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途有宝:爹地超棒的》全文阅读无弹窗

小说:婚途有宝:爹地超棒的 分类:霸道总裁 作者:许绵绵 简介:第一次见面,她偷了厉少的裤子。第二次见面,她偷了厉少的私密档案。第三次见面,她偷了厉少的心。 从此,她被缠上。婚后!厉少宠妻无度,毫无底线。许绵绵扶腰,咬牙切齿:我要离婚。当天晚上,她哭了一夜翌日,小魔王黑进了厉少账户,转走上百亿:妈咪,那个男人每天晚上都打哭你,我只要钱不要爹了 角色:许绵绵,厉尘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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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有没有生过孩子?

许绵绵和小雪糕在医院住了三天,才恢复出院。 回到相思山的观景别墅后,许绵绵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找厉尘爵,然后格外认真的拜托他说:“厉少,我想请你帮忙调查小雪糕这一次意外的真相。” 许绵绵有种直觉,小雪糕这一次的意外很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在许绵绵来找厉尘爵的十分钟前,厉尘爵收到了景安传送过来的两份亲子鉴定结果。 他虽然早就怀疑了,但怀疑终归是怀疑,没有任何依据。 而现在,此刻,因为那两份亲子鉴定结果,那所谓的怀疑不再是怀疑了。 许绵绵和许情深,竟然是母子关系。 这个结果,出人意料,又在意料之中。 厉尘爵看着许绵绵的脸,没有说话。 他在想,这个女人的演技要多么精湛,才能带着自己的亲生儿子,却一遍遍的告诉所有人,她是孩子的姑姑。 这个女人,或许从一开始就不像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她从最初的接近他,再到现在,或许一直以来就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身侧的手,被厉尘爵紧攥成拳,连带着他看着许绵绵的目光都冷厉,决绝的不像话。 他的嘴角噙着一抹冷笑,几乎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质问:“许绵绵,你有没有什么话想要跟我坦白?” 许绵绵:“……” 额,什么话想要跟厉尘爵坦白? 许绵绵眨了眨眼睛,仔细的想了想,然后摇头:“没有啊。” 她自从认识厉尘爵,就没有对他说过任何谎。 如此一来,有什么是需要坦白的吗? 厉尘爵听到许绵绵说没有的那一刻,一张脸顿时冷若冰霜了。 他周身气温骤凉,整个人犹如冬日里的寒冰霜雪一般,字句若冰雪般彻底:“你确定?” 许绵绵当然确定。 因为,她一旦撒谎就会呕吐不止。 而她现在,并没有半分不适。 思绪到此,许绵绵用力且笃定的点点头:“我确定啊。” 厉尘爵本来打算只要许绵绵坦白,看在她有儿子,他也有一双儿女,看在她是这个世界上他唯一触碰,可以亲密接触且不反感的女人的份上,他会原谅她。 可惜,她没有要坦白的打算。 她不仅不坦白,还如此淡然自若的说:确定。 这个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眉眼迸射出凌厉万分的寒光,与此同时厉尘爵拍了拍手,下一秒钟景安带着两个女保镖出现,在厉尘爵的一个手势之后,直接上前一步把许绵绵强行带到了别墅的地下室。 那是一个灯光昏暗的环境,许绵绵被他们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除了嘴巴,眼睛可以动,其他地方都不行。 她真的被吓到了,脸上布满了慌乱和恐怖,一双眼珠子直勾勾的盯着厉尘爵:“厉少,你这是什么意思?” 厉尘爵没搭理许绵绵, 倒是景安上前一步,字句冷冽不已的质问于她:“少奶奶,您好好想想,许情深小少爷是谁的孩子。” 许绵绵:“……” 额,景安问的什么?他问她小雪糕是谁的孩子? 这个问题,有什么可问的吗? 本能的蹙了蹙眉心,许绵绵看着景安的眼神充斥着浓郁的不可思议:“景助理,你不看户口本的吗?小雪糕是我哥哥的儿子。” 许绵绵的话,不是厉尘爵要的答案。 景安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少奶奶,我再给您一个机会,您想清楚后回答我,许情深小少爷到底是谁的孩子。” 许绵绵真的是有点无语至极了。 全世界都知道,小雪糕是她的侄子,是许慕年的儿子,为什么景安还要不断的问她? 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厉尘爵,又看了一眼神色紧张且凝重的景安,许绵绵抿了抿唇瓣,坚定的回答:“是我哥哥的儿子。” “少奶奶,您……” 景安话都没说完,沉默了一阵的厉尘爵突然厉声吩咐景安:“给她用测谎仪。” 景安闻声,先是诧异了片刻,然后才毕恭毕敬的颔首:“是,少爷。” 五分钟后,许绵绵的脑袋上被两个女保镖为她套上了一个类似于偷窥一样的机器。 紧接着,景安手里拿着一个遥控器,按下了绿色的开键,道:“少奶奶,您头上带着的是测谎仪,您现在说的任何谎话,都会被识破。” 许绵绵:“……” 测谎仪? 真是无聊,多此一举。 她根本不需要这种东西好吗?她根本没说谎。 心想着,许绵绵认真的唤了厉尘爵和景安:“厉少,景助理,我也很认真的告诉你们,我没有说谎,小雪糕是我哥哥的儿子。” 厉尘爵真的是听腻了这一句话。 明明证据确凿了,为什么许绵绵还要撒谎。 他抬起手来,做了一个开始的手势。 景安见状,立刻发问:“少奶奶,许情深是谁的儿子?” 许绵绵抽了抽嘴角,腹诽:这问题真是毫无新意,怎问的不累吗? “我哥,许慕年的儿子。” 许绵绵话落,测谎仪没有半点动静,如此一来就证明许绵绵没有撒谎。 不只是景安,连厉尘爵也是惊讶的不行。 这可是最新款的测谎仪,准确率百分之99.99,不可能会出错。 景安看了一眼厉尘爵,心里战战兢兢的很,嘴上却是继续问:“少奶奶,您跟少爷结婚之前,有没有跟别的男人结过婚?” “没有。” 测谎仪没有反应。 “少奶奶,那您有没有生过孩子?” “没有。” 测谎仪还是没有反应。 厉尘爵:“……” 额,这什么情况? 难道真的是测谎仪坏了? 男人递给景安一记目光后,景安给许绵绵下了测谎仪,然后让女保镖送许绵绵离开地下室。 几分钟后,偌大的地下室只剩下厉尘爵和景安两个人。 “少爷,您看……” 景安要说什么,厉尘爵心知肚明,不等他说完,男人径自打断:“你来。” “是。” 应完厉尘爵后,景安将测谎仪戴到头上,然后按下绿色的开键。 这边,厉尘爵厉声问:“名字。” “景成。” 景安话音刚落,测谎仪就“叮~”的叫嚣起来。 这意思是景安说了谎,且被测谎仪检测到了。 如此一来,说明测谎仪并没有坏!

第20章 我需要你的帮助

测谎仪没有坏,许绵绵戴着时明明说的不是真话,为什么它不响呢? 厉尘爵俊朗的眉峰紧紧蹙在一起,神色讳莫如深的很。 景安关掉测谎仪,然后取下来走至厉尘爵身侧,毕恭毕敬的欠了欠身,小声道:“少爷,我有个猜测。” 厉尘爵看了一眼景安:“说。” “少爷,您看有没有可能是少奶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生过孩子,也真的不知道许情深小少爷是她的孩子?” 除了这个解释,景安实在是想象不到许绵绵说了谎,却没有被测谎仪检测到的原因。 厉尘爵听了景安的话,若有所思了片刻,凛声问:“若真是这样,背后策划这一切的人,会是谁?” “少爷,会不会是许慕年,许先生?”说完,景安又摇摇头,自我否决了:“可也不对啊,根据调查,许先生早在五年前就车祸成了植物人,根本不具备策划的策划这一切的……” 景安正说着,厉尘爵凛声打断了他:“查下去。” “是。” 许绵绵被两个女保镖从地下室送出来后,站在院子里始终没法理解厉尘爵刚才对她的所作所为。 到底为什么啊? 他们为什么要一直问她那几个问题? 动机何在? 黛眉微蹙了蹙,许绵绵目光落到两个女保镖身上,然后小声的问她们:“你们谁能告诉我,你家少爷到底想干什么?他……” 许绵绵的话都没问完,两个女保镖就逃之夭夭一般而去。 看着他们走远的背影,许绵绵嘴角直抽搐。 什么嘛,少爷是个疯子,手底下的保镖也是个疯子? 许绵绵正在心里吐槽着,厉尘爵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她身后,薄唇轻启:“你要的意外真相景安已经发你邮箱了。” 闻声,许绵绵吓了一跳,然后才下意识的转身望向声音的来源。 厉尘爵面无表情,神色淡然如斯的很。这样的他没有半分心虚的样子,好像是刚才在地下室让人把她五花大绑,还上了测谎仪的人不是他似得。 许绵绵有些气恼,自然没有好脸色给厉尘爵。 男人也不在意,自顾自道:“秋千架断掉的绳子,草坪里隐藏的尖锐物,都是提前准备好的。” 许绵绵听着厉尘爵的话,再也没有心情计较地下室的事儿了。 她掏出手机点开邮箱,却看景安发给她的真相。 果然如厉尘爵所说,一切看似意外,可实际上处处都不是意外。 那是一场蓄意准备的,有目的性的“谋杀”。 小雪糕是熊猫血,那尖锐物导致他失血过多,且同时长期有熊猫血库存的医院恰好就血库库存不足,如果不是许绵绵恰好也是熊猫血,结果可想而知。 是谁要害小雪糕? 许绵绵不知道。 但不管那个人是谁,她一定不会放过他。 思绪到此,许绵绵握着手机的手没来由的攥紧,同时,她几乎是祈求一般的目光望向厉尘爵:“厉少,我需要你帮我。” 厉尘爵没有应答许绵绵。 许绵绵抿了抿唇瓣,伸手抱住厉尘爵的胳膊:“厉少,只要你帮我找到凶手,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拜托你了。” “厉少……” “……” 许绵绵的字句清晰,笃定的很。 厉尘爵听着,看着小女人那楚楚可怜,坚韧决绝的小模样,沉吟许久后情绪不明的颔首:“我可以帮你,但我有个条件。” 此时此刻,厉尘爵是许绵绵找到凶手唯一的指望。 想来也是,那样的幼儿园里都能做手脚,策划这场“谋杀”的人,绝对不是许绵绵这样的人能够调查到的。 别说一个条件,就是十个条件,一百个条件,许绵绵都愿意答应厉尘爵。 故而,男人话音落下后,许绵绵几乎想都没有想的就点了点头,斩钉截铁的应:“好,我答应你。” 许绵绵那一副视死如归一般的坚决,厉尘爵看的有些动容。 好像他原本波澜不惊的生活自从几天前这个叫许绵绵的女人闯进来以后,就变得格外不同了。 好多时候厉尘爵都在想,许绵绵这个在他眼里蠢得可以的女人,到底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景安会处理,找到人他会联系你。” 许绵绵闻声,轻轻点头,正打算开口问厉尘爵他的条件是什么时,一个抬眸发现男人已经坐上车,驱车而去,只留下一些汽车尾气在空中盘旋。 “嗡嗡……” 急促的来电铃声响起,打断了许绵绵的思绪。掏出手机接听后,她才发现打来电话的人是她现在公司的顶头上司。 “许绵绵,你竟然敢旷工?你还想不想干了?” 许绵绵乌黑亮丽的眼睛因为电话那端老大的话,瞬间瞪圆了,她看了一眼时间,发现自己已经迟到了一个半小时。 完了,这下死定了! “老大,我就快到了,路上出了点事儿耽搁了,绝对没有旷工。” “您放心,我很快就来。” “好好好……” 结束通话,许绵绵飞快的冲进别墅换衣服换鞋子,拿了包包下楼。 看到她火急火燎的样子,管家微笑上前询问:“少奶奶,您这是要着急出门吗?” 许绵绵连连点头:“我要去公司,你能让司机送我吗?” “好的少奶奶,您稍等,我去帮您安排司机。” 五分钟后,许绵绵坐上了离开相思山的车,往市区去。 许绵绵的职业是一名珠宝设计师……助理。 她之所以到现在还是助理,一方面是因为她没有后台,另一方面是因为她特别衰,去哪个公司上班哪个公司就要倒闭,导致她的工作经验实在是严重的缺乏,更别提从助理转正成为设计师了。 许绵绵原本的那些衣服在之前的家里,现在穿的都是厉尘爵给她准备的高奢新款。 她一到公司,立刻吸引了许多平日里看不上她的人的目光。 喋喋不休的议论声,更是此起彼伏着。 “你们看,许绵绵今天穿的那一身好像是纪梵希的新款诶。” “她休个年假是钓到金龟婿了吗?居然穿得起纪梵希了?”

第21章 穿成这样,来炫富的吗?

“你们只注意到衣服了吗?你看她手腕上的那个镯子,一看就价格不菲。” “没准是假的呢?衣服是假的,镯子也是假的,只是你们没见过市面,所以……” “不,我看不像是假的。” “你怎么知道不是假的?你是鉴定方面的专家?” “……” 他们的议论声,许绵绵听得真切,她从来不是一个逆来顺受的人,她一直就是一朵带刺的玫瑰。 因此,她没好气的剜了一眼那些议论纷纷的人,然后没好气道:“假的如何?真的又如何?跟你们有关系吗?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许绵绵话音落下,当中有两个年轻一点的女同事不服气许绵绵这种态度,不禁直接开怼了! 女同事A:“许绵绵,你可真搞笑了,我们说我们的,嘴巴长在我们脸上,想说什么都行。” 女同事B:“就是说呀,我们说话关你屁事,你要是不想听就把耳朵堵上好了。” 许绵绵:“……” 见过不要脸的, 没见过这么不要脸。 这两只绿茶是故意的吗?欠的吧。 心里吐槽着,许绵绵实际上也是冷冷掀唇,一字一顿:“哦?那麻烦你们说话前先把眼睛擦亮一点好了,不要连真假都分不清,落人笑柄。” 话音落下,许绵绵看都不看那两个女同事一眼,径自去了直系上司的办公室。 站在门口,许绵绵恭敬谦卑的敲门。 女设计师看了一眼许绵绵,没好气道:“进来。” 许绵绵进去后,还没来得及开口说话,女设计师就阴阳怪气的讽刺许绵绵:“穿成这样,来炫富的吗?” 许绵绵:“……” 什么情况? 这小公司的女人都是有毒吗? 她不就是穿了一身名牌?犯得着一个两个都阴阳怪气的麽。 蹙了蹙眉,许绵绵语调淡然,但开口字句却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老大,穿什么是我的自由,公司也没有规定不允许穿奢侈品来上班呀。” 女设计师被许绵绵噎的哑口无言。 她知道在这上面是拿许绵绵没辙,干脆也不说这个了,直接转了话锋:“说说看,为什么无故迟到这么久?” 许绵绵稍稍颔首,随即轻语:“老大,我在路上出了点意外。” “意外?” 女设计师低喃了一遍许绵绵的话,而后嘴角挂着冷笑,质问于她: “什么样子的意思?车祸还是被抢劫?你怎么还好好的站在这儿,没进医院呢?” 许绵绵发誓,如果不是还想在公司呆着,她肯定毫不留余地的上前给女设计师几个耳光,让她知道胡言乱语是什么下场。 这个女设计师,可真是恶毒,竟然巴不得她车祸,被抢劫,进医院! 强忍着暴走的冲动,许绵绵尽量让自己的态度看起来正常一点:“老大,你这么说话不太好吧。” 女设计师笑的张扬,眼底满是讥诮:“是你自己说的啊,出了意外,路上能出的意外不就这么几个吗?” 许绵绵身侧的手攥得很紧,数秒钟后又松开来,小声的说:“下次不会了。” “下次?”女设计师提高了声音的分贝,怒呵:“许绵绵,你还想有下次?我看你是不想干了吧。” “我……我……” 许绵绵正想解释,女设计师却是完全没给她机会,没好气道:“滚出去,将新的设计图纸整理好打印出来,然后去给我买杯咖啡。” 许绵绵动了动唇瓣,想说什么但是终究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女设计师的办公室。 她像往常一样开了电脑,将邮箱里的设计图纸在桌面整理好,然后点击打印,打印好送去了女设计师的办公室,才离开公司步行十分钟去附近的星巴克买咖啡。 在女服务员问许绵绵有没有什么要求的时候,许绵绵正在感慨自己一个设计系毕业的高材生,竟然沦落的每天打印资料,端茶倒水买咖啡,没做回应。 这样走神的结果就是许绵绵拧着咖啡回去女设计师的办公室后,她不过喝了一口就将手里的咖啡狠狠地泼到了许绵绵的身上,然后一脸怒气的质问:“许绵绵,你是猪吗?我说了多少次的,多加奶,多加糖,你这是什么鬼?” 咖啡还是滚烫的,许绵绵穿的单薄,被这么一泼右手整个红彤彤了一片,有些地方还起了水泡。 痛感,分外清晰。 许绵绵倒吸了一口气,突然目光冷厉寒凉的瞪着女设计师:“你有病啊?这么烫的咖啡往我身上泼?” 女设计师其实也没想真的泼许绵绵,就是一时没控制住脾气。 嗯,女人的妒忌心是可怕的。 许绵绵年轻,长得漂亮,还穿着女设计师永远也穿不起的奢侈品……这样巨大的落差,让她一时失了分寸。 不过,错了又如何? 这可是蓄意伤人,女设计师如何会承认? 她面露惊讶,看着许绵绵的脸上满满都是不可思议:“我往你身上泼?什么时候?谁能证明?” “许绵绵, 你是不是得了被迫害妄想症?你这是病,得治啊。” 许绵绵:“……” 这个老女人,是在睁眼说瞎话吗?什么叫做她得了被迫害妄想症? 没好气的冷笑了两声,许绵绵几乎是牙齿缝里挤出来了一句质问:“你真搞笑,这么烫的咖啡,不是你泼我我还能自己泼自己不成吗?” 许绵绵话音落下,女设计师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一脸自信满满道:“你还真说对了,你就是故意自我伤害,然后嫁祸给我,想要就此讹诈我一笔钱。” “你……你……”许绵绵支支吾吾好一阵,方是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你简直无耻,你说这话你自己都不相信吧?” “我信啊。”边说,女设计师一脸的胜卷在握的姿态,傲娇极了:“除了你,谁都会信我。” 许绵绵一直就知道这个女设计师是个心狠手辣的人,但她真没想到,这老女人颠倒黑白的本事,也是真的一流。 想到自己刚才来公司的时候,被那么多人冷嘲热讽,许绵绵顿时明白了过来,她在这个公司是真的待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