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门神婿/相门神婿》姜沐,白诗诗 全本小说免费看

小说:相门神婿/相门神婿 小说:悬疑惊悚 作者:摘星楼 简介:他所出生的姜家,古时得传黄石公之风水秘术《青囊方略》,福兮祸所伏,祸兮福所倚,因此牵出种种事端
出生那年,爷爷为他算得一卦,说他命途坎坷,名字里受不了重字,取一个沐字,唤作姜沐
九岁那年,爷爷费尽心力卜算一卦,望姜沐命途,交《方略》于姜沐,书中隐有一份做上门女婿的婚约,至此撒手人寰
风水相术,天命归依,一眼望穿世间蹉跎,看一份传承,行走世间,斗转乾坤
角色:姜沐,白诗诗 相门神婿/相门神婿

《相门神婿/相门神婿》免费试读免费阅读

第1章 上门白家


在姜沐九岁那年,爷爷已经命数将尽。

他的爷爷告诉他,他的一生命数坎坷,为了保命安身,姜沐必须学会姜家从古时就传承下来的风水相术,趋吉避凶,但在十八岁之前都不能在人前使用。

爷爷去世之前,除了给他一本《相门奇书》外,将一份上门女婿的婚约交给了姜沐,爷爷说,他的未婚妻现在已经是个美人胚子,面相很好,能够在将来的命途大劫上助自己一臂之力,或许能够转危为安度过劫难。

转眼九年过去,一处破旧宅院中,姜沐合上手中破旧的书籍,突然眉头一跳。

他有些疑惑,随后手指飞速的窜动,随即露出一抹苦笑,天命之劫不远,自己的命运之门即将打开。

“十八岁了,我该去上门了,虽然上门定然遭到百般刁难唾弃,但无法逃避这一命运,唯有如此才能抵消我姜家千百年来泄露天机堆积在我身上的报应。
“姜沐转念一想,又想到了自己那美女未婚妻,“也不知我那未婚妻是什么命格,摊上了我,估计也是个多灾多难的主吧。

想到这,他收拾了几件已经洗得发白的破旧衣服,随即启程。

终于,几日之后便来到了一处深山之中,此处就是婚约中所约定的地点了,他也很不解,结婚为什么定在这种地方。

虽说是深山,可此时周围有些热闹。

因为不远处,一群人正围着一位老者,老者气度不凡,身着唐装,身上隐隐弥漫着淡淡非凡的气息。

姜沐看了一眼老者,眼睛一眯,微微一笑。

“没想到,这里也能遇到黄阶风水师,怪哉。

似乎感受到了他的目光,众人的眼神也看了过来。

那些人看到姜沐的脸后,神色又各有不同。

特别是老者,他的眼睛落在了姜沐身上,表情怪异地如同见到脏东西一样。

此人乃是H省的名士黄伯良,亦是周边几个市风水界有名的风水大师,但凡是本地风水界或是商界中的人物,见到他都得礼数有加,而他今日前来,乃是作为白家选定的风水师,帮助寻找周遭吉穴,为其祖父迁坟安葬。

可他没想到这荒郊野外,居然巧合地遇上一个面相命格让他有些琢磨不透的少年。

黄伯良沉吟片刻,然后轻描淡写地说道:“诸位可有兴致看看这过路人的面相?”

他之所以询问几人,是因为他想要验证自己的想法。

周围的人听到他的话,顿时一愣,黄老竟然询问他们了!这样一位底蕴深厚的老者岂有看不透人的时候,这是不是在告诉他们若是回答无误,可受黄老青睐,也许能够入黄老的门中作为他的弟子。

“黄老,依我之见这小子看起来平平无奇,一副劳碌命的面相,面容消瘦,不是什么好命,没什么奇怪的。

“对呀黄老,我看着这小子也挺普通的。

几人争相回答。

可黄老听到众人的话后却是眉头皱的更紧了,心里暗道奇怪,自己看不清对方的面相,这些家伙怎么比自己看得更清楚。

不过他也没有再关注,毕竟这世间命格古怪的人实在太多了,也算是正常。

随即他开口道:“今日我们一众风水师前来选择阴宅,对面那山凹之地,藏风纳气,庭前有水,背有虬龙,乃是一处绝佳之地,诸位还有意见没有?没有的话,我们回白家告知白家主吧。

他说着,双眼死死盯着前方两公里外的一处山腰,双眼中有微弱的光芒流转。

那处地方,在普通人眼中,似乎只是普通的山峰,可在他们相师的眼中,又是另外一番景象了。

周围几个相师闻言,立刻恭敬的对黄伯良说道:“一切黄老做主便是,我等才疏学浅,看不出什么,附议黄老便是。

众人其实也看了,一者驳了黄老面子没什么好处,二来,如果能找到比黄老看中的风水地更好的,他们又何必低声下气地做伴读书童。

过路的姜沐偶然听到众人的话,不着痕迹地朝着前方看去,只是轻轻一瞥,而后双眼一眯,摇了摇头。

他的动作立刻被刚才关注他的黄伯良看到了,黄伯良有些疑惑,而后借了半个身位和姜沐迎面对上。

“小兄弟,你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吗?”黄伯良皮笑肉不笑,似是而非地问道。

周围的人嗤笑几声,一介凡人,岂能看的到他们风水师眼中的东西?肉眼凡胎罢了。

“依晚辈拙见,黄老,您何苦为难这年轻人,祖宗留下的东西不是谁都可以参悟得了的,说了他定然不懂。

众人面上隐隐有高傲之色,似乎有种俯视姜沐的感觉。

黄老闻言,也是摇摇头,确实,是他太唐突了。

“哈哈,看来老夫老了,一双眼睛老花了,或许看东西也看得不真切了。

不过姜沐听到他们的话后也是微微一笑。

“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你们这些人,倒是很有雅致,看山不是山,说什么龙呀,水呀的,奇怪,你们是作山水画的画家么?”姜沐说完,微微一笑,直接转身朝着山上走了。
”嘴里却嘟囔着,“王国维说过,一二三重,这不是山是第二重……”

黄老还有众人听到姜沐的话,顿时哈哈哈大笑了起来,这山在凡人眼中自然是就是山了,凡人岂能看透?

众人都是摇摇头,哭笑不得。

不过,黄老笑着笑着,突然愣住了,他的喜意似乎被凝固住然后冻成碎渣,心里凉透。

“糟了!”

黄老突然开口说道,失去了之前泰然自若的神情,额头上细密的汗珠很快就生出。

“黄老,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众人为黄老剧变的脸色所动容,古怪的看着黄老。

黄老乃一介权威,又是常年参禅打坐的高人,心境绝不会为一般事物所动容。

黄老被众人一问,顿时露出了苦笑。

“真是晚节不保呀,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那座山的土是黑土吧,可我们乃是为白家寻找风水墓地。

听到黄老的话,所有人顿时愣住了,霎时间反应过来。

阴阳逆乱,黑白颠倒,这若是葬人……。

看山不是山,这还真不是山,是一个深渊呀。

随后黄老想起了之前姜沐的话,心神失守,眼前一黑,险些栽倒,多亏身旁人赶紧扶住。

眯眼一看刚才点的吉穴,整个人汗毛竖起。

“蛇?”

他原本看到的虬龙彻底变成了一条毒蛇,蛇头对的地方就是那处穴位,之所以是毒蛇,就是因为土是黑的,黑色的蛇就是毒蛇。

而且,从坐着的视角看去,那墓穴的位置被毒蛇身躯围绕,别说藏风纳气了,简直就是滴水不漏,乃是一死穴呀。

如果白家人真的葬在此处,那就是阴阳倒转,不说暴毙,白家绝户的日子定然不会太久。

众人看到这,已经彻底的呆愣在了原地,身躯颤抖着,全都说不出话来了,汗毛耸立。

许多人更是吞了吞口水,脸色惨白。

要是他们真的确定了此处为风水墓穴,点穴于此的话,那他们每人至少减寿十年,甚至也会受到牵连,霉运缠身,最终病死。

“刚才那人究竟是何人。
”众人在心中不由得暗自思忖。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门神婿/相门神婿》

第2章 拒绝婚约


众人只有暗自心惊,这个小子不超过二十岁的年纪,普通人读懂几本古籍就不错了,风水上的学问深厚,他们也不说能够吃透,这个小子竟然只是打眼一瞧就把他们用毕生学问所选择出来的穴给点破。

从源头上给他们当头棒喝一击,而且还不显山不露水,这可是高手啊。

再看黄老脸色更加不对劲,刚才点错了穴,几十年来的心性修行险些被打破,他对于方才的那位少年更是惊奇万分,自己入行少说也有三十多年,鲜有失手。

方才若不是那少年点破各种玄妙,他黄伯良岂不是堕入万劫不复之地,点错一个穴对于一位风水师来说就是致命的错误。
最让他感到离奇的是,那个少年究竟是从哪里看出破绽来的。

能够一眼分辨吉凶,年纪又如此浅,这背后定然有蹊跷,听说风水世家的子弟,从小修习家族之中风水秘术的知识,与外界的散家不同的是底蕴深厚,功夫了得。

可是这世界上除了那几个高高在上的大家族,怎会还有其他世家存在,即便还有其他世家存在,他们的后人又怎会是一个穿的破破烂烂的小子。

黄伯良身旁的几个风水师神情各异,有个风水师似乎还想要去寻来已经消失不见的姜沐拜师学艺,在风水这条道路上,只要本事大,长幼也没有那么重要。

而被众人于身后议论的姜沐已经走上了山巅,山巅处,一间祠堂里,一男一女焚香祭祖。

姜沐遥望二人的背影,被拦在了牌楼之外。

“白家祖地,闲杂人等不得入内。
”一个保镖冷冷地说道。

祠堂之中的白玄朗已经有人向他通报了有人的消息,当通报之人向白玄朗描述来者样貌衣着时,白玄朗略微惊讶。

姜沐在原地等了半个小时才将白玄朗与他的夫人宋倩等来。

双方会面之时,周围的保镖都退开了一段距离。

“伯父伯母,我今天的来意很简单,就是数年前,咱们两家定下过婚约……”姜沐还未说完便被白玄朗生生打断。

白玄朗面色阴沉:“我想婚约还是作废吧,作为诗诗的父亲,我不会拿女儿的未来当玩笑,白家的家业也不会落到一个不明不白的人身上。

姜沐神情微微一变,随即恢复:“我爷爷和当初的白家家主立了约定,当初帮助白家崛起,本不必细表,可是为何今日白家突然变卦。

白玄朗早有盘算,白家产业近年来处于颓势,资金链的许多环节上都出现了问题,和白家竞争的钟家得到了上京一个家族的援助,近年来隐隐压过了白家一头。

为了解决问题,白玄朗特意引导自己的女儿去上京进修,还打听了上京四大家族的子嗣的婚配情况,在多方引导之下,自己的女儿和上京吴家二公子认识,吴家二公子对白诗诗也有意思,自己将女儿嫁给吴家二子好过姜沐。

“我意已决,明日就会有一百万汇入你的银行账户,你还想要工作的人事安排我也可以给你安排学校和工作,只不过你今后绝不可以再上白家的门。
”白玄朗以上位者之姿俯视着姜沐。

白玄朗见姜沐无言继续说道:“我相信你应该知道如果你进入白家绝对不会幸福,人与人之间的阶级差距不是那么容易跨越的,简言之,你配不上我的女儿。

在H省,他白玄朗有几分能量,自信能够压倒姜沐那瘠薄的自尊心,只有顺他的意思,他才会给甜头。

突然,面前的姜沐冷笑着摇头,并从胸前取出一张泛黄的白纸,举在面前。

“别人不知道,但是我想白家应该知道,我爷爷当初和白家立下婚约之时,白老爷子用白家家运作为担保,就是怕后人不孝不忠不义,不知道伯父信不信这天底下报应不爽。

说着,姜沐将婚约递给了白玄朗。

那泛黄的纸上赫然是两个红色指印,写的名字赫然是白家老太爷白公瑾与姜家姜沐的爷爷姜福清。

白纸黑字写着若有违反,白家的气运百年之内都将呈倾颓之势,而且子孙后代命途多舛,定不如意。

看得白玄朗眼前一黑,若不是还有外人在旁,他真想仰天长叹,为何白家会走到如此地步,白家白老太爷又怎么会和姜家立下如此不合情理的婚约。

宋倩扶住了有些摇晃的白玄朗,后者颤抖着声音说道:“你很好!”

说话的白玄朗死死地盯着姜沐,但凡有一点方法,他绝对会将这个姜沐清除出他的视野之外。

姜沐皱了皱眉头:“伯父还请见谅,我也只是遵照长辈的意思行事,没有其他的用意。

可是,姜沐说完,那白玄朗的脸色更加难堪。

“依我看,这婚事我们暂且应下,这将来如果是他解除婚约,我们岂不是不会有那受报应的担忧了么。
”宋倩与白玄朗耳语片刻。

白玄朗的脸色稍微缓和,勉强答应了姜沐他承认这份婚约。

“我才不要嫁给这个小子,现在都是自由恋爱了,早就不是当年那个时代了。
”一道俏丽的身影出现,如黄鹂般悦耳的声音传入姜沐的耳朵。

白诗诗身着紧俏,身材看起来和展台上走秀的模特一样,而且五官精致,皮肤白皙,即便是没怎么打扮也体现出一股天生独有的气质。

今日本是家族祭祖的日子,其他的人在上午讨论完以后便走了,白诗诗留下来想陪陪自己的父母。

“还有什么风水什么的,我不说是无稽之谈,可是爸妈你们不能尽信吧,你也是H省著名企业家了,还被一个二十岁不到的小子给唬住了。
”白诗诗撅着嘴,对婚约很不满意。

姜沐瞥了瞥白诗诗,后者的面相属于旺夫的一种,而且生命力很强,是长寿之相,看来爷爷说的没错,这位自己名义上的未婚妻对自己的命格可能会有所帮助。

“不得无礼!”白玄朗喝住白诗诗,语气尽量保持平缓。
“婚约的事,我做主先应下来……”

不等白玄朗继续,白诗诗气得哼了一声,然后恶狠狠地朝着姜沐走了过去。

到了姜沐面前,白诗诗冷冷地瞪着姜沐道:“我是绝对不会嫁给你的,死了这条心吧。

在姜沐眼中,白诗诗白皙的面庞上笼罩着一层淡淡的黑气,这是有祸临头。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门神婿/相门神婿》

第3章 黄老巴结


黑气围绕的地方在嘴角的不远处,隐隐泛着幽绿泛青的光泽,那是淫邪之气,然而白诗诗面相并不是那种纵欲滥交的命数。

莫非是自己的命数大劫也会殃及周遭的人,念及此处,姜沐特意开口:“诗诗姑娘,今夜谨记切莫饮酒,明日我会找你商谈婚约一事,一切还未尘埃落定之前都还没有定数。

谁知白诗诗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走的时候白诗诗还在嘴里念叨:“你算什么人,凭什么要约束我的行为,你不叫我去我偏要去。

说罢,她掏出手机来给一个叫做李菁菁的女孩发送了消息,让她今天晚上到市里的酒吧里喝几杯。

白玄朗告知姜沐自己在市里有许多房产,若是他今天没有地方住,可以让他的助理安排事宜。

不过这被姜沐直接拒绝了,处于白玄朗的视线之内只能处处被监视,想要行动也不方便,不如自己找个地方住着。

爷爷当初倒是留了一笔钱给自己,说是本来是准备给自己父母盖房子的钱。

白玄朗接到了一个电话之后,脸色顿时变得极差,整个人的面色苦不堪言。

电话那头的黄伯良苦叹:“这次的点穴,我是无能无力了,除非能够请到一个风水造诣远远在我之上的高人,否则难以成事。

白玄朗道:“可是如果黄老你的能力都无法解决我白家的问题,那还能够找谁,难道是天要亡我白家。

然而,黄伯良思忖片刻,又回道:“我今日遇见一位高人,只凭三两句便点出我的疏漏,我想此人造诣绝对在我之上,如果能够找到此人,那我相信一切都有回旋的余地。

听到这里,白玄朗如蒙大赦,加重语气说道:“如果黄老您能够帮我找到这位高人,我白家愿意满足这位高人所开出的任何价码,到时候黄老我也不会怠慢的。

电话那头的黄老也是说一切都好商量。

虽说白家近年来处于颓势,可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是白家现在洒下的毛毛雨都是别人难以想象的,满足一个风水师的胃口,他白玄朗还是很有自信的。

更何况,只要祖坟风水的问题解决了,到时候他白家气运回转,现在付出的一点点代价算得了什么,一个生意人,他心里的账算得很清楚。

至此,白玄朗并非屈身再邀请姜沐一同坐车回程,他已经把所有事情安排给了助理处理。

这个助理倒是没有表现出鄙夷的神色,不过姜沐表示他不需要任何帮助,便自己离开了。

下山之路,见到山腰坐在石板路上的黄伯良,这位老者今年没有七十也有六十多了。

他故意等在下山的必经之路,就是为了蹲姜沐。

看见从山上下来的人影,黄伯良就差没有直接冲上来了。

黄伯良满脸急切,他朝着姜沐的方向走来。

“小友请留步,还请借一步说话。
”黄伯良满脸堆笑,态度恭恭敬敬。

姜沐倒是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看见还有机会的黄伯良亲切地问着姜沐一些家常便饭一样的问题,诸如吃了没这些,问到姜沐是不是来这里旅游跟团什么的之后,他的喜意便洋溢在脸上。

“小友啊,我的车子就停在了山下的停车场,我想这里距离市区太远,你一个人不方便,不如坐坐我的便车。

姜沐好笑道:“老人家,您这是折煞我了,我一个毛头小子,您不必对我这么客气,我应该尊敬您的。

黄伯良脸色微微有些尴尬,他最怕姜沐不领情,此时为了争取姜沐这个朋友他可是很上心的,且不说那白家愿意给丰厚的报酬,就是在整个H省找到一个这么能耐的风水师就是报上大腿就得谢天谢地。

“小友你可别客气,那些长幼尊卑都是俗人们尊崇的,我看小友气象不凡,我能够结交小友这样的一位兄弟也算是有幸,这样,今天我请小友去一处绝佳之所,保证小友不会失望,到时候一切事宜我都会帮小友安排妥当。
”黄伯良故作神秘,他还是有些心思的。

故意支开了那些之前跟在他周围的风水师,方便他拉拢姜沐,也减少了被别人截胡的概率。

几番拉扯,姜沐还是顺遂了黄伯良的意思,毕竟后者说去的地方绝对不是什么凡俗的风月场所那样的地方,加上姜沐本身的确没有车子,今晚在这山上过夜显然不太方便。

只见山脚下现在只停着一辆加长的黑色轿车,见到黄伯良出现,司机就将车子开了出来,停在了二人的面前。

姜沐有些狐疑地看着黄伯良,自己虽说在乡下呆了很久,却也看得出来,这车价值不菲。

“小友请,我这么多年算风水的确积攒了一些薄财,这辆车如果小友喜欢,我也可以赠予小友。
”黄伯良信誓旦旦地说着,“毕竟和小友交上朋友,我很高兴,千金难买我高兴嘛。

嘴上如此,可是贸然送一辆车出去,他的心也在滴血,若不是觉得能够拉拢姜沐,这个代价也算值,他怎会如此鲁莽。

当下就下了决心,一定要将姜沐拉拢到自己这一边来。

姜沐推辞黄伯良送车的提议,只是上了车。

市区之中,白诗诗和闺蜜进了酒吧。

不知道为何,她心中总是想起姜沐说的不让她喝酒,不让她喝她就偏要喝。

包间里,白诗诗和自己的闺蜜点了一箱酒。

酒水很普通,白诗诗平时也不怎么喝酒,不出一会儿,脸上就红扑扑的,有些醉意。

嘴里就开始数落起自己的父亲怎么怎么专权,不让自己自由恋爱。

李菁菁的酒量比较好,她看白诗诗有些醉了,就鬼鬼祟祟掏出自己的手机,给一个名为吴诗宇的男子发去了消息。

十分钟不到,包间外就站了几个黑衣人,身材体格壮硕,此外,身穿灰色西服的青年男子也出现在门外。

此人面容俊朗,一身衣着难掩的贵气,光是手上的一块表都要上百万,从门外停下自己的跑车,一路走进来,向他抛媚眼的女性不少于二十人。

“我已经到门口,你可以走了。
”吴诗宇随即邪魅一笑,轻轻推开了包间的门。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门神婿/相门神婿》

第4章 祸从酒出


李菁菁从房间里走出,有些担忧地看着身后的白诗诗,但随即又不回头地走了。

那吴诗宇冷笑了一阵,他知道李菁菁嫉妒自己的闺蜜白诗诗,李菁菁的出身并不算差,然而在白诗诗的面前却总是感到自卑,这一次她知道吴诗宇的身份不简单,所以才会生出这种心思来。

毕竟出了什么事情,只要吴诗宇能够搞定就行了。

“唔,是谁呀!”白诗诗酒意上了头,意识已经有些朦胧了。

吴诗宇淡淡一笑:“是我,吴诗宇。

白诗诗有些疑惑道:“你,你不是应该在上京么,这里是H省,你怎么会……”

那吴诗宇眉头微挑,松了松自己的领结,脸上表情带着邪气。

他吴诗宇不是没有见过女人,今天特意为白诗诗而来,就是想要和白诗诗发生一点关系,然后好和白家提亲。

可是他今日听说了白诗诗竟然有一桩上门婚约,对方还是一个乡下来的毛头小子,本以为白家肯定是会拒绝的,然而后来他听说这婚约成了。

吴诗宇是吴家二子,没有嫡系的大哥受家族关照,如果自己不借助外部的力量让自己壮大起来,这以后吴家可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此时还要再争取一番。

这争取的关键就是寻找一个另外的大家族组成姻亲,寻常的大家族是会调查他吴家的家族关系的,不会让他达成目的,可是这白家正处于颓势,无法抽身调查这些。

只要把白诗诗办了,他就可以拿下白家。

“诗诗,今天来我是来向你表达我的感情的,我已经喜欢你很久了,希望你能够做我的女朋友。
”吴诗宇自信自己的个人还是家世都足以配上白诗诗。

而且白诗诗样貌身材也合他的胃口,作为一时间的消遣,他也很乐意。

听了吴诗宇的话,白诗诗有些懵,随后哈哈大笑:“我把你当兄弟,你竟然想睡我。

那吴诗宇的脸上顿时一红,他自信能够吸引女性,从来不缺人向他投怀送抱,然而这种魅力竟然失效,而且自己还有些自恋地以为白诗诗一定会答应。

随即吴诗宇的脸突然阴沉下来,他站在包厢中间思考良久,突然哈哈一笑。

“我是开玩笑的,来,我今天来就是找你玩,咱们喝一杯。
”他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滴管,不着痕迹地将其挤弄在手指上。

他笑着来到白诗诗旁边,拿起白诗诗的酒杯递给她,手指在杯口一圈划过,微不可见的透明液体沾染着杯壁往下滑。

白诗诗已经醉意上头,也是吴诗宇将杯子塞给了白诗诗,后者才勉强喝下。

此时,得逞的邪邪一笑挂在了吴诗宇的脸上。

吴诗宇走到门口,对着外面的保镖吩咐不论是谁来也不要开门,那些保镖当然知道里面要发生什么,这种事情也发生得不少。

白诗诗脸蛋彤红,在酒精的作用下浑身发热,不知道为什么,身子热得厉害,她都有些透不过气来了。

仅存的理智告诉她,这个房间里还有个男的,她不能够脱衣服。

自己的好闺蜜李菁菁也不见了,白诗诗拿出电话准备拨通,却发现手机信号一点也没有,她已经察觉到了不妙。

心里那姜沐的声音却是愈发清晰,一字一句地在她的脑海中回旋。

愤怒和悲哀一齐涌上心头,还有几分悔恨,早知道就听姜沐的话了,其实姜沐那小子也没什么不好的,长得干干净净的,至少看起来没有面前这个吴诗宇恶心。

一股想喊救命的冲动涌上心头,却是四肢都没有力气,软趴趴的。

吴诗宇靠得越来越近,已经凑到了她的跟前,上半身的西服脱了下来,这时候才显出他刚才脱领带的用意。

“你别过来,我不会放过你的。
”白诗诗虚弱地说道。

吴诗宇面无表情,就像是执行任务一样,将自己的衬衫也脱了下来。

一行清泪挂在白诗诗的脸上,她从来没有和男生有过亲密的行为,自己一直都是很传统的观念,一想到这里就越是紧张和害怕,她无法想象自己被玷污的那种情形。

想要咬舌自尽,却想起人的舌头是不好咬断的,自己现在也没有力气,动也动不了。

万念俱灰之际,吴诗宇的脸凑了上来。

“诗诗,你不是叫我打电话来接你吗,我来了!”突然,周围的情欲气息被这道声音冲散,姜沐的声音使得白诗诗脑袋一阵清明,她的四肢仿佛也恢复了几分力气。

不知道为什么,就在姜沐来的一刹那,她都有种想哭的冲动。

“你是谁,怎么进来的?”吴诗宇皱着眉头,他此时有些愤怒,门口的几个保镖难道是吃素的吗。

见到黄伯良以后,吴诗宇脸色也是一变道:“黄老怎么也在这里。

黄伯良也是一愣,没想到是吴家的二子,黄伯良和吴家也有些往来,他们两个也算是认识。

“看在黄老的面子上,我不管你是谁,最好赶紧从这里出去,否则你会后悔的。
”吴诗宇面色阴沉如水。

姜沐像是没听见他的话一样,径直走到白诗诗的面前将她搀起来说道:“媳妇儿,你的品味也不怎么样嘛,这个地方看起来还没我那村子里的茶馆好看。

吴诗宇一把准备抓过姜沐的手臂并准备一巴掌扇向姜沐的面庞:“叫你……”

还没等他说完,身后一个大汉就抓住了吴诗宇的手臂,那是黄老的人。

“张虎!”吴诗宇转头怒喝,只见身后的几个保镖已经倒在了地面。

吴诗宇想要发火,正好看见黄伯良的人已经镇住了场面。

“好啊!”吴诗宇眉头倒竖,猛吸一口气,“黄伯良你是想和我吴家做对是吧!”

黄伯良笑道:“放开这位先生,怎么做事的,这可是吴少。

那保镖也是有些疑惑,不过也是放开了手。

吴诗宇皮笑肉不笑道:“没有你的意思,他怎么敢动我,你给我等着,你们一定会付出代价。

等吴诗宇走后,黄伯良也长叹一口气,刚才他也是不知道吴诗宇在这,要是知道,或许可能不会答应姜沐的条件。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门神婿/相门神婿》

第5章 权衡利弊


“哎!”等吴诗宇狼狈地穿上衣服走后,黄伯良长叹一口气。

惹着吴家的人绝对没有好下场,如果是吴家长子在这里,就是借黄伯良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动他的人,当场估计能够给他磕头道歉。

不过,这吴家二子就有些巧妙了,他在吴家的地位有些说不清道不明,他的纨绔在上面的圈子出了名的,如果不是吴家这个身份,早就把天捅破了。

姜沐当然看出来黄伯良的尴尬,后者当初以为是自己单纯要收拾收拾地痞流氓一类的人,可没想到是个雷。

“黄老,刚才那个人你认识。
”姜沐问道,他搀扶着白诗诗,尽量不碰到她出了肩膀后背以外的其他地方。

“刚才那个人,是个世家子弟,其家族势力远在白家之上。
”黄伯良沉吟,他也很不愿意提起这件事,闹心。

姜沐面色一沉,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命途本来就不好,在乡下待了十八年,不然的话哪天说不定就夭折了。

却没曾想到,自己想要求活也这么难,助白诗诗就可能帮自己度过大劫,而劫数不会因为自己会相术就能够完全避过,救了这一次,灾难也许转嫁到自己身上,也许会以其他形式再回到白诗诗身上。

不过这一次,应该是转嫁到自己头上了。

“那看来这次要多谢黄老了!”姜沐衷心地说道,他从小无依无靠,单凭自己生活,对于帮助自己的人,他一向牢牢记在心里。

黄老略微一愣,随即笑道:“小友一卦千金,又为我指点风水上的疑惑,我受益匪浅,既然受了小友的恩惠,就要为小友做实事,如果一点风险都不敢担,怎么敢在这江湖立足。

在风水世界,其实并非都是深居简出,一鸣惊人,许多时候,必定要承担指点的风险,说对有时亦然可能招致灾祸,他黄伯良这么多年,已经有了沉稳的心性。

“热!”白诗诗吐气如兰,虽说略带酒气,可身上的香气却更甚,看样子这白大小姐喝了最多不超过一瓶,醉成这样也是难为她了。

至于说,招惹了吴家救下白诗诗值不值得,他姜沐没有半分后悔的意思。

“处泰然心境,临危境不觉……”姜沐念诵了几句祖上传下来的静心咒,随后将手指点在白诗诗额头,一股若有似无的气息涌入白诗诗的脑海。

此时白诗诗呼出一道淡淡的黑气,就连那股萦绕在她脸上的黑气带着药劲儿都吐了出来。

这黄伯良看着姜沐的手段可谓是眼前一热,这般的手段恐怕比那些正宗世家出来的风水师嫡传都不差吧,他心中的疑虑顿时小了许多,刚才的悔意一股脑全消。

“唔!”白诗诗呼吸声加重,在酒精的作用下睡了过去,不过睡得很安详。

姜沐的鼻尖抽动,闻了闻方才的气息,眉头微皱,里面有淡淡的骚气,那是用动物身上刺激交配的液体提出来的,这是一种古方。

姜沐先将白诗诗抬了出去。

三人正走出房间,却看见一个身穿西服的男人到了包厢不远处径直向他们这个地方走来。

那人是白玄朗的助理,时间地点,姜沐心中隐约有了猜测,白家也在促成这样的局面,不过只有白诗诗不知道。

他突然为白诗诗感到有些惋惜,姜沐和白诗诗的婚约是约束,白家的意思何曾不也是约束。

“你在干什么?”那助理先是惊讶,而后是愤怒,“快放开白诗诗小姐!”

说罢,助理还拿出手机摄像。

“你来了正好,把白诗诗带回去吧,她喝多了。
”姜沐说道。

那助理半信半疑,马上过来接过白诗诗,他知道今天可能会见到吴诗宇和白诗诗在一起,却没想到见到的人是姜沐。

“你给我等着,白诗诗小姐如果有什么问题,你就等着在牢里待一辈子吧!”助理眉头倒竖,马上离开了这里。

毕竟,人家姜沐身后还有几个彪形大汉,这酒吧不是什么说理的地方。

姜沐摸了摸鼻子,这牢里待一辈子也太夸张了,不过管吃管住也没什么不好的,有时候牢里待着可能要好过他跟天斗。

黄伯良与姜沐肩并肩走着,前者开始和他讲起关于那吴诗宇以及吴家的事情。

吴家是世家,在上京立足已经有很多年了,可是家中一向是书香门第并且家族产业链极其庞大,几乎半个华夏版图的企业都有他们或多或少的注资。

吴家信奉的是传统的儒商,家风一直很严谨,吴家长子吴振邦年仅二十八岁,就凭借着自己的双手缔造了一个巨头电器企业,这还是在完全没有家族帮助的情况下。

相比之下,吴家二子,并非嫡系所生,是许多年前老太爷因为历史原因下乡时候的遗支,后来迁往上京,列入吴家的家谱。

吴诗宇和他的大哥比起来,可谓是一无是处,正是这样,黄伯良才有胆子铤而走险帮姜沐一回,这个吴诗宇并不会向家里告状,如此丢脸的事传回去,受罚的只会是他。

最重要的原因还是白家的对头钟家,他们的上头可是上京的李家,吴家李家一直是竞争对手的关系,吴诗宇这样拉拢白家,可谓是以自己的心思揣测吴老爷子的意思,这点才是最关键的。

听完黄老的话,姜沐能够看出来黄老为人处事十分小心,没有十足的把握,他见到吴诗宇出现之后,就会把自己留在那房间里,到时候他姜沐一个人长出三头六臂来也对付不来那些人。

念及此处,姜沐心中生出了对于力量的渴望,若是他姜沐没有权力,岂不一辈子受这天命,受这凡俗之事的倾轧。

“黄老,可否查查那吴诗宇祖家的信息。
”姜沐突然说道。

黄伯良一愣:“这吴诗宇祖家是西江的一处乡下,小友为何突然问起这件事。

姜沐沉吟,他没有将方才的事情讲出来,这个吴诗宇恐怕背后还有人,不知晓他的消息,只怕是会后背遭敌。

一处五星级酒店之中,吴诗宇满脸戾气地推开了房门,最高级套房之中,吴诗宇脱下了上衣,赤裸着上身,只见腰间隐约有个青色的印记。

神不知鬼不觉间,他的背后站着个面部藏在黑色的兜帽下的人。

“诗宇,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门神婿/相门神婿》

第6章 奇门遁甲


那人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怪异,分辨不出男女,通过体型肩宽来看,身体特征可以算得上是有些消瘦的男性,也有可能是骨架稍微宽大一些的女性,整个人都藏身在黑色的披风之中。

听了这话,吴诗宇的脸色霎时变化,立刻转过身来半跪在地,向身后的这个黑衣人行礼。

“师傅,您怎么出山了,徒儿没有您出山的消息,没有及时接您出山,徒儿不懂事,还望师傅恕罪。
”吴诗宇的语气之中再也没有半分倨傲。

那个黑袍人动作灵便,伸手示意吴诗宇站起身来,从体态动作上看,应该不是个老朽。

怪笑从黑袍人的嘴里传来,瞬间又戛然而止:“白诗诗,你没有办成!”

这时,吴诗宇额头上渗出冷汗,他断断续续地将今天晚上的事情说了一番,似乎还将黄伯良大肆渲染一番,说他一点也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黄伯良,呵呵,不过是个学艺不精的小子,他的道行太浅了,不是他。
”黑袍人从腰间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瓶,造型古朴精致,器型工艺都是上了年代的。

听自己的师傅一说,那黄伯良根本没什么本事,他便暗自想了想道:“不会是那个十七八岁的小子吧,身上穿的破破烂烂的,一副穷酸相,还说白诗诗是他的妻子,我看白家瞎了眼才会让他做上门女婿。

黑袍人的方向再度传来了怪异的笑声,这种笑声短促,戛然而止,听起来仿若一个患了病的人,这种病就是情绪失控。

他遇见自己的师傅,还是在许多年前那个山村里的时候,村子里有座山,山里经常传出一些恐怖的传说,正是如此,他吴诗宇是极少数进过山里的人之一,这样才遇上了自己的师傅。

而吴诗宇的师傅看中他的命格,说是天煞孤星转世,只有跟着他才能够免去暴毙的命运。

黑袍人将小瓶子递给了吴诗宇,将手上的黑色手套摘下,那只手竟然意外地白皙和年轻:“诗宇,你知不知道炉鼎,那白诗诗的命格就是炉鼎,她最珍贵的玄阴之气若是被你取得了,那你的命格将会发生剧变,到时候,只需要一步关键,就可以得到你想要的一切。

听到这里,白诗宇的眉头皱起,更加惋惜没有将那白诗诗拿下,炉鼎在修行界有多种形式,但总归的原理就是将一些东西储藏起来,只要打开的方式正确,就能够将储存的东西转移到打开者的体内。

冰凉滑腻的感觉从自己的肩上传来,然后蔓延到颈部,所谓的师傅正捏着吴诗宇的骨骼筋肉及周身穴道。

随即那黑袍人摇了摇头道:“看来这些年你将我交给你的东西都落下了,赶紧吧,白诗诗刚成年的年纪,是炉鼎打开的最好时机,我那瓶‘春丸’效力能够帮助你完全将炉鼎的积存转移到你的身体里,到时候,就是你破入修行之门的时候。

说罢,黑袍人缓缓戴上手套,跳出窗外,隐藏在夜空之中。

只见窗帘缓缓被风吹动,吴诗宇再追寻他的师傅,再也看不见身形。

远在一处庄园之中的姜沐和黄伯良正坐在非洲进口的原木桌子前,几张照片和最初白家祖坟的风水位草图摆在桌子上。

姜沐很轻易地便看出了祖坟周围东西的排布定然与之前不同,因为这个穴是他的爷爷点的,自己和爷爷学的是一样的风水术,换言之,他能够看懂之初的风水图用意,而照片上显示的则多了几块石头还有新的林木。

寻常人很难注意到这样的东西,可就是这种细微的东西,在姜沐眼里变成了一把利刃。

“奇门遁甲!”姜沐思考良久说道。

黄伯良听了这四个字,脸色也不太好,奇门遁甲这东西,在他听来有些玄妙太过了,他看过许多道门书籍,其中也的确有奇门遁甲的说法,可都传的太言过其实。

既然姜沐说这是奇门遁甲,那定然有他的道理。

“这些石头的排布,就像是风水师点穴的时候,要求山得水一样,不过这些石头是将山水之势精简为一些阵法,所谓撒豆成兵,以山石,林木等诸多东西,来改变或者切割原本的风水格局,是为奇门遁甲。

姜沐指着几个方位的石头,让黄伯良粗略看了看,后者也看出了一些端倪。

“这……”黄伯良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只不过是学了相面和粗浅的风水知识,哪里懂奇门遁甲这种术数。

然而,姜沐他姜家,却是奇门遁甲的嫡传。

自黄帝以来,奇门遁甲就已经存在,至周姜子牙,乃至后来黄石公,诸葛亮也是用奇门遁甲方能够匡扶汉室。

姜沐的青囊一术,传自黄石公,黄石公上承周的七十二局奇门遁甲。

不过至今,他对于自己家传的那奇门遁甲之术还不是很理解,这些东西太过复杂精深,全然要一辈子来理解,否则也不会由奇门遁甲延伸出推背图这些东西。

没想到这改变白家风水的那人,竟然会奇门遁甲,从手法上来看,这原本福荫子孙的阴宅风水格局,被堵住命门,不出半年,这好好的卧龙之局就会变为凶地。

黄伯良思忖片刻,他突然惊异地看着姜沐,心里暗道:“姜家,又会奇门遁甲,莫不是姜太公的后代!”

可是这话黄伯良没有说出口,只是自觉这个姜沐他一定要站队,从古时诸葛亮刘伯温等人出世能够改变天下之局来看,姜沐又有如此传承,他黄伯良绝对没有看走眼,姜沐是走的大器之路。

姜沐不知道黄伯良把他想成了姜太公的后代,却是沉吟而后对着黄伯良道:“黄老,看来我得亲自点穴破阵,若是贸然迁坟,只恐白家会因为气运尽失,而得个命灯熄灭的结果,彼时,白家或许会满门……”

虽说姜沐言止于此,黄伯良已然能够理解到他的意思,下局的的人已经考虑了会有迁坟的可能,于是布下奇门遁甲之阵,到时候坟开,阵开,白家就遭殃了。

想到脑海里白诗诗的影子,姜沐双眼清明道:“走吧,黄老,此时我们便上山破阵。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门神婿/相门神婿》

第7章 子时破阵


两人准备了寻风水位的罗盘,姜沐掐算几番,眉头微皱,一股不好的预感在心中生出,再观星象,命星又暗淡了几分。

而他的手掌中隐隐出现了几根黑色的经络。

一股不安的情绪蔓延开来,姜沐暗自念诵了净心咒,才压下去心中的烦躁。

看出了姜沐的异样,就连黄伯良也看出了姜沐的眉间隐隐布着一丝黑气。

“小友,要不择日择时再去看看,我看今日或许时辰已近子时,此时破阵会不会……”黄伯良思忖,入夜,人身上的气息转弱,想要破阵,定要找个人气最强的时候去。

再加上姜沐的脸上连他都能看出黑气来,那定然是这次的事情可能会出岔子。

姜沐摇头,他心中知道得很清楚,自己的劫数将近,遇上的事情只会越来越棘手,倘若不在险境中求生机,恐怕也就只剩下等死二字。

而且方才粗浅掐算,今日似乎有血光之灾,如是小心行事,或许能够避开,再者,布阵之人或许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察觉了阵法的存在。

将这博弈拖得越久,对于不明大局的自己就越加不利,不如斩钉截铁出奇不意地解决一番隐患。

几个小时后,车子就停在了山脚,司机是黄伯良的心腹,二人的行踪只有自己方才知道。

上山的路稍微难走,两人才不过稍微远离了山脚,黄老可谓是已经气喘吁吁,他的身子骨不弱,平时还喜好打五禽戏太极拳什么的养生,要不然只会走两步歇三步。

夜里的山林老鸦怪叫,偶尔飞出几只惊鸟回荡在山间,惹来回响。

黄伯良的表情略带苦涩,不过还是紧紧跟着身前的姜沐。

“黄老,待会儿如果我出了事,你就不要管我,忘了今天的事情就行,还有西方位还有一处子母地,将白家坟迁往那里,等上十年,风水格局成型,能够让白家再度兴盛。
”姜沐一边在前方引路,一边说道。

姜沐转过身来道:“黄老还是就此停步吧,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这山道难行,还是由我一个人上去。

黄伯良老脸一红,他还想讲些义气话,却被姜沐打断。

手电灯光下,姜沐瘦削的背影渐渐远了。

走到半山,周围全无声息,就连老鸦的声音也渐渐隐去。

一路走着,姜沐的眼睛浮现出一层淡淡的青色光晕,寻常人是无法看见他的眼眶所围绕的光芒的,这是相师特有的,实力越强的相师,眼睛就越厉害。

天地玄黄,每一阶分三品,而姜沐此时的实力,在玄阶中品,他能够做到抬眼看出人的命数,看见山川地脉的走向。

此时的眼中看见了山顶比黑色更加深黑的气息在涌动,自己在白天之时还看不真切,现在已经能够感觉到其中气息。

再看,已经到了山顶。

宗祠之后便是一处照片上那样的坟地。

姜沐用之前准备的祠堂大门钥匙,将有些陈旧的老锁打开,然后缓缓地打开关闭着的大门。

吱嘎吱嘎——

宗祠大门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

姜沐一点也没有犹豫,大步朝着门中走去,他才刚刚踏入,门就已经合上,门的顶上多出了一些榫卯结构,像是现代的机械般将门从里面锁上了。

姜沐不用看也知道,身后的门靠他的力气是打不开的,这门里不止一星半点玄机。

若是姜沐猜得不错,这是奇门遁甲和陷阱高手共同设下的局,设局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杀了破局的人。

所以,姜沐在之前已经叫黄老别来,而且简单交代了后事,如果自己破局不成,就死在这里,姜家就姜沐一个人了,反而没什么后顾之忧。

观察周围的布置情形,所谓奇门遁甲都是有规律的,但是布置陷阱的人也会设计一些连环套,即便是遇上懂行的人,它也会有出其不意的死局。

姜沐眼睛上蒙上了青色的气息,比起之前观望山顶的时候青色气息更加浓郁,这是他玄阶中品全神贯注的象征。

一道指引的气息在白氏宗祠院落之中的地砖上形成,若有似无。

而原本清明的夜色,也已经蒙上了雾气。

雾气朦胧中,姜沐缓缓前行,终于,指引的气息在眼前消失了,他走到了正中的位置。

此时,毛骨悚然的感觉传遍了他的周身,一支箭矢从身后的方位嗖地一下飞了过来。

看来,布置的机关已经被全部启动,杀局已成,有人察觉到了自己的行动。

这箭矢倒是不快,姜沐闪身躲开,却踩到了身后的一块砖石。

砖石塌了下去,姜沐反应灵敏,立刻转向一旁,在转移的同时,他也在心中盘算四周的奇门遁甲格局。

那砖石塌陷下去,四周还是静悄悄的,一股油料的气息涌入姜沐的鼻尖,那箭矢的前端似乎是由特殊材质加工过,尖部的火星摩擦着,温度和火星促使特制的箭矢前端燃烧起来。

火焰又接触到地面上渐渐布着的油料,燃烧起来,一条火舌朝着姜沐方向过来。

如此急迫的情形,姜沐反而越来越镇定,他微微一笑,方才是订正了心中的想法,现在看来,自己遇上的是奇门遁甲一术当中记载过的七杀格局,祠堂的朝向为偏南的旺向,火的位置坐实。

奇门遁甲碰上杀人术还要从公输班谈起,公输班所精研出的杀人术可谓是集天下奥妙为一,以至于他将他的秘术隐藏起来,避免有人用这秘术害人,而且还说过,用此秘术定会遭受天谴。

公输班所剩下的一部分秘术,实为最凶的杀人术,至今无人听说有所传承。

这局应该是借着秘术的描述而自己布置出来的,所以威力并不大,要不然,姜沐可能已经因为没有提前观察周围格局而丧命。

姜沐嘴里默念,脑海中已经勾勒出阴遁起局的图案,他闭着眼睛,脑海中的影像愈加清晰,天盘地盘在脑海中浮现。

一道更加巨大的罗盘横亘在姜沐的心间,繁复的格局转变,最中简化为数条死路,和一条曲折的生路。

那就是姜沐要找的生门。

斗折回旋,几步之后,姜沐踏出了院落中央的阵法。

“出来吧,既然敢布阵启动,就不敢亲手杀我吗。
”姜沐向半空的位置说道。

一个影子出现在墙壁上,身上穿着漆黑的袍子。

“呵呵,好小子,没想到你竟然闯过了阵法,但是你不能活着走出去,不然我就活不成了!”那人的声音传来。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门神婿/相门神婿》

第8章 破锁龙局


黑袍人一跃而下,他身形诡异,看起来或多或少有些功夫底子,姜沐的话则从小就喝药汤子,身子骨都比不得这黑袍人。

而黑袍人没有给姜沐多废话的机会,直接伸出自己的一只手,在月光下,能够看见那黑袍人的手腕处闪动着亮光。

只听细微的嗖嗖破风声传来,姜沐提前一闪身,那枚钢针便钉在柱子上发出急促晃动的声音。

又是接连的钢针从那黑袍人手中发射出,在微弱的光芒中,那钢针泛着青光,每一根力道都极大。

看到身后的祠堂正室,姜沐神色一凛,直接从胸膛之中取出一张符箓,此符箓是为青囊经之中的画符篇所撰写,以朱砂写画的“破煞符”,此处的堂中上方横梁在这张符箓贴到墙上的瞬间,不约而同地发出了几声玻璃碎裂一样的声音。

“阵眼已破,我的任务已然完成!”姜沐说道。

突然间,天地间风向瞬息大变,方才还清朗的夜空突然变得漆黑无比,一道惊雷批在了祠堂的顶端。

一个漆黑的木头匣子被劈中,其中的东西已经被烧成了焦炭。

就在那洞鞋被劈成焦炭的瞬间,市区之中,身着黑袍之人剧烈地咳嗽了两声,用手掩住嘴之时,鲜血亦然留存在手中。

“是谁,竟然破了我的‘七煞锁龙局’,白家请来了什么样的高人,竟然能堪破我的阵法……”

突然,那人眼瞳一亮,而后定定地望着前方。

再看白家宗祠,院中的黑影逼近姜沐,堵在了宗祠的出口处,他握着匕首,缓步靠近姜沐。

而姜沐缓缓叹气道:“天命如此,不由我,看来我的命数今日就算是尽了。

那黑影嗤笑,他和姜沐相比,姜沐不过是个会些风水相术的普通人,而他才是执刀人,今夜,姜沐为鱼肉,他为刀俎。

姜沐的眼中,青气隐隐参杂着一点绿光,那是他的相术修为有了突破之机,方才那个锁龙局,是附近七座山头所共同造成的一种局势,将卧龙之局锁住,刚才那一道惊雷应是劈在了阵法关键之处,直接破了阵法气机。

想来是自己帮这“龙”解除了束缚,对自己的修为也有了一些好处。

不过,此时的黑影,已经到了近前。

嗖——

一支飞针朝着黑影的脑袋飞去,那黑影速度极快,将姜沐突入其来的一支飞针挡下,却没想到姜沐已经近了他的身。

姜沐的右手飞动,一掌摸在黑影的脖子处,用手比了比尺寸,然后将中指无名指所夹带之针在指尖飞转为食指拇指持针,直接没入了对方耳后的位置。

这些动作一气呵成,只见那黑影的动作瞬间迟缓,姜沐没有停手,在对方额头一点,一根银针没入。

姜沐施了五针,那黑影才实在撑不住昏了过去。

探了探对方的鼻息,还算是正常,此时姜沐才长舒一口气,此时只感觉浑身无力,就像是害了一场大病,而且自己的脚踝处还传来阵阵地酥麻。

正当他要查看一番的时候,大门被人从外边儿撞开,原是黄伯良带着他的司机前来帮助姜沐,在山上布阵开始的时候,黄伯良就感觉不对,后来看见火光雷声,就越是担忧。

终于看见了姜沐之后,黄伯良大喜过望,他心中无比地畅快。

“下雨了,下雨了,哈哈哈哈!”黄伯良畅快地叫着。

这是卧龙出了局,呼云唤雨,锁龙局阵眼已破,剩下的七煞没有一个向心的指向,自然给卧龙留出缝隙,大局已破。

黄伯良连忙冲上来扶着姜沐,他看见姜沐身前躺着一个衣着古怪的家伙,对方手上还拿着匕首,而姜沐又十分虚弱,衣服有的地方也成了碎布条,自然知道两人之间肯定是争斗了一番。

“黄老,将他绑起来,或许从他嘴里还能够得到更多的东西!”姜沐指着那黑衣人,推开了扶住自己的黄伯良。

后者上去看了看黑衣人,撩起对方的遮面,只听黄伯良倒吸一口凉气,姜沐凑到了黑影的身旁,那黑影的脸上密密麻麻的全是蠕动着的黑线,像是皮肤下边儿还有许多的虫子在爬。

再探探对方的鼻息,已经没有了。

而且那脸上明显还能够看见尸斑。

“这——”黄伯良沉吟,他的确听说有的蛊术能够操控人,可没想到居然能够给人强行续命,真是匪夷所思。

打扫完一切都已经是天色放明,姜沐回到车上沉沉地睡去,黄伯良也叮嘱司机不要打断后者的休息。

动用玄门的东西,最耗费的就是精神力,加上姜沐破阵再与人交斗,已然是损耗了非常多的心力,就像是一个人熬上了几天的夜,急需要休息。

姜沐被送到休息的地方之后,黄伯良便去往白家。

白玄朗正焦头烂额地处理着集团的事情,账面上出现的许多亏空,分明就是钟家故意使的绊子,钟家的手段就是拉他集团的几个人下水。

有的人被钟家开出的条件所诱惑,但离职白氏集团之后却又被拒收,然而钟家只挖走了要紧的几个人和他们带的团队,剩下的都不算是核心人员,即便白氏收留了这些人,可是本质上的隔阂已经产生,而且技术上也无法维持之前的水平,集团的要害产业已经被钟家搞得青黄不接,看样子五年之内都无法恢复元气。

“喂,您好,我是白氏集团白玄朗,请问您是。
”白玄朗接通电话。

对方下一刻所说的话却让白玄朗眼前一亮。

“我是吴家,吴启东!”一道苍老的声音传来。

上京吴家的家主竟然给他打来了电话,白玄朗的心不由得震动。

白玄朗立刻谄媚地问候了几句,然后询问这位上京四大家之一的家主究竟是什么来意。

对方笑了笑,语气之中满是随意,就像是寻常长辈和晚辈对话一样。

“我是为我的孙子吴诗宇的事情来的。
”吴启东说道。

白玄朗的脸色微微一变,立刻用抱歉的语气向吴启东解释之前发生的事情他没有处理好,一定向吴诗宇赔罪。

“不对啊,这件事情是诗宇做的不对,这样,你带着诗诗,到上京来一趟,我让诗宇向你们赔礼道歉……”说完,对方的电话便挂断了。

只留下一脸不解的白玄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门神婿/相门神婿》

第9章 姜沐昏迷


正在白玄朗一句一句地揣摩吴启东的话的功夫,另一个电话响起。

白玄朗立刻接起电话,那头传来了黄伯良的声音。

“白兄,有个消息要告诉你,白家祖地的卧龙格局之前被阵法束缚,不过……”黄伯良拖长了尾音。

白家风水格局是白玄朗今日最关心的事情,听到黄伯良有了消息,立刻打起精神,连吴启东的事情都抛诸脑后。

“黄老还请明说,我之前说过,只要能够解决我白家祖坟风水问题,我白玄朗将竭力满足他的要求,哪怕是直接给一间子公司,不,一个小区域内的产业都可以。
”白玄朗沉声道。

那钟氏集团竟然已经提出了收购白氏集团的企划案,而且还将自己祖坟那片山头也规划在其中,他白玄朗定要东山再起,给这些仗势欺人的家伙一点颜色看看。

至于现在要付出什么代价,他白玄朗不关心,要不然怎么会刻意撮合自己的女儿和那吴诗宇,这点非常关键,若是能够和吴家连上姻缘,他在这河省都将再无后顾之忧,一个小小的钟家还算不上什么。

“咳咳,白兄还请不用担心,束缚白氏祖地的枷锁已经除去,只需要再请白兄为祖地扫除其他杂芜,这风水格局自然能够恢复如初,甚至会更加的天地之宜。
”黄伯良淡淡道。

白玄朗大喜过望,不仅仅是自己的身体轻盈了许多,就连面相上的缕缕黑气也消失不见。

看来这风水格局对于自己的运势影响竟然如此之深,如若真攀上了吴家的高枝,或许还是天意。

突然,白玄朗想起了之前黄伯良找寻高人的事情,他说过自己得到了高人的指点,才看破之前的疏漏。

而这次破阵的关键可能是那指点的高人,若是能够找到那位高人,岂不是能够助他白家更上一层楼。

“黄老,我之前说过,若是你能够帮助我解决这风水问题,我定然会好好的感谢你,而之前黄老似乎说过有位高人,不知道黄老有没有找到那位高人,若是找到了还请也帮我说说我的钦慕之情。
”白玄朗故作客气地说着。

此次的风水勘测已经有了月余,黄伯良之前并未发现什么所谓的风水阵法,也是后来才找到一个迁坟的地方,并且还是不能够葬人的,出力的肯定另有其人。

他这样说即是为了保全黄伯良的面子,告诉他有好处,并且也让他联系一下后面出力的那人。

黄伯良讪讪一笑道:“那位高人不愿意出面,他一向云游四海,不愿意留下太多的牵挂,我看,那高人的确是仙风道骨做派。

白玄朗不愿意放过任何一点机会,他应下黄伯良的话,后来吃饭他或许能够问出更多的消息,既然黄伯良请不来那位高人,自己变去找到他,到时候,白氏一族定然崛起。

挂了电话之后,黄伯良微微叹了一口气,当初跟处理吴诗宇手下的人,他黄伯良就是因为姜沐说他能够解决这场困局,而且受赏的人只会是黄伯良一人。

现在姜沐因为破阵而受伤。
而且除了自己以外没人知道是他做的,这种辛酸,让黄伯良都有些感慨。

自从破阵以后,姜沐回到黄伯良为他安排的住所,足足睡上了一天一夜,惟有黄伯良能够感受到,姜沐身上若有似无的相气越来也深厚,这福祸相依说得一点都没错。

上京,一处稍微偏远的独栋别墅之中。

吴诗宇半跪在地,他的身上自从被黑袍人接触过后,就出现了很多细密的红斑,而且奇痒无比,他知道这是他的师傅干的,小时后他做错事,就会被惩罚,惩罚的手段就是用毒虫还有各种让人遍身发寒的工具。

他的师傅从来只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留下痕迹,而且又有手段让他身上的那些痕迹消失,黑袍人有着极深的药理修为,可是平生钻研的大多都是毒药毒虫等的东西,性情也十分歹毒。

“师傅!”吴诗宇看着沙发上坐着的黑袍人,恭恭敬敬地向对方行礼。

自从进入这个社会之后,他就已经不想再回到以前的那种生活了,这里有钱,世界花花绿绿,没有必要整天和毒药毒虫打交道,那些功夫已经被他抛诸脑后。

而且吴家本就是上京四大家,他根本不需要什么手段,别人都会敬畏他三分。

那黑袍人难得咳嗽了两声,吴诗宇能够听出来那是受了小伤,吴诗宇随即机警地反应过来。

“徒儿听闻师傅偶感小病,或许是水土不服,这就让人给您准备药浴,来去去病气。

那黑袍人阴测测地笑着:“我知道你想些什么,你想讨好我,然后让我给你这次的解药。

吴诗宇立刻解释道:“师傅不要多想,这只是徒儿想给师傅的一点敬意,当初我在村里被人欺负,还是师傅教的法子让我治了恶人,徒儿要是心存不轨,定受万箭穿心之痛,永世不得超生。

那黑袍人见吴诗宇说得真切,随即嗤笑,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方形瓷瓶,扔给了吴诗宇。

那吴诗宇接在手里,感谢了黑袍人。

“记得我给你的‘春丸’,一定要将白诗诗拿下,而且要尽快。
”黑袍人说道。

他没有解释为什么,随后让吴诗宇不用在陪在他的身边。

待吴诗宇走后,那黑袍人掏出手帕,在嘴角擦了擦,殷红的血液在手帕上浸染开来。

“看来我必须要找新的‘生肉’了。
”黑袍人沉声道。

而走出门外的吴诗宇,眼神再也没有在黑袍人面前的恭敬,他之所以害怕黑袍人,还是因为当初和他一起在黑袍人那做弟子的不止他一个人,可是活下来的只有他吴诗宇一个。

那些人被黑袍人用药折磨,有的身子骨弱的,直接就因痛致死,他也是靠着向黑袍人摇尾巴才苟延残喘下来。

当初黑袍人为了不让他走出村子泄密还想杀掉他,还是自己苦苦哀求才捡回一条性命,出来之后,黑袍人叮嘱他做了几件事情,便很少再联系他。

这次黑袍人的突然出现,吴诗宇觉得自己若是不杀掉这个人,终有一日会被他杀掉。

“找来几个高手对付这个老家伙,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吧!”吴诗宇冷笑道。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门神婿/相门神婿》

第10章 黄石公现


昏迷之中,姜沐的眼前出现了迷雾,仿佛又回到了那天破阵的时候,姜沐心下有些慌乱烦躁,那迷雾之中就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出现异样。

一道朦胧的人影出现,姜沐还准备用自己从小跟爷爷学的针灸之道防身,这招式能够发挥作用的场合十分有限,而且还要考虑到对手绝对不能够知道自己有应对的招式。

若有似无的威压感从那道影子身上传来。

“姜沐,你为何而来。
”那影子开口道,声调和语气虽然让人感到有亲切的意味,却也有几分距离感,那种距离感来自于两者的实力差距。

姜沐感受到对方身上有着袅袅的气息正游离着,那气息很淡,然而却按照着某种固定的方式在游转。

即便在自己那已经有着接近天阶修为的爷爷身上,姜沐也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么强烈的天地之气,那影子的修为还要更深不可测,更不可捉摸。

“我不知我为何而来。
”姜沐如是道。

那影子嘴里吐出几个奇怪的音节,竟然变作金色的小字冲着姜沐飘来。

“我授姜家的青囊术,并非我所专著,那是你们姜家应有之物。
”那影子淡淡说道。

一片云雾袅绕之中,那人的面貌稍微清晰了些却也是看不清究竟的面容,姜沐知道,或许是这天地的限制使得两人无法切实相见。

就好像凡人看不见仙人的正身,看见的只是仙人在凡间的化身,凡人看见仙人的脸只是世间仙人的化形。

而且姜家的青囊术乃是古时玄门的高人。

“晚辈姜沐,见过黄石公前辈。
”姜沐恭恭敬地行礼,不过他不是很清楚究竟如何行礼,只是微微欠身鞠躬。

虚影一挥手,姜沐面前便出现一张石台,石台上摆着玉杯。

“不必拘礼,你我还有话说,坐!”

说罢,姜沐和黄石公虚影面对着坐下。

那玉杯在姜沐的眼底下突然涌出了清淡的液体,散发着阵阵幽香。

“天地之间,隐隐有千年的变数将降临,六十年一甲子,距上一甲子变已然有十余甲子。
”黄石公轻道。

姜沐疑惑,甲子年的事情,自己的爷爷都没有跟自己讲过,这和他姜家又有什么关系。

“黄石公前辈,难道我这一代和这甲子年有什么关系?”姜沐问道。

此时,黄石公一挥手,天地大变,隐秘的雪山之中,隐隐的龙吟声传来。

“天下龙脉尽出昆仑,昆仑祖地寄托着天地的运势,更是华夏泱泱大国的气运所在,早有前圣先贤布下天地大局护守昆仑龙脉,可是每逢天地易变之时,昆仑龙脉将会打开,此时必然要有人护守龙脉,以免华夏受到影响。
”黄石公一字一句如洪钟一样在姜沐的耳畔响起。

那声音之中所携带的浩然正气让姜沐不由得动容,这是何等的伟岸胸怀才能够蕴藏的,在道术的尽头,接近的就是天地大道,天地虽然阴阳相生,可是正气是至阳至刚,为世间所尊崇。

姜沐点头,他理解了黄石公的意思,而后缓缓道:“前辈传下青囊术,方才又教会晚辈一些秘术,就是希望在下能够在这个甲子年之中,护守龙脉,若晚辈力所能及,必将尽心尽力而为。

姜沐说完,黄石公淡然一笑。

“护守昆仑,可不是一人之力就可以为之,护守和毁坏,都要借天地之势,你的力量对于昆仑来说微不足道。
”黄石公轻饮玉杯中的清香液体,正视姜沐。

那道眼光似乎能偶看穿姜沐的一切,后者听说过,在相术的尽头,一眼能够看透世间万物,乃至于姜沐世世代代之后的命途,这才有刘伯温等此种神人出现。

“你只要顺应天命,不,你有你的天命,昆仑有昆仑的天命,天意未可知。
”说罢,黄石公的身影渐渐消失。

只剩下黄石公的余音让姜沐喝下杯中的液体。

四周空荡,姜沐将玉杯举起,然后一饮而尽。

强烈的灼热从姜沐的腹中传来,他的身体像是在火炉里烤炙一样难受。

姜沐所在的房间之中,睡在床上的姜沐额头上不断地冒出热汗,白气缓缓飘起。

“哈——”姜沐缓缓吐出一口气,他的脑海中多出了许多的东西,那是浩如烟海的书籍,其中的文字不断地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以至于脑袋微微地犯疼。

一旁坐着的黄伯良大喜:“姜沐小友,你可终于醒了!”

姜沐转头看着他,只见对方脸上气运上升,在修行之路和财运上都有更进一步的趋势。

而姜沐眼中已经不止是黄伯良的面相,还有对方的寿命,每一寸的身体都表现着不同的信息。

黄伯良看着姜沐有些出神的样子,有些担忧,他方才看见了姜沐的额头上不停冒汗,之前他请来的私人医生对他说过,姜沐身上中的毒是一种非常古老的毒药,按照现在的药物能够维持姜沐的生命,却不能够保证完全治愈,便不知道姜沐究竟几时醒来。

没想到姜沐竟然能够自己醒过来。

“你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我叫医生来给你再检查检查!”黄伯良立刻叫来他的私人医生。

待检查之后,医生也对姜沐的情况表示疑惑,后者显然是痊愈了,而按照前期的观察,姜沐至少还停留在脱离危险期的时候。

叫走了医生,黄伯良脸色多变,不时显露出,喜意,不时又表露出苦愁。

“姜沐小友,白家祖坟风水的收尾我已经收了,其他的都是按照你说的办了,不过……”黄伯良沉吟片刻,“不过,吴家的家主吴起年点名让白诗诗和白玄朗去上京和他会面。

姜沐脸色一沉,没想到那吴家竟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这事情是因他而起,不能够让这件事惹到白诗诗身上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相门神婿/相门神婿》

第11章 三人航班


而几秒之后,一个电话便响起,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老者的声音,那是吴启东。

“姜沐你好,我是吴启东,想来你应该已经听过了我的名字。
”吴启东的语速不慢,吐字清楚。

床上的姜沐正坐起来,他感觉到了莫名的压力,吴家家主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

“之前的那件事,是我做的,和白家没有关系,你想做什么冲着我来就是了。
”姜沐沉声道,他还没有因为对方的势力太大而畏惧的心理。

吴启东不紧不慢地回道:“如果你想解决这件事情,就亲自来上京一趟吧。

石市机场。

白玄朗已经包下了一架客机,准备和白诗诗一起到上京去拜访吴家家主,可以说,在河省,能够和白家沾上关系算得上是一种荣耀,可是白家能够和吴家沾上关系,就像是河省的一家小公司遇上了全国的龙头企业一样。

虽说白玄朗有自己的私人飞机,可是还没有能耐能在上京满地跑。

此时,机场安检的地方竟然出现了一个白诗诗有些熟悉的身影。

隔着很远,白诗诗就把姜沐认了出来,候机大厅之中,白诗诗小跑到了姜沐的面前,她的脸上红扑扑的霎是可爱。

“上次的事情还要感谢你,如果没有你的话,我不知道到底会发生什么。
”白诗诗有些害羞的样子倒是很惹人怜爱。

不过,过了片刻,白诗诗就又恢复了那种“嚣张跋扈”的状态,她指着姜沐的鼻子说道:“不过不要以为你救我一次,你就可以泡我,我可以用我自己存的钱那些来报答你。

听完白诗诗的话,姜沐的脸上露出了尴尬的笑容,方才好好的气氛被她完全搅乱了。

“那你还是用身体报答吧!”姜沐心里边儿想着,若是你知道了白家的祖坟风水是我解决的,不知你那存的钱够不够。

白诗诗柳眉倒竖,眼睛咄咄地盯着姜沐,嘴里不依不饶道:“我真是看错你了,没想到你也是这种人,哼!”

白诗诗正想用自己的粉拳砸在姜沐的身上,却被白玄朗拉住。

看姜沐一个人出现在候机大厅周围又没有其他人,白玄朗心中暗道这姜沐莫不是得到了白家要和吴家交好的消息,想来阻拦,白玄朗心下对姜沐的印象更是差了三分。

“不知道你来这里干什么,我想该不会是去旅游吧,上次提的条件怎么样,不够我还可以再加,一直加到你满意为止。
”白玄朗坦然讲道。

一旁的白诗诗也听见了,眼神之中对于姜沐似乎带着几分担忧,自己的父亲在河省想要摆平一个人实在太容易,而且白诗诗心下也是对于自己竟然担心姜沐有些奇怪。

难道自己不介意和姜沐的婚事么,和这样一个人结婚以后会不会幸福……

想到这里,白诗诗努力摇了摇头,脸颊上浮现了一坨红晕,这么久以来,自己从来没有考虑过男女之间的事情,冷不丁地冒出了一个婚约来,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

姜沐微微一笑:“伯父真是折煞我了,我即便有心想帮伯父解除这婚约,拿钱走人,可实在是有命拿没命花,婚约一旦破坏,我将会死无葬身之地,到时候钱对于我来说,还不如牛粪。

那白玄朗冷哼一声,心里只道是姜沐在跟他耍嘴皮子,之后自己能够找到吴家的人,这婚约上所谓的反噬就不值得一提了,即便有报应,在吴家的荫蔽之下,他白家也定然相安无事。

而且现在是白家崛起的关键时刻,绝不能够让一个乡下来的姜沐坏了事。

“我想我们的飞机马上就要飞了,姜沐小兄弟,我们就不再多说了吧!”白玄朗微微挑眉,拉着白诗诗便走了。

然而他没有看见自己的身后就缓缓跟着姜沐。

方才双方对话的时候,姜沐的确看见白玄朗的面相之中,财帛宫的位置隐约有光芒,而且之前围绕在脸上的黑气也消失不见,那黑气原本是祸及子孙的,所以白诗诗也受到影响而出现问题。

现在白玄朗的脸上黑气消失,而白诗诗的脸上也是一片清朗,而且还在运势上隐隐有吉兆出现,并不是姻缘上的吉兆,而是前程上的吉兆。

这样看来,那吴家似乎并非是要找白家的麻烦,那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把自己叫去。

检查了机票之后,姜沐受到空乘的指引进了飞机,因为整架飞机就他们三个人,所以空乘对于姜沐也格外的上心,即便这个小伙子身上穿着旧鞋旧衣服,一点也不阔气,但只要他能坐上头等舱,而且是包机的头等舱,就不是普通人。

进入头等舱的小空间之后,里面的白玄朗用难以置信的眼光看着姜沐,他是死也没有想到,为什么姜沐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他不是穷小子么,为什么能坐头等舱,而且还是只有自己和自己女儿坐的包机上面。

“你是不是走错了!”白玄朗当然知道这个可能性很小,可是他还是不能够相信眼前发生的事情。

姜沐一脸不解,他沉吟片刻,告诉白玄朗自己或许的确走错了,可是是空乘看了他的机票带着他来的。

白玄朗叫来空乘,对方一脸微笑地问白玄朗需要什么服务,白玄朗指着姜沐说他不该出现在这架飞机上,一定是弄错了。

然而空姐核实了姜沐的机票之后,也和同事确认无误之后给了白玄朗一个肯定的答案,答案是肯定姜沐的机票是真的。

或许白玄朗觉得自己是失了气度,就没有再追究姜沐的事情,毕竟坐个飞机并不是什么大事,若是姜沐想坐飞机,他让姜沐从二十岁坐到八十岁也没有问题。

“你要去上京做什么,怎么会坐这架飞机啊!”白诗诗小声地和姜沐搭话,她也是闲着无聊,对白玄朗制止的眼神视而不见。

“是一位叫做吴启东的老人叫我去的!”姜沐说道。

白玄朗的眼睛瞬间死死地看着姜沐,他的心都在狂跳,一个毛头小子怎么能直呼吴老爷子的大名。

继续阅读《相门神婿/相门神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