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穿书后女炮灰成了团宠》昨夜何草免费在线阅读

小说:穿书后女炮灰成了团宠 小说:现代言情 作者:昨夜何草 简介:苏禾穿越到一本虐文小说与她同名同姓的女炮灰身上,她想要脱离主线剧情,却发现她跟原书中的男二傅修远纠缠不休,在她的“努力”之下,对方甚至成了自己的家庭医生住进了自己的家里。苏禾越挣扎,傅修远逼得越紧。苏禾表示:我只想做个平平无奇的女炮灰,你离我远一点啊! 角色:苏禾,傅修远 穿书后女炮灰成了团宠

《穿书后女炮灰成了团宠》第1章 穿书成了植物人免费阅读

好渴啊。

苏禾穿越过来已经有几天了,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装成一个植物人,假装自己还没醒过来。

她实在是难以忘记,这本书当时所描述的那种情节。

——飞驰而来的汽车轻而易举的把苏禾娇小的身影掀飞,车内坐着的是谢绵扭曲的脸。

这具身体的记忆让现在的苏禾想起都忍不住会颤抖。

她在这本虐文里面的身份是一个悲催的女炮灰,被谢绵作为伤害谢恬的工具,开局就被谢绵开车撞成了植物人,然后更是顺理成章地让男主把谢恬送进了监狱。

苏禾看了看不远处桌子上的水杯,这里的护士刚刚出去了,毕竟自己已经很久没醒了,现在忽略一下自己也是应该的。

只希望,她一会儿喝水的时候不要被人发现。

她这几天一直担心,如果自己现在醒来会不会被谢绵弄死。

因为这本书的后来谢绵因为苏禾快醒了,害怕东窗事发,于是一不做二不休,把苏禾弄死了。

苏禾拿了水杯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喝了起来,却没有发现门口的脚步声越走越近。

“吱呀”门被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照看自己的护士,苏禾的手僵直在那里,一双眼睛睁得老大。

这是她这么多天来唯一一次大胆的行动……

苏禾看了看她,把涌上心头的血液和着茶水咽了下去。

“你……”

对方似乎也被吓了一跳,连敬语都忘了说。

苏禾表情惊恐,本来就苍白的脸色也变得面如黄纸,“不是,我不是,我没有!这是个幻觉,不信你闭上眼,我肯定还会晕倒的。”

护士深吸了两口气,平复了下心情,然后连忙跑出去,像是后面有什么野兽追赶。

苏禾撇了撇嘴,准备继续躺在病床上装死。

门声响动。

一个清冷俊逸的男子走了进来,他身材高挑,看上去俊美无比,那身白大褂给人一种禁欲的感觉。

只有一双眼睛,看上去黑黝黝的。

男子看着躺在病床上面无表情,手指却因为紧张而蜷缩在一起的苏禾,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知道为何苏禾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会有些颤抖。

“冷吗?”他说话的声音有些冷淡。

说着,俯下身帮她盖好了被子,男子的睫毛很长,苏禾的目光顺着他的脸游弋下去落在了他胸口的标牌上。

傅修远。

她顿时心头一惊。

等等,该不会就是那个异常偏执的傅修远吧?

对于傅修远,苏禾倒不是很讨厌,但是也绝非喜欢。

她记得,这个傅修远虽说表面是个温文儒雅的医生,却有些怪癖,对于感兴趣的东西,都有一种近乎病态的占有欲。

尤其是女主谢恬。女主家把他一手养大,而女主也对他颇为照顾。

要不怎么说天才在左,疯子在右呢?天才和疯子往往只有一步之遥。

而且,他是唯一一个能治好缺德作者脑残写出来女主得了癌症的人。

还好他病态的目标不是自己,苏禾松了口气。

苏禾不愿意跟他有过多的牵扯。

“苏小姐?”

傅修远把手放在她眼前晃了晃,叫了几声才把她叫回了神,似笑非笑地说道。

“苏小姐在想什么呢?”

苏禾尴尬的笑了笑,“也没什么,只是……因为傅医生长得很好看,我有些走神,不好意思。”

最好让傅修远以为她就是没脑子的花痴。

傅修远笑了笑,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苏禾,女子的脸过于苍白了,像是一碰就碎的陶瓷娃娃。

但是好看,看上去是那种清纯的美,又像是漂亮的洋娃娃,好想要藏起来。

“哪里的话,苏小姐也很好看。”

“谢谢。”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苏禾总感觉她在和傅修远商业互吹。

空气静默了一会儿。

傅修远拿着巡房记录表,填写苏禾的身体情况。

“那、那个,我醒来的事,能不能……”苏禾原本想说当自己没醒过。

傅修远握笔的姿势一顿,余光扫过来。

就在这时,又一个女人推门走了进来。苏禾一惊,心脏跳得飞快。

浓妆艳抹,穿的像是个妖艳贱货,这……该不会是谢绵吧?

“阿禾!”

那女人惊喜地朝苏禾奔过去,情绪激动,跟在她后面进来的还有两个男子。

几人一冲过去,傅修远从病床边退开了些。

“阿禾!我家阿禾醒了?”

“阿禾身体怎么样?”

苏禾看着他们,一脸懵逼。

“傻丫头,”苏辞走上去,敲了敲苏禾的头,“呆呆傻傻的,我看你现在就像是个傻子,连姐姐都不认识了……”

“姐姐。”她叫了一声。

然后在他们的担忧关心中,她才知道,身后的两个男子,一个是她大哥苏衍,另一个名叫宁江宛,是她的青梅竹马,也是这家私人医院的老板。

苏家是h市的豪门世家,底蕴深厚,苏氏集团旗下公司更是囊括房产、汽车、互联网等各个领域。

苏禾的父母出国谈一笔投资,所以才没有赶回来,只能吩咐苏衍和苏辞务必照顾好小女儿。

原著中,关于苏禾这边的家庭都是一笔带过,要不是因为苏禾的是顾怀信的未婚妻,估计连提都不会提。

宁江宛皱起了眉头,半天也没说一句话,只是看着她,似乎想从她身上看出什么。

他快几步走过去,掐了掐苏禾的脸。

不知道为什么,在宁江宛捏自己脸的时候,苏禾感觉到一道目光直直的看了过来,似乎是傅修远?

她抬起头的时候,却仿佛只是一个错觉,傅修远依旧风轻云淡的站在那里。

“我看了一下苏小姐的身体状况,这几天恢复的确实很好,但是是否适合出院还要继续观察。”

苏辞看着苏禾的脸,鼻头酸涩险些都快哭出来了。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怎么就会被车撞了呢?你知道这一年我们多担心你吗?”

苏禾瘪了瘪嘴。

关于一年前苏禾出车祸这件事,苏家其实一直都在暗中调查,其中疑点颇多,而顾家那边只是推了一个谢恬,和一些证据。

可能顾家有想要护着的人。

但是,如果苏禾当年的车祸另有隐情,那就说明凶手依旧在逍遥法外。

那苏禾就还是不安全。

苏禾倒是巴不得谢绵早一点认罪伏法,自己也能安全一点。

病房里,苏辞和宁江宛连番问她感觉怎么样,哪里痛不痛。

苏衍给傅修远递了一个“出去说”的眼神,傅修远将记录表和笔放进口袋,插着手跟他出去。

门闭合的时候,无人注意到闪过了一个白色的衣角。

因为苏禾现在刚醒,需要好好的休养,等到护士战战兢兢地来提醒探病时间过了,苏家兄妹和宁江宛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不过,他们将带来的保镖全留了下来,一天24小时护在病房门口。

回去的路上,宁江宛忽然问:“你们有没有觉得,阿禾怪怪的,在怕什么?”

“你是在怀疑当初开车撞她的另有其人?”

“你跟衍哥不也因为怀疑,所以一直在搜索证据吗?”

苏辞点了点头,“到底是不及你,阿禾不过刚刚醒来,你就可以从她的神情里面发现这么多,不愧是青梅竹马。”

“行了。”

苏辞看了他一眼,“我看阿禾现在也好了,等过几日你们就准备一下吧。”

“她一直喜欢的不是顾家的那个……”

苏衍皱起眉头,“这门亲事我们是不会同意的,之前是因为我爸妈跟顾家是世交这才选择了联姻,但是,如果我们的推测是真的话,阿禾绝对不能嫁给顾怀信。”

也许就是因为喜欢顾怀信这才惹上了杀身之祸。

“我们苏家的女儿,可不是送上门去上赶着被人欺负的。”

而苏禾坐在病床上,她现在待在病房里面,二十四小时观察生命体征,几乎整个医院都在围着她转。

门口也是保镖,保镖把整个病房围了个水泄不通。

苏禾除了傅修远进进出出基本上看不到什么别人,她每次看到傅修远都会紧张。

像只受惊的兔子,傅修远微微眯起眼睛,笑着想。

“身体各项指标正常,休息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苏禾坐在病床上垂着脑袋,现在虽然自己可以说是暂且安全了,但是,如果顾怀信知道自己已经醒了……

按照他那个为了谢绵把一直喜欢自己的女主谢恬都推出去的做法来看,杀了自己应该也不算什么吧?

这么想着,她感觉自己的命在自己的手里摇摇欲坠的。

顾怀信知道了,就说明谢绵也知道了。

“苏禾?”

头顶上突然覆上了一个温热的手掌,苏禾抬起头的时候正好跟来探自己额头温度的傅修远四目相对。

“啊!”

苏禾身体一颤,眼底满是慌张,下意识地就推开了他,傅修远似乎没有意识到苏禾现在还有这么大的力气,被推的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这下好了,针彻底跑了。

傅修远皱了皱眉头,心头涌起一股子不悦,“你没事吧?”

“是傅医生啊。”

苏禾忍住尴尬,朝着傅修远笑了笑,“是我不好,刚才想事情想的太入迷了。”

“没事,是我唐突了,你哪里跑针了,我一会儿给你再弄一下。”

傅修远说完,就准备走出去了。

苏禾瘪了瘪嘴,“对不起啊,傅医生,我刚才真的不是有意的。”

傅修远摇了摇头,嘴角始终带着浅浅的笑意,“没事的。”他走到门口,脚步顿了一下,微微回过了头。

苏禾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慌张,被人盯上的感觉不太妙啊。

傅修远走出去之前正好看到宁江宛迎面走来,他偏过头看了一眼傅修远,有种陌生的敌意。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他总感觉傅修远另有所图的样子。

但是关于傅修远,他也有所调查,名校毕业,硕博连读,成绩非常优秀。不过他是个孤儿,听说从小被谢家收养,过得不太好。

傅修远始终都在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你的手上怎么鼓起那么大一个包?”

宁江宛看着苏禾受上的包不由得感觉心疼又无奈,一看就是输液跑针留下的。

苏禾尴尬的笑了笑,“没、没事。”

宁江宛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放在嘴边吹了吹气,“怎么现在变得这么畏畏缩缩的了,以前谁把你弄成这样,你还不得要了谁的命啊?”

“我有那么嚣张吗?”

宁江宛笑了笑,“那还真有,不过出了个车祸,倒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苏禾想着这人不会看出了什么吧?

“不过这样还挺好的。”宁江宛抬起了眸子,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傅修远。

傅修远站在那里一双眼睛中似乎有些阴暗的情绪在里面不断地堆积,升腾着。

“医生怎么还没走?”

傅修远笑了笑,“我是在看苏小姐跟亲近的人交谈是不是顺利,来做治疗的参考。”

“你有什么想吃的东西,我出去给你买回来。”

苏禾思索了一阵,“我想喝芒果汁。”

宁江宛皱起眉头,言语冷了下来,一双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带了些怀疑地说道,“苏禾,你喝芒果汁会过敏的。”

“啊,我……”

苏禾骂了句该死的,她实在是想不起来“苏禾”的任何一点细枝末节了。

傅修远站了出来,“宁先生,芒果汁可以解渴又不涩口,不过苏小姐现在这种情况喝点米粥就可以了。”

宁江宛打消了疑虑朝外面走去。

苏禾有些疑惑地看着傅修远,实在是搞不懂这个人为什么会帮自己,明明才见了几次。

而且他不是应该正对女主死心塌地爱的死去活来的吗?

别人都不能进入他的法眼的那种。

宁江宛出去之后,傅修远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也就离开了,并没有多说什么。

一直到傅修远离开之后,苏禾才松了口气。

每次看到傅修远的时候,她都会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但是尼玛这人成了自己的私人医生啊!

外面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安静了,保镖映照在门口绰绰的人影也不见了,苏禾歪了歪头,有些不解。

结果。

苏禾刚出门就被一个人撞了个正着,那人身上都打扮得一丝不苟,一双眼睛冷冽的似乎没有一点温度。

“你、你是谁啊?”

男人眯着眼睛,眼底满是敌意,看了看她,嘴角抿起,半晌之后说了句,“苏禾,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就冲这句话,十有八九就是那个脑残男主了。

“你该不会是顾怀信吧?”

顾怀信挑了挑眉,苏禾以前不都是甜腻腻的叫自己怀信哥哥的吗?“你耍失忆的花招?”

“不好意思,我之前出车祸撞到脑袋了,确实失忆了,你不要太介意。顾总来这里,应该不是来探望我的吧?”

自然不是,顾怀信原书里面可是巴不得离她远远的,现在来找她,肯定是无事不登三宝殿。

“我这次来找你,是想跟你讨论解除婚约的事情,我的妻子只能是绵绵一个人。”

“好啊。”

就在顾怀信以为苏禾又要胡搅蛮缠的时候,苏禾轻声地说了两个字。

虽然很轻,却在安静的病房里面无比清晰,仿佛声音还在回荡着。

“就这?”

苏禾耸了耸肩,“要不然呢?你准备给我十个亿?算了吧,我家有的是钱。”

顾怀信发现苏禾醒来之后还真挺气人的。

“不过我也有个条件。”

顾怀信似乎有些不信,他不相信苏禾会这么轻易的放了他。

“我准备过几天就要出国,跟顾总断的干干净净,我希望在我安全到达国外之前,顾总看好谢绵。”

“不可能,绵绵不是这样一个人。”

苏禾皱起了眉头,顾怀信是个脑残的人,不然也不会是个虐文的男主。

毕竟虐文的男主没几个是长了脑子的。

“顾总,我知道,谢绵确实是个善良的人,为了我,大义灭亲,将亲姐姐都供了出来……”

苏禾说的一脸的义正言辞,虽然她现在内心已经在飙泪了。

男主啊,你可长点脑子吧,如果实在不行,脑子不用可以送给有需要的人。

提到谢恬,顾怀信脸上闪过一丝嫌恶,干脆道,“好,我答应你的条件。”

“得嘞。”

苏禾笑得一脸天真灿烂,“那就提前祝顾总和谢小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至于是哪个谢小姐,苏禾没有直说,相信顾怀信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出来。

反正虐文女配一般都没啥好下场。

最终都是男主追妻火葬场,追了个四五章就给搞定了。虐妻五小时,追妻五分钟。

虐文男主真的在虐妻方面持久力挺强的,真的。

顾怀信皱着眉头,阴着脸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半晌之后他徐徐开口,一双眼睛审视的看着苏禾,“你刚才下床是准备做什么?”

“我想上厕所。”

顾怀信抿了抿嘴唇,看破不戳破。

苏禾笑着看着他,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她伸出手,握住了顾怀信的手。

“那就祝顾总合作愉快。”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苏衍和傅修远出现在门后面,似乎还在讨论苏禾的病情。

“苏!禾!你在医院里面做什么呢!”

苏衍把苏禾两个字拉得老长,脸色明显的变得难看起来,一双眼睛怒目圆瞪,似乎在压抑着火气。

傅修远一双眼睛微微眯起,情绪倒是没有什么多余的变化,嘴角微微勾起,打量着她。

苏禾:造孽啊。

“顾总好啊,”苏衍走过去,一把把苏禾拉在了身后,“不知道顾总大驾光临……”

顾怀信看了眼正在给自己眨眼示意的苏禾,看出了苏衍话语中的不善,“没事,不过是听说苏小姐醒了,特来看看。”

“哦?来看看?”苏衍低低地笑了几声,“我怎么感觉顾总像是来补刀的呢?”

苏禾尴尬的拉了拉大哥,低声地说了句,“要不咱们就先算了吧,我觉得都还好啦。”

顾怀信看了她一眼,离开了病房。

苏衍咬了咬牙,敲了敲苏禾的脑袋,“你是不是傻啊,他都怎么对你了?”

苏禾瘪了瘪嘴,“他也没怎么我啊?”

“你刚醒他就为了小情人来找你,这还不算是怎么你了?我看他就是不安好心,想刺激你。”

苏禾笑了笑,“那他可刺激不到我了,我不打算跟他结婚了。”

苏衍眼睛一亮,嘴角不受控制的上扬,看上去十分开心的样子,“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就连站在一旁的傅修远都抬了抬眸子。

“也没什么啊,就是我不跟他结婚了。”

苏禾耸了耸肩,说道。

苏衍笑了笑,差点就把苏禾抱起来了,苏禾看着他,感觉他似乎是想放个鞭炮庆祝一下。

“咳咳,”傅修远咳嗽了几声,看着苏禾,微微一笑,“苏少爷,苏小姐现在身体已经没事了,可以出院,但是这之后还需要静养和一段时间的调理。”

苏禾点了点头,心里面也是这么想的。

在医院毕竟没有在自己家里安全,这里人多口杂,要是想下手太容易了。

之后苏衍似乎跟傅修远说了什么,傅修远看了她一眼,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

现在傅修远已经是自己的私人医生了,苏衍又想怎么样?

苏禾有种不祥的预感,“哥哥,你在跟傅医生说什么呢?”

“没什么,我跟傅医生都觉得他应该住在你家帮你调理,也方便很多。”

城会玩!

苏禾一听,脸都绿了。

这么一个控制欲极强的人,要是成了自己专门的调理的医生,自己还怎么潇洒快活?

“要不还是……”

苏辞走进来,似乎是听到了两个人的谈话,苏辞坐在苏禾旁边,笑着拍了拍她的手,“阿禾,我感觉傅医生挺好的,有他照顾你我挺放心的。”

苏禾一听,只能作罢了。

傅修远笑着看了看她,笑意却未达眼底,看上去一双眼睛更加的深不见底。

苏禾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那以后就请苏小姐多指教了。”傅修远说道,眼神轻轻的瞟了苏禾一眼,意味深长。

然而苏辞是个马大哈,只觉得傅修远是个翩翩君子,并没有想太多。

虽然他们都那么觉得,但是苏禾很害怕傅修远啊。

苏禾尴尬的笑了笑,眼神拼命的往旁边移,手也不自觉地抓了抓苏辞的手。

“是啊,傅医生多多指教。”

就在这时,苏辞的手机铃声突然响了,她下意识地要出去接电话。

苏禾一惊,连忙看了看站在身后的微笑的看着自己的傅修远,又看了看即将出去的苏辞。

“姐姐……”

听到苏禾求助一般的话语,苏辞不由得心软了,但是她很快又想起来傅修远之前跟自己说的话。

——“苏小姐现在刚刚康复,很容易困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不妨让她与其他人多接触,对病情有好处。”

苏辞一脸为难,手机依旧在“嘟嘟”的叫着。

“我先去接个电话,阿禾乖,我一会儿就会回来的,你跟傅医生多说说话,对痊愈有好处。”

说完就离开了,苏禾缩了缩身子,转身看了眼傅修远。

谁都行啊,苏辞也可以,苏衍也可以,谁都可以,帮帮我吧!我不想跟他共处一室啊!

可偏偏这个时候,谁都没来。

苏禾尴尬地笑了下,抖着身体去拿桌子上放着的水果刀,准备削个苹果。

“苏小姐是想吃水果吗?”

苏禾点了点头,“让傅医生看笑话了。”

“需要我的帮助吗?”这么说着,傅修远伸出手接过了苏禾手里的水果刀,“苏小姐手抖得这么厉害,别伤了自己。”

可能是由于本能的反应,苏禾很害怕傅修远。

但是她看着傅修远削苹果的动作,突然间有种这个人只不过是个温润如玉的医生而已,打消了疑虑。

然而,傅修远接下来不轻不淡的冒出了一句。

“看苏小姐的样子,似乎很害怕我。”

苏禾一愣,抬起头,尴尬的笑了笑,“我没有害怕医生,这只是个错觉。”

“是吗?”傅修远微微抬了抬眸子。

苏禾有点被人洞悉心思的尴尬,连忙说,“真的,我这段时间的病情一直是傅医生在照顾,如果害怕我为什么不早跟姐姐他们说呢?”

傅修远看了她一眼,似乎是有些赞同,或者是看破不说破,嘴角扬起笑容,淡淡地回了句,“你说的在理。”

“那可是相当在理。”苏禾笑了笑。

“看起来你们聊的还不错啊,”苏辞的声音从门口响起,“我看你恢复得也不错,不如今天跟我出去走走吧。”

“我……”

苏禾刚准备拒绝,要知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听见傅修远接了句。

“挺好,这样对苏小姐痊愈有好处。”

好你妹,你知道女炮灰多晃悠容易死的早吗?我就是个随时都可能会死的工具人,麻烦你们对我善良一点。

然后她就被人在轮椅上捆的里三层外三层的。

“这轮椅该不会自爆吧?”苏禾看着轮椅不由得咽了口唾沫,“要不你们把我松开吧,我可以自己走路的。”

苏辞看了她一眼,说道,“不行,你现在身体还很虚弱,必须得坐在轮椅上才能出去。”

“那我们可以不出去吗?”

“不可以,傅医生说了,你多晒晒阳光,对痊愈有好处。”

苏禾尴尬的笑了笑,小声地嘟囔了一句,“那我多晒晒太阳,还容易坟头上长得草越来越多呢。”

苏禾感觉自己快死了。

她出门之前就想好了无数种自己怎么去死的套路,出来之后发现一切出奇的平静。

什么事儿都没有。

两人一直到了日暮西沉的时候才回到了病房里面,一进门就看到了苏父苏母。

这几日苏父苏母一直在筹备着发布会之类的东西,刚刚忙完就马不停蹄的来到了病院。

苏家也不是什么小门小户,苏禾苏醒这件事也已经有不少人知道了。

诈尸,啊,不是,庆祝苏醒的宴会也即将开始了。

苏禾一点都不想参加宴会,宴会之上,苏禾肯定会遇到谢绵的,到时候才是凶险万分。

苏禾想着,要不提前跟爸妈提一下,把女主从监狱里面放出来吧,有人牵制谢绵自己也好脱身。

或者是避免自己跟谢绵的相遇。

“妈,我们……”

苏禾刚准备说话,就被打断了。

苏母笑了笑,一脸的慈祥,“没事的,我的孩子,一切都过去了,我们不提伤心的了。”

不提不行啊,要不然自己迟早还得继续进来。

还有你们这种说话就爱打断人是什么毛病,富人家的通病吗?从来不让人把话说完!

人家不想去宴会了!

苏禾一脸悲剧的看着仆人们送来的衣服,有种想把它们剪烂的冲动,但是一看吊牌就停止了脚步。

“傅医生,小姐好像身体不大舒服。”

傅修远挑挑眉,这好像是他在苏禾出院之后三天内第四次听到这句话了。

“带我去看看吧。”

傅修远进屋的时候发现苏禾正缩在被子里,捂得严严实实的,像是个鹌鹑。

“苏小姐身体不适?”

苏禾一听傅修远的声音吓得是身体猛地一抖,她尴尬地坐起身,“其实,还可以。”

傅修远笑了笑,坐在了苏禾床边的椅子上,十指交叉,“我是可以定义为苏小姐想见我吗?”

苏禾欲哭无泪,为什么这四次来的都是傅修远?

“其实也不完全是这样……”

傅修远看了她一眼,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苏小姐是不愿意去参加宴会吗?”

苏禾一愣,似乎没想到傅修远会这么清楚,“傅医生想多了,我只是身体有些不舒服。”

“我一来就好了?”傅修远眼神落在了她的身上,嘴角勾起了一丝神秘莫测的笑容,“苏小姐这么喜欢我啊。”

苏禾有点想要骂街,自己真的说不过他,他不该是学医的,应该是学口才的。

看到苏禾没有说话,傅修远叹了口气,“那便是我多想了。”

苏禾确实是不愿意去宴会,但是不代表这件事谁都能说,特别是傅修远。

不知道为什么,苏禾尤其不愿意让傅修远知道。

反正也没事,大不了自己过几天宴会的时候再装一次病,先躲过宴会再说。

“如果苏小姐身体再不舒服,我们就可以正式办理入院了。”

似乎是知道了苏禾的心思,傅修远说道。

苏禾一愣,“那我……”

傅修远笑得像是盛开的菊花一样灿烂,平白让苏禾有一种想要挖块地把自己埋进去的冲动。

“没事,苏小姐那么喜欢我,自然是时时刻刻都能看到我,而且,二十四小时几乎只能看见我一个人。”

苏禾一惊,抬起头的时候正好对上了傅修远深邃的眼睛。

后来的几天,苏禾倒是没再出过什么幺蛾子,傅修远日日来,看着苏禾一脸乖顺,似乎很满意。

如果能这么下去,一直这么听话,倒也是件好事。傅修远想着,心里总有种满足感。

苏禾倒不觉得,她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啊,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请让别人来惩罚我,而不是让傅修远……”

仆人笑了笑,“小小姐你可别这么说,你怎么会做错事呢?”她顿了顿又说,“而且傅医生那么好,既好看又温柔。”

说着,脸上还冒出了两朵红云。

苏禾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看着仆人,一脸认真地说道,“俗话说的好,面有心生,你光看傅修远的脸就可以知道,他是一个……”

“哦?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傅修远的声音凉凉的从门口响起。

苏禾身体一抖,实在是没想到傅修远会在这个时候出现,他平时不应该在一个小时之后才来吗?

“没、没什么啊。”

傅修远扫视了她一眼,并没有责怪的意思,“小苏总说让仆人给苏小姐把礼服送到隔壁化妆间,一会儿来接您参加宴会。”

仆人了解了,急匆匆地去了衣帽间准备了,屋子里面一时间只剩下了傅修远和苏禾两个人。

“我知道了,”苏禾了然,刚准备站起身,就看到傅修远缓缓地走了过来,心里一沉整个人又跌进了床榻上。

傅修远只是走过来,轻轻的握住了苏禾的手腕,向上面扯起,嘴角是莫名的笑意。

“苏小姐别忘了吃药啊。”

他把嘴凑到了苏禾耳边说道,温热的气息就这样铺洒在她的耳廓上,让她不由得抖了抖。

斯文败类。苏禾在心里面骂了句。

“傅医生,可以松开了吗?我胳膊疼。”

傅修远低低的笑了一声,继续说了四个字,然后缓缓地移开了身子。

“下不为例。”

苏禾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红痕,心里面骂了傅修远几千遍,迫于无奈还是去了衣帽间。

“小小姐,你今天简直太好看了吧?”

仆人看着从衣帽间里面的苏禾不由得赞叹道,“小小姐,你这样出去肯定会carry全场。”

苏禾笑了笑,不好意思的捋了捋头发。

她抬起眸子看了眼傅修远,发现对方正在看手机,并没有看自己的意思。

丝毫没有注意到傅修远的眼神深了几分。

这样漂亮的一个人,久病初愈,脸色苍白,却又有几分红晕,美好的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娃娃,要是可以藏起来只能自己一个人看到……

那该是多么美好而又刺激的事情?

谁都不让看见,谁都不能看到,这个人是只属于自己的,只能自己看到。

傅修远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病态的意识越来越重了,甚至比以往更甚,他的心逐渐爬满灰尘。

“傅医生?”

一旁的佣人看着垂着头不知道在做什么的傅修远,不由得凑过去,小声提醒道,“您该出发了。”

傅修远把眼底的黑暗略去,点了点头,含笑说了句谢谢。

苏禾在宴会上毫无意外地遇到了原书中的女配——谢绵。

谢绵正穿着一身粉红色的礼服,上面还有些许星星点点的碎钻,看上去很娇嫩。

苏禾到了的时候刚下车就被人团团围住了,毕竟她才是这个宴会的焦点。

苏禾本来就生的好看,一身浅蓝色的礼服更是衬得她皮肤雪白,据说这身礼服完全都是用钱砸出来的。

苏禾今天特地没有化太浓的妆,以免自己引起了那两位的注意力,没想到刚下车的时候自己就被围住了。

“苏禾小妹,你现在能恢复好,真的是太好了,我和怀信哥哥一直都很担心你。”

顾怀信不担心是肯定的,你怕是担心我能不能死吧?

看破不说破,苏禾笑着说,一把拉住了谢绵的手,“我知道姐姐一直担心我,这段时间真的是有劳姐姐帮忙照顾怀信哥哥了。”

谢绵尴尬的笑了笑,用力抽回了自己的手,“妹妹醒来就好了,我们快进去吧。”

说完还装作不自觉地把手搭在了顾怀信手上。

苏禾站在那里,感觉如果眼神能杀人自己现在估计可以被谢绵杀了一千次一万次了。

但是苏禾好歹也是看了一遍书的人,她了解谢绵,想必她除了嫉妒,更多的是害怕,她怕苏禾那天看到了什么。

唯一值得宽慰的大概就是傅修远没来。

于是她努力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感受到一样,继续自顾自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哥哥给自己介绍名门望族。

苏禾感觉这像是一个大型的相亲大会。

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有道炙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可一扭过头,那道视线就消失无踪了。

应该是谢绵吧。

苏禾实在是太无聊了,就打了个哈欠,打算去卫生间躲一躲。

她刚到了卫生间,就感觉手腕再一次被人抓住了,苏禾一愣,下意识地挣扎起来。

挣扎无用,她的身体抵上了冰凉的墙壁。

“你是……唔!”苏禾挣扎过后,嘴被男人捂上了,正好对上了傅修远的眼睛。

似乎是看到了苏禾眼底的惊讶,傅修远眼底闪过一丝局促地笑意,他眼睛的余光看到了露出来的粉色衣角。

似乎发现苏禾不再挣扎了,傅修远移开了捂着苏禾嘴巴的手。

“傅医生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苏总担心参加这样大的宴会苏小姐的身体难免出问题,所以让我来看着。”

说着凑近,“苏小姐有乖乖听话吗?”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傅医生在说些什么,而且,你现在凑的太近了。”

傅修远看了她一眼,朝后面退了几步。

“我是说,今天给苏小姐的药,千万不能喝酒啊,否则可能会有生命危险。”

临走之前还特别重复了一遍,朝她扬手,只留下了一个背影,“千万不能喝酒哟,苏小姐。”

苏禾一愣,咬了咬牙,盯着傅修远离开的背影,捏了捏手里的东西,“傅修远,你安的什么心?”

突然她听见身后垃圾桶被人不小心碰到的声音,旋即勾了勾嘴唇。

原来,是这样。

苏禾像是什么也没听到一样,离开了。

不知道谢绵会从哪个地方下手,苏禾感觉自己现在像是案板上的猪肉一样。

突然谢绵朝她走了过来,苏禾心头一惊,刚想做什么就看到谢绵径直绕过了她。

苏禾松了口气,但又很快就提高警惕了。

就当她刚刚把手里的饮料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周围的灯一下子就暗下去了。

苏禾知道,谢绵要行动了。

周围的人似乎有些吵闹,苏禾被人推搡着,有些站不住了,突然就快要摔倒的时候她似乎被什么人扶了一下,又很快的收回了手。

她伸出手想要去摸自己的杯子,却发现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杯子已经“消失”了。

苏禾咬了咬牙,暗自骂了两句。自己该不会是这么倒霉的吧?

虽然这么想,但是她的心里却也清楚,傅修远这是想要引出谢绵这条大鱼,而谢绵已然把自己当成了目标。

灯光恢复的时候,苏禾才松了口气,看着放在眼前的饮料若有所思。

“阿禾妹妹,你的脸色不太对啊。”

谢绵突然走过来说,笑着看着她,眼睛里面闪过一丝冷光,“不如喝点水吧。”

苏禾抬起眸子,若有所思的看了她一眼,“不用了,姐姐,我不渴。”

“只不过是一点低浓度的鸡尾酒,给妹妹助兴的,阿禾不至于这么不给我面子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还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一副姐妹情深的面孔,“没想到妹妹这么讨厌我。”

周围人的目光也渐渐聚集了过来,看上去有些古怪。

苏禾站在那里,心里面想着,这人脸皮也太厚了,这话说出来还能脸不红。

傅修远从不远处走来,笑着站在苏禾身后,双手自然而然地搭在了苏禾的肩膀上,“谢小姐,苏小姐大病初愈不适合饮酒。”

苏禾有些不自在,她扭过头,正好对上了傅修远那双幽深的眸子,一时间竟停止了反抗。

他手上微热的体温正透过皮肤缓慢的渗透进来,她的身上的礼服本就露出了肩膀。

肩膀处新嫩的皮肤丝滑而柔软。

傅修远看着她的眼睛变得更加幽深,为了避免别人看见,他垂下了眼帘,扫落了一片阴影。

“啊,是这样,我还不知道……”

谢绵一副如梦初醒的感觉,她本来打算让周围人看着苏禾喝酒,然后自己抽身的,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那阿禾妹妹喝点果汁吧,妹妹总不会不赏脸,连我给你的果汁都不喝吧?”

苏禾看了傅修远一眼,看到对方并没有阻止这一切的意思。

故意的吧?

苏禾看着他,咬了咬牙,想要把那杯饮料打翻,谁知道在落在地上之前被傅修远抓住了。

“苏小姐,你要小心一点啊。”

小心你个鬼!我感觉你就是来坑我的!

看着傅修远俯下身子拿起来的水杯,他勾起嘴角伏在苏禾耳边说了一句。

——“没事的,解药给你了。”

苏禾皱着眉头,回头看了看傅修远,索性闭着眼睛慷慨就义一样的把饮料一饮而尽。

之后苏禾就跟每个喝醉酒了人一样,左摇右晃的在那里站着,脸上还带了些许的酡红。

“苏禾?”宁江宛是第一个发现苏禾的异样的,他就站在苏禾的不远处,看见苏禾脸色酡红有些慌乱。

“阿禾这是怎么了?”

听到宁江宛的话语声,苏辞和苏衍连忙跑了过来,看着已经神智不清的苏禾,声音不由得有些颤抖。

“没事……”

苏禾的声音很微弱,她指了指不远处的电梯,“我上去休、休息一下就可以了。”

她摇摇晃晃才走了没两步就朝着身后倒去,宁江宛出现在那里接住了苏禾。

“你这样别人怎么安心啊!”

宁江宛说道,看了她一眼,“行了,你也别多说什么了,我送你上去吧。”

“不如让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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