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婚途有宝:爹地超棒的
分类:霸道总裁
作者:许绵绵
简介:第一次见面,她偷了厉少的裤子。第二次见面,她偷了厉少的私密档案。第三次见面,她偷了厉少的心。 从此,她被缠上。婚后!厉少宠妻无度,毫无底线。许绵绵扶腰,咬牙切齿:我要离婚。当天晚上,她哭了一夜翌日,小魔王黑进了厉少账户,转走上百亿:妈咪,那个男人每天晚上都打哭你,我只要钱不要爹了
角色:许绵绵,厉尘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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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绵绵“嗯”了一声。
她声音刚落下,厉尘爵就顺势放开了她,然后从办公椅上起来理了理价格不菲的西装:“走吧。”
“走?”许绵绵惊讶的看着厉尘爵的侧脸轮廓:“厉少,走哪里去?”
厉尘爵没搭理许绵绵,自顾自的迈了步伐而行。
许绵绵望着他高傲挺拔的身影,暗自腹诽了几句,急急忙忙跟上去。
半个小时后,厉尘爵带着许绵绵抵达了拥有整个安国最顶级国菜大厨的天悦酒楼。
最是奢华的包厢内,厉尘爵和许绵绵一前一后落了座。
当那入目可及的菜单映入许绵绵眼底,她简直是要惊掉了下巴。
天呐,一份蛋炒饭几千块,这特么的是金子蛋吗?
她尴尬的看了一眼包厢的装修风格以及一些摆件,犹豫好半晌,才指着一个青花瓷的花瓶,小声的问厉尘爵:“厉少,这不是古董吧?”
厉尘爵看了一眼许绵绵那夸张的表情,一面淡定如斯的点了几个菜,一面不轻不重的应:“你觉得呢?”
她觉得?
许绵绵眨了眨眼睛,目光来回的在那个青花瓷的花瓶上流转,最后试探性的嘀咕:“我觉得不是。”
许绵绵说不是的时候,厉尘爵直接笑出声来。
他很少笑,传言中的他一直是个不苟言笑的人。
一时之间,许绵绵看着厉尘爵竟然出了神。
厉尘爵迎着许绵绵赤果的打量他的目光:“你看走眼了。”
“啊?”许绵绵讶异出声:“那……难道是真的?”
厉尘爵收敛了笑:“脑子是个好东西。”
男人的言下之意是在讽刺许绵绵不带脑子出门。
许绵绵想要反驳,但转念一想好像她真的不太聪明的样子。
要不是这地方有点特别,跟别的地方不一样,蛋炒饭如何能卖到几千块的天价?
细细想来,如果能够在一个有古董的包厢里吃饭,享受着古代皇帝才有的服务和美味,倒是物超所值了。
撇了撇嘴巴,许绵绵小声的阴阳怪气的嘟啷:“是是是,比不得厉少您聪明绝顶。”
许绵绵只是想要夸赞厉尘爵而已,没想到误打误撞,竟然惹得厉尘爵不悦了。
男人情绪不明的挑眉,紧锁着许绵绵的脸:“聪明绝顶?”
许绵绵起初不太明白厉尘爵的意思,一股脑的点着头:“对呀,夸您聪明呢。”
厉尘爵冷冷眯起眉眼,修长且骨骼分明的手指轻抚过他的发际线:“许绵绵,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嘲讽本少秃了?”
厉尘爵说话的时候,许绵绵正端着水杯在喝水。
听到男人的话,她一个没忍住,嘴里没吞下去的水就喷到了餐桌上,画面十分尴尬。
看他那样子,厉尘爵满目嫌弃毫不掩饰。
许绵绵急忙抽了纸巾擦拭干净嘴角的水渍,然后认真的解释道:“厉少,你完全误会了,我这不是嘲讽,我……”
许绵绵话未说完,厉尘爵冷冷打断了她:“不是嘲讽?那是什么?实话实说?”
许绵绵:“……”
什么叫做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这就是。
她单纯的就是想表达厉尘爵聪明,她傻而已,怎么就上升到对厉尘爵进行嘲讽的阶段了?
更何况厉尘爵的发量明明很多,发际线也是刚刚好啊,为何他能这样敏感?
许绵绵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厉尘爵的眼神满满都是认真,脸上的表情也换作了楚楚可怜:“厉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单纯的想要夸你……”
“夸我秃了?”许绵绵话未说完,厉尘爵接了过去:“嗯?”
无言以对,无语凝噎。
许绵绵闭上嘴巴,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了。
她和厉尘爵就那么四目相对着,任由时间分分秒秒的流逝。
一直到侍者开始上菜,厉尘爵才情绪不明的问许绵绵:“我点了几个招牌菜,你看还需要什么,直接加。”
许绵绵“哦” 了一声,目光在菜单上流转,最后点了一个五万多一份的可乐鸡翅和一个三万多一份的烂肉粉条。
点完了以后,许绵绵小心翼翼的迎上厉尘爵的目光:“厉少,我们为什么要来这儿吃 啊?真的有点太贵了呢。”
厉尘爵情绪不明的睨了一眼许绵绵:“怕本少养不起你?”
许绵绵才不是那个意思。
她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厉尘爵却率先又道:“放宽心,为了赚钱都秃了,养老婆还是养得起的。”
妈耶,这个梗就过不去了吗?
她真的不是那个意思啊,这男人怎么就非要死咬着不放呢。
“厉少,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你能不能……”
“不能。”
许绵绵:“……”
一顿饭吃完,已经是中午一点半。
许绵绵打了个饱嗝,不好意思的羞红了脸:“厉少,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厉尘爵看了一眼许绵绵,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起身离开包厢。许绵绵紧跟上去,大概是走得急了,竟然一不小心就崴了脚。
眼瞅着许绵绵就要摔倒在地上,且她已经做足了磕着碰着的准备,厉尘爵不知道什么时候突然来到了她的身边,伸手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胳膊:“真是个蠢女人。”
许绵绵心有余悸的吁了一口气,然后目光落到拽住自己胳膊的厉尘爵脸上,微笑道:“厉少,多谢。”
厉尘爵没搭理她。
许绵绵有些尴尬的眨了眨眼睛,挣脱厉尘爵的手打算继续走,却发现脚踝一阵针扎般的刺痛,根本无法行走的节奏。
这下完了。
就厉尘爵那样的男人,应该不会愿意……
许绵绵正想着,厉尘爵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男人将许绵绵拦腰抱起,边走出包厢边冷不丁的提醒她:“你真该看一部电影。”
许绵绵一脸懵比:电影?什么电影?
“厉少,我不喜欢看电影。”
因为电影里面的主人公不管多么难,最终也一定会收获美满的感情,事业以及人生。而现实生活里,却很少有这样的例子。
与其看多了那些东西时常感受到浓浓的落差,许绵绵倒是宁可自己时刻保持清醒。
第29章 你太瘦了
这种年代,不喜欢看电影的人真的是少之又少。
厉尘爵听着许绵绵的话,眸底浮现了浓郁惊讶,连带着开口的言辞都多了几分困顿,不解:“不喜欢?”
许绵绵轻轻点头:“嗯,不喜欢。”
“理由。”
男人的两个字,没带丝毫情绪。
许绵绵闻着男人身上好闻的味道,听着他动听的声音,稍作思索后小声的说:“我不喜欢看电影就像是有些人不喜欢吃辣椒一样,与生俱来,没有理由。”
这个解释,倒也说得通。
厉尘爵没再问许绵绵,只是抱着她走。
许绵绵因为怕被人认出来,整张脸都趴在厉尘爵的胸膛上。
趴了一会儿,她想到厉尘爵刚才说她该去看一部电影的事儿,不禁黛眉微蹙了蹙,轻唤厉尘爵:“厉少,你说我真该看一部电影,什么电影啊?”
厉尘爵脚下的步伐微顿住,大概两秒钟的静默后应:“撒娇女人最好命。”
许绵绵:“……”
卧槽,是错觉吗?
为什么有种厉尘爵在暗示她,要多撒娇的感觉?
“厉少,我……”
许绵绵欲言又止。
厉尘爵盯着她毛茸茸的头顶看了两秒,情绪不明道:“一看你就不像会撒娇的女人。”
虽然许绵绵确实不擅长撒娇,但就这么被厉尘爵戳穿,倒也是真的难为情。
她动了动唇,意欲反驳,厉尘爵却完全没给她机会,声音低沉黯哑的提醒她:“找到凶手了。”
凶手指的是谁,许绵绵不会不知道。
她收敛了全部的情绪,郑重其事的问:“是谁?”
“幼儿园的老师。”
说话间,厉尘爵已经将许绵绵放置到车内。
许绵绵顺手扯了安全带系上,然后望向坐上驾驶座的男人:“小雪糕刚刚转学过去,那个老师为什么要那么做?”
厉尘爵没有回答许绵绵的问题,而是凛声说:“我们现在去见她。”
许绵绵还想追问,但看厉尘爵俨然没有回答的欲望,她又只好作罢。
嗯,等见到那个老师再问,也并无不妥。
十分钟的车程后,车子在一处茶楼楼下停稳。许绵绵是被厉尘爵抱下车,抱上茶楼的。
二楼的某个包厢内,几个保镖将幼儿园的那个女老师五花大绑在座椅上,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妆也花了,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看到厉尘爵和许绵绵一起出现,女老师恶狠狠的瞪着许绵绵,然后咬牙切齿道:“我老公暗恋了你十年,到现在做梦都叫着你的名字,上天给我机会,我一定要你失去你最在意的人。”
许绵绵:“……”
额,暗恋她十年?
天知道,她压根儿不知道这女老师的老公是谁好吗?
许绵绵正想着,突然觉得包厢内的气氛骤然凉薄刺骨了。她下意识的攥紧了厉尘爵胸前的衣服,然后小心翼翼的打量他脸上的情绪。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啧啧,厉尘爵那表情冷厉决然,跟地狱而来的修罗有什么区别?
天呐,他该不会误会了吧?
咕噜咕噜的转了转眼珠子,许绵绵一字一顿的接过女老师的话:“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不认识你老公。”
“你当然不认识,你若是认识,他现在就是你老公了。”说着女老师一顿,片刻后又道:“许绵绵,你个贱人,不折不扣的狐狸精。”
贱人?
狐狸精?
是疯了吗?
这女人都承认她老公跟自己素不相识,竟然还用这么难听的言辞来骂她,真是有点欠。
“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不认识你老公,你凭什么这么说我?”说完顿了顿,许绵绵又继续没好气道:“说起来你真是个丧心病狂的家伙,小雪糕才五岁,你居然下的去手。”
许绵绵以为自己这么说,多少能够让女老师有些悔过之心。
没曾想,她终归是低估了一个人的丧心病狂。
女老师非但没有悔过之心,还一脸恶狠狠道:“呵,我只恨自己下手还不够重,没能让他当场死亡。”
“贱人,你知道我多想看你痛不欲生的表情吗?”
许绵绵看着这样的女老师,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有句话女老师是真的说对了,如果小雪糕真的出了事,有个什么三长两短,许绵绵是觉得会痛不欲生。
好在上苍垂怜,小雪糕并无大碍。
抿了抿唇,许绵绵说了一句“你是真的有病”后,目光落到厉尘爵的脸上,然后声若蚊帐一般的低喃:“我要起诉她。”
男人情绪不明的“嗯”了一声:“好。”
厉尘爵应完,许绵绵想到他还抱着自己,或许很累,又道:“我还挺重的,你把我放下来吧。”
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许绵绵抿了抿唇,小声的继续唤他:“厉少,你放我下来吧。”
这一次厉尘爵倒是给了许绵绵回应,他说:“你太瘦了。”
男人的言下之意是:你太瘦了,并不重,抱得动。
许绵绵的小脸因为厉尘爵的话瞬间通红了一片,连带着气恼的情绪都消散了大半。
她转了转眼珠子,深深地看了一眼女老师,然后说:“我不想再见到她了。”
许绵绵说完,,厉尘爵抱着她就走,同时吩咐保镖:“送她去警局。”
“是,少爷。”
女老师看着厉尘爵抱着许绵绵渐行渐远的身影,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那人承诺过,只要她把这个罪名顶替下来,她的家里人就会平安无事。如今,算是尘埃落定了吧!
再次坐回车内,厉尘爵看都没再看许绵绵一眼。
因为他突然发现他对这个刚相识不久的女人,过分的在意了。
她明明傻得可以,明明除了长得好看,身材好了点,没有半分吸引人的地方,但厉尘爵就是该死的为了她变得愈发不像自己。
启动车子,驶离了茶楼好一阵,厉尘爵才连名带姓的唤身侧的小女人:“许绵绵,都有谁喜欢过你?”
许绵绵:“……”
额?都有谁喜欢过她?
这话问的很奇怪有没有?
她又没有读心术,谁喜欢她,她怎么会知道?
心想着,许绵绵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啊。”
第30章 多亏厉少不嫌弃
厉尘爵并不满意许绵绵的答案,他俊朗的眉峰拧了拧,再开口的言辞愈发的冷凌:“那就好好想想。”
好好想想?
想什么想,有什么好想的。
她从来都不在意,都不关注这些,即便是想破了脑袋,那也是肯定想不到的好不好。
皱了皱眉,许绵绵看着厉尘爵棱角分明的侧脸,好一阵才声若蚊帐一般嘟啷:“厉少,你这样就有点太难为我了。”
彼时,恰好遇到红灯。
男人一记森冷薄凉的目光扫了过来:“哦?我难为你?”
“许绵绵,你是这个世界上唯一敢嘲讽我秃了,还说我难为你的人。”
这样的厉尘爵,给人的感觉真的好危险。
许绵绵动了动唇瓣,心里是格外的没底气,但还是不想背这莫名其妙的黑锅,为自己辩解着:“厉少,我真的太冤枉了,我真没那个意思。”
“有这个意思你敢承认吗?”
许绵绵:“……”
聊天聊死,厉尘爵怕是鼻祖。
解释无用,却也不能不解释。
不解释就等于是任人宰割的羔羊,而解释好歹还有一线生机。
“厉少,我对男女的感情从来都很佛系,我真的不知道都有谁喜欢过我。”说完顿了片刻,许绵绵又继续道:“我发誓,我除了乔南北,我没有跟别的男人谈过恋爱。”
“哦?”厉尘爵淡淡掀唇:“暧昧对象呢?”
“暧昧对象?”许绵绵低喃了一遍厉尘爵的话,然后一脸不可思议的盯着厉尘爵看:“厉少,我说我没有暧昧对象,你信不信?”
“你猜呢?”
每次厉尘爵说这种话,几乎是肯定的意思了,可许绵绵真没跟人暧昧过啊。
“厉少,我真没,我……”
“够了。”
许绵绵正纠结着要怎么说服厉尘爵相信自己呢,男人突然厉声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警告。他说:
“过去不必再提,我要你以后忠诚于我。做得到吗?”
许绵绵对待感情的态度很简单:要么不谈,要么专一。
此刻厉尘爵所言,恰好是她最擅长所在。因此,她想也没想就满口应答:“好,我一定做到。”
许绵绵回答的如此爽快,倒是让厉尘爵颇为意外。
这女人,是真的不记得许情深的身世?
厉尘爵公司还有事,他本打算把许绵绵送回去便直接去LS大厦,却在院子里被两只包子缠住了。
小桃子和小橙子一左一右的拽住厉尘爵的手掌,由小桃子开了口,可怜兮兮的问:“爸爸,我们很想去放风筝。”
厉尘爵俊眉微拧起,开口的言辞颇为冷凌:“一周一次的户外活动次数已经用过了。”
小桃子眨了眨眼睛,晃动着厉尘爵的手:“爸爸,我们预支下一周的,这样可不可以啊?”
小桃子和小橙子从小循规蹈矩,根本不可能说出预支这两个字。
男人目光骤然薄凉下去:“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小桃子被厉尘爵的模样吓了一跳,她下意识的松开了厉尘爵的手,然后后退了好几步:“爸爸,你别生气,我们不去放风筝了。”
厉尘爵关注点已经不在放风筝上了,他无视掉小桃子被吓得煞白的脸色,继续追问于她:“回答我,这话是谁教你说的。”
小桃子看了一眼小橙子,没吭声。
厉尘爵见状,目光落到小橙子身上:“你是哥哥,你来说。”
小橙子摇头。
他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不能轻易出卖自己的伙伴。
厉尘爵管教孩子有一套,小桃子和小橙子几乎很少跟他对着干。顿时,男人厉声唤了管家:“今天都有谁接触过他们?”
管家自然知道自家少爷是气恼万分了,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许绵绵,然后应答:“少爷,只有许小少爷和小少爷,小小姐接触过。”
话说到这儿,一切真相已然浮出水面。
厉尘爵挥了挥手,示意管家下去,同时神色冷厉的落到小桃子和小橙子脸上:“是他教的?”
小桃子没说话,她不敢骗厉尘爵。
小橙子张了张唇想否认,但厉尘爵眉眼一冷,他又闭上了嘴。
看着他们这样,厉尘爵径自迈了步伐往客厅去,俨然是要去找小雪糕的麻烦的节奏。
许绵绵站在一旁,心里那叫一个慌乱不已。她不顾一只脚的疼痛,急不可耐的唤着厉尘爵,试图追上他。
“厉少,你别跟小雪糕一般见识啊,他就是个孩子,他……啊……”
许绵绵说着话,加上脚下走得急,狠狠地摔了一跤。刚才是一只脚踝受了伤,现在是两只脚踝都受了伤。
她摔倒的同时,小桃子急匆匆的跑过去:“妈妈,你怎么样?”
许绵绵疼的龇牙咧嘴的,但不想让小桃子担心的她还是轻轻摇头,微笑:“我没事,我没事的。”
“可你流血了。”小桃子指着许绵绵的小腿,声音软糯不已:“会不会很痛啊?”
许绵绵:“……”
本来手就被烫伤,现在两只脚都受伤了,怎会不痛?
但一想到小雪糕要被厉尘爵收拾,被他揍一顿,许绵绵就真的放不下心。
她再次摇头:“不痛,一点都不痛。小桃子,你……”
许绵绵话都没说完,厉尘爵去而复返,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睥睨着她的脸,满目的讥诮毫不掩饰:“你还真是没脑子。”
明明被厉尘爵嫌弃,被他骂,许绵绵却丝毫都不觉得生气。
不仅不生气,她还很开心。
嗯,厉尘爵分心来管她,就没功夫去收拾小雪糕了。
这样一来,她的伤受的倒是值得。
心想着,许绵绵破罐子破摔般应:“是啊,我没脑子傻得要命,多亏了厉少您不嫌弃。”
厉尘爵没搭理许绵绵,只是径自将她从地上抱起来进去客厅,把她放在沙发上。
管家已经拿来了医药箱,准备为许绵绵清理伤口,上药。厉尘爵却是一把夺过医药箱,道:“我来。”
男人话一出口,不只是许绵绵,就连管家和两只包子都是震惊异常。
在他们的记忆里,厉尘爵可是从来不为任何人服务,即便是他的亲生儿女,也没有这个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