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玉佩李文天小寒,玉玲的小说免费阅读完整版

《鸳鸯玉佩》 小说介绍

民国初期,富家少爷李文天与贴身丫头陈小寒相恋受阻,这对恋人为追求婚姻自由,开始了艰难的爱情保卫战,为此,文天不惜与父亲断绝父子亲情,与小寒携手远走高飞。 然而,这仅是开始,一路却充满了太多变数……历经坎坷,演绎着一幕幕荡气回肠的挚爱深情,可谁也没想到,这最后的结局竟是……。书中主要讲述了:民国初期,富家少爷李文天与贴身丫头陈小寒相恋受阻,这对恋人为追求婚姻自由,开始了艰难的爱情保卫战,为此,文天不惜与父亲断绝父子亲情,与小寒携手远走高飞。 然而,这仅是开始,一路却充满了太多变数……历经……

《鸳鸯玉佩》免费试读 免费试读

民国三年,安庆。

时值春暖花开,阳光明媚,天气晴朗。

临近晌午时分,人力车停在一户气势恢宏的宅邸前,一位年轻俊朗的男子从车上轻盈地一跃而下。

他付了车夫的钱,巡望着四周。这是他十分熟悉的地方,一切都显得那么亲切。

眼前是一座巍峨的府邸,四周高高的围墙环绕着,宏伟阔大,巨扇的红漆大门,门楣正中悬挂着一块匾额,上面写着“李府”两个鎏金大字,在光照下尤显夺目,大门两侧伫立着一对大石狮子,看起来格外威武,无不彰显着这户人家主人身份的尊贵。

到家了,我李文天回来了!

他掩饰不住内心激动,心中欢呼雀跃。

没错,这里就是他阔别了两年之久的家!他感受到了浓厚的乡土气息,这便是家的味道。

他依然清楚记得,两年前自己离家,独自一人去上海的那一幕,送行的家人及好友将他围在火车站台前,母亲当着所有人的面,竟哭得个唏哩哗啦,如同生离死别一般,闹得周围过往的行人驻足观望,父亲更是一直皱紧眉头,在旁边不时地劝导:

“你这是怎么的?儿子不过是去上海,到老杜那里学习工作,顶多一年半载的时间,又不是一去不回了,你至于这样,哭个不停吗?何况——他满叔在上海那边,多少还能给予天儿一些关照。”

父亲的劝说似乎没有起到效果,母亲仍旧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孩子大了,总归要出去闯一闯,你总不能留他在身边一辈子……你再想一想,之前他跟着我,去过的地方还少吗?也没见你像今天这般……”

“这……能一样么?”文天的母亲仍哭得不住停,“平时都是你爷俩一起出的门,顶多十天半月就能回来,今儿个,让天儿独自去那么远的地方,身边又没个人照顾,我舍不得啊!”

哎!这是典型的儿行千里母担忧。

面对慈爱的母亲,那么多眼泪的母亲,多愁善感的、软心肠的母亲,使文天的心中更为不舍。

在母亲身边,默默地站立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女孩,长得十分标致,梳着两条小辫子,额前少许刘海,发际绑着彩带,穿着一身浅粉色衣裳。

这个毫不显眼的女孩儿,便是他心中最疼爱的“妹妹”小寒,在他眼中,是个小美人儿。

分别之际,她仿佛失去了往日的活泼与欢乐,眼底满是忧郁,满是关怀与不舍,在这离别前的一刹那,无形间增添了一份淡淡的离愁。

也不知哪来的勇气,她径直走到文天跟前,扬起那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踮起脚尖,凑近他耳边,低低地说:

“大哥,我真想求老爷也给我置张车票,让你把我一块捎上,这样我就可以继续留在你身边,照顾你了!”

唉!回想起当时的场面,实在有太多不舍……

李志雄为何会派儿子文天去上海学习深造呢?在这里不得不先做一下交代,有关李氏家族的历史渊源。

李志雄与父亲二代均在朝中为官,其父更是在朝中权臣,身居要职,手握重兵。

可大清王朝已处于风雨飘摇,内忧外患之际,自甲午海战失利,大权旁落,维新变法,遭人弹劾,更是心力交瘁,其父见自己年事已高,便在皇上面前辞官,欲告老还乡,后因时局动荡,未能遂愿。

直至光绪二十七年,宫中发生变故,清王朝危在旦夕。

所幸李志雄留有后路,早在二十多年前,便在此地置办了这座私宅,他携着全家老小,才从京都迁回庐州,住进了现在的庄园里,并将庄园更名为李府。

然,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是年,仍在朝中掌管朝政的父亲一病不起,没过多久便与世长辞了。

父亲过世后,身为家中长子的李志雄与其他兄弟几个,因为种种原因,相处得并不融洽,时常吵闹。

分家后,兄弟几个分居各地,各自忙于生计,只剩他留守安庆,独撑家业。

厌倦了官场勾心斗角的李志雄,渐渐远离官场,转而投身商业。

李家经济基础原本雄厚,家族权势的影响深远,且李志雄本人长袖善舞,从药材到粮店,从布匹到茶叶,甚至地产金融,李家生意越做越大,越来越红火,短短几年,居然在生意场上被他闯出另一番天地,经商地也从北往南,迅猛发展。

李志雄在生意上逐渐忙不过来。此时的他年过半百,身体虽说硬朗,但精力不比往年,必须思考家族事业的接班人。其大儿子从小跟他母亲久居国外,不了解国内形势,女儿们又不在身边或太小……

迫于无奈,不得已他将自己最为器重垂爱的小儿子文天,叫到生意场上帮忙,然则出道这一年,李文天才刚满十六岁。

李文天从小饱读诗书,随父习武,骑马射箭,刀枪兵法,无所不通。如今凭着他精明能干,短短几年时间,在生意场上就大显身手,成为了父亲生意上的左膀右臂,在当地算得上是有名的青年俊杰。

满清改民国,举国上下,一片欢庆。

但这重大的历史变革并未对李家造成不良的影响,他们家的生意继续是红红火火,成为了当地为数不多的名门望族。

为了家业的长远发展,李志雄并不安于现状,他高瞻远瞩,才有了两年前在火车站,举家出动送儿子去上海,临行前送别的那一幕。

他将儿子文天送去上海,安排在一个与他有着多年交情的老朋友杜海鹏那里,目的就是要历练儿子,在老杜所创办的实业公司,学习经营理念,以及接受最新潮的工厂管理方式。

当时,全国工业发展迅速,尤其是江南的常州、苏州、上海等地走在了全国的前列,实业救国成了他父辈那代人的理想,饱含着父亲对他的深切期望。

在这个时局动荡的时代,远离家乡,身处千里之外的大上海,他无时无刻不思念家中每一位亲人,尤其是母亲与那期盼着他早日回家的小寒妹妹。

李文天弯下腰,伸手拎起脚旁的大皮箱,径直走到大门前,另一只手握住门上的铜环,用力敲击着。

“来了,来了!”

听到“吱呀”声,大门缓缓打开来,随即一个年逾花甲的老人,走了出来。

这时,从院子里传出一个熟悉兴奋的声音:

“少爷?是少爷回来了!”

老人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俊朗的年轻人,听到院子里的叫声才反应过来,欣喜地说:“哦,是文天少爷回来了!”

文天走上前,抓起老人的手,忙热情问候着:“杜老伯,这两年身体还好吗?”

眼前的这位老人是李府老管家,他来李家已经有二十多年,可谓是忠心耿耿,兢兢业业。

他轻轻点了点头回答:“好……好……我很好!”

一个面容清秀丫头模样的女孩子,蹿到了文天的面前。

他几乎认不出来了,是她吗?眼前的美大人儿是小寒妹妹吗?两年不见,她出落地越发标致了。

真是女大十八变呢!他惊叹着。

昔日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大姑娘,如同芙蓉出水般,脸庞细致清丽,乌黑的秀发,袅娜的身材,黑溜溜的眼珠,白嫩嫩的皮肤,亭亭玉立,比起两年前更清秀,更玲珑细致,更温宛美丽,更楚楚动人。

他几乎整个人看呆住了,一双眼睛直直地盯着她看,如此清秀脱俗,真让人百看不厌。

小寒一时间被他瞧红了脸,手都不知往哪放才好,腼腆地问:“少爷,你怎么啦?没事吧?该不是……认不出我了吧?”

“小寒,两年没见,你这变化实在是太大了,我还真差点没认出来。”他欣然一笑,打心底称赞,“嗯,长高了,长大了,人也越长越漂亮了。”

小寒被他这么一赞,不禁脸更红,站在那儿傻笑了一下,不知如何是好。

见她红着脸不再说话,文天靠了过去,附在她耳边,小声地问:

“小寒,你老实说,这两年里头,你有没有偷偷想我?”

小寒当着杜管家的面,哪好意思回他,便撇着嘴说:“才没有呢!”

杜管家从文天手中接过皮箱,说:“少爷,门外风大!快,进屋里来!”

他转身吩咐:“寒丫头,还傻站在门口做什么?还不赶紧去通知夫人!”

小寒“哦”了声,匆匆跑开,一路兴奋地高声叫嚷:

“少爷回来啦!少爷回来了……”

大伙闻声,全都放下手中的活儿,纷纷朝大院涌去。李府上上下下,瞬时沸腾了起来。

刚走进院子,文天马上就陷进了一阵热烈的欢迎中,屋里涌出好些人,将文天包围在中间,这些大都是这屋中多年的丫环仆妇。

文天在这个肩上拍一下,那个胳膊上捏一把,大声地笑着叫着……

没一会儿,里屋走出一个四十余岁的妇人,雍容华贵,脸上虽施粉黛,仍无血色,略显大病初愈之态。

她怡然含笑地走了过来,小寒跟随其身后。

文天一见自己的母亲,眼眶立即湿润了。

他摆脱了众人的“包围”,快步迎上前,站到母亲跟前,大声地激动地叫了声:

“娘——”

李夫人看着许久未见的儿子,泪水已迅速的冲进眼眶,流了下来,她无法抑制内心的思儿之情,扑上前去,紧紧地抱住文天,痛喊了一声:

“我的儿呀!你总算是回来了,娘想死你了!”

“娘!”文天喉中哽咽,心似波涛般汹涌。“我也是……好想好想您啊!”

良久之后,夫人放开了文天,握住他的手,凝视着他的脸,说:

“这两年,你身体可好?出门在外,一定吃了不少苦吧!”

“娘,我身体棒得很,你瞧,不是挺结实的么?”

文天拍了拍胸脯,继续说:“娘,您也知道,我可是练武之人,常年在外走南闯北,这些我都吃得消,只是我不在家这段时间,让爹一人操劳生意,把爹累坏了……”

说着,又关心地反问起母亲来:“娘,您呢?”

“我很好,我很好!”夫人急忙回答。

吴妈正走了过来,对文天毫不掩饰地说:

“少爷有所不知,你不在家,夫人的身体已大不如前了,就在去年秋,夫人大病了一场,很是凶险,若不是老爷精心照料,恐怕你娘都见不着你了!这不,前几天还……”

吴妈是文天的奶妈,只有她对文天向来是实话实说。文天心中有数,吴妈讲的全是实情。

夫人瞪了吴妈一眼,转脸看着文天,打断吴妈的话,不让她往下说。

“你别听吴妈胡扯,没有这回事,根本就没她说的那么严重,只是……老毛病犯了而已嘛!”

其实所谓的老毛病就是哮喘,即使是一场普通感冒,都有可能引发呼吸困难,心跳加速,严重时,如果没有及时的用药治疗,就会有性命之忧。好在自家有药铺,有一个好的秘方,时常调理,这才得以控制病情。

文天已知道母亲是在宽慰自己,好让自己放心,他真不知说什么为好。

此时,与母亲聊了半天,忽然发觉父亲迟迟还未现身,忙问:“对了,娘,我爹呢?他没在家吗?”

“哦,”夫人忙解释着,“你知道的,你爹他平时都很忙,这不刚把年一过,一天都闲不住,就拉上你那个刚从国外回来的大姐夫,说是要去外地办件大事。”

文天点了点头,笑着问:“是杨叔啊,他回国了吗?那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呢?”

“什么杨叔,乱了辈分,要是让你爹听到了,肯定又得数落你,没你好果子吃!”

“这事可不能怪我,谁叫爹把大姐嫁给人家?害得我这些年还真叫不习惯,何况,他又另娶了新欢……”他嘀咕一声。

“唉!”夫人想到文香的不幸,虽不是自己亲生的,但也是丈夫李志雄的亲血脉,这门亲事,当时她就不看好,不觉地摇头叹了口气,扯开话题,接说着,“你爹他什么时候回,这倒没讲,我想等办完他那些事,自然就会回家的。”

“小妹呢,她学校还没放假吗?过年回来了没有?”

“那个疯丫头,上她同学家玩了,她说你没在,家里不热闹,就懒得回。”

“我这不回来了吗?再说我不在,她也可以找小寒一起玩嘛!”

提及小寒,夫人扭头瞥见文天的目光,正停留在身旁的小寒身上。

无巧不巧,小寒也正偷偷看着他,四目相接,她心中陡然一惊,将目光迅速的转移开,心中怦然而跳,似乎可以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怎么会有这种反应,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

文天见小寒闪躲,收回目光。

夫人看在眼里,心里犯起了嘀咕,小寒这丫头片子今儿个是怎么了?

“光顾着说话,差点忘了开饭的时间,对了,你还没吃饭吧?”夫人一边问,不等文天回答,又一边回头大声吩咐:“吴妈,吴妈,快去通知厨房,给少爷做几道平时喜欢吃的菜;小寒,你也别闲着,去给少爷倒杯茶水来;紫云,彩霞……你们去把少爷的书房和卧室收拾干净,布置好……”

众人纷纷散开,院中只剩下文天和他母亲。

“来,到大厅去坐,娘还有好多好多的话,要跟你说。”夫人洋溢着笑脸,在文天的搀扶下,朝大厅走去。

李府的大厅之气派,算得上是首屈一指,大厅的正中央高悬着一块牌匾,牌匾上写着四个大字,海纳百川,字体刚劲有力,入木三分。

在牌匾下方两侧有一幅对联,上联是半榻名香三径友,下联是一天明月百城书。

夫人陪着儿子,紧挨着坐在一起,就感觉怎么也瞧不够似的,问他在上海的种种情形,说着,笑着……

母子俩仿佛有说不完的话,一直说到开饭仍未停。

席间,大多都是夫人与少爷的话,小寒坐在一旁默不出声,只有杜管家与吴妈偶尔插上两句,其他丫头都站在一旁,忙于上菜。

这餐饭在唠唠叨叨中总算吃完了,文天略感疲惫,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早早的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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