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说她不干了全本免费阅读,唐绾段宜衡小说全文
《替身说她不干了》 小说介绍
·唐绾知道段宜衡心里有个她无法比拟的白月光,等她识相退出时躲到云南时,段宜衡却发了疯。 “凭什么要困我一辈子做别人的替身!”她痛苦的问道。 可段宜衡却不是个辩解的人,甚至连回答都懒得,他把她关在了段氏别墅里,他说:“我就是要你,永远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那个跟了段宜衡五年的女孩不见了。 起初段宜衡不以为意,本来她也没什么存在感,内敛、不会说话、不会讨人喜欢。过了几天,他发觉哪哪都不对劲。和白月光共进晚餐,他想起女孩更喜欢中餐;和白月光海滩逐浪,他却想到女孩说八月山里的云和月。 唐绾消失的两年里,所有人都知道,段家二少爷晾着白月光不要,发了疯的找一个替身。 *前期虐,后期追妻火葬场 *伪替身! *女主有双重人格。书中主要讲述了: ·唐绾知道段宜衡心里有个她无法比拟的白月光,等她识相退出时躲到云南时,段宜衡却发了疯。 “凭什么要困我一辈子做别人的替身!”她痛苦的问道。 可段宜衡却不是个辩解的人,甚至连回答都懒得,他把她关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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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家别墅。
下属恭敬地将手中的信封递给沙发中央的男人。
段宜衡面色阴沉地撕开封条,取出信封中满满一沓照片,看一张甩一张,脸色愈发铁青,深邃的眼眸里压抑着汹涌的怒火。
最后一张,相片里那对看似郎情妾意的男女,狠狠刺痛他的双眼。
“他是谁?”
他把那张相片甩在女人的额头上,女人捡起那张相片,定睛一看,女主人公正是自己。
女人满不在意地笑了一声:“我的情人啊。”
话罢,她的领口便被人似木偶提线般的扯了起来,她高傲的仰起头,冷漠的注视面前几近疯狂的男人,“怎么?段宜衡,这你就忍受不了了?要不要我给你说一下那天的细节,关于他是怎么.......”
段宜衡的眼变得血红,如一只怒火中烧的狼,“他碰你哪了?!”
女人只是肆无忌惮的笑着看他,雪白的手指抚摸过自己纤腰,又顺着柳腰往上,最后停在红唇边上,千娇百媚的说道:“这里、还有,这里。”
“唐绾!”段宜衡怒吼一声,而后低头咬上她的朱唇,他啃咬的毫无章法,只是想堵住这个女人的嘴。
唐绾奋力挣扎着,想要推开段宜衡,可是男女的力量差距悬殊,任是她拼命挣扎,整个人还是被牢牢禁锢住,她也去回咬段宜衡,不知是谁先磨破了嘴皮子,一股子血腥味漫了出来。
段宜衡倏的推开了她,唐绾跌坐在沙发上,她想跑,却被段宜衡大手一捞,直接按了回去。
“哈哈哈......”唐绾笑着转过身来看段宜衡,她甜腻的话语声里充满了戏弄嘲笑,“你不也只是把我当作那个女人的替身吗?怎么,嫌我脏啦?”
“这就是你的第二人格吗?”段宜衡扯下领带,眼里迸发出腥风血雨的气息,他扯开领带,饶有兴致的盯着唐绾,而后对着房间里的佣人说道:“都给我出去。”
唐绾惊恐的看着他,又看着那些佣人逐一退了出去,很快,房间就被上了锁。
“你要干什么......”
段宜衡冲她轻蔑的笑了一声,而后她手腕被握住,唐绾明白他要做什么了!
“你要对我用强吗?”唐绾颤着声说道。
她发疯了的反抗,那细白绵软的手腕已经被缠上了一圈又一圈的领带,如同绳索般禁锢着她......
“是你逼我的,唐绾......是你逼我的。”段宜衡不断的在她耳边重复这句话。
以前段宜衡再混蛋,只要唐绾一哭,他就会心软。
此时无论唐绾如何求他,他皆充耳不闻……
唐绾没有放弃挣扎,无意间她摸到角几上的剪刀,她颤颤巍巍的握在手里,泪眼朦胧,那人却一把握住尖锐的剪刀头抵在自己脖颈上,充满嘲讽的说道:“来啊,刺向我。你就能和你的情人,双宿双飞了!”
直到最后,她也没下得去手。
事后,他们挤在窄小的沙发上,段宜衡的唇摩挲过她雪白的后背,抚去她眼角的泪水,宠溺的说道:“唐唐,我们明天就去把证领了。”
“你是我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从我身边,抢走你。”
“……”
那一夜格外漫长,清晨的曙光从窗帘缝中透过来,洒在唐绾疲倦的身体上,她苍白的眼眸追逐着不断升起的光影,回想起过往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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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月前——
大理开往海城的动车,长达七个小时。
唐绾的身体陷在座椅里,腰肢僵硬。夏日正午动车里的冷气开的很足,同车厢的人嫌太晒纷纷把帘子放下,只有她怕冷似的,戴着遮光帽,浑身浸沐在日光下。
她的眼皮微阖着,困倦地望着车窗外飞速向后的山山水水。
手机震动,她拨开接听键,姥姥苍老的声音在听筒处响起:“唐唐,快到海城了吧。”
唐绾“嗯”了一声,说:“还有三小时就到了。”
“海城热,记得要打伞。行李多,下车就叫的士,别心疼钱累着自己,还有不要坐私家车,不安全。”
这些话,其实在她离开云南前姥姥就说过很多遍了,即便唐绾保证自己会注意安全,老人家还是不放心。
“知道的,姥姥。”唐绾将额头抵在晒的温热的玻璃窗上,声音耐心且温软。
“还有一件事,姥姥当着你的面不敢提,不提又放心不下。唐唐,姥姥就你这么一个孙女,这次回了海城,听姥姥劝,别去招惹那个人了。”
唐绾呼吸一滞。
“我虽然老了,到底在海城待了大半辈子,段氏不是我们这样家庭能高攀的。何况,你出了那么大事,也不见得人家来关心过一次······天底下好男孩那么多,我们找个门当户对的才不会被欺负。姥姥不希望你变成当年你妈那样……”
“嗯,知道的。”许是车厢太冷,唐绾吸了吸鼻子。
不怪姥姥啰嗦,毕竟,她差点死在两年前那场车祸里。
“您放心吧,一毕业,我就回云南找工作,踏实的陪在您身边。”
电话那头的老人听了唐绾的保证,才舒了口气。
动车上信号不好,通话中断断续续有杂音。姥姥那边来了客人,叮嘱唐绾等到了海城记得报平安,才挂了电话。
唐绾握着暗下屏幕的手机,有些出神。
高攀么?以前的她,光顾着喜欢,那些晦暗的自卑也不是没想过。
她喜欢段宜衡,人尽皆知。
为了这个人,她拼命减肥、学习,从一百四十斤的男人婆瘦到九十斤少女,从吊车尾的学渣到成为四中黑马,顺利进入海城大学。
只是努力在偏爱面前无效。
那个人,从始至终只是在透过她,看别人。
唐绾有那么会儿是猪油蒙了心,她想替身就替身,结果一头撞上南墙,才知道头再铁,也是肉做的。
两年前,段二公子在万众瞩目的宴会上牵起白月光的手。
众人说这是浪子回头,心定了。
她坐在晦暗的角落里,成了全场最佳笑话。
直至宴会散去,唐绾才动了动自己那僵冷的身体,一出门走大运撞了车。
那年海城第一场隆冬大雪,寒夜里19岁的少女单薄地躺在雪地里,一身鲜血溅了白。
这两年她向学校申请了休学,一直在云南疗养。如今两年时间过去了,她不得不回海城完成学业。
她知道姥姥担心她会重蹈覆辙。
车窗外无限向后的风景令她生出一种错觉,列车好似变成了海城系在她身上的绳索,将她不断往回拉······
唐绾的身体抽搐了一下,手机夹着车票滚了下去。
她惊醒,还没反应过来,旁边的女孩已经帮她捡起了事物。
唐绾接了过去,礼貌的道了声谢。那女孩白皙的很,甜美的笑容,精致的下颌线,透白色防晒衫下赤色摆尾蝴蝶裙,明艳动人。
“好巧,我也是去海城的。你也是海大的学生吧?新生还是学姐呢?”
“开学就是大三了。”
“学姐好。我是今年艺术系的新生朱嫣语,以后还请多多关照啊。”
唐绾见那女孩笑的甜美向她伸出了手,她顿了一下,自来熟的人总让她无所适从,但出于礼貌还是回了握手礼,“叫我唐绾就好。”
“真好听的名字,唐绾姐的父母一定很相爱吧。”朱嫣语天真烂漫地问道。
唐绾一怔,心脏像是被刺扎了一下。姥姥的话如泣如诉,仍犹在耳,‘我不希望你变成当年你妈那样……’
她从未见亲生父母。听说她爸是个只管播种的混蛋,她妈含辛茹苦生下她就闹着要去找她爹,丢下小唐绾给年过半百的老人,自己也跟着人间蒸发了。
姥姥农事忙,幼儿园放学小朋友们都有家长来接送,只有小唐绾总是独自走出校门,背着半大的书包,孤伶伶地往家的方向走。
残旧的夕阳,将她小小的背影拉的那么长。
曾有顽皮的小男孩指着唐绾问:“她是没人要的小孩吗?为什么从来没见过她爸爸妈妈呢?”
他母亲不但不教育他,还讽刺道:“野生的都这样。”
所以,“杂种”伴随了唐绾很长的一段童年时代。
难堪的记忆一闪而过,唐绾乌黑的眼眸转动,朱嫣语正撑着手侧身看她,眼眸里充满无邪,这就是被保护的很好的女孩子吧,天真大胆,与她截然相反。
她笑笑没有回应,只是说:“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嘿嘿,我爸妈没什么文化,我名字是我那当小学老师的爷爷取的。诶,唐绾姐,还不知道你是哪个系的?”
“金融系。”
“哇!”朱嫣语眼睛都亮了起来,“海大王牌专业啊,唐唐姐好强!”
朱嫣语说着,神色突然害羞起来,“其实我有一个暗恋的人也是金融系的,不过他已经毕业了,你应该不认识。哎,海大的艺术系其实一般的,我家里人都劝我报美院,但是他在海城,我也……想待在与他有关的地方。”
眼前的女孩提及心爱之人一脸憧憬,唐绾看着她,眼里的光似乎与日光杂糅在一块,化成一道记忆里的一道金色光芒。
她曾经也是这样的。段宜衡聪敏浪荡,一切事情于他来说游刃有余,所有人都在紧张的备考,只有他游手好闲的四处游荡,成绩还能一骑绝尘。唐绾想和他一起进海大,从确定下这个目标后,她就没闲过一天,每次月考之后站在排名榜前先看稳居榜首的段宜衡,再去排行榜中找自己的名字,细数与他的距离。
每每靠近一点,就能令她满心欢喜。
高三那一年,她给了自己太大的压力,暴瘦了三十斤。期中考试,她挤入班级前十,被班主任作为正面例子一顿夸。
下课后,许多人过来请教她进步的学习方法,段宜衡抱着篮球从她课桌旁路过,随口问了一句,“你想考哪个大学?”
唐绾小声说道,“海大。”
段宜衡慵懒地抛起怀里的篮球,嗓音戏谑,“因为我吗?”
唐绾握笔的指尖蓦地一抖,雪白的侧脸迅速攀上绯红,心脏砰砰砰猛跳。
那双湿漉惊慌的眼落在段宜衡眼里,少年张扬的笑出了声,“逗你的。”
“……”
“不过,还需要加油。”
少年撂下几句轻描淡写的撩拨就捧着篮球离开了,留下唐绾独自在情绪中起落。
后来无论在这个人身上经历多少次无言的失落,唐绾总会想起一次考试失利的雨后,她躲在校园湿漉阴翳的花圃下,段宜衡半蹲在她身前,雨水碰湿他的衣衫,少年低哑又撩拨地哄她,“哭鼻子是不会加分的,努力才能和我上一个大学。”
虽然最后,她终于如愿闯进海大金融系,但现在想想,她其实对金融没那么有兴趣。
朱嫣语伸出手在唐绾放空的眼眸前挥了挥,“怎么了?”
唐绾沉静的眼眸子起了点点波澜,她摇了摇头,说:“没有。”
朱嫣语“哦”来了一声,又自顾自地说:“本来他和我哥答应我,高考毕业完陪我来云南玩的,结果又放我鸽子,真是过分······哎,刚才怎么有个电话进来都没接到,唐绾姐我回个电话。”
唐绾没关注朱嫣语在说什么,只是听到她重复对电话那头说着列车抵达海城的时间点。
她把头倚在车窗上,茫然地看那一行山水向后。
很快就要到海城了,外头的阳光依旧灿烂,她的心却一点一点沉了下来。
朱嫣语接完电话,再回过神,就发现唐绾靠着车窗,睡的很沉,她好似很缺觉,一路上都昏昏沉沉的,直到快下车朱嫣语把唐绾摇醒,还要了她微信,说一会有人来,邀请唐绾搭顺风车。
唐绾有些不好意思,毕竟才认识,但是架不住朱嫣语的热情邀请,还是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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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海城的夏天热如烤箱。一下动车,唐绾就自觉掏出手机给姥姥报平安。
两个女孩站在火车站出口,各自拨动着手机键盘。
朱嫣语额头汗涔涔的,左手不停地扇风:“我表哥说到了,人呢?真是热死了。”
唐绾也是热的直冒汗,她刚编辑完给姥姥的短讯,发送键都没来得及按下,余光处迅速闪过一个黑影,整个人被撞了个踉跄,手上一空,手机被抢了!
唐绾唰的一下,追了出去。
那小偷腿脚极快,若不是主动在一辆飞驰前停了下来,唐绾根本追不上。
飞驰前有两人,除了抢唐绾手机的,另一个是个寸头,身穿迷彩服,眼露凶光,远远就能瞧出来脾气不太好。唐绾觉得眼熟,等跑近了才看清楚那人是谁——关彻,段宜衡的好兄弟
这人打高中开始就讨厌她,以前叫她“肥婆”,瘦了以后叫“先瓜”(海城地方话,指人瘦的难看),两人只要见面,唐绾就少不了被关彻挤兑。关彻说话难听,唐绾又是个半天憋不出一个屁的性子,有时段宜衡都看不下去了,让关彻把嘴闭上,关彻才会收敛。
关彻饶有兴致地在唐绾跟前转了一圈,盯着她的脸道:“哟,这大热天的,我是热花眼了吗?这不是海大校花唐绾吗?”
唐绾并不想理他,她微喘着越过关彻,径直对着抢手机的人说道:“还给我。”
关彻道:“马仔,你当扒手不知道规矩?谁的东西都敢偷,也不怕沾了晦气?”
“老大,我犯不着偷她手机啊。”
唐绾追贼心切,没顾上自己的行李箱,朱嫣语悲催地拉着两个箱子,紧赶慢赶才追过来,大老远看见她关彻大表哥就兴奋地摇手,走近才闻到空气里的火药味。
唐绾定在原地,目光暗沉地落在马仔身上。
“马仔,快点还给她,一会让人瞧见了,说我们两个大男人欺负女孩子。”关彻佯装不耐烦地地踹了一脚马仔,却没真用力。
“老大,真没有,你看她这幅穷酸样,我偷她手机干什么,又不值几个钱。当二手卖了,都买不起我脚上这双Gucci啊。”
唐绾皱着眉,眉目间流露出疲倦,细密的汗珠从她额头滚落,“是不是你偷的,打个电话便知道了。”
她转身朝向朱嫣语,在场的人里只有朱嫣语能帮自己了。
而关彻却朝朱嫣语使了个眼神,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朱嫣语手机卡在手里,如烫手山芋一般,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唐绾从朱嫣语身上收回视线,她知道是关彻存心刁难。没想到一回海城就摊上他,也真是倒霉。她极力噎下哽咽的情绪,对着马仔就事论事,理智说道:“你说你没偷,那好办,前面一公里有个派出所,我们找警察说。”
关彻轻蔑的笑了一声,弓身至唐绾面前,锐利的目光在她面上打量,“这么热的天,你说去派出所就去?面子真大。”
唐绾平视着他,扑面而来的男人气息令她反胃。
她强忍不适,淡淡道了一声,“对。”
“你倒是比以前有骨气了。怎么,花了两年时间剔骨重生了?”关彻狠戾地盯着她,说道。
唐绾目不斜视,只是唇色越来越苍白,胃里翻江倒海着,绞的她难受至极。
突兀的,飞驰传出一声清冷的男声。
唐绾愣了一下,下意识屏住呼吸。她整个人都凝固住了似的,被这久违的声音当头棒喝。
关彻和马仔闻声,立即绕车身走到另一扇车门。
不知那人说了什么,唐绾只听见一声清脆狠劲的巴掌声,然后关彻轻轻合上车门,二人应是被教训了一顿,尤其是马仔黑胖的脸颊上多了一道细长分明的手指印,那原先的仗势欺人的嚣张气焰全没了,连直视她都不敢。
唐绾身前的黑色飞驰后座降下半截车窗,车里的冷气扑面而来,她一抬眼便与那人四目相对,他还是从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狭长的凤眸漫不经心的从她身上一瞥而过,声音慵懒的像是刚看完一场无聊的表演——
“马仔还给她,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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