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佳妻宠入骨
分类:霸道总裁
作者:时雨
简介:前世,时雨痴心错付,被渣男贱女害死。带着浓烈的怨恨重生回20岁,强势逆袭,拿下京都大名鼎鼎,有权有势的厉南谦。世人都知厉南谦冷漠无情,唯独对她宠爱有加。厉南谦扬言,天大地大老婆最大!
角色:时雨,厉南谦
《佳妻宠入骨》男主厉南谦女主时雨全文阅读
第10章 今天的脸有点疼
厉南谦的声音带着蛊惑人心的魅力,炸毛的时雨禁不住温柔的攻击,乖顺下来。
他身上沐浴后的香味跟自己一样,唇角不自觉地上扬,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夜,愈来愈深。
宽敞的房间,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洒在床上一对璧人身上。
男人眉眼深邃、五官俊逸,结实有力的臂膀搂着裹成蚕蛹的漂亮女人。
女人皮肤白皙,五官像芭比娃娃一样精致,双眸紧闭,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男人倏然睁眼,幽邃的眸看着怀里女孩恬静的睡颜,低头,在她额上落下一记轻盈的吻,蹑手蹑脚的收回手。
长臂一伸,拿过床头柜上时雨的手机,将晋远涛的号码跟微信拉入黑名单。
放回手机,翻身下床。
厉南谦走到阳台点了一根烟,拿起手机给元九打电话,薄唇吐出一缕白烟,模糊了他眼底锐利的暗芒,待电话接通,如同鬼魅般出声,“我要晋远涛滚出京都!”
睡的迷糊的元九听到这话,心里把时雨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工作本来就忙了,现在又要处理烂摊子。
厉南谦背靠栏杆,一只手架在扶手上,目光深远地看向床上熟睡的时雨,摁灭手中的烟蒂,地上已有五个烟头,他沉步走进洗手间,刷了牙才重新躺回床上。
时雨像有感应似的,往他身边蹭了蹭。
但裹着被子极大限度的限制了她的行动。
不开心的皱起秀气的眉头,嘴里发出小声的嘤咛。
厉南谦忙轻拍她后背,像哄小孩子一样,时雨停止了嘤咛,不安的眉头舒展开来,唇角勾起极浅的弧度,恬静可人的像天使。
他心瞬间软的一塌糊涂。
熟睡的人任何表情行为都来自内心深处,无法伪装。
刚时雨的反应,充分证明她对自己有依赖。
可他又好怕,怕这一切都是南柯一梦……
翌日清晨,时雨醒来时床边已没有厉南谦的身影。
她下床做简单的拉伸,被限制一晚上手脚酸痛。
洗漱完下楼,走到餐厅,隐约听到一道温润的男声正极力怂恿厉南谦离开她。
“南谦,你又不是十六七岁的毛头小子,别被时雨的外表骗了。她现在安分守己待在你身边肯定有阴谋,指不定还要盗取公司机密去帮晋远涛那小白脸。”
呸,跟厉南谦比起来,晋远涛那长相都侮辱了小白脸。
“京都名媛比时雨优秀的数不胜数,何必在歪脖树上吊死,我有个堂妹你见过,模样娇俏知书达理,学历高,不如……”
“牧景森,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亲,你这样不道德哦。”
穿着一袭白色连衣裙的时雨不悦地打断牧景森的话,心里的小恶魔在叫嚣:靠,卑鄙无耻牧景森,堂而皇之的给厉南谦介绍对象,当我死的吗!
两人循声望了过去,时雨犹如翩动的蝴蝶轻盈的落座在厉南谦身边。
“南谦,早上好。”她声音软糯,听的厉南谦心头一阵酥麻。
象白牙色的餐桌上摆着油条、蒸饺、生煎包跟甜豆浆,全是时雨爱吃的,她开心的咬了口蒸饺,发出满足的喟叹声,“好吃,是我喜欢的那家!”
厉南谦比晋远涛上心多了!
“吃个蒸饺就这么开心,没品位。”
牧景森看时雨不顺眼,就是她真情流露也觉得做作。
“食物不在于品位,在于心意,这些全是南谦对我满满的爱。”时雨偏头,撒娇的开口,“南谦,你说对吗?”
厉南谦点头,“对。”
牧景森:“……”兄弟,你的节操呢?
时雨吃完蒸饺,拿起一根油条,像是故意气牧景森似的,扯下一段递到厉南谦嘴边,“虽然是油炸但偶尔吃一下也不会影响健康,再喝口豆浆绝了。”
牧景森像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事,骇然的指着时雨,“你你你……居然用手。”
时雨不以为然,“我洗过手了。啊,吃一口。”
厉南谦并不喜欢油腻的东西,但听时雨这么说就忍不住尝试一下,张嘴吃了油条又喝了口豆浆,豆浆褪去嘴里的油腻,味道比想象中的更好。
看着厉南谦一脸满足的牧景森,“……”今天的脸有点疼。
时雨愉悦,可爱的杏眼笑成月牙状。
她吃完剩下的油条,吮了下手指,看的牧景森直皱眉,很想拿消毒液让时雨洗手,一脸嫌弃道:“好歹是时家小姐,怎么跟个市井小民一样。”
时雨挑眉,“怎么,看不起市井小民?没有他们谁为你服务工作?他们价值跟你一样,别仗着出生好就孤傲的目空一切,你不过比他们会投胎罢了。”
声音不大,却带着激动人心的魄力,厨师跟佣人听了都想拍手叫好。
说的太棒了!
牧景森闻言,带着探究的目光审视时雨,她好像真的变了。
就在这时,管家进来汇报:“少爷,陆小姐在外面说要见时小姐。”
厉南谦对陆思月印象不好,正要拒绝,时雨擦了擦手起身,“管家伯伯,你让她在外面等,记住是门口哦。”她进屋,怕脏了房子!
管家受宠若惊。
这么久以来时雨还是第一次这么客气的称呼他,以前都叫他糟老头子。
他无法做主,询问性的看向厉南谦。
厉南谦正要拒绝,就见时雨扭头,眨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声音软糯道:“我们就聊两句,让我见见她吧。”
厉南谦蹙眉,时雨晃着他的手,撒娇道:“就五分钟,你答应嘛……”
厉南谦向来独断,从不为人改变主意,牧景森一脸恣意,等着时雨被拒绝的精彩好戏,可谁知,下一秒大跌眼镜。
“好。”厉南谦毫无节操的答应了。
时雨笑道:“你最好了,我去去就回。”
她走了两步又折返,快速在厉南谦脸上掠过一个吻。
厉南谦错愕,深邃的眼底激起惊涛骇浪,唇角更是不自觉的上扬,心情愉悦。
牧景森鄙夷,“瞧你这点出息,时雨段位更高了还知道给你颗甜枣,你就不怕陆思月又怂恿时雨作妖?”
第11章 不见不散
厉南谦危险的眯起眸子,冰冷道:“她敢,我就打断她的腿。”
牧景森嗤之以鼻的轻笑道:“这话你说了不下十次,时雨现在还活蹦乱跳。”
厉南谦补充,“我说的是打断陆思月的腿。”
正端着咖啡品尝的牧景森一噎,忽然觉得手里浓醇的咖啡不香了。
他原本想借着昨晚的事劝说厉南谦,结果被两人塞了一嘴狗粮,太惨了。
……
时雨走出别墅,听到管家跟陆思月的争执声。
“我是小雨的朋友,凭什么不让我进?”
“不好意思陆小姐,厉园不欢迎外人。”
“啊呸,我以前来怎么没这样的规矩。”陆思月甚是不满的绕开管家,管家拦住她去路,她恼怒道:“我是小雨最好的朋友,她肯定会让我进去,你快走开。”
管家身形笔挺,犹如电线杆似的立在陆思月跟前,屹立不动。
陆思月恼羞成怒,撸起袖子想要教训管家。
一偏头,看到时雨走了出来,上前拉住她的手抱怨道:“小雨,你可出来了。管家好过分,明知道我是你朋友还拦着我不让我进。”
管家颔首,恭敬道:“时小姐。”
时雨点头,看向一脸愤然的陆思月说:“是我吩咐的。”
陆思月错愕,“为什么……”
之前时雨总三天两头约她来厉园玩,向她诉苦,说厉南谦的坏话。
有时候陆思月没时间,时雨还不高兴。
这才几天就这么大的转变,是不是时雨意识到什么?
时雨见陆思月眼神恍惚,知道她在揣测,斟酌了下言语,唉声叹气道。
“唉,我也没办法。厉南谦不喜欢你,哦不,是不喜欢厉园有外人来。有时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时雨一脸为难,为难中又夹杂着几分愠怒。
管家不动神色的挑眉,时小姐刚还在餐厅跟少爷卿卿我我,还将少爷驯服的服服帖帖,哪有半点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无奈。
时小姐是在套路陆思月?
管家差点喜极而泣,时小姐终于站在少爷这边了。
怪不得时雨反常,原来在厉南谦那吃瘪了。
她看了眼站在旁边的管家,拉着时雨走到边上,握住她的手虚情假意的说:“小雨,我知道你在这受委屈了。远涛说,今晚带你离开。”
后面一句话,她刻意压低声音,附在时雨耳边说道。
管家好奇的竖起耳朵,奈何声音太小,听不见。
时雨诧异,“带我离开?”
轨迹发生变化了……
陆思月郑重其事的点头,“是,今晚七点京大校外梧桐树下见。”
要不要去?
时雨有些犹豫,刻意露出为难的表情,“厉南谦会生气的。”
“那你忍心让远涛痴心一片的苦等?”
噗,痴心一片,真是说谎不打草稿,笑死人了。
见时雨无动于衷,陆思月使出苦肉计。
“小雨,远涛实在是太可怜了,他被厉南谦的人揍了一顿,身受重伤还一心牵挂着你不让我告诉你。我实在是忍不住了,远涛还说明晚不见不散。”
欸,什么时候被厉南谦的人揍了?
难道是昨晚离开餐厅的时候?可元九也没动手呀。
兴许是晋远涛太狂妄自大招惹了不少仇家,私底下被打击报复,故意泼脏水给厉南谦,让她对厉南谦产生更大的间隙,前世,晋远涛经常这么干。
时雨大概猜到晋远涛的计划,故作犹豫的沉思片刻。
“你跟远涛说,明晚七点不见不散。”
“好,我帮你转达,远涛一定很高兴。”
留在这也不能进厉园,陆思月说:“小雨,我先走了。”
她挥手告别时瞥到二楼阳台上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五官深邃带着几分中西混血的味道,气质矜贵倨傲,只是一眼就足以让无数女人趋之若鹜。
陆思月瞬间神采奕奕。
时雨顺着她视线看了过去,就见厉南谦不知何时站在阳台上,表情淡漠的看着她,黑沉如墨,仿佛暗藏着巨大的漩涡,令人捉摸不透。
她心咯噔一下,厉南谦是不是又要怀疑她了?
时雨带着忐忑不安的情绪,老实的待在别墅里修剪花草健身追剧看书。
等到晚上正寻思着用什么借口出门,就听厉南谦说:“晚上我有个晚宴,你听话的待在家里等我回来。”
时雨眼前一亮,点头如捣蒜,“好,我一定会听话的,你快去吧。”
她笑盈盈的推着厉南谦。
时雨积极略带兴奋的态度让厉南谦产生警惕,忽然转身将人按在墙上,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注视着她,凝声问道:“陆思月今天跟你说什么了?”
时雨早就胡诌好理由,脱口而出,“她找我逛街,我才不要去当冤大头。”
两人逛街,都是她付钱。
而且,陆思月偏爱奢侈品,仔细算来被她花了百来万。
百来万啊,买包买衣服买首饰去旅游不香吗?
总有一天得把这些钱要回来!
厉南谦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像在探究这句话的真实性。
重生一次的时雨心理素质不错,在他面前老神在在,无比淡定的攀上他脖子,笑盈盈道:“你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睡觉。”
随即,又霸道的叮嘱,“还有,跟那些莺莺燕燕保持距离,不许多看一眼!”
厉南谦爱死她这霸道的语气,抬起她下颌覆上她的唇,描绘着她的唇形,不舍的离开,深情款款道:“放心,我心里只有你。”
OMG!
这话太有杀伤力,时雨的心像被无数只丘比特之箭射中。
太太太太特么地撩人了!!
时雨一脸花痴的送厉南谦出门,目送轿车远去。
看着后视镜中挥手告别的时雨,颇有妻子送丈夫出门的既视感。
厉南谦一颗心被甜蜜充满。
妈的,不想去晚宴了,只想抱着时雨睡觉。
即将抵达酒店时,手机嗡嗡振动,接到一条陆思月的短讯。
陆思月号码是时雨强制性帮他保存的。
两人互存号码后,至今未联系过。
他狐疑地点开短讯,看到内容,眼底激起波涛,风雨欲来。
第12章 将计就计
【厉先生,今晚七点时雨跟晋远涛约在京大校外梧桐树下见。】
今晚七点……
怪不得时雨这么迫不及待的送他出门。
亏他还傻傻的感到甜蜜。
刹那间,来自冰川深处的冷风凉飕飕的席卷整个车厢,温度骤然下降。
元九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莫名其妙的透过后视镜看向厉南谦,只见他脸沉如墨,戾气橫生,周身散发着可怖的气息仿佛来自地狱的大魔王,薄唇轻启,咬牙切齿道:“去京大!”
“可是晚会……”
话没说完,一记冰冷的眼刀射了过来。
元九哑声,不情不愿的掉头,心里对时雨的不满又加深了几分。
……
京都大学除了一流的师资力量,优美的校园环境以及堪比高级餐厅的食堂外,最出名的便是靠着京大生长的梧桐树,已有百年历史,枝干粗壮,枝繁叶茂。
梧桐树下,站着一名西装笔挺的男人。
他来回踱步,时不时地看向远方。
明亮的路灯倾洒在他身上,脸上的伤清晰的暴露,鼻青脸肿的让平日里还算帅气的晋远涛颇为狼狈,甚至……有点面目狰狞。
右手打着石膏,不方便的用左手打电话。
“陆思月,你有没有跟时雨说清楚时间?”
“当然说清楚了,时雨还没来吗?”
“还没有,我以前约她可从不迟到的。”
陆思月看了眼时间,八点了。
时雨再不来,她的计划可就泡汤了。
“你别急,我给时雨打个电话问问,待会再回你。”
其实,她比晋远涛还心急。
从晋远涛告诉她计划后,她就开始谋划。
厉南谦何等骄傲的人岂会容忍一个女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他戴绿帽子。
到时两人分崩离析,厉南谦处于情伤脆弱状态,她的机会就来了。
陆思月情急的给时雨打电话,响了一声,电话就通了,“喂,小雨……”
……
没多久,晋远涛收到陆思月的微信消息。
【时雨说路上堵车,马上到了。】
【好。】
晋远涛给时雨打电话,依旧无法接通……
他眉头紧皱,不确定时雨是不是把他拉黑了。
盯着手机,思绪飘远。
昨晚被厉南谦弄断右手没法工作,早上请假时莫名其妙的被老板炒鱿鱼。
问其原因不说,晋远涛愤然前往公司讨说法,刚走出楼道就被一群人拖到角落暴揍一顿,警告他离开京都。
从小地方考到京都上大学,摸打滚爬才有今天的成就,见识过京都的繁荣昌盛又怎舍得离开这座充满机遇的大城市。
所以,他孤注一掷,把希望压在时雨身上。
成功与否,就看今晚了。
半小时后,时雨还没来,晋远涛耐心耗尽,不停地给时雨打电话。
忽然,长街两排的路灯全灭了,周围陷入黑暗。
“停电了?”
疑惑间,看到黑暗中缓缓走来一道婀娜的倩影,晋远涛一眼认出时雨,兴奋不已地走上前,忽然觉得停电了真好,做事方便点,老天都在帮他。
他抱住走过来的女人,激动道:“小雨,你总算来了,我想死你了。”
他低头,疯狂攫取女人柔软的双唇。
怀里的女人推搡几下却没偏开头,甚至回应了几下,这般欲拒还迎刺激着晋远涛的感官,越发兴奋起来,“小雨,我带你远走高飞,今晚把自己交给我好吗?”
言语在询问,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
就算一只手打着石膏也不妨碍他解皮带。
倏然,刺眼的车灯照了过来,打在衣着凌乱的一对男女身上。
晋远涛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前,耳边传来脚步声。
他循声望去,刺目的车灯前站着一名欣长高大的男人,逆光而站看不清面容却依稀能感受到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骇人气息。
车灯熄灭,晋远涛才看清男人的相貌。
他心一慌,哆嗦的喊道:“厉……厉先生……”
厉南谦黑沉的脸跟夜幕融为一体,眸光骤冷,挥拳打趴晋远涛,无情地踩着他打着石膏的右手,凄厉的惨叫声不绝于耳。
“啊——”
“有胆量把我警告当耳旁风,我今天就废了你!”
厉南谦的声音糅杂着冰渣般的冷意,脚上的力度加重,晋远涛疼的面目狰狞,右手像被人生生砍断似的,痛苦求饶,“厉先生误会……是时雨勾、勾引我……”
厉南谦闻言脸色更难看了,气息冷冽至极。
每次选择时雨都会被欺骗,再强大的内心也承受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他下颌线条紧绷,握紧拳头转身,鹰隼的眸射向女人。
看清对方的相貌后,倏然一怔,瞬间恍然大悟,怒气消散的无影无踪。
女人不是时雨,即便擦着厚重的粉、化着粉色眼影涂着西柚色的口红极力向年轻女孩靠近,可依旧遮挡不住她眼角的鱼尾纹跟深深的法令纹,唯有身形极其相似。
晋远涛看清后傻眼了。
特么地,他刚亲了一个大妈!
呕——
女人先被突如其来的车灯吓了一跳,后背厉南谦骇人的气息所震慑,愣了好半天才回神,不忘目的的指着晋远涛,“臭流氓,非礼我,我要报警抓你!”
“我非礼你?”
晋远涛想到刚才的触感,恶心的翻江倒海,“你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长什么样,全身上下哪点值得我非礼?”
恶心的都能当麻药,忘记手疼了。
女人最在意自己的长相,如今被无情的嘲讽,生气地戳着晋远涛脑袋,尖着嗓子骂道:“小兔崽子,非礼了还敢狡辩,这两位帅哥可都看见了。”
被点名的帅哥厉南谦说:“大姐,尽管报警,我们给你当证人。”
“好!” 女人报警后,仍是不泄愤又愤然的吐槽一句,“年纪轻轻干什么不好非要学人当流氓!给你点教训长长记性免得以后祸害其他人。”
厉南谦十分赞同的点头,“对!”
听着两人一唱一和,晋远涛气得一口老血哽在喉咙里。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不一会儿,警察来了。
了解情况后,警察若有所思的审视晋远涛。
虽说鼻青脸肿但依稀能看出清秀的相貌,怎么就这么想不开非礼一个五十岁的大姐,还有两名证人,只能感慨,现在的年轻人喜欢重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