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不在高(沈幕轻冯蘋)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山不在高免费阅读全文大结局)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山不在高)

看过很多古代言情小说,但在这里还是要提一下《山不在高》,这是“清风匝地有声”写的,人物沈幕轻冯蘋身上充满魅力,叫人喜欢,小说精彩内容概括:少年在指尖凝了泡水,把身上沾的血迹沾掉,然后嫌弃地掰开地上这货的嘴,把那泡血污水丢进了他的嘴里。少年擦了擦手既心满又意足的向树林外走去,林间有薄薄一层枯叶,他脚步轻快,树影斑驳间借月光可见这少年眉目温和,恰似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突然“谦谦君子”脚步一滞,双眼微眯,右手扣上了袖子里的竹管,凝神听着这山...

古代言情《山不在高》,讲述主角沈幕轻冯蘋的爱恨纠葛,作者“清风匝地有声”倾心编著中,本站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精彩片段:少年在指尖凝了泡水,把身上沾的血迹沾掉,然后嫌弃地掰开地上这货的嘴,把那泡血污水丢进了他的嘴里。少年擦了擦手既心满又意足的向树林外走去,林间有薄薄一层枯叶,他脚步轻快,树影斑驳间借月光可见这少年眉目温和,恰似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突然“谦谦君子”脚步一滞,双眼微眯,右手扣上了袖子里的竹管,凝神听着这山...

第1章 桐兔初引 试读章节

月黑风高夜,杀人……

放水天

太水了太水了。少年把几根削尖的竹管揣进袖子里,踢了踢脚边被竹管捅了心窝的尸体。心道他们从哪个犄角旮旯找来的杀手,我这都放水放出一条天水河了,还是一碰就死。

他用鞋尖扒拉掉那具尸体蒙面的黑布,好家伙,丑的还挺有韵味。少年在指尖凝了泡水,把身上沾的血迹沾掉,然后嫌弃地掰开地上这货的嘴,把那泡血污水丢进了他的嘴里。

少年擦了擦手既心满又意足的向树林外走去,林间有薄薄一层枯叶,他脚步轻快,树影斑驳间借月光可见这少年眉目温和,恰似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

突然“谦谦君子”脚步一滞,双眼微眯,右手扣上了袖子里的竹管,凝神听着这山林里的一切动静。

方才树林里还有一串脚步声。

那人似乎也警觉了起来,同样站在原地。两人静悄悄的等对方先暴露自己的位置。

片刻后少年皱起了眉,此地怕有学院教员夜巡不宜久留,只好打破僵局会一会那位。

他右手握住细长是竹管藏在宽大的衣袖中,谨慎地向前迈出两步,四下里仍然静谧无声。待的第三步踏出,那人的一步正好也同时落下。落叶被踩碎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那人的藏身方位。

少年只觉得身后的冷汗浸透了薄薄的中衣。

他站在原地,听整座山上又重归寂静。他努力冷静下来,迅速辨别了一下树林最近的出口。深吸一口气,使一式“风掠惊涛”几乎足不沾地的向前奔去。可他越跑越心惊,那诡异的脚步声竟然依旧和他的严丝合缝的重叠。

重合的脚步声越来越大,那人应当就在近身处,可尽管如此他还是无法分辨具体位置。他咬咬牙,反手持管,左脚落地时在泥地上重重碾过,强行让自己停滞了一秒。就在此时,他听到身后又极轻的枯叶碎裂声,当即借前冲之力旋身向挥去。

这一式名为“抽刀断水”。意在出其不意,或砍或刺,杀对手一个猝不及防。然而他还并未融会贯通,心想着以防为主,看清对方武器后再迅速跑开,拉开距离以想应对之策。

可他只回头看了一眼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砰”的一声脆响再深夜的山林中显得格外突兀,两根竹管再撞击之下皆被崩开几道裂痕。月光自枝叶缝隙处倾泻而下,他俩几乎同时开口:

“冯姑娘” “沈公子”

这俩人互瞪了几秒钟,看看对方乌漆嘛黑的夜行衣,尖头沾血的竹管,好家伙,居然能在仙界公办学府里遇着抢生意的。

那一刻,他俩明白了仙界的繁文缛节的好处:可以在见面时缓解尴尬。

他俩后退几步人模人样的行完礼一下子就不知道该说啥了。

能说啥啊。好巧好巧,你也是来杀人的

这时候就看出寒暄的能力了,那少年拢着袖子问道:“姑娘方才用的疾行术是”

“本家的‘如履薄冰’。”

“哦哦,没想到这式并未失传,姑娘可是让我开了眼界。”

“一点微末行道罢了,不敌公子的“掠涛”变化多端。”

少年挑挑眉,这姑娘的表情的语调都异常平静,像是宫里会说话的舞偶,倒和他们第一次偶遇时大不相同。那回她刻薄冷淡的不想个少女,这回嘛……也不像……不过还挺会客套的。

“姑娘刚才是要下山吗?”

言外之意:你那边杀完了吗

冯姑娘点点头,把手中的残管化成齑粉,抬手一扬让粉末顺风飘走,有顺势做了个请的动作:“天色不早了,现在回去还赶得上沐浴。”

弦外之音:麻溜回去不会被发现。

少年也收拾了凶器与她并肩朝山下走去。

孤男寡女一起走夜路,啥也不说很尴尬,说废话也尴尬。沈公子犹豫了一下选择了后者,至少这样空气不会凝固。

“这山上有啃竹管的兔子,姑娘可见到了”

“见到一只,跑了几步撞在利器上死了。”

“那太可惜了,我见的那只也死了。”

“嗯。”

“真可怜,单独出来觅食却把命觅没了。”

“嗯。”

“我还是喜欢一窝兔子倾巢而出,姑娘呢”

“我也是。”

原本两人就往山下跑了好一阵,再走没多久就到了厚积院的舍楼,两人告别后各自绕到男女舍区的小花园外翻墙跳了进去。

“哎!沈幕轻!你去哪了”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纨绔揽住他的肩膀,把他楼的一个趔趄。

名叫沈幕轻的少年笑着从袖中掏出一把开着蓝花的仙草递给那家伙:“刚刚去后山采的山灵子,拿去叫你家人配些补药,明天登了天梯容易气虚。”

这纨绔感动到差点落泪:“太谢谢你了,回头你要什么丹药尽管提,我让我爹送来。”

“暂时没有什么想要的,”沈幕轻摆了摆手,想要的你们也弄不着啊。

他进自己的小屋拿了些干净衣物和发带,一边束着发尾一边耐心的解释:“丹药只是辅助,照你这法当饭吃眼前一时半刻法力提升,日后肯定会有副作用……哎!王友闲!干嘛呢?”

“来来来,看对面的姑娘!”王公子色眯眯的扒着假山从缝隙中看对面的女舍。“这会儿应该有沐浴完往回走的。”

沈幕轻一把把他薅走:“行了,有什么好看的,假山有禁制,你听不见看不清,说不准还有没去的呢。”

“哎嘿!沈兄,我看你也挺上心的啊!”

“一派胡言,赶紧走吧。”

一排假山之隔的女舍里其实只有刚刚翻进去的冯姑娘还没去,她听着整个楼舍都寂静无声,大概女孩们早就三三两两的结伴沐浴去了。这有些麻烦了,没法混进去。她飞快的脱下夜行衣叠进学院发的外袍里,扯下发带震成粉从小窗子扔掉。她一边抖落着被子一边庆幸自己平时都是独来独往,不会有朋友发现自己失踪了半个时辰。

正想着,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冯蘋,你怎么还没去沐浴?”来者手持拂尘长发高绾,一身道姑的打扮,正是厚积院的杨柿安杨长老。因为为人正直严苛,除平时教课外也管这些女孩的衣食住寝。

冯蘋“睡眼惺忪”的解释自己想错开高峰,刚刚在床上躺了一阵子结果睡过了头,醒来找不到发带了,找到就去。

杨长老知道她平时就常打瞌睡,也没多在意,毕竟这姑娘除了这点毛病其他都挺好,便打发她赶紧去沐浴,不要误了明日的分院礼,发带衣物她回头差人送去。

冯蘋道了谢行礼离去,杨柿安看着她清瘦孤独的背影不禁心有所动。这么好的姑娘可惜生在了汀州冯家,想来过得好不到哪去,当下传音给自己的小童让她送些新的衣裳发饰来。

“哎,沈兄,你刚刚说这假山上的禁制我怎么看不见?”

你蠢呗,沈幕轻有点好笑,随口胡扯道:“可能是你心不静吧。”

一个敢说一个敢信,王友闲点点头:“确实,沈兄你整天都安安静静的埋头苦读,不像我只想着吃喝玩乐。哎对了,你知道糖水巷有上新了一款……”

沈幕轻还第一次见着这么有自知之明的纨绔,其实像他和冯蘋这种法力强一些的五感都很灵敏,一眼扫过去就能看出这排假山的尽头,也就是临近温泉区的那出禁制特别薄,对面说啥都能听见,只不过他俩都懒得听罢了。

沈幕轻也没仔细听身边这位“朋友”的七扯八谈,嘴上随口应着,脑子里全是今夜种种。为了杀掉常来骚扰学生的“兔子”,他一周前就在后山上的必经之路布下了十几处自己的暗符,夜晚只要有人经过就会触动,而冯蘋她……不知为何没有触动任何一处。自己开路动静太大,除非她法术远高于自己,并且提前发现了那些隐蔽的暗符后将自己的符咒覆盖上去……

沈幕轻猛然回头,皱眉紧盯着后山,不是因为冯蘋,而是……

刚刚,还有别人触动了暗符。

准确说,是一只“兔子”的尸体砸在了暗符上。

沈幕轻心下一凛,不对啊,今日学院结界的薄弱期早过了。按照冯蘋的说法她那边杀死一个,自己这边死了一个,当时山上活着的除了这俩也没别人,学院里那些老夫子才懒得管这些根本不会去。虽然只见了两面,但他可以断定冯蘋绝不是会给自己留后患的,赶尽杀绝才是她的作风。而且这种气息肯定是那个民间帮派的廉价杀手,可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是谁干的

是怎么死的。

他想确认一个事,不知道还来不来得及。

他撇下王公子快步走到温泉入口的置物架旁,稍微放了些灵力探视对面的灵力波动,察觉到对面似乎有人朝这边走来,便从池子里捞起一杆长木舀,像是在磕舀上的水,在假山上扣击了三下。这时王友闲也追了上来:“怎么了?突然走那么快”

“后山死了三只兔子。”

他运气不错,过来的正是冯蘋,她本来是想靠在入口这等一会儿杨长老的小童,拿了换洗衣服再进去,省的人家等自己,其实也是防着衣服被某些小姑娘“不小心”拿错了。谁知突然听见假山那边有人敲出了她今日疾行术的步调,足尖用力强弱强,是司冰仙行于薄冰不破冰的基本法则,这是常识,很多仙人都知道,不过这么敲打时机这么巧妙的,肯定是那个沈家的。

她面色不动,听到了他那句暗语,当即在灵识里感知自己放在山上的暗符。果然,多了具尸体。

沈幕轻看似随口一说,实则支棱着耳朵听对面的动静,只觉得身边一直问东问西的纨绔过分聒噪。

对面好像来了个书童,说什么给姑娘送的衣服,他心中失望就冯家那条件哪里会给她准备书童,正准备离开,忽听得有人用木舀一重一轻的敲在假山上。那个清冷的声音虽小但也足够让他听清了。

“这不是我的。”

那书童耐心解释这是长老送给姑娘的云云之类,他都没再听下去,一个细思极恐的念头在他的脑海闪现。他同手同脚的跟上了王友闲,这傻小子还问:“怎么了?想啥呢?”

沈幕轻压下来那个想法,调整出一个惯用的温润如玉的微笑。

“我在想,第三只兔子是怎么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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