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我重生成了人人喊打的炮灰》散樱免费在线阅读
《我重生成了人人喊打的炮灰》第1章 跌落神坛免费阅读
花瑶最讨厌别人叫她太上老君了,一她不老,二她也不是男的。
“喂,后辈,你就放我下天庭吧,我都在这待了几千年了,天天守着这个炉子,要是换作你,你烦不烦啊。”花瑶不耐烦的托着下巴往下看,人间有可多好玩的东西了,不像这里,只有一个炼丹炉,可惜她得听玉帝的话炼丹,熬了几千年,好不容易退休了换了个老头,结果告诉她退休了也只能待在天上?
那穿道服的白胡子老头挠了挠头,面容有些尴尬,恭敬的对她道:“花前辈,我也只是奉玉帝的命来,更何况……”老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花瑶,咽了一下口水,“花前辈刚退休还不到五分钟,若是争得玉帝的同意,是不是应该再等……”几天?话还没说完,便被花瑶一眼瞪的不敢吱声。
要说花瑶,可是天庭的老前辈,忠实的社畜,自打第一天来到天庭就开始炼丹研究医药,虽说没有耕坏的地,但是这地都更了几千年了,土也该烂了吧?
既然好说不行,花瑶也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反正就是要去人间,她一脚踩到那比她大得多炼丹炉上,那老人一脸惊恐,“使不得啊花前辈,使不得,这炼丹炉可不能翻了啊……”
不等老头说完,只听轰隆一声巨响,那炼丹炉的其中一角被花瑶用仙气一脚蹬断了,随即便倒了下去。
花瑶不屑的看着老头,后辈就是后辈,刚来就是没见识,这炉子都让她炸碎几十个了,这算什么。
果不其然,花瑶由于犯了故意破坏天庭固定资产罪被贬到人间,临走之前,她还不忘抱拳向玉帝道了声谢,气的玉帝七窍生烟。
她可再也不想回来了,人间才是最美好的,说起人间,她觉得十几天前偷偷跑到人间那次是她这几千年干的最大胆最了不起的事情,比她踢翻炼丹天炉、当面骂玉帝还令她自豪。
人间不像天庭,除了白色的雾什么都没有,人间有山有水,还有之前她捡到的那个叫风车的东西,风一吹,风车就会动,有意思极了。
花瑶越想越高兴,本来就清秀的小脸更是显得红润可爱,就连天兵把她扔下天池也浑然不知,只感觉头忽然很沉,昏了过去。
剧烈的疼痛迫使她睁开眸子,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充斥着难以言喻的痛,她想努力爬起来,这才发现自己正斜躺在断崖边上,刺骨的冷风吹得她不仅颤栗起来,她赶紧向身后缩了缩,身下不知道有多高,万一从从这里掉下去可就完了,好不容易到凡间了,要是一开始就摔死了,那她过的那几千年炼丹的社畜生活不是白熬了?
万幸的是,寒冷让她的意识清醒了不少,很快就了解到现在的情况,在被丢入天池之后大抵是投胎失败了,不过好在她在天上的修为很长,所以魂魄没有消散,幸运的附到了这女人的身上。
现在要做的,是怎么从这里下去。她小心翼翼的往崖下望去,下面没有想象中那么高,而且似乎还有四五个人站着,花瑶心中一喜,她有救了!刚要开口求救,忽然感觉身体一飘。
那石头承受不住她,断了。
花瑶心想完了,乐极生悲,虽然死不了,但估计下半生八成也得残废了。
掉下去之后没成想屁股下面一软,她好像坐到了什么东西上面。
幸亏有这东西,她没残。
刚要站起来拍拍屁股走人,一只大手忽然紧紧攥住她纤细的胳膊。
“丑女人,是谁派你来的?”
花瑶闻声刚要破口大骂,抬眼倏地对上了一双冷若冰霜的紫色眸子,男人鼻梁高挺,薄唇尽显冷漠,此时却能感受出他的愤怒来。
这还是花瑶头一次见到这么帅的男人,甚至那美的不像样的玉帝都要比他逊色几分。
她甚至忘了男人叫了她丑女人。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花瑶想从男人的手中挣脱开,可是男人的力气其大,她挣脱不开,要是以前,这男人哪能顶的上她的一个小拇指,可是此时已经是凡人的她,只能任其摆布。“你放开我!别以为你长得帅一点就可以为所欲了!”这人真是莫名其妙。
男人的身后有着四个穿着铠甲的人,似乎是近卫,花瑶暗想不妙,虽然搞不懂现在的状况,但她知道不能硬碰硬,现在的她敌不过这么多人,只能找机会逃跑。
没想到刚来人间就倒霉到家了。
男人一把将她扔到守卫身边,蹲下身子,花瑶看不清楚他在干什么,只觉得她的身子被近卫抓的生疼,可此时她也只能默默忍受。
随后男人转过身来,手里拿着被她刚刚一屁股坐瘪了的硕大雪莲,表情阴暗,似乎是在极力忍耐着愤怒。
“噗。”清脆的笑声让男人的表情变得更加阴沉。花瑶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头一次见到这么搞笑的雪莲,她不该笑的,但是真的忍不住了。
花瑶重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说道:“抱歉坐坏了你的雪莲,不过我不是故意的,我赔给你好了。”她的语气很轻快,雪莲嘛,天庭上多的是,基本上就是天庭上的花花草草,随便摘一朵都是人间几百年不遇的极品,可是她刚说完,便后悔了。
她哪还回得去啊。
又连忙慌张改口:“我再给你找一朵。”
脱离土壤的雪莲会慢慢融化,男人手里本就已经变形的雪莲逐渐开始融化,最后消失的无影无踪。
听她说的这么轻松,男人的怒气褪去了一些,眉毛微挑,似乎有些感兴趣,只不过这雪山上,恐怕是没有第二朵雪莲了。
果然,花瑶再也没在山上找到第二朵雪莲。
长时间的寻找让花瑶有些不耐烦,她望了望身后,那男人与她的距离变得越来越远,她刚准备趁机逃跑,只见那男人表情痛苦的倒了下去,不知为什么,看到他倒下去,花瑶的心脏刺痛了一下,涌出一种说不出的复杂感。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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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瑶轻轻皱眉,是这身体哪里不舒服吗?只不过那刺痛就存在那一刹,很快就消失了。
不去理会身体的问题,反正她精通万理,等脱险了再说。
只不过她走得越远,心里那种说不出的感觉就越让她难受,尤其是当她想起那男人漂亮的紫眸时,自己的呼吸都感觉不顺畅,她讨厌这种感觉。
是愧疚吗?花瑶心想,难不成刚刚让她坐瘪了的雪莲对那男人很重要?
花瑶停下脚步,转身折返回去,若要真是这样,她就更不能逃走了,坐坏人家东西,答应人家的雪莲也没赔偿,就这么逃走的话太丢神仙的脸了。
男人的紫眸紧闭,身旁就只剩下了一个近卫守着,当走近男人看到他的脸色时,花瑶不禁脱口而道:“心气衰竭?”
不对啊,只有年老将死之人才会开始心气衰竭,这男人明明年纪轻轻,为什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心气衰竭?看他这个样子,恐怕活不过几天了,凡人都是这么脆弱的吗?
守卫闻声拔出剑,警惕的看着花瑶:“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为什么要害我家王爷?”
花瑶好看的眉毛微皱,无辜的耸了耸肩:“我什么都没做。”她甚至都不认识这什么王爷,何来害他之心?
“胡说!若不是你毁了王爷等了十年的雪莲!王爷也不会落的如此境地!”说罢,便举刀要刺向花瑶。
她好歹也是当过几千年神仙的人,就算她现在再怎么普通,也不能被一个凡人轻易杀死,花瑶躲过剑,捡起地上的针刺草刺向近卫的脖颈处,只见守卫没过几秒就倒了过去。
“雪莲是救不了他的。”
近卫根本不听她说的话,开始大叫起来。花瑶扯下自己腿边的一块布,使劲塞到那守卫的嘴里,吵死了,再这么叫她要烦死了。
走到男人身边,他的呼吸相当微弱,花瑶向四周望了望,这里什么都没有,救不了他,再这么等下去恐怕这个男人……想到这里,花瑶的心里又一阵烦躁,咬咬牙,干脆背起那个男人。算了,怪就只能怪她命不好,一屁股刚好毁了人家等了十年的雪莲,这次就救他一命相抵吧。
又过了半炷香的时间,一群近卫来到崖下,只不过躺在这里王爷早已不见了。
此时花瑶的脸憋的通红,这男人太沉了,压得她快喘不过来气了,她看着山上的寺庙,咬着牙一步一步的爬上来了。
寺庙不大,中庭有个巨大的香炉,这香炉是平时寺庙里的和尚烧香的地方,香炉后面则是一个很小的炼丹炉,花瑶轻轻放下男人,径直向炼丹炉走过去。
丹炉一看就是平常都有人打理,里面干干净净,花瑶轻笑一声,她最喜欢干干净净的丹炉了,想当初她在天庭的时候,那炼丹炉每天都让她擦得锃光瓦亮的。
收起思绪,抓了一点香炉的余烬,将路上收集的十几味草药搓成一个药丸放进炼丹炉。
这是她最早学会的回心丸,服了之后能延年益寿,以前寿星经常会用好吃的点心换她的炼回心丸,当初为了多吃些点心,她尝试了许多种草药的延年效果,就比如现在丹炉里炼的,就能让她每个月都吃上点心。不过人间的草药太普通了,这一颗回心丸恐怕也就能让那个男人多活几天,不过对他来说,也足够了。
见时间差不多了,花瑶取出回心丸,可当放在男人的嘴边的时候,她又犯难了。
要怎么给他吃啊。
就在花瑶有些为难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一声呵斥:“你是何人?”
花瑶闻声转过头,一个年迈的道士正看向她和男人,她几乎是半赤裸着身子以一种暧昧的姿势抱着男人,让看着他们的道士都羞红了脸。
“大胆!我伏音寺是侍奉土地神的地方,岂能让你们这样的狗男女干这种没羞没臊的事情?徒儿们,给我把他们赶出去!”
“不是!你听我解释,这人他……”生病了……花瑶一半话还没说出口,那几个小道士便色迷迷的盯着她的身子朝她扑了过来。
魔爪伸向她,还不等花瑶作出反应,一阵强烈的真气从后方而来,直接震的这些道士连翻了好几个跟头,就连那离着很远的老道士也跟着一起狠狠的摔在了地上,花瑶的心中闪过一丝诧异,这男人都快死了,竟然还救自己。紧接着传来一声猛咳,花瑶回过头,是那个男人醒了。
男人侧身口吐一大口鲜血,漂亮的紫色眸子此时毫无生气的看着远方,花瑶用力拍向他的俊脸:“喂?能听到我说话吗?”
这男人轻轻开口,用气吐了几个字,花瑶懒得去猜,不过这么帅的男人要是死了未免太可惜了,便托起男人好看的下巴道:“我很看好你,你早晚会是我的。”说完,把回心丸放到自己嘴里胡乱的嚼了几下,对着男人薄而苍白的唇吻了下去。
男人性感的喉结滚动了几下,回心丸顺着咽了下去。
看男人咽下了回心丸,花瑶心满意足的笑了,这可是她看上的男人,可绝对不能死了。
事情办完了,也收拾了一下寺庙的“烂摊子”,花瑶准备回家了,不过这么半裸着回去可不行,她行云流水的把男人身上的贵重绸缎扒了下来披到自己身上,这才看见男人身上的腰牌刻的两个字:楚行。
她一把揪下那腰牌,扬长而去。
等到楚行被近卫找到的时候,天色已经临近傍晚,心脏处的疼痛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异常的平静,这是他十年以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虽然从没见过那个丑女人,但那女人给自己一种说不出的熟悉感。
没去在意被扒掉的绸缎,也没去理会被揪走的腰牌,楚行命令道:“去把那个丑女人找出来,不管用尽什么办法,都要给本王找到她。”
而花瑶则是大摇大摆的往花府的方向走,折腾一天了,她累了,只想回家睡个大觉,忽然胳膊被人拽住,紧接着身后响起男人厌恶的声音:“丑东西,没想到一天不见,你就在外面这么不要脸。”
转过头,只见一只大手朝自己的脸上扇了过来。
花瑶侧身躲掉那一巴掌,趁男人诧异的时候快速抽回自己的手,男人见平时唯唯诺诺的花瑶竟敢违抗自己,肺都要气炸了:“好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全家人都在找你,你上哪鬼混去了?”
她上下打量了一下眼前衣衫不整的男人,反问道:“鬼混去了?我去了哪儿大哥心里不清楚吗?”若是她没记错的话,当初把她推下悬崖的人不正是她的亲哥哥,花远吗?
花远或许也没想到平常连他眼睛都不敢直视的妹妹今天会有这样的反应,不过毕竟是他推下的,也有些心虚,想转身就走逃避掉这个话题,花瑶见状,当然不可能放过这种机会,继续用轻佻的语气道:“不过话说回来,说到鬼混,怎么看也是大哥你出去鬼混了吧?”边说,花瑶还故意在花远周围绕了一圈仔细打量了一下花远,然后捏着鼻子嫌弃的往后退了一小步继续说道,“啧啧,真是可惜了上好的布料了,上面都是翻滚的褶皱,臭死了,看来只能扔掉了。”
她面前这个长的还算清秀的男人是花府的唯一男丁花远,也她的哥哥,虽然长了一副还算清秀的皮囊,可平时游手好闲,就知道花天酒地到处作乐,回到府还经常找她的茬欺负她以此作乐,前主的性情温和,本以为不反抗便会让他失去兴致,没想到他却越来越变本加厉。
只可惜,现在的花瑶再也不会再被他欺负了。
她知道花远最讨厌别人这么说他,可她偏要说,也让他尝尝被人羞辱的感觉。
果不其然,花远听到花瑶这么说,脸都要气歪了,现在哪还有一丁点儿清秀的样子,他伸出手就想打花瑶,只可惜连花瑶的衣摆都没摸到一下,气的他大叫:“混账!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连你大哥都敢顶撞了。”
花瑶不去理会他,干脆自顾自的朝花府的方向走过去,再去搭理这种败类,才真是丢了神仙的脸。
或许是花远头一次在花瑶的面前吃瘪,让他无法忍受这种羞辱,又在她身后大叫起来:“好啊花瑶,你竟然穿着别的男人的衣服回来!我要告诉父亲,让他狠狠的惩治你!”
她只是觉得花远的行为又幼稚又可怜,阴阳怪气道:“那真得谢谢大哥了,若是大哥真能把事情从头到尾跟爹说清楚,那倒还省了我亲自去跑一趟了。”可笑,他自己干的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没数吗,竟然还想反咬她一口。
她甚至能想象到花远在她身后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不禁冷哼一声,就你还想教训本姑娘,再练个几千年吧。
花远理亏,也便不再说些什么,想着等回去了看爹爹怎么处置她。
临近花府,只见一群人围在门口吵吵闹闹的,不知道在干什么,走近一看,原来是伏音寺里的老道士在和花将军告状。
那老道士一把鼻涕一把泪:“花将军,你要替我做主啊。”老道士一看花瑶来了,哭的更是夸张,“我徒儿本来是能修成半仙的,可如今被花二小姐断了命根子,这几十年的修为,算是白费了啊。”老头说着,指了指身旁那个道士的裤裆。
众人一看,果然瘪下去了,想必确实是没了,不仅唏嘘感叹,花将军听完老头的话不满的看向花瑶,在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时,愣了一下。
倒是花远看见之后有点幸灾乐祸,不过也没多说,怕是影响了名誉。
花瑶也不怕众人怪异的眼光,盯着那道士的裤裆看了几秒,抬眼戏谑的看着老道士道:“这东西,不会是你给他割掉的吧?”
此话一落,老道士头上不仅冒了冷汗:“胡说!为师与徒儿生活多年,怎么可能下此狠手!反而是你,赤裸着在寺庙和男人干没羞没臊的事情,还在我寺庙里大闹一场,害得我徒儿落得如此下场!花将军,你可要替我们做主啊!”
好家伙,这老头还挺会挑话说,敢情这坏事都让她一个人干完了是吧?
此话一出,花将军的脸可是又红又绿,这要是让二王爷知道了,不得给花府降下大罪?
“此事当真?”
花瑶看向花将军,收起戏谑的语气:“爹,我确实是对伏音寺做了一些改造,但我从始至终没伤害过任何人。”不就是挑挑拣拣吗,她也会。
“你胡言乱语,我醒来的时候看见我徒儿们被五花大绑,每人裆下都插了一把利刃,我可怜的徒儿,就是被这利刃断了后,不仅如此,她还改我伏音寺大名!”
“她改成了什么?”花将军问道。
“姑奶奶我是你亲爹。”老道士又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将军啊,这伏音寺几百年来一直是供奉土地神的庙,如今花二小姐惹怒了土地神,必将给京城带来祸患哪!”
要不是在前主她爹面前想保持一下矜持,花瑶真的要笑出声来,这老头在鬼扯什么?土地神不是最低等的神仙吗?她在天上基本上都没见过,还说什么带来祸患,充其量也就算作神而已,这群傻子还拜来拜去。
众人唏嘘,花瑶见状也不想跟他们废话了:“既然如此,那你干脆就问问那土地公吧。”
说罢,花瑶跺三下地,口中轻轻吐出两个字。
“奉元。”
几秒过去了,无事发生,众人的目光都看向她,花瑶心想糟了,她忘记自己是凡人了,一般的凡人怎么可能会叫出神仙。
“来人!给我把这个孽畜抓起来!”
还不等周围的人动手,只见从地上忽然飘出一阵白烟来,随即出现了一个长胡子的老头儿,老头儿杵着拐杖,和伏音寺里的那个巨大铜像一模一样。
“土地神显灵了!拜见土地神!”众人见状赶紧下跪,只有花瑶一个人微皱着眉头看着土地神。
来的太慢了。
土地神看了看四周,最后看向花瑶问道:“请问是姑娘召唤的我来的吗?”
花瑶没回答他的问题,直接指着道士的裤裆问道:“我问你,你知道这是谁干的吗?”
土地神看见小道士裤裆的伤,捋了捋胡子叹了口气,还不等他开口,那老道士又跑到他面前跪下来磕了三个响头。
“神仙祖宗,你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老道士也没去思考为什么土地神会当巧不巧的出现在众人面前,毕竟上一次神仙显灵还是听他的爷爷说的,这次亲眼看见了,谁还管他为什么会出来。
土地神奉元没去看那老道士,而是看着花瑶微微皱眉,按理说知道自己真名的人应该只有天庭上的高官大将,可眼前这个长相丑陋的凡人为什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这小姑娘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天庭上的人嘴一向严的很,要么这小姑娘是被天上赐下大命的人,要么,她就是天上的人。
想到这里,土地神暗自咽了下口水。若真是这样的话,那他可绝不能得罪了她。
他刚准备放下拐杖给花瑶下跪请安,却被花瑶推了一把打断了,“喂!老头,我问你话呢,到底是谁干的?”花瑶的心忽地就绷紧了。
老头一愣,收回了手。
见这老头还算机灵,花瑶悬上的心才沉了下来,要是真在这跪下给她磕一个,那她还在人间怎么混?不过她确实也没想到这老头这么快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不等土地神开口,那老道士先不干了:“小丫头片子,我可警告你,这是我们寺庙里每天好吃好喝供奉的神仙,京城太平祥和都是靠了他,要是让你给伤了一根毫毛,京城的百姓饶不了你!”
一边看热闹的人也跟着应和,花瑶只是掏了掏耳朵,毫不在意。
场面有些混乱,这让花将军有些挂不住面子,便开口道:“对不住神仙大人,小女性格顽劣,我在这先赔个不是。”说完对着土地神恭敬的鞠了一躬继续说道:“那请问,伤了这个小弟兄的,是小女吗?”
土地神本来不想搭理这些凡人的,但是看到花瑶警告的眼神之后,用拐杖指了指那老道士,没说话。
但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懂,是那老道士下的手。
“看吧,连他都说不是我。”花瑶边说边耸了耸肩膀。
谁知那老道士还没开口,小道士却先红了眼睛,颤抖的开了口:“师父,这真可是你干的?”
面对着众人的眼光,老道士不断用道袍擦着脸上的冷汗,道:“怎么可能,我待你如亲生,怎么可能会干出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来?”四周的人怀疑的看着他,他又转头看向土地神:“神仙祖宗,我平时每日按时供奉,对您不薄,兴许是您看花了眼呢?”
土地神不满的皱了皱眉头,终于开了口:“京城里的一举一动我都看得清清楚楚,我不可能会冤枉任何一个人。”
花瑶点了点头,确实,土地神能看到的地方很多,基本上无处不在。
面对众多人的尖锐眼神,尤其是徒弟愤怒的眼神,老道士终于心虚的大喊道:“我明白了,你这死老头子肯定是跟这小丫头片子一伙的!怪不得向着她说话呢!大伙可别被他骗了!快抓住他们!”
土地神没有理会他,而是缓缓变成一缕白烟消失了,仿佛刚刚不曾存在过。
众人见状将老道士围的死死的,这老道士得罪了神仙,谁能饶得了他?
花瑶冷笑一声,没有去理会四处寻找神仙的花将军跟华远,而是径直走进了屋子。
她好累好饿,现在只想吃饱喝足好好睡一觉。
凡人真是脆弱又麻烦,不吃饭就无法活下去,不过她并不讨厌这样。
硕大的院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半个人影,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当看到空空如也的膳房,她还是有些失望,干脆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躺下,只不过,自己的房子也太破了吧,谁能想象到这么大的将军府里还能有这么一间破房子,还是给自己女儿的。
不过破归破,还算是整洁干净。
几乎是屁股刚沾到床边儿,花瑶就从床上又跳了下来,这哪是床啊,这不就是木板上盖了一块布吗?那木板因为潮湿的原因,中间还烂了一块。
花瑶心中不禁唏嘘,前主到底要忍受多大的委屈住在这样的家里。
大腿一迈,从姐姐的床上抱来了干净柔软的被褥垫在自己的床上,没办法,她也不想这样的,但是在别的地方找过了,都没有被褥。
再说,她本是有一床好被褥的,却被她姐姐给扔掉了,现在这床被褥就算是她赔给自己的,也不能算过分吧。
折腾了一通,这才躺在床上歇会,脑中关于前主的一些记忆逐渐涌了上来。
前主从小本是爹娘疼爱的二小姐,但是在她六岁那年生了一场大病,大病持续了半年,找了好多医师都没看好,最后导致脸上生了几块大黑斑,丑陋至极,从此以后爹不疼娘不爱,平日里大哥没事就以欺负她作乐,姐姐无故就会羞辱她,街上的人见了她像见了鬼一样纷纷逃避,导致前主不愿出家门,变成了这样软弱的性格。
花瑶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丑,不过她并不担心,因为她一开始就明白,前主的脸变成现在的样子并不是因为病没有治好落下了后患,而是因为她现在体内还有很多残留的毒素,若是这残留的毒素被去除掉,脸很快就能恢复成普通人的样子,只不过体内的毒素种类太多,即使是她,也要慢慢逐一祛除。
算了,这种事以后再想吧,刚要闭眼,一阵白烟出现,那土地神竟然又出现在她的面前。
“姑娘,你饿了很久了吧,我这里有些贡品,你拿去充饥吧。”
花瑶一抬头,就看见那老头手里端着一个盘子向自己面前走来,而盘子里的,是一些馒头和水果。
她眼前不由得一亮,虽说以前给她送来的供品都是些大鱼大肉,黄金首饰等贵重的供品,但是现在在她眼里,都不及这几个馒头和水果来得及时,她真的要饿扁了。
看着狼吞虎咽的花瑶,土地神开口了:“请问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花瑶没理会土地神,因为她不喜欢吃东西的时候被人打扰,等她吃饱了喝足了,这才重新看了看那土地神。
土地神身穿华丽的绸缎,拐杖上镶着几颗金银珠宝,花瑶认得出这金银珠宝,这是只有在天上才有的珍稀货色,虽然她那里比这天花乱坠的珠宝多得多,不过一般的土地神是不会有这种东西的。
除非是大土地神。
简而言之,一般的土地神只掌管一小片区域,小则一个村,大则几个城,虽说土地神在天界没什么作用,但是在人间,有土地神在的地方,土壤肥沃,生灵不灭,这也是为什么那些人会这么拥护这个老头。
奉元对于花瑶的打量也毫不在意,就在她面前恭敬的站着,等她开口。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我来自天上。”花瑶站起来,将那盘子递给奉元,她不愿多说,免得以后被人打扰自己的清静日子,奉元心中的疑惑也算是有了结果,便不再过问。
见土地神沉默了,花瑶语气变得平和了些,“你不用怕我,我现在只是普通的凡人,不会对你怎么样的。”
奉元这才轻舒一口气,要知道,上面的人稍微动动手指,就可以轻易要了他的命。
和土地神简单的说了几句,花瑶这才知道楚行原来是住在京城北边的王爷。
除此之外,花瑶还给了土地神一张写满了各种药材的纸,上面的药材提取之后可以去除她脸上的毒素。
土地神嘛,不就是跑腿的吗,把这事交给他倒是省了自己不少麻烦,不用白不用。
土地神临走之前,花瑶还特意嘱咐他不要经常出现在她附近,要是有人注意这土地神经常出现在她的周围,一定会惹来不少的麻烦。
待土地神化作一缕白烟,花瑶这才安心睡下。
第二天一大清早,花瑶就被外面喧闹的声音吵醒了,她皱紧了眉头,本想美美的睡好一觉之后去王爷府找楚行把衣服还给他,可外面吵闹的声音完全破坏了她的兴致,还不等她起床,门轰的一声被人一脚踹开。
“花瑶!你给我滚出来!”还没见到人影,就听见巨大尖锐的女声传来,声音刺痛了花瑶的耳朵,随后一个穿金带银的女人飞扬跋扈的走了进来,她的身后,还跟着两个侍女。
为首的女人,是花瑶的姐姐花姻,也是这个城里受人爱戴,数一数二的美人。
在众人面前,她彬彬有礼,举止大方,不过只有花瑶知道,那些只是她的面具,撕下面具后的花姻只是一个卑鄙小人罢了,就像她现在这样。
“亲爱的姐姐,这一大早就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花瑶故意在花姻面前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问道,看花姻抱着胸看着她,还补了一句:“不好意思,让姐姐见笑了,这被褥被人压的有些硬了,没太睡好。”话外音是嫌花姻太胖了。
果不其然,听到花瑶这么说,花姻的脸青一块绿一块的,她大喊道:“我就知道是你干的!你快把我的被褥还给我!”
为了让花瑶没有被褥睡,花姻特意让下人把家里的被褥都丢了,谁能想到这花瑶能这么不要脸,竟然抢她的。
花瑶故作沉思,一脸不解的问道:“姐姐,这被褥上面没有你的名字呀,怎么能证明是你的呢?”
花姻被气得不知如何是好,花瑶只觉得好笑,真不愧都是花家的败类,就连这反应都和昨天的大哥一样,果然花家的人只会欺软怕硬,捏她这样的软柿子。
不过,这次鸡蛋磕到了石头上,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疼。
果然花姻气得要死,自己没办法,她开始使唤两个丫鬟:“你们给我把东西抢回来!”
两个丫鬟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听到大小姐发令了,两个人就往花瑶身上蹿了过去。说起这两个丫鬟,花瑶也记得,但凡有花姻欺负她的地方,准有她俩,记得小时候有一次被推下池子,就是两个丫鬟干的。
魔手伸向被褥,只听“啪啪”俩个下清脆的声音,随后伴随着两下吃痛的叫。
只见花瑶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了一根细木棍,抽打在两个丫鬟纤细的手上,只见两个丫鬟的手被细木棍抽出来了浅浅的红印。
“大小姐!二小姐她欺负我们!”其中一个丫鬟委屈的看着花姻道。
“哈哈哈。”听到笑声,三个人连忙看向花瑶,花瑶正低着头偷笑,见三个人停止了讨论,她带着笑意的抬起头看向刚刚开口的那个丫鬟,冷冷开口道:“什么时候,我也轮到要让你教训了?”
不知是花瑶的表情太过可怕,还是因为她同以往不同异常的反应,三个人都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还有,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是你们先要欺负我的吧?”花瑶边说边收起笑容,“我可没傻到等你们下手了才自卫。这只是一次警告,若是还有下次,那事情就没有这么简单了,姐姐。”
花姻咽了咽口水,她不明白为什么花瑶掉下悬崖后变化会这么大,只不过总感觉眼前的这个花瑶,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不过想和她斗,还差的远呢。
既然丫鬟不能教育她,那她这个当姐姐的来教育她,应该不为过了吧?
走到花瑶面前,刚准备抬起手,忽然听到远远的传来一句:“二王爷到!”
花瑶眼前一亮,难不成是他来找她了?此时也不想去理会想故意找茬的花姻了,将她一把推开,就跑向前庭,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只想见到他,尽管他们之前连话都没说几句,但是她总觉得,他和所有人都不一样。
花姻只是在背后不屑的小声嘟囔了一句:“反正他又不是来看你的。”随后也一同去了前庭,两个丫鬟紧跟其后。
金色的官轿停在花府门口,掀开帘子,走出一个俊美的男人,看到那个身影,男人愣了一下,随后不屑的说道:“本王上次不是说过了么,不想再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
这话,正是对花瑶说的。
花姻听闻马上将花瑶挤到一旁迎上二王爷,用甜美腻人声音的说道:“逸霄哥哥,我妹妹不懂事,你别和她一般计较!”说完,亲昵的挽上王爷的胳膊。
见到花姻来了,刚刚楚逸霄脸上的厌恶马上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眸中柔情似水,低头温柔的对身边的花姻问道:“好好好,都听你的,想本王没有?”花姻红了脸,粉拳轻轻捶打了一下二王爷的胸口。
花将军见状轻咳了一声呵斥道:“花姻,不得与王爷无礼!”
被爹爹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花呵斥,花姻的脸上难免有些挂不住面子,她面露难色,匆匆道了句抱歉后,想赶紧逃离楚逸霄的身边,刚要走,却被楚逸霄一把拉住,顺势大手环住她纤细的腰际将她抱了个满怀:“倒是无妨,若是花姻,本王就不介意。”
话音刚落,花姻难看的脸因为害羞变得红润起来,楚逸霄笑意连连。花姻扭头得意的看了一眼花瑶,似乎在和她显摆和楚逸霄的亲密关系,又转脸有些委屈对楚逸霄的道:“只可惜皇上将妹妹指婚给逸霄哥哥,也不知妹妹能不能让哥哥幸福开心。”
说完这话,全场人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可是暗骂皇上的不是,尤其是当着王爷的面骂皇上,可是要治罪的。
可楚逸霄并不生气,他轻轻的揉了揉花姻的头道:“还是姻儿最替本王着想,放心,就算本王与她结为夫妻,心中爱的也只有你一个人,等大婚的第二天,本王就拿着五十万辆黄金去迎娶你。”说完,还在她额头落下一吻,惹得周围的家丁连连红了脸。
此话一落,众人纷纷看向花瑶。
在众人眼里,现在的花瑶就仿佛像一个小丑一样,要知道,自己的未婚夫当着大众的面对别的女人亲亲我我的也就算了,他竟然还准备在大婚的第二天迎娶别人,可以见得花瑶在他的心里到底是个怎样厌恶的存在。
只不过花瑶倒是觉得无所谓,眼前这个低俗到底的男人她也看不上眼,和楚行相比,眼前这个男人真是差到爆了。
虽然楚行叫她丑女人,但是他的眼神中丝毫没有厌恶,即使自己把他用作解毒的雪莲坐坏了,惹得他生命垂危,他也依然在陷入危险的时候救了她,和在座的这些人比起来,楚行真的不知道要比他们好多少。
她不禁感叹,这样的人在凡间真是太可惜了,若是当神仙,一定是个受人爱戴的神仙。
又上下打量了一下那个叫楚逸霄的人,看她的眼神中满是厌恶,一看就是个以貌取人的家伙,虽然这个时候花瑶很不服气,但是眼前的这个人是王爷,作为凡人的她,尤其还是身份比这个王爷低一等的她,还不能惹他,不过她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露出灿烂的笑容道:“真是抱歉了姐姐,阿瑶不敢违抗皇上的旨意,不然一定成全你和二王爷,你和二王爷这么天作之合,当个小妾真是可惜了。”
花姻听完脸都绿了,花瑶说的确实没错,就算二王爷拿再多的金银珠宝来迎娶她,她也只是一个小妾而已,即使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楚逸霄真正爱的人是她,可人们口中叫的二王妃,还是那个什么都不如她的,丑陋的花瑶。
“花瑶,你别以为皇上把你指婚给本王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看着怀里的美人委屈,楚逸霄厌恶的看着花瑶道,这个京城里,他最讨厌的人就是花瑶,长的丑陋,无趣,还什么都不懂。
花瑶只是微微一笑,继续对花姻说道:“姐姐,现在我可以把二王爷让给你,不过等到大婚之后……”花瑶没有说完话,不过她带着笑意的眼睛告诉花姻,大婚之后,二王爷就只能是她一个人的,即使她同样不喜欢楚逸霄,而你花姻,就是那个最可怜的人,只能当他的妾。
楚逸霄还想替花姻说什么,可是花瑶说的并没错,他也只能作罢,搂着花姻离开了。
看着那个欺负自己这么嚣张的姐姐现在吃瘪的样子,她真是开心极了,对待恶人,就要毫不客气。
家丁也不好说些什么,见王爷都走了,也散了。
花瑶回屋,把昨天的那件紫色绸缎叠好,包起来背在身上,借了人家的衣服,可要赶紧还回去才行。
按照土地神说的,花瑶很快就找到楚行所在的王府,不过奇怪的是,王府和她想象中不一样,明明是个王爷,但是门脸却很朴素,说句不好听的,还不如她家的将军府,这让她有些疑惑,明明穿得起这么上好的绸缎,却没钱修缮王府。
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半点动静,花瑶心中不禁一阵失落,这个时间他没有在,刚要走,便听到里面传来声音,似乎是个王爷的看门手下:“虽然不知道你是谁,不过现在王爷他不在,想找他就去玉皇殿吧。”看门手下的声音极其慵懒,这让花瑶更是疑惑了,他也太不把自家的王爷当回事了?
不过她也没多想,干脆就去了玉皇殿。
玉皇殿位于京城的最中心,昨天回家路过的时候花瑶在门口看了一眼,虽然当时夜色已晚大门紧闭,但是修葺的非常气派,毕竟是祭拜他的地方,想必玉帝那家伙看见了应该还算勉强满意吧。
白天的玉皇殿排满了祭拜的人,花瑶一边儿向正殿的方向走,一边儿向四周环顾寻找楚行。
周围的人对她议论纷纷,她也懒得去理会,奇怪,为什么看不到他的身影呢?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嘈杂的议论声,花瑶凑过去,听到身旁的两个人在窃窃私语。
其中一个绿衣男人指着玉帝石像说道:“你看,四王爷那个傻子今天又来了,他隔三差五就要来一次。”
另一个紫衣男人回应:“什么?他前几天不是刚来吗?他真当这里是自己的王府吗?”
花瑶皱眉,循着那人手指的方向望去,那石像上躺着的人,正是楚行。
他为什么会来这里?花瑶不解,只见楚行双眸紧闭,似乎在小憩,花瑶继续听身旁的人讨论。
“你说这皇上也真是的,放着这个傻子在这里胡作非为,也不来管管。”
紫衣男人又道:“两天前他来的时候还打翻了供品,那可是献给玉帝的供品,若是玉帝真的怪罪下来了,那京城的百姓不得全都遭殃?”
绿衣男人频频摇头:“你说这四王爷怎么就生病变成了傻子呢?我看他以前虽然严厉,但是也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啊。”
紫衣男人向四周看了看情况,花瑶见势赶忙转过头去假装看热闹,等到他不再向四周张望了,又凑过去偷听。
“我悄悄跟你说,三年前,四王爷好像得了怪病。”
“什么怪病?”绿衣男人追问道。
“不知道,相传四王爷一直高烧不起,皇上找了好多御医也没医治好,最后还是请的一个大仙给治好的,你说奇不奇怪,四王爷虽然好起来了,但是从那以后,就变得愚笨不堪。”他顿了顿又继续说道:“皇上本来非常器重他的才华,想把皇位传给他的,就因为这个原因,到现在都没选出皇位的继承人。”
“那你说,四王爷的病会不会和其他的王爷有关?”绿衣男人有些委婉地问道,毕竟自古就有为了争夺皇位而互相残杀的人。
“嘘,你不要命了?在这种地方说这些。”紫衣男人边说边捂住绿衣男人的嘴,不再多言。
花瑶在一旁听着很是费解,不对啊,这时间对不上啊,若是楚行真的在三年前就变成了傻子,那她昨天见到的又是谁?
她揉了揉眼睛,怕是自己看错了,仔细又看了看躺在石像上的人,没错啊,石像上躺着的就是那个美的不像话的楚行,她不可能认错的,世间绝对没有几个能像他这样的美的人了。
既然想不明白,那她干脆就亲自去问好了。
拨开人群走向玉帝石像脚下,抬头确认了一下楚行的位置,毫不犹豫地踩着石像爬了上去,周围的人开始惊呼,随后开始咒骂她,说什么的都有,有说丢花将军老脸的,也有说要告皇上的,还有一些吵着让她去死的。
她心里都明白,不就是这些怂包平时不敢说四王爷吗,所以现在好不容易逮着一个,就可着她一个人骂,她不屑的哼了哼,玉帝本人都不生气,这帮人在这里自我高潮些什么呢。
似乎是因为周围太吵闹,楚行缓缓睁开眼睛。
当紫眸睁开,花瑶还是有些震惊,虽然这已经是第二次看到了,但是还是觉得这双深邃的紫色眸子有着迷一样的吸引力,吸引她去看他,印象中,好像在什么时候也见到过这么漂亮的紫眸,但是她不记得了。
看到花瑶时,漂亮的紫色眸子在一刹那流露出了一丝吃惊,转瞬即逝,随后一副迷茫的样子看着花瑶,歪着头问道:“姐姐,你是谁?”那口气,仿佛就像是个五六岁的小孩子一样。
花瑶捕捉到了那一丝心虚,坏笑问道:“楚王爷,你不认识我了吗?我是来还你衣服的啊,昨天,伏音寺。”怕他想不起来自己,还特意说的详细了些,若不是他长得美,她肯定不会给他这么多提示。
楚行听完直摇头,“不认识,不认识,没见过,害怕。”说完,一跃跳下了那石像,落地的时候还一个踉跄害得众人惊呼,随后便冲出人群逃跑了。
花瑶站在石像上看着那个落荒逃跑的身影,这和昨天那个冷酷毒舌但还有些善良的人,完全不一样。
无视众人的怒火,花瑶纵身一跃跳下石像,追了上去。
楚行在大街上疯狂的跑着,就像个犯了事逃跑的小孩子一样横撞直冲,花瑶小心的躲避行人紧随其后,最后见他跑进了楚王府,大门随后“嘭”的一声紧闭,不论花瑶怎么敲打,里面都毫无反应。
花瑶愈觉得这件事蹊跷,这王爷肯定是有什么秘密,她敢确定,在他看到她的瞬间一定是想起来她了,不然不能这么慌张的逃跑,能做出这一系列反应的,定不是个傻子。
可是奇怪的是,既然他不是傻子,为什么还要在大庭广众下装作一个傻子呢?
不行,她今天必须要问清楚。
在四周转了转,她发现王府后侧有一棵垂杨柳,垂杨柳的枝桠正好够得到王府的高墙,所幸她身手还算得上敏捷,几下就爬上了树,随着垂下来的枝桠跳到了高墙上,纵身跃了下去。
王府的里面和外面一样,很是朴素,但是打扫的非常干净整洁,让人看着很舒服。
府内没什么巡游的守卫,花瑶蹑手蹑脚的走到楚行的书房,里面似乎在谈话,她凑过去。
“查到她的身份了吗?”是楚行的声音,低沉中带着冷漠。
“禀告王爷,查到了,那女子名叫花瑶,是花将军的三女,平日里怕人,不喜出门。”近卫道。
听到自己的名字,花瑶心中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她看不到楚行的表情,也不知道说起自己的时候,他是什么表情。
“不喜出门?本王刚刚还在玉皇殿看到她,谁料到那蠢女人竟然爬了上来,还跟本王说话。”
近卫的声音忽然有些紧张:“那王爷,您的身份……”说到一半话便停了。
就在花瑶还纳闷为什么屋里没有声音了的时候,她身后突然响起了好听磁性的声音,那声音七分冷漠三分疑惑。
“你在这里干什么呢,花二小姐?”
花瑶缓缓转过头去,那好看的紫色眸子正冷漠的看着她,她连忙退了一步,忽然反应了过来。
“我、我是来还衣服的!”说完后,将身后背着的已经叠整齐的衣服拿了出来。“很抱歉昨天擅自拿了你的衣服,还给你。”一种说不出来的心虚感充满心头,花瑶将衣服塞到楚行的手上,准备转头就走,心里不断骂着自己没出息。
忽然,天旋地转的感觉迎面而来,花瑶被近卫按在了地上。
楚行高高在上,漠视的看着她道:“既然来了,不喝杯茶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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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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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放开我!”花瑶挣扎着,想逃脱近卫的魔爪,可惜那个近卫力气太大,她动弹不得,索性也就不挣扎了。
“原来楚王爷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啊,上次救了你一命,没想到却恩将仇报。”花瑶开口道。
楚行冷笑一声,蹲下来歪头道:“也不知是谁冒失在先毁了本王的雪莲。”此话一出,花瑶咬了咬牙,这确实是她,可这不是她的本意,她是被冤枉的,便开口解释道:“我是被人推下悬崖,才意外毁了你的雪莲。”说完,又嘟囔了一句:“我不是也救你了吗。”
“哦?说的也是,那本王在寺庙里也救了你一命,就算扯平了。”楚行站起身,给了近卫一个手势让他把她带下去,花瑶见状,马上开口:“等等!你若是放过我,我可以治好你的心气衰竭!”她可不想死。
话音刚落,楚行微微蹙眉,近卫见状停下动作,花瑶见机会来了,继续说道:“王爷,你行行好,我就是一个弱女子,你若是放过我,我必定救你一命。”
楚行面带笑意,花瑶竟然没看出他这笑的意思,“本王不需要。”
花瑶愣了一下,什么意思?他是不在意自己的生死吗?
不知为什么,一股莫名的怒火油然而生,她当初要死要活的把这么重的他背上山,还一路收集给他续命的草药,他现在来这么一句,那不是说明自己干的这一切都是白费的吗?合着她在这费力不讨好呢?
但是即使她现在再生气,也不能在这里爆发出来,“不行,你不能死!”花瑶脱口而出。
楚行也没想到她会这么说,皱眉问:“为什么?”他与她明明只有一面之缘,况且当初他已经给她跑的机会了,可她却又折返了回来。
“因为你是我看上的人,我不准备让你死。”
听到她这么说,楚行饶有兴趣的看着她,继续追问道:“那你跟本王说,你看上本王哪了?本王改。”
摆了摆手示意近卫拉她起来,近卫像拎小鸡一样拎起花瑶,虽然他一开始就没打算把花瑶怎么样,但是听她这么说,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
花瑶当然明白楚行是在拒绝自己,也没气馁,毕竟是自己看上的人,便坏笑道:“我看上了你不喜欢我。”
有本事你改啊。
楚行转过身去,“无聊,”他向内室踱了几步又停了下来,抬头看向天空道:“你走吧,本王改变主意了。”
花瑶费解,“为什么又放我走了?你不怕我出去了乱说吗?”
楚行转过身眼中含笑,“无妨,本王既然放你走,也就不怕你说,况且,就算你乱说,京城的人也不会相信的。”
花瑶心想确实,他给世人的印象就是个傻子,若是自己和别人说,别人没准以为自己脑子也有问题,她不喜欢惹麻烦,所以一开始也没准备对别人说。
“可是你为什么要假装痴傻?”花瑶追问,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
“无可奉告,小九,送客。”不知为什么男人的声音忽地又变回了冷漠,随后消失了。
花瑶还想再多说些什么,却已经被那个叫做小九的近卫押送到王府门外了,“等等!有一句话我忘了说。”花瑶开口道,那近卫停下脚步,花瑶坏笑着开口:“记得告诉你家王爷,他的嘴,真的很软。”
随着“嘭”的一声响,大门又一次紧闭。
回去的路上,花瑶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楚行要装作痴傻的样子,不过经过这一趟折腾,她倒是知道楚行不仅不傻,还是一个极其聪明的男人,不然他不能骗过皇上和京城的所有百姓。花瑶越想越好奇,这个男人身上的秘密太多了,不过越是这样,她越觉得有意思。
回到花府,土地神给她找来的草药已经整齐的放好了,就连那些研磨的用具都给她备齐了,她不禁感叹土地神确实是好用,刚开始研磨草药没多久,便听到“吱呀”的开门声,不知是进来的人感到尴尬了,还是警惕花瑶的原因,随后又敲了一下门,花瑶心中冷哼一声,想都不用想是他那个哥哥又来了。
“花远,你找我有什么事?”花瑶头都没回的问道。
花远轻咳了一声,“没事,我只是来看看。”花远一边四处走动,一边环顾着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
花瑶心中不禁冷笑,看来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花远还是长了点儿记性的,不然按照他的性格,肯定会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来。
见花瑶一直不理他,花远耐不住了又开口问道:“花瑶啊,你昨日穿的那件上好的绸缎呢?”
花瑶这才明白,怪不得花远今天一副客气的样子,原来是要有求于她,看着自己手里的这些草药,突然转过头看向花远:“哥哥莫不是想借走那件衣服去?”
见花瑶明白自己的意思,花远大喜,这样就免得他解释了,谄媚的说道:“以前都是哥哥不好,哥哥在这里给你赔个不是,这不是过两天皇上要去天祭坛祭拜求雨吗,我想借那件衣服来穿穿。”
花瑶皱眉心想,那衣服虽然已经还回去了,但是毕竟是四王爷的衣服,花远若是借走穿,不怕被人发现吗?
见花瑶皱眉迟疑了,花远又补充道:“好妹妹,你就借给哥哥吧,是哥哥上次冤枉你了,毕竟这京城里,就连王爷也穿不上那样上好的布料,若是让我穿了去,一定风光!”
花瑶看了看花远,这人不知道真傻还是假傻,若说她还不清楚那绸缎的来历,但是若真是让花远在那天穿了去,王爷们还不大怒?不过既然她这傻哥哥来了,那她也不能浪费主动上门的劳动力。
“借倒是可以借给你,不过,我有个要求。”
见花瑶竟然答应了,花远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好好好,你说什么哥都答应!”
“那就把这些草药磨成粉吧。”花瑶把手里的研磨石一放,指了指地上的一大堆药草。
花远一见,顿时人傻了,那草药那么多,若是想要研磨完,得要多久才行?可为了自己的面子,硬是硬着头皮的答应了。
见花远很少像今天这样态度诚恳,花瑶也不准备继续再捉弄他,又补了一句:“你可以不必在今天之内研磨完,只要在祭祀之前完成我便会把衣服借给你。”
花远点点头,这才放心的坐下,一边儿研磨一边儿问道:“你为什么要研磨这种东西?”
花瑶漫不经心的答道:“还不是我那未婚夫,想在皇上祭天之前送皇帝些大补的草药,不仅如此,他还想给四王爷送一些。”后一句,是花瑶故意说的,她就是想问一些关于楚行的事。
果不其然,听到前一句的时候花远还没怀疑,可听到后一句的时候,他皱起了眉头,停下手里的活。
“四王爷不是三年前就痴傻了?为什么还要给他送这种东西?”
花瑶用眼神示意他让继续,又说道:“不知道,不过四王爷真的痴傻了?”
不知为什么提起楚行,花远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般开始说道:“可不是,你这几年不怎么出门所以你不知道,就在三年前,四王爷得了病变得痴傻了起来,自那以后,就干一些乱七八糟的事。”边说,花远一脸鄙视,像是楚行对他怎么样了一般。
花瑶顺着说下去,“我今天还看见他还在玉皇殿的石像上躺着。”
说起来,她又想起了那个玉皇大帝的大石像,若是让玉帝知道他在人间是这样一个糟老头的形象,恐怕要被气死。
“除了会去玉皇殿,他还自己乱跑到集市上大吼大叫,一开始皇上还会派人去抓他,几个月之后,也不愿再管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楚行会这么放心大胆的放他走,他这么闹,没人会觉得他正常。
“不过,”花远揉了揉累了的双手,从腰间取出烟袋,忽地想起这不是自己的屋子,又收了回去,道:“我听别人说,这京城外有个小寺庙,是四王爷小时候让下人修建的,他偶尔会去那里,每次去那寺庙的时候,他倒是会安静一会儿,不过一出那庙,便又开始发疯了。”花远边说边打了个哈欠,这研磨草药也太无聊了,早知道就不应该答应这事。
花瑶追问道:“这寺庙在哪?”
“不知道,一个破庙而已。”花远放下研磨工具准备离开,忽然转头看向花瑶:“你为什么会问这个?”
花瑶耸了耸肩站起身准备送送花远,“只是好奇一个破烂的寺庙,怎么会让一个痴傻的人安静下来。”
“都是道听途说罢了。”
等花远走后,花瑶唤出那土地神,一问竟然还真有此庙,既然这样,那她倒是要去问问了。
看天色已晚,花瑶也不准备再出门,她服下解药,早早睡去。
第二天一早,便起身出门去寻找那寺庙,为了怕又像昨天那样引起百姓的注意,她特意披了一件纱,戴了面具,不得不说,前主的身材甚好,若不是因为脸的原因,还真宛若下凡天女一般。
白天集市的人很多,这倒是让花瑶想起了以前天上举办宴会的事情,在天上,每一千年都会举行一次宴会,各路神仙提前数十天就开始准备宴会的事情,那时候真是热闹啊,每个神仙都会准备自己最拿手的东西然后宴会上一起分享,最受欢迎的就是她炼就的延年丹和仙女们做的点心,那点心,别提多好吃了。
再过几年,应该就又要到了举办宴会的时候,也不知道这次她不在,会不会有人想起她。不知不觉,花瑶开始轻轻哼起了她最喜欢的那个曲子,天洛谣。
刚开始哼唱还没几句,忽然有人叫住了她。
“是你吗花瑶?”
花瑶转过头去,只见一个宛若天仙的男人,高挺的身上穿着淡蓝色的长袍,鼻梁高挺,柳眉微蹙,忧伤的眸子似乎有着一丝期待。
这男人,正是她天上的朋友,掌管雨的神仙,雨师玄冥。
她没想到刚下天庭这么短的时间,就碰到他了。
“先生,你好像认错人了,我还有事,先走了。”花瑶开口否认,玄冥的出现让她有些慌张,仔细听的话,声音还有些颤抖。
“等等!”
花瑶没顾上玄冥的叫喊,她只想逃离这个地方,忽然,一个温暖的拥抱将她环住,不顾花瑶的使劲挣扎,男人在他耳边轻笑道:“我不会认错的,花瑶,一定是你,世间只有你才会唱天洛谣。”
那一瞬间,花瑶感觉自己天都塌了,怎么就能这么快遇到熟人呢!不过玄冥的话,倒也不会出卖她。
“算了,反正你也是个粘人的家伙。”她认了,不打算装了,毕竟按照玄冥这家伙的性格,就算她不承认,玄冥也会一直跟着她的。
她一把将玄冥推开,问道:“说吧,你下来干什么?”
“当然是来找你了,你为什么突然离开天庭了?”话音刚落,花瑶就暗示他小点声。
“我可不像你,经常要下凡,我这几千年就下来过一次,人间这么有意思,我不想回去了,我要在人间待着。”花瑶如是说道。
玄冥点了点头,“那我也一……”
“不行!”话还没说完花瑶就拒绝了他,她刚过上几天消停的日子,可不想要什么跟班。
“可是没有你的话,我在天上也没意思。”玄冥低下头可怜兮兮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受了多大的委屈
花瑶叹了口气,“我现在转世成了普通的人,已经不是神仙了。”边说,边摘下自己披上的纱,额头上的金色印记已经没有了,玄冥睁大双眼,没想到天上的传闻是真的,花瑶竟然真的跌落神坛了。刚要伸手抚摸她的额头,忽然一只手在他之前把花瑶拉到一旁。
是楚逸霄。
“你这丑八怪,净丢本王的脸,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别的男人亲热,是不是根本没把本王放在眼里?”
还不等楚逸霄带她走,玄冥挡在了他的面前。
“你给我放开她!”
“你是她的什么人?”楚逸霄冷眼问道,虽说他讨厌花瑶,但是他更讨厌花瑶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玄冥不屑的哼一声,答道:“我和她什么关系,用你管吗?”虽说玄冥长得一副人畜无害的脸,但是只有花瑶知道,若是他狠起来,也丝毫不留一丝情面,虽然他倒是没对她怎么样过。
“用我管?我是她夫君,凭什么不能管?”
楚逸霄没看见当他说出这句话时花瑶翻的白眼,昨天的时候他可不是这个口气。
不过比起她来,玄冥的反应更是强烈,花瑶似乎都能看到他身上的真气,玄冥似乎是真的生气了,不行,若是他生起气来,这京城肯定会被他淹了的,到时候他的身份也会暴露,绝不能让玄冥的身份暴露,玉帝会惩罚他的。
她甩开楚逸霄的手,上前一步挡在玄冥的面前。
“我本来是不想说的,不过既然也让你看见了,那我也就不隐瞒了,他是我男人。”此话一出,楚逸霄的脸都绿了。
“花瑶,你好大的胆!”这句话几乎是楚逸霄咬牙切齿说出来的,他可是王爷,花瑶本应该在他身后求哀求让他同她说话的,可没想到,花瑶不仅不求他,干脆还找了别的男人,还把他楚逸霄放在眼里吗?
花瑶只是随意的耸耸肩膀,“王爷,你我虽然是皇上指婚,但是皇上没有要求我不能男人呀?况且你不是也和我姐姐有一腿,咱们现在这样,不正好谁都不亏欠谁了吗?有什么不好?”花瑶说的理所当然,玄冥在她身后努力憋着笑,果然她就是那个他熟悉的花瑶,气死人的性格一点儿都没变。
周围看热闹的人对花瑶指指点点,说她不知羞耻不守贞操,出嫁之前就这个样子。但花瑶一点都不在意,本来京城里的人对她就是指指点点,现在多说两句也没什么,反而是这些人越说,楚逸霄的脸就越难看。
他气的牙痒痒,“你真是不要脸,来人,给我把这对狗男女拿下!我要亲自处罚!”
玄冥见状,扛起花瑶就跑,他又不傻,干嘛要被人抓住。
花瑶在他耳边提醒他,不要动用仙气,随后还向远处的楚逸霄大喊道:“我男人会作法降雨!今日你得罪了他,等到皇上祭拜那天,必不会降雨!”
声音越来越远,可这些话却全都传到了楚逸霄的耳中,周围的人议论纷纷,半信半疑,楚逸霄看着跑远的男女,心中升起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甩掉追兵后,玄冥带着花瑶来到天祭坛的寺庙中,平日里他下凡来的最多的地方就是这里,毕竟皇上要来这里祭拜他为全国的百姓求雨,若是看那皇上诚恳,供品齐全,他倒是会考虑一下。
“花瑶,他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那么嚣张?”等把花瑶安置好了,玄冥忙问。
花瑶叹了口气,随便找一处地方坐下道:“他是皇宫里的二王爷,皇上将他指婚与我,所以严格意义上说,他确实也算是我的夫君,不过我并不喜欢他。”与其说不喜欢,不如说极其的讨厌。
玄冥站起身,“我不能让他这么欺负你,我要收拾收拾他!”不等玄冥迈开腿,花瑶将他一把拉住,“等等,天庭有规定,不能因为个人原因公报私仇,不过……”花瑶坏坏一笑,“过几天可就是皇上祭拜你的日子,我倒是有办法惩治他。”
和玄冥商量好对策,又闲聊了几句,便回去了。
回到花府已经是傍晚,天色有些昏暗,街上的人也逐渐的稀少,只不过花府面前,又围了一群人。
定眼一看,是楚逸霄的轿子,花母一看花瑶回来了,赶紧跑到她身边抱怨道:“花瑶,你快和二王爷求求情,二王爷吵着要和你毁婚呢,你说你,不好好在家,去外面招惹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惹了二王爷生气?”她拉着花瑶走到楚逸霄面前,谄媚的说道:“王爷啊,今天是我家花瑶不懂事,害你丢了面子,你看她平日里不出门,也不懂得什么人情世故,就原谅她了吧,若是你再不高兴,随便你怎么处置也好。”
说完,她又杵了杵她身边的花瑶道:“花瑶,你还不赶紧和王爷赔罪!”
花瑶看向楚逸霄,他双手叉腰,面色铁青,手中拿着一个信封,上面写着毁婚书三个字。
而一旁挽着他的花姻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似乎等着她跪着向楚逸霄道歉,花瑶只是觉得可笑,故作慌张的样子开口问道:“二王爷真是想毁了这婚约?”
楚逸霄只是瞟了她一眼没说话,似乎在等着她给他一个解释。
谁想到花瑶竟然恭恭敬敬的向楚逸霄鞠了一躬,笑颜如花。
“既然这样,那就多谢王爷成全了。”说完,还楚逸霄反应,一把从楚逸霄手里拿走那毁约婚书,“今后王爷和姐姐也能修成正果了,真是可喜可贺啊。”
花瑶是真的开心,她没想到今天随意的那么一句话能让她从这牢笼里解放出来,虽说这样她的名声会变得更差,不过她本身也不在意。
而花母本来是想责怪花瑶的,但听到花瑶后一句话,也作罢,反正只要楚逸霄和花家的人结婚,生了太子,那花家的地位就能保住,没准以后她还能当上皇后呢。
花姻更是开心,这等于直接给她让位了,她做梦都想成为楚逸霄的妻子,听人家叫她一句二王妃。
而觉得心里不是滋味的人,应该就只有楚逸霄一个人了,不知道为什么,从今天看到花瑶和那个男人谈笑风生的时候,他心里就很不是滋味。明明她是京城最丑的人,明明她应该求着自己不要放开,可如今,她却又是最先将他推开的人。他不懂,在别人眼里,他是王爷,是高高在上想要高攀的人,可为什么在花瑶的眼里,他什么都不是。
他压下心中的这种感觉,拉起花姻的手说道:“既然这样,本王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娶你了。”
只不过他的眼神,一刻都没从花瑶身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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