心再次悬起是因为,天亮了,玱玹那边酒醒后,一定会过来找她,她得想好怎么应付。
小夭边想,边摸了摸防风邶的脉搏,比昨晚平稳了些,但伤得很重,还要点时间。
小夭将他手塞进被褥,坐在一边,盯着他俊美无俦的那张脸。
脑子里的回忆走马灯似的不停转换。
被他当奸细抓进营帐,初见他面具消融,被他妖异绝美的容易惊呆,又被他的身份吓呆;
后来被他威胁,为他做毒药;
再后来第一次带她去海面赏月,牵着她的手走在水面如履平地;
两人一起面对那一轮又大又圆的明月,他说,这要天地间还有这样的景色,生命就很可贵。
他意外发现她的血有疗伤功效,她以为她会成为他的盘中餐,结果他只是在需要疗伤的时候才来找她。
再后来被偷袭受伤,他只是静静地坐在她的床尾,等着她醒来,经过她同意,才吸她的血。
从一开始的怀疑,到和平相处,到尊重,到后来装作不经意的保护,小夭其实是感觉得到的。
只是,那家伙惯会隐藏自己的真实想法,也经常把交易挂在嘴边,她的心也随着七上八下,偶尔相信,偶尔又不坚定。
忽然,外面有婢女走动的声音。
小夭迅速起身,去拿了一套公子服放在他的枕边。
“这里有一套衣服,方便你离开......我不知该跟防风邶告别还是跟相柳告别,干脆,就不告别了。就此别过吧。”
小夭说完往门外走去,行至门边,她随手布下一层毒药,然后踏出门槛回手将门带上。
“你们都看着点,不许任何人进来。”
“是。”
防风邶听着小夭的脚步走远,睁开眼睛,眼里隐隐有泪光闪动,终究被他忍了回去。
可这世上,有些东西能忍,能拼命忍;
有些东西,却怎么都不受控,那就是回忆。
他从初见小夭那天开始到如今的回忆,一幕幕在脑海中交替上演。
初见她,他就知道她是女子,因为他和毛球都听见了她引诱朏朏的歌声。
那句“我只是一个无力自保,无处可去,无人相依的人。”
她初见他,一副中年大叔模样,嬉皮笑脸,油嘴滑舌。
他下令鞭笞她四十鞭子,她也不求饶,生生受着。
他带她第一次跃上毛球的背,她居然不害怕,一脸泰然自若,他就知道,她的身份并不是一个懂点医术的中年大叔这么简单。
再后来,听她讲述她的童年经历,他伸出手想要安慰,她却误以为他要打她,那是长期被虐打之后形成的下意识反应,他从共鸣变成了理解,变成了懂得,变成了心疼。
再后来,他几次出战,她站在他身后喊:“九头妖,你可千万别死啊。”
他的心头,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意,那是跟义父给出的完全不一样的暖意。
他自己都说不上来,为什么被这个根本未见过真实容貌的女子给吸引,为什么失落时想去清水镇找她聊天,听她一堆废话;
他更说不上来,为何愿意去帮她打听那神秘的蛊术,后来知道真相后又心甘情愿让她种蛊;
为何在知道她是皓翎大王姬之后,他那样气愤不已,甚至有想杀了她一了百了的冲动,
可过后,宁愿用另一个身份去接近她,讨好她,教她箭术,让她在没有灵力的情况下也有力自保。
直到昨夜,他要吸血疗伤,她拿手一挡,他的心碎了一地。
回忆戛然而止。
相柳看了眼小夭为他准备的衣服,闭上眼睛..........
想将那些奔涌的回忆尽数释放出去。
玱玹房内,一片狼藉。
小夭上前摸了摸他的额头,还好,不是发烧。
“昨晚始冉他们很是嚣张,你知道吗?”小夭问道。
玱玹唇角一勾,“老桑跟我说了。不过,这出戏算是成功了,他们彻底相信,我就是个沉迷酒色的混世魔王。”
小夭叹口气,替他把了把脉,严肃道:“哥哥,那药,你不能再服用了,否则,连我都救不了你。”
“放心,不会有事的。”玱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小夭有点恼:“玱玹!”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不服用便是。”
小夭拿出两颗安神丸给玱玹服下,吩咐老桑照顾好他。
便转身离开玱玹房间。
她发现,玱玹很重要,可房间里那个人,同样也十分重要。
她飞奔回去,走到门口,屏退婢女。
忽然想起什么,又将自己头发理了理,才轻轻推门,走了进去。
她将手中盛满毒药的瓶子捏了捏,有些忐忑地靠近自己的榻,留了些距离。
站定,轻声说道:“我.....我忘了把这个给你,这是我特意为你做的毒药,早就做好了,只是你一直没来取....嗯, 我最近又有点事耽搁,没法子给你送去....”
床幔之中没有动静。
小夭凝神感受了下,上前小心翼翼撩开床幔,里面空空如也,人已离开。
小夭垂下头,看了看手中药瓶,微乎其微地轻叹了声。
笃笃笃。
“谁?”
“是我,叶流西。”
小夭将瓶子放入怀中,走到门边,“你起来了,我正要去找你。”
叶流西笑笑,心想,你才不是要找我,此刻你恐怕还在想你那貌美又受了伤的郎君吧。
“你师父他.....走了?他的伤怎么样了?昨晚是怎么回事?”
“嗯,他走了.....昨晚的事,具体我也是不是很清楚,一会我得去问问玱玹。你要跟我一块去吗?”小夭问她。
叶流西想了想,“好啊,反正我也闲着没事。”
小夭一笑,牵住她的手便往外走。
“流西,我哥哥这人看似冷淡,不苟言笑,但他为人还是很不错的。你不用害怕他。”小夭边走边说。
“放心,我叶流西还没遇到过让我害怕的。再说了,我并不觉得,你哥哥冷淡啊。再冷淡,也没你那个师父性子冷吧。”
叶流西脱口而出,说完便发现这话不对,明明是来举大旗的,这样说,不是火上浇油吗?
小夭却不介意,“那倒也是。你不觉得我哥哥冷淡就好,反正,你是我的客人,他也不会拿你怎样,再说了,他从来不会拿女孩子怎样。至于.....我师父那人,他....唉,他真的一言难尽。我没办法三言两语说清楚他。”
叶流西表示理解的露了一个笑容。
小夭接着说:“流西,你觉得我师父很冷?”
叶流西心想,完了,这句话还是听进去了。
她连忙解释:“是有那么一点,但不讨人厌。他对你挺暖的,你不觉得吗?”
小夭停下脚步,看着她;“你也觉得他对我很暖?”
叶流西:“对啊,这不明摆着吗?”
小夭:“那天我拿箭指着他,你是不是吓了一跳?昨天他受伤闯进来,你是不是也吓到了?”
叶流西一仰脖子,准备将满头秀发甩一甩,才发现,自己现在束了发,没头发可甩。
她尬了一秒,说道;“说实话,你拿箭指着他确实吓了我一跳,那很突然,我跟你师傅又是初次见面,你不顾我在场,拿箭指着他,我还以为你们之间有什么不得了的深仇大恨呢。”
其实她心里想的是,吓个毛线,老娘我被兽首黄羊扔进来,都没吓到,还能为我已经知道的事情被吓到?
绝无可能,不过该装 的时候还是得装一装。
小夭叹了口气:“我跟他之间,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我和他的立场不同,他是......”
“我知道,他是辰荣义军的军师呀。他效忠的是一个已经覆灭的国家军队。”
小夭瞪大双眼,“你......你这不会也是听你来过的朋友说起的吧。”
叶流西知道此刻再拿朋友说事,未免太把小夭当傻子。
她总不能说她是看了电视剧穿进来的。
那小夭万一问电视是什么,我怎么跟她解释,那没完没了了。
想了想,她忽然想到了方士李金敖。
嗯,有主意了。
叶流西解释:“小夭你们大荒内有没有方士?”
小夭疑惑地盯着她。
叶流西只好换个词启发她;“或者,你们这管方士叫巫师?萨满?算命的?瞎子?灵媒?”
小夭明白了,“你是说,你是巫女?......”
叶流西一本正经点点头,“对,巫女。”
小夭道:“那就有点说得通了,你们都有未卜先知的本领吧。难怪你知道很多事情。”
叶流西难得的不好意思笑笑:“也不是全知,就,我感兴趣的事情,会知道一些,会有些感应。”
她尽量把谎话圆得好看一些。
“你们在做什么?”玱玹蓦地出现,朝两人走过来。
皎若玉树,气宇轩昂,全然不见昨晚的颓丧。
叶流西向来爱看美男子,此时手中若有一瓣蜜瓜,她一定会边啃着蜜瓜边对着玱玹流口水。
怎么一个个的,都这么好看呢。
想让小夭全收了的心,再次在她脑中萌发。
干脆,撺掇小夭自己上位吧。
他哥那么宠她,也不是没可能。
等那西炎老头让位给玱玹之后,我就开始撺掇。
不,现在就要未雨绸缪了。
叶流西心里盘算着。
不过,相柳那性子,愿意跟别的男人共享小夭吗?
估计不会诶。
这事难度挺大。
玱玹走过来的这短短几步,叶流西在心里已经飞出了八百个心眼子。
小夭回他:“哥哥,你来了。我和流西正在说你呢。”
玱玹表情有些小惊讶:“说我?我有什么好说的?”
叶流西很是时候的插了一句:“小夭说,你这个做哥哥的,很宠她,要什么给什么。”
小夭见叶流西张嘴就来,但也没有拆穿她,毕竟这话不伤大雅,也算句实话。
“对了,哥哥,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小夭还是想弄清楚,相柳为什么昨晚会受那么重的伤。
他一定是动了不能动的“蛋糕”。
玱玹看了叶流西一样,叶流西却坦坦荡荡看着他。
玱玹心想,这女人要么是傻,要么是真有些胆识。
小夭拽了拽玱玹的衣袖,“哥哥,有什么话,你尽管说,流西不是外人。我信得过她。”
玱玹盯着她一瞬,开了口“昨晚有刺客偷走了地图。五王七王怕引火上身,便连夜缉拿,顺便来试探和震慑一下我。”
“原来是这样.....”小夭心想,这就说得通了。
“流西,你从哪里来的?”玱玹忽然话锋一转。
“我?我从海外来的。第一次来你们大荒之内。很多礼节不是很懂,还请殿下多多包涵!”
叶流西脑子一转,本来不屑搞这一套的,但是,既然是来扛大旗的,跟玱玹把关系处好,肯定不是件坏事。
果然,她此话一出,玱玹的脸多了一分柔和之色。
他将袖袍往后一甩,“不必拘礼,确实,大荒内还有很多不用氏族的习俗不一样,何况你自海外而来。”
叶流西抱拳,笑了笑。
玱玹见叶流西一副女中豪杰姿态,忽然说道:流西,你没有灵力,身上功夫却不错,你是否愿意,给小夭做个贴身护卫?
叶流西心想,机会这不就来了吗?
看来我自封的护卫差使马上就要转正了。
我这算是吃皇粮,入正式编制了吧?
叶流西问玱玹:“殿下怎么知道我会功夫,我给小夭当贴身护卫,每个月有报酬吗?”
玱玹爽朗一笑:“果然是个直爽性子,我喜欢。第一,我们练过功夫的,对方有没有功夫,一眼便能看出;第二,贴身护卫有报酬,还不低。”
叶流西再次拱手:“好,那这活我就接了!”
玱玹和小夭相视一笑。
旋即,小夭对玱玹说道;“哥哥,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
叶流西瞧着他俩暗自想,还查什么查, 直接问我不就得了。
我比你们谁都清楚。
“查防风邶,从他出生到现在,所有的经历。”
“你不会真被他勾搭上了心吧?”
玱玹话里有话,还有醋。
这醋,小夭没尝出来,但叶流西隔着门板都能闻出这股醋味来。
“没有,瞎说什么呢哥哥。就是....单纯好奇而已,他教我箭术还是挺用心的,起初我还以为是他撩女孩子的手段......”
“好了,不用解释了,我去查便是。查到了我让潇潇给你送来。”玱玹说罢欲走。
“别让潇潇送,我自己去取。或者,我让流西来。”
“也行。”
“诶!”叶流西忽然想起什么,玱玹回头。
“殿下,我能不能管殿下要一样东西?”
“说。”
“我想要一个坐骑!可以飞的那种。”
玱玹笑笑,“这好办,明日让小夭带你去云顶牧场挑一挑。”
“今日就去,反正我没什么事。”小夭接道。
“你们自己安排。我走了。”玱玹挥挥手,转眼消失。
叶流西开心地抱住小夭,“走吧!小夭!”
云顶牧场,离朝云峰不远。
几百年来一直为皇室以及皇室的军队培养空中坐骑。
保证每只坐骑在战斗中都能平稳飞行,心性不是一般的稳定。
在云顶牧场逛了一圈下来,叶流西在乘黄和孰湖之间纠结不定。
她喜欢孰湖有着人的脸和马的翅膀,这与她第一次乘坐的防风家的天马有些相似,人总是会对第一眼喜欢的东西念念不忘。
乘黄虽然没有孰湖那么魁梧,身躯像狐狸,头部像龙,背上长着鹿角。
这造型,就很奇特,适合叶流西张扬的性子。
她甚至闭眼就能想到,自己戴着墨镜,坐在乘黄上英勇杀敌的样子,那叫一个炫酷!
最让叶流西动心的是,乘黄的脊背上有两个神奇的袋子,能够装下大量的物品。这个袋子被世人誉为“神行囊”。
这不就跟哆啦A梦的百宝袋一样么?
她记得她在关外的时候,看过这部动漫。
当时可想要一个哆啦A梦了,得不到哆啦A梦,得两个袋子也是不错的。
最关键的是,小夭在介绍的时候,还说这玩意能让人增寿三千岁。
叶流西反正是不死之身,她不稀罕,她琢磨着能把昌东带进来骑一骑,说不定昌东也能跟她一样,活得长长久久呢?
她美滋滋的想着。
“流西?流西?你决定了吗?”小夭问她。
“决定了,就它吧!它这模样怪招人喜欢的,跟我一样。”叶流西指着乘黄大言不惭的说道。
小夭早已习惯,笑了笑,对一旁陪同的饲养师说,“就它了,你去办好手续,我们带乘黄出去。”
“遵命,请王姬稍候。”
“你给它取个名字吧。”小夭说。
“名字?嗯,我得好好想想.......”叶流西皱着眉,暗自琢磨着。
蓦地灵光乍现,眼神一亮。
“小夭,我想叫它-------大旗。”
“啊?你再说一遍?”小夭怀疑自己的耳朵。
“大旗啊,叫----大旗。怎么,重名了?”叶流西一脸认真。
“没有,没有......就是觉得,有些过于潦草。”小夭实话实说。
“潦草吗?不潦草啊。小夭我跟你说啊,这个名字很有意义,很有使命感,你知道吧。算了,以后你会明白的!”
小夭无奈地摇摇头,笑了笑,“你喜欢就好。”
两人办过交接手续,带着乘黄出了云顶牧场。
遇上迎面而来,挑选坐骑的始冉。
真是冤家路窄。
小夭心想。
叶流西对始冉也有印象。
她对长得平庸的人是个个脸盲,唯独对长得特别帅的和特别丑的,是过目不忘。
尤其是丑的,第二次若是遇到,她都不用看脸,通过人形就能辨别,那个丑人又来了。
所以,始冉还未走近,她就知道是那天晚上搜查小夭房间的人。
看剧时还没怎么留神,那时候只关心小夭和相柳两人怎么还不表白。
那晚见过始冉真容之后,着实把她恶心到了。
始冉这辈子也没想到,有一天会因为自己的丑而让人过目不忘。
那丑八怪阴阳怪气的上前打招呼,小夭眉头紧蹙,正欲发作。
叶流西挡在她身前,“不要靠王姬太近,我警告你。没见王姬不爽吗?”
始冉斜睨她一眼,看向别处,“当奴才的也配和主子说话?”
小夭冷冷驳斥:“我和玱玹的身边从来没有奴才,都是朋友。只有惯于做奴才的人才会觉得满世界都是奴才吧?”
始冉脸色一变,“你!”
“滚远些,别让我再说一遍。”叶流西眼神凌厉,杀气腾腾。
始冉被震了一震,他分明感觉得出眼前这女子没灵力。
为何一个没灵力的普通女子敢在神族眼前如此嚣张,要么擅长用毒?要么善于暗箭伤人?
算了,今日来选坐骑,带的人手不多。
不惹为妙,以后有的是机会对她们下手。
始冉眼珠子一转,侧身让开一条道,对小夭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小夭目无表情,牵着叶流西径直走了过去。
那只乘黄蓦地回头,对它做了一个嘲弄的鬼脸。
始冉气极。
悻悻然进了牧场。
路上,叶流西兴奋的对着乘黄打开了话匣子,“大旗啊,我管你叫大旗,你喜欢么?这名字够威武吧?到时候我打架的时候,就把你举起来,高举大旗,斩获胜利!哈哈哈,你说是不是很吉利!”
大旗歪着头,眨眨眼,发出两声像猫又不像猫的叫声,那声音没法形容。
“你叫了?这就表示同意啦?啊?哈哈,小夭,你看见没?大旗同意了,它喜欢我给它取的名字!”
小夭笑着说:“是,是,我听见啦,大旗在说,它很满意,它的主人是个会打架的狠人。”
叶流西咧嘴一笑:“诶,小夭,我跟你说,我们那管会打架的狠人.....女孩子叫------女汉子。”
“女汉子,这称呼很贴切啊。哈哈,有意思,有意思。”
小夭一连念了好几遍女汉子。
“小夭,你说大旗这么个小巧个子,能不能载我们两人?”
小夭斜乜她一眼,“你也未免太小看它了,你骑上去试试。”
叶流西将大旗往空中一抛,小家伙的个头忽地变大两圈。
哇哦!叶流西看呆。
紧接着屁颠屁颠跃了上去,大旗昂起下巴长嗷了一声,这一声比之前那声不同,这一声更浑厚,更有气势,有一种蓄势待发的感觉。
而之前那一声,仅仅像是在撒娇。
叶流西太喜欢这小东西了,有灵性,能沟通,会表达。
简直无所不能,跟她一样。
她又开始嘚瑟。
“小夭,你也上来。”叶流西朝小夭招手。
小夭笑着走过去,刚一接触大旗,大旗的身子又瞬间长了一些。
蛙趣!
“我明白了,乘黄能够随着人数的多少而变化自己的身躯,无人乘坐的时候,它便是原来的大小;有一人上去,它会变大,再加一人,它就会再变大一些。这个太厉害了!啊呀,我太喜欢了!啊啊啊啊——————”
叶流西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小夭笑笑:“你眼光很好,很会挑。”
“那是!我不光会挑这个,我挑男人的眼光也是一绝你信不信。”叶流西抑制不住的嘚瑟起来。
小夭好奇道:“男人,流西你结婚了吗?”
叶流西坦诚:“嗯,结了。刚结没多久,便走火入魔来这里了。”
大旗载着她俩悠然自得地飞着,两人便在大旗背上开启了畅聊模式。
“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小夭更加好奇。
像叶流西这样的女----汉子,居然有人征服她了。
那得是个什么样的男人。
叶流西难得严肃一把,认真想了想,说道:“他.....是个聪明,有担当,还很体贴的男人。额......还有好多有点,全身上下都是优点!”
“哇哦!”
小夭禁不住模仿了叶流西的语气,“全身上下都是优点.....”
叶流西笑着搡了小夭一下。
“你呢,小夭,我见你师父对你挺好,你哥哥对你也挺好的。”
叶流西开始未雨绸缪了。
她还没见过涂山璟,虽然在剧中已经见过无数次。
人长得温润如玉的,一副翩翩公子样,可叶流西就是不怎么喜欢他。
丰隆那人也还不错,要放在关外,有点像哈士奇。
叶流西心里自顾自评定着,忍不住想笑。
“我师父......流西,你也知道,他是辰荣的军师,我外爷的军队迟早会跟辰荣军队一战,倘若玱玹继位,那就是玱玹与相柳他们会决一死战,这下你明白了么?”
叶流西想,我当然明白。
“你接着说。”叶流西想听听小夭到底怎么想。看看她究竟是不是剧中呈现的那样,观众们猜测的那样。
“所以,即便我师傅对我有好感,他也不会踏出那一步。那天练箭的时候你也看到了,我半开玩笑让他放下一切跟我走,他根本不接茬。”小夭说完,眼神中滑过一丝淡淡的忧伤,转瞬即逝。
“不说他了,流西,我师父,真的让我头疼又心烦。我们今晚去找另一个人玩,这个人你从没见过。他约了我好几次,我这次不好再推了。”
叶流西一听便明白是谁了。
没问题,老娘正想一一审核呢,审核完了再为你扛大旗也不迟!
“好啊,那又能饱尝一顿美食咯!”叶流西爽快应道。
小夭胳膊肘戳了一下,“说得你好像在我哥哥府上受了虐待一样。不过,说真的,你真的觉得我哥哥家的膳食不好吃吗?”
“嗯........说实话,真的一般.....”
“害,我哥哥不讲究这些,他满脑子都是他的事业。”
“以后我们隔几天就出来吃一顿。”
“好啊好啊,把相柳叫上,他在美食方面是个行家。”
“我师父,在哪个方面都是行家..”小夭忽地骄傲起来。
叶流西意味深长地瞥着她,小夭瞬间意识到了,“干嘛,别这样看着我。喂,别这样看!”
叶流西不理会,那 眼神似乎要将小夭盯穿,小夭被她盯得不好意思了,直接上手来呵她的胳肢窝。
两个人在大旗的背上说笑打闹着,不觉来到了市集。
“对了,在外人面前,别提我师父是相柳,在这里,他只能是防风邶,不然他会有危险。”
“懂!”
叶流西觉得小夭叮嘱得有点多余,冲小夭翻了个白眼。
大旗落地,两人下来,它瞬间变成了宠物大小,蹦到了叶流西的肩膀上站着。
叶流西默契地接住了它,顺手撸了撸它的毛,“大旗啊,你可太招人喜欢了!爱死你了!”
大旗似乎听懂了,它歪着脑袋,眨着眼睛,喉咙里轻轻的叽里咕噜一声,在叶流西脸颊上啄了一下。
叶流西乐得哈哈大笑。
把手伸进大旗的绒毛里使劲撸,大旗眯着眼享受着。
小夭看着她撸着大旗一边嘀嘀咕咕,“你们那儿的人,说话都这样吗?”
叶流西愣了愣,明白小夭指的是爱死你了这类的话。
她认真想了想,回答:也不全是我这样,我就是个特立独行的例子,是个异类。在哪都是。不过,我们那的人,总的来说,还是比较直爽,不会拐着弯说话,尤其男女之间,表达爱意,会很直球。不像你跟你师父这样。
她趁机一口气讲了出来。
扛大旗的机会是要时时刻刻会把握的。
“我跟我师父哪样了?嗯?我跟他哪样了?”小夭的脸唰的一红。
两人正要闹起来,一个青色长袍的高大身影,悄无声息的立在眼前。
叶流西个头一米七,都觉得此人实在是太高了。
抬眼一看,还能是谁。
大名鼎鼎的青丘公子-----涂山璟。
“小夭,你来了。”
他说话客客气气,斯斯文文,跟剧中一模一样。
“这位是.....?”
“她是我的朋友,叶流西。”
“流西,他是涂山璟。”
“你好。”叶流西没有像对相柳那样主动伸出手,懒洋洋点了下头,算是打了招呼。
涂山璟微微欠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叶流西抬头一看,嗬!这酒楼,气派!
这酒楼的小二都与别家的穿得不同,十分精致。
叶流西心里忍不住啧啧,这酒楼吃一顿,怕是要花不少银子。
小二领着他们上了三楼,向右拐,走了几步又向右拐,然后走到最尽头,推开门。
小二弯腰做了个请的手势,介绍道:“这是青丘公子特意订下的雅间,是我们酒楼最大的。这雅间的菜肴有专门的厨子,只服务这间房。祝各位用膳愉快。”
叶流西和小夭走了进去,桌上已经布满了各种不同盘碟盛着的菜肴,只是全都用精致的琉璃盖罩着,看不清楚具体。
整个桌子上方笼罩了一层灵力,形成一个穹顶,徐徐流动,将菜肴的温度维持得刚刚好。
叶流西心道,这架势,剧里没见过啊,好奢华。
涂山璟将跟前的梨花木椅轻轻拉开,微笑说道:“小夭,你坐这里。”
然后准备帮叶流西也拉开椅子。
叶流西大咧咧走过去,“不用,我自己来!”
说罢将椅子一拎,旋即又稳又轻的与桌子拉开一段距离,谁曾想,大旗一声口哨,咻地蹿了上去,人模人样地把叶流西那个位置给占了,还朝着叶流西挤眉弄眼,摇头晃脑。
嘿,你脸皮够厚的呀,还真把自己当人了。
叶流西想把大旗拎下来,小夭笑道:“无妨,也没旁人,就让它坐那儿吧。你坐我这边。”
大旗果真能听懂,小夭话音未落,它居然龇牙咧嘴笑了起来。
叶流西瞪了它一眼,你等着,回去了收拾你。
叶流西绕到小夭另一边,拉开了椅子,坐了下去。
小夭的一左一右便被叶流西和大旗各自占据,涂山璟脸上掠过一丝不悦的神色。
默默走到大旗边上,抽开椅子坐了下去。
涂山璟坐定后,将手一挥,所有的琉璃盖悉数不见,瞬间一桌子菜肴热气腾腾,香味扑面而来。
叶流西觉得喉头一定,咽了咽口水。
生平两大爱好,爱打架,爱美食。
当初去敦煌的路上,大半夜愣是给自己熬了满满一锅排骨汤,把昌东和肥唐馋得花了一百大元喝一碗。
涂山璟拿起筷子,给小夭夹了一块糖醋小排,“来,小夭,这家的糖醋味特别地道。酸酸甜甜,你肯定爱吃。”小夭礼貌地点点头;
旋即又夹了一块灵菇海参,正要落在小夭碗里。
叶流西将碗递了过来,稳稳接住那块海参,“谢谢啊。”
然后一筷子将海参塞入口中,又将碗递过来,“还有吗?再来点。”
涂山璟只好又给她夹了一筷子。
在叶流西不断指挥下,涂山璟坐在那专门为她一个人服务了,小夭在旁乐不可支。
大旗是个不讲客气的主,没人给它夹菜,它才不介意,它把自己照顾得妥妥的。
“嗯,不错,不错,好吃........嗯,这个也好吃.....”叶流西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夸赞。
“小夭,你快吃呀。别光看着我吃。看我又不能饱肚子。”
叶流西边不停的给小夭夹菜。
心想,这就对了,给小夭夹菜,只能是相柳,要么就是我。
旁人,想都别想,没门!
也不打听打听,老娘此番前来,是为什么来的。
酒饱饭足,连大旗的肚皮都撑得圆圆的。
叶流西摸了摸它肚子,你这副样子,还飞得了吗?
飞上去了不会掉下来吧?
大旗冲她龇牙,意思是她这怀疑有点多余。
众人出了酒楼之后,涂山璟上前一步,“小夭,西边的茶庄新到了一批好茶,我带你去尝尝。”
小夭看了一眼叶流西,“流西,一起去吗?”
“好啊,喝茶有助于消食儿,干嘛不去?再说了,我是你的贴身护卫啊,我不去,谁贴身保护你?”
叶流西答得理直气壮。
涂山璟嘴唇动了动,最终挤出一个难看的微笑:“走,这边请。”
上了涂山家的专属马车,叶流西和大旗又是一左一右,把小夭护在中间。
涂山璟只能坐在对面,看着小夭。
马车晃晃悠悠,吃饱的大旗忽然间来了瞌睡,只见它将脑袋往小夭手臂拱了一拱,小夭顺势抬了一下。
大旗便趁着小夭抬手的这个空隙,把脑袋径直钻入了小夭怀中,没心没肺的开始呼呼大睡。
这一波操作行云流水,连叶流西都惊呆了。
这,这就是皇家牧场培训出来的专业坐骑?
小夭瞥见叶流西的表情,笑了笑:“别怀疑你的眼光。它的用处在平日里是看不出来的。”
马车踢踢踏踏将他们送至茶庄门口。
叶流西抬脚进门时,注意到门檐下有一个极为细小的九尾标记,那家酒楼也有。
不是特别细心之人,很难看见那个标记。
九个尾巴?那这茶庄和那个高档得要死的酒楼,不都是这狐狸家的产业么?
干嘛不大大方方说出来,一点也不敞亮。
众人坐定,茶庄老板已将茶饼放好,退了出去。
叶流西喊出他,“诶?掌柜的,你别走哇。你来给我们泡茶吧。”
然后对涂山璟和小夭笑笑,“我们那都这样。”
小夭倒是无所谓。
有人泡茶就喝,没人就自己动手。
涂山璟将掌柜的拦住,“不用了,你退下吧,我来。”
叶流西斜乜着他们,心想,随便,你们爱谁谁,反正老娘只管喝。
最终,那掌柜的被涂山璟打发走。
小夭、叶流西和大旗三个与涂山璟面对面坐着。
大旗闻了茶香,睡意朦胧的它霎时眼珠子瞪得溜圆。
那灵巧鼻子不住地翕动,要将满屋子茶香尽数吸入鼻腔里。
叶流西道:“大旗啊,你还别说,咱俩还真是有缘分,美食,好茶都是我所爱。没想到,你也好这一口。”
小夭笑:“你知道大旗在哪出生的吗?”
叶流西摇摇头。
涂山璟一边倒茶一边接过话:“乘黄一般出生于高山茶林,自小在那长大。因此,它们闻到茶香,就是闻到了家乡的味道。”
“难怪,一闻茶香,瞌睡都没了。”叶流西道。
倒也会挑出生地,茶山是个好地方。
“来吧。”涂山璟用手势示意,请她们品茶。
那茶汤色泽透亮,呈玛瑙色,隐隐的雾气氤氲在茶杯口,阵阵茶香萦绕蔓延。
小夭端起杯子,微微抿了一口。
赞道:“果然不错。”
叶流西端起杯子,啜了一口,“好喝!掌柜的,给我换个大碗!” 小说《叶流西穿进长相思为夭柳扛大旗》试读结束,继续阅读请看下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