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触及你的爱》薛棉,高大伟 全本小说免费看
于郎溪而言,她所要的不过是想和薛城携手同行,不管富与贵,然而,这样一个小小的心愿,也成了她的奢望
角色:薛棉,高大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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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年幼的恶意
“啪!” 薛城抬手狠狠地打了郎溪一巴掌,不待她有所反应,又一脚将她踹倒在地。 “贱人,说!绵绵脸上的伤是不是你打的?她只是个孩子,你怎么下得去手!” 郎溪满心期待的等着薛城回来,却没想到等到的确实劈头盖脸的质问。 她只觉脸颊一片麻疼,耳鸣目眩,捂着脸伏趴在地上、眼睛泛红的看向面色阴郁的薛城,“阿城,你知道我的,我何时打过绵绵?” “少给我装傻!” 薛城尤不解气,抬腿又冲郎溪的腰狠踢一下,眼中充满了恨恶,“绵绵那么小,你就能下得如此毒手,你这个蛇蝎心肠的女人!” 郎溪摇头,眼中泛着泪光,“我没有,我没打她!” 见薛城面色依旧阴沉的可怕,丝毫没有相信的意思,她忍下委屈道:“你可以叫她过来,让她与我对质!” 薛城冷笑一声,“你这是抓住了绵绵胆小,怕你,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吗?” “真是不见黄河不死心!” 薛城走到客厅左边的一间卧室,把正在捂着脸小声抽噎的薛棉拉了出来,蹲在她的面前,温声问道;“绵绵,跟爸爸说说,脸上的伤是不是你郎阿姨打的?” 小女孩眼泪汪汪的看着蹲在她面前高大伟岸的男人,待听到他的问话,眼中流露出了深深地恐惧,及其害怕的向后退了几步,随即快步往卧室跑去。 薛城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她的小手,“绵绵别怕,你只管告诉爸爸,爸爸为你出气!” 薛棉偷偷的瞄了一眼郎溪,声音里有些颤抖和不确定,“真的吗?” “真的,爸爸不会骗你!”薛城看着薛棉脸上指甲划出来的血痕子,眼里充满了心疼。 自从曼珠离开他以后,绵绵是他唯一的念想和慰藉。 而现在,这个女人竟敢趁他不在家虐待他孩子,他绝不会轻饶她! 薛棉听到薛城的保证,胆子也就大了起来,食指颤巍巍的指向郎溪,“是郎阿姨,爸爸,是她打我,好痛!” 听到薛棉控诉的话,郎溪满眼的震惊和不敢相信。 原本以为薛棉会为她洗脱清白,毕竟小孩子都会按照事实说话。 而她对绵绵一直是尽心尽责,绵绵平时也很听话,没理由撒谎。 然而这一次…… 郎溪唇角印着血丝,心里一片冰冷。 她没想到眼前这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心机竟然这么重,这么久以来一直都在她面前做戏,等着给她重重的一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无法触及你的爱》
第2章 唯一能帮助她的人
郎溪隐约看到小女孩眼底透着的一丝凶恶和狡诈,尽管知道辩解没有用,却依然拼命地摇着头,嗓音嘶哑的道:“我没有,阿城,绵绵在说谎,我从未打过她!” 薛城丝毫不理会郎溪的辩驳,一听薛棉说是郎溪打了她,眼睛顿时就红了,他把薛棉拉到一边去,准备要把眼前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狠狠的教训一顿。 却听得薛棉痛呼一声,眼泪哗啦啦的掉了下来。 薛城想到刚才他拉的位置,慌忙把薛棉的袖子扁了起来。 上面青紫交错,遍布伤痕。 这是下的多重的手!绵绵还是个孩子!她究竟有没有心! 薛城当即怒上心头,一个转身,大步走上前,狠狠甩了郎溪一巴掌。 “贱人,你的心可真够狠的,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 薛城咬牙切齿,力道毫不留情。 “原本以为你这两年多少会改变了一些,没想到你还是如当初一样狠毒。当年设计我娶了你就算了,如今竟还趁我不在家的时候,虐待我的绵绵!” 听到薛城的话,郎溪只觉得身上的疼远远比不过心上那种犹如刀割般的疼。 为了能够和他在一起,她心甘情愿做他孩子的继母,她也愿意把他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养,哪怕他每天在公司忙的很少回来,哪怕他一点都不爱她不相信她,冤枉她虐待绵绵,她也没有后悔过。 只想着细水流长,日久生情。 总有一天,薛城也能看到自己的好,从而深深地爱上她。 然而却不曾想到,她爱了他五年,等了五年,如今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郎溪只觉得心痛到窒息,眼前更是一片昏暗…… 面前的女人突然晕倒,薛城心下一惊,下意识的接住她。 待见到她嘴唇青紫,面色苍白,薛城顿时有些心慌了。 他蹲下将食指小心翼翼地放在郎溪的鼻端,待探到她还有微弱的呼吸,才松了口气。 但很快又皱起眉。 这种恶毒的女人,他有什么不忍。 只不过是人死了,有点难向郎家交代罢了。 —— 郎溪是被冻醒和疼醒的。 特别是小腿处,犹如针扎一般一阵一阵的刺痛。 她试图动一下腿,却发觉左腿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来。 郎溪觉得她这条腿肯定又骨折了。 自五年前受过伤后,她的这条腿就变得很脆弱,只要稍微受一点重力压制就会骨折。 想到半年前她的腿被推下楼骨折的时候,医生就曾跟她说过,让她好生养护,若是再骨折可就没那么容易恢复了,严重的话会直接变瘸,甚至是瘫痪。 抬头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发现已经是下午五点了,难怪会觉得浑身发冷——原来她已经在地上躺了4个多小时了。 郎溪忍着巨大的疼痛,双手扶着茶几站了起来,望向空旷寂静了的客厅。 她知道,薛城今晚一定不会再回来了。 往日不管他会不会回来,她都会做好饭菜,一遍一遍的加热,直等到晚上11:00,才会倒掉热过许多遍的菜,独自一个人躺在冰冷的床上,想着他,念着他,盼着他,直到天亮。 而今天…… 郎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唇边勾起一抹苦笑,忍住痛,伸手把放在茶机左上角的手机够了过来。 如果她不想变瘸,那最好立马去医院。 郎溪打开手机,食指放在薛城的名字上细细摩擦,想了许久,最终还是拨了一个电话过去,然而,手机里却传出了,“你所拨打的电话无法接通的女声。” 眼里无法述说的痛和哀伤再难掩藏。 果然,如往常一样,她依旧只存在于在他的黑名单里! 郎溪看着通讯录里寥寥无几的几个联系人,犹豫了许久,最终拨通了一个电话。 “赫然,你能不能找个人、送我去一下医院?” 赫然原名陈赫然,是她爸公司新提拔的执行总裁,也是目前唯一能帮她的人。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无法触及你的爱》
第3章 她还活着
电话那边男人焦急的询问:“小溪,你怎么了?是不是又遇到什么事了?” 郎溪随口编了个谎言,“没什么事,就是在家做卫生的时候,不小心把腿摔骨折了。” “好,我知道了!”那边好似心知肚明般没再多问什么,只说:“那你等一下,我二十分钟就到!” 挂了电话郎溪忍着小腿处钻心的痛和身体上的疼,一点一点的向院子里的大门旁挪动。 这一段路程虽然只有一百多米,却几乎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 当郎溪走到大门口时,外面的门铃刚好响了起来,郎溪咬着牙,用力将门拉开后,再也支撑不住,直接面朝下向前扑去,再次晕倒。 “小溪,小溪,你怎么了?”陈赫然双手抓着郎溪的肩,连着摇晃几下,见她没反应,便毫不怠慢的一个横抱,快速的把郎溪送入了车里,之后一踩油门,车子如风驰电掣般向医院奔去。 南华大厦,曼珠科技—— “爸爸,我们今天还回去吗?” 薛城放下手里的文件,走到薛棉面前,一把抱起她,“今天不回去了,绵绵和爸爸一起待在公司好不好?” 薛棉乖巧的坐在薛城的大腿上,“能和爸爸在一起绵绵很开心,只是绵绵有些想妈妈了。” 薛城看着薛棉夸下去的小脸,薄唇紧抿。 “绵绵,对不起……是爸爸不好。” 当年,曼珠得知他要娶郎溪,一时无法接受,就跳海自杀。 而他派人找了三天三夜也没找着她的那种绝望,至今都记忆犹新。 每每想到此,薛城心里就充满了对郎溪的恨意,若不是她,他也不会失去曼珠,绵绵也不会失去妈妈。 薛棉的小手放在薛城的嘴边,试图挡住他自责的话语,“爸爸,别说对不起,绵绵不怪爸爸的!” 薛城看向怀中乖巧懂事的女儿,心里越发自责起来。 正要在说些什么,却听得绵绵说:“爸爸,我前两天上学的时候,看见妈妈了,她还跟我说话了!” 听到薛棉的话,薛城一时愣住了,只觉得的耳朵轰隆作响,脑子里一直重复着薛棉说的话。 他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急忙问道:“绵绵,你说你见着妈妈了?在哪儿看到的?” 薛棉见薛城神色激动的样子,有些不明所以,只挠了挠头发,接着说:“就是郎阿姨很晚才来接我放学的那天,妈妈过来找我了,她还给我买了很多漂亮的糖果。” 说着好似怕薛城不信,便从自己的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只兔子模型的棒棒糖,递到薛城眼前。 薛城手指颤抖的接过糖果,心里一直呐喊着:是她,就是她! 曼珠很喜欢吃这种糖果。 不只是她喜欢,她还特爱买这种糖果哄绵绵开心。 当年派那么多人都没有打捞出她的尸体,他心里就一直认定她没有死。 果然,她还在,她真的没有离开他! 只是,若她当真还活着,这些年她又在哪里? 为什么不来找他呢? “绵绵,你妈妈有没有跟你说她现在哪里?”薛城抓着薛棉的肩紧张的问道。 薛棉又从兜里掏出一个糖果,剥开塞进口中,听着薛城迫切的追问,摇了摇头,“妈妈没跟我说她住在哪里。” 见薛城有些气馁的垂下手,又接着说:“不过妈妈说了,以后每个星期一都会来学校看我的!” 薛城听到此,眼睛一亮。 每个星期一,也就是说再过两天他就能见到她了! 薛城兴奋的在薛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绵绵,真是爸爸的好女儿!”接着保证道:“等爸爸见着你妈妈,就把她接回来住,到时候咱们一家三口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 绵绵拍着小手,雀跃不已,“好耶好耶,那到时候爸爸和妈妈就可以一起带绵绵去红鹤游乐园玩了!” 红鹤游乐园是绵绵一直都想去的,只不过因为公司忙,他一直都没机会带她去,此时听到她提及,薛城心里充满了愧疚,只连连应道:“好,到时爸爸和妈妈带你去好好的玩一次!”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无法触及你的爱》
第4章 就这么被他威胁了
医院—— 陈赫然望着病床上脸颊红肿、唇角皲裂的郎溪,“阿巍,她的身体怎么样了?” “咱们还是出去说吧!”许巍面色严肃的扫了一眼依旧昏迷不醒的郎溪,冲陈赫然说道。 两人走出病房,在走廊一侧站定,许巍说:“她这次伤的比上次还要严重,这次不只是小腿骨折,右肩胛骨也有些骨裂的症状。” 许巍见陈赫然拳头紧握,眼里席卷着怒意,一副想要冲出门找薛城算账的架势,立即把手放在了他的肩上,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冲动。 陈赫然岂能不明白许巍的意思。 他现在不能这样做,若不然,薛城就更加不会放过小溪,当然最主要的是,现在还不能那么快让郎家知道他的身份。 “那她的腿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陈赫然接着问道。 “暂时还不会,不过若是在骨折一次,那可就不一定了。”紧接着许巍又问道:“伯父伯母的事查清楚了吗?他们的死与郎家到底有没有关系?” “一开始我很怕爸妈的死是因为郎家,然而经过这几年的调查,我发现他们死与薛家有着莫大的关联,若说一定要与郎家有关系,那应该是有人试图把我父母的死嫁祸给郎伯父。” “嗯,”许巍点了点头,“既然你已经查到这里,想必离真相也不远了。” 好似忽然想起什么,许巍接着道:“哦对了,我得到一个消息,赵曼珠那个女人还没死!” 一提起赵曼珠,陈赫然的眼里立即充满了阴寒的杀意,“那个女人如今竟还敢出现!” 许巍当然知道陈赫然为何会那么恨赵曼珠,当年就是因为她的设计,才使郎溪受不了刺激从而得了选择性失忆症。 若非如此,郎溪也不至于会忘了赫然,从而嫁给薛城那个人渣。 许巍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他的肩,以示安慰,“这会儿她也该醒了,进去看看她吧!” “嗯,”陈赫然面色暗沉的点了点头,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 郎溪睁开眼见手背上正插着针,她想要把它拔掉,却正巧赶上陈赫然进来。 “别动,再等一会儿,药水马上就输完了!”陈赫然神色严肃的按住郎溪的右手说道。 郎溪身子往上动了动,想要坐起来,却发现浑身疼的厉害,尤其是肩胛骨和小腿处。 抬首看向眼前高大帅气的男人,只觉得心里充满了不自在和难以启齿的羞耻感。 忍了又忍,最终还是咬着牙,一个闭眼,将酝酿到嗓子眼的话吐了出来。 “我,我想…我想要去卫生间!” 陈赫然倒是没想到郎溪会与他说这样的话,见她小脸通红,怔愣了片刻,随即很快反应过来,“那,那…不然,我抱你过去?” 郎溪的脸红的更很了,她非常抗拒的摇了摇头,“你扶我起来,我自己去!” 陈赫然果断地拒绝,“那怎么行?你骨折的腿刚接好,现在还不适宜走动。” 随即抬头看了一眼药瓶,见里面还有一点点,便低头小心翼翼地为郎溪拔掉了针头。 “你先按个两分钟!”陈赫然提示道。 郎溪顺从的把右手放在手背的酒精棉花上,刚按紧,便觉得身体一下悬空了起来,“啊!”郎溪吓得惊叫一声,“快放我下来!” “我送你去洗手间!”陈赫然很是认真的答道。 “我不要,放我下来我自己去!”郎溪挥舞着手臂,想要从陈赫然的怀中跳下来,无奈她浑身疼的使不上一点力气。 “不行!”陈赫然神色严肃的拒绝。 郎溪面色通红,气急的吼道:“陈赫然,你在这样我就告诉爸爸、让他把你开除!” 陈赫然毫不受威胁,“那我也会把你这几年在薛家过得不好的事告诉郎董!” 听到陈赫然的话,郎溪面色一白,语气急促的道:“不要,千万不要把我的事告诉爸爸!不然爸爸一定不会放过阿城的!” 陈赫然见郎溪停止了挣扎,心中泛起苦涩:“以后只要你听我的话,我就绝不会向郎董透露一丝关于你的事。” “好,只要你不跟我爸说,以后你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 这些年他一直隐忍不发,将对她的爱死死的压在心底,因为他不知道父母的死究竟和郎家有没有关系。 如果有,那郎溪就是仇人之女,他又怎么告慰父母的在天之灵。 很多时候,他差点都没有忍住,若非阿巍的劝告和爷爷临终时的遗言,在得知薛城第一次对她动手时,他就冲了上去了。 而现在,既已查出爸妈的死与郎家没有关系,他也可以为了她,放手一搏了。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无法触及你的爱》
第5章 她要回去
薛城带着薛棉打开别墅门的时候,发现屋子里空荡荡的,一室的寂静。 见到此番情景,薛城心里有些恼怒。 只不过打了几巴掌,就闹离家出走了? 他没跟她算账呢! 随即又有些忧心,暗道:“她不会跑回郎家告状了吧?” 想到此,薛城又立即摇了摇头,“应该不会,若是她要回郎家告状,早几年就应该告了,也不至于等到现在。” 想罢薛城便立即把郎溪调出黑名单,给她拨了个电话过去…… 其实他本不应该这么忌惮郎家的,原本他们薛家和郎家,许家、以及陈家都是泉州市比较有名望,且齐肩并居的四大家族。 生意场上难免会有明争暗斗,只是几家争来斗去数十年,没有一方落着好。 很多人都以为,他们四家会一直这样下去,然而自六年前那一场重大变故之后,薛家和陈家几乎是一夜之间衰落。 郎家虽没有没落,却被外人暗地安了一个暗害陈氏集团董事及他妻子的罪名。 那一段时间警察是一波又一波的往郎家跑,却始终找不到郎茂山的犯罪证据,最后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郎溪有些气闷的看着正坐在她床头削着苹果的男人,“今天我总可以回去了吧?” 昨天她说要回去,结果他却依她病情未好,需要多加修养为由,拒绝了送她回家。 她刚一说不愿意,他就提起了她的爸爸。 而她也不得不屈服于他的威迫之下。 陈赫然见郎溪没有接过苹果,便用刀将其削成一小块一小块的放入了水果盘里,“今天恐怕也不能回去!” 听到此番回答,郎溪气愤磨了磨牙,“你今天必须得送我回家!” “不行!”陈赫然毫不犹豫的拒绝。 就在这时,郎溪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 郎溪按了接通建,只听得薛城恼怒的声音传了过来;“你死哪去了?还不回来做饭?不知道今天是四月十五吗?” 郎溪这才想起来,每年的四月十五薛城都会不去公司,而是在家陪绵绵。 每次吃过早饭后,薛城都会把棉棉带进他的专属书房里,给她辅导一上午的功课,下午的时候再开车带着薛棉和她去赵曼珠跳海的红星码头,胁迫她,让她毫无尊严的跪在码头,向赵曼珠赔罪。 而她因为爱他,就算他让她担下莫须有的罪,让她跪在码头经受风吹雨打三个时辰,她也毫无怨言的照做。 她所求的不多,只盼望有朝一日,他能够回头看她一眼,哪怕一眼就好。 而现在,郎溪有些不确定她似乎还能等到他爱上她的那一天! “等我一会儿,我马上就回!”说罢郎溪挂了电话,立即从床上坐了起来,“赫然,快送我回去!” 陈赫然见郎溪面露急色,语气肯定的问:“是薛城打的电话吧!” 郎溪没有理会陈赫然的询问,只又语气冷凝的重复了一遍方才的话,“送我回家!” 陈赫然知道她这是生气了,此时他也不敢将她惹的太过,“好,我这就送你回去。”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无法触及你的爱》
第6章 她就那么让他厌恶吗?
到了枫叶别墅,郎溪打开车门,一言不发的下了车,见陈赫然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跟她一起下了车,“爸爸一会儿该找你了,你先回公司吧!” 陈赫然见她脚步有些虚软,心里充满了担忧,他想跟她一起进别墅,想着见到薛城,一定要好好的警告他一番。 然,当想到自己目前的身份,才发觉此时他实在不适宜过去,若他当真如此做了,只会让她的生活更加水深火热。 “好,我先走了,你多注意休息!”说罢便上了车,一踩油门,车子疾驰而去。 薛城站在阁楼上,看着渐渐消失的银灰色保时捷,眼底一片寒意。 郎溪走进门,见薛城正翘着二郎腿,靠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手里的杂志,便面带微笑的迎了上去。 “阿城,我回来了!” 薛城放下手里的今日时报,抬头看向郎溪,见她走路似乎有些不稳,似有心知肚明般并未多问什么,只是眼神冷凝的撇了她一眼,“你跟那姓陈的到底是什么关系?” 郎溪停下脚步,怔愣了一下,“阿城,赫然是我爸公司新提拔的执行总裁,你不是早就知道的吗?” 薛城拧紧眉头,那姓陈的是郎茂山的得力助手他的确是知道的,只是那个男人看郎溪的眼神明显不一样,况且他总觉得,郎溪对他似乎也有些不同,“你是不是很喜欢他?” 薛城下意识的问了这么一句,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然而,话既已说出,此时就算他在后悔,也已无法收回。 郎溪虽不明白薛城为何会有此一问,却依然认真的道:“赫然人很好,我确实很喜欢,但我们也只是仅限于朋友之间的正常交涉。” 听了郎溪的话,薛城没再多说什么,只是冷嗤了一声,事实上连他自己都没察觉,他的心里松了口气。 郎溪左右看了一圈,“阿城,绵绵呢?” “绵绵在书房写作业,”薛城毫不栗色的回了郎溪一句,说罢从公文包里抽屉里拿出一本文件,扔到茶几上,语气冰冷的道:“签了它!” 郎溪走到茶几跟前,看着其上的文件,只见那上面印着离婚协议书这五个大字,眼里闪过一抹哀痛。 “我不会签的!”郎溪没有问为什么,而是直接说出了自己的决定。 薛城早就料到郎溪会拒绝,在他与她刚结婚的那一年,他就曾多次逼迫她,可劲的折磨她,能想到的方法他都想了,她都丝毫不曾妥协,以至于此后的两年,大概是他也觉得没指望了,也就歇了继续与她纠缠的心思。 只是如今,曼珠回来了,这个婚无论如何他都是要离的,就算最后闹上法庭与郎家撕破脸,他也在所不惜。 “曼珠回来了,”薛城见郎溪眼里透着毫不退让的坚决,便又抛出了这么一个重磅炸弹。 听到薛城说赵曼珠回来了,郎溪瞪大眼睛,神色中充满了不敢置信,印制不住的道:“怎么可能,她不是……” 还不待郎溪说完,薛城便冷笑一声,“你想说她不是死了是吗?真不好意思啊,曼珠如今活的很好,你是不是很失望呀?” 郎溪低垂着头,紧紧的掐着自己的掌心,让人看不出她眸光里的丝毫情绪,“没有,我只是有些难以置信而已!” 薛城并未理会郎溪的话,只又下了最后一道通牒,起码在郎溪看来,这是给她最后的警告:“我再给你一天时间,希望你考虑清楚,不然我不介意与你郎家走法律程序!” 说罢薛城便起身走入了书房。 郎溪咬着唇瓣,看着薛城的背影,眼里的泪光若隐若现,他竟然宁愿与她郎家撕破脸,也要与她离婚。 他心里明知道,只要她死咬着不松口,到最后吃亏的只会是他,是薛家,他还是那么决然的想要这么做,她就那么让他厌恶吗?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无法触及你的爱》
第7章 找人做掉姓郎的
“扣扣扣…” 听到敲门声,薛文峰自暗灰色的落地窗前转过了身,“进来吧!” 站在门外的韩东听到里面的声音,小心翼翼地推门走了进去。 “查到什么了吗?” 韩东神色敬畏的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的薛文峰,弯身恭敬的道:“老板,已经查到了些眉目,你的,你的腿………”韩东的声音顿了顿,有些不忍说下去。 薛文峰见韩东如此神情,便知道自己早前的猜测定然是错不了的,“小韩,你跟了我这么多年,还不了解我吗?有什么话只管说,我能接受的了!” 韩东闭了闭眼,一咬牙,将所查到的事一股脑儿的说了出来,“老板,确如你所料,你的腿是郎茂山派人在背后动的手,还有,薛家这几年日渐式微,除了郎茂山在背后操作,陈家也有所参与。” “陈家?”薛文峰的语气冷冽,“是那个六年前就已经衰落的陈家吗?” 对于他的腿和薛家生意被抢的事,他早就猜到是郎茂山暗地里动的手,之所以没有反击,也是因为这几年一直忙着处理公司内部危机,没找着时间下手而已,没想到,如今连那个早已衰败的陈家竟也冒出了头,想分他薛家一杯羹。 “是的,就是那个陈家!”韩东肯定的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接着道:“老板,那个陈家近两年有日渐崛起之势,咱们可不能掉以轻心啊!” 薛文峰的指尖有节奏的在大腿上敲打着,“陈家现在是谁在主事?” 韩东虽然跟了薛文峰十余年,对于他的性情,有时候也不是特别了解。尤其是自他两年前腿断了之后,他的脾气越发阴晴不定了。 此刻听到薛文峰问及,便毫不怠慢的把自己所知道的说了出来,“陈家现在是陈立鸠的弟弟,陈立忠主事。”见薛文峰面露惊诧,便又接着道;“陈立忠是个什么人,这些年圈里圈外没人不知道的。 就他那种烂泥糊不上墙,成天等着混吃混喝的社会蛀虫、不可能将陈家打理的那么好,甚至于还有日渐强盛的趋势。 以我观察,他背后定然还有别的人在暗自操控着。” 薛文峰眼里透着赞赏,“不错,你分析的很在理!”随即转动轮椅到书桌前,从抽屉里抽出一张文件翻看了一下,“陈家不还有一个六年前,被咱们心慈放过的儿子吗?小韩,抽个时间去查查那小子现在哪儿!” 听到薛文峰提及,韩东才想起来,六年前他们合谋除掉陈立鸠夫妻时,原本是打算将那小子也一起除掉的,后来因为城少爷的缘故,便把追杀陈家儿子的事搁浅了。 “好的,我这就去查!”说罢韩东就要转身走出去。 “等一下!”好似想起什么,薛文峰立即叫住了韩东。 韩东顿住脚步,神色不解的看向薛文峰,“老板,是否还有什么事需要吩咐?” 薛文峰的眼里透着深冷的杀意,“你想办法在外面找两个做事利落的人,把那姓郎的解决掉!” 还不待韩东应答,便又嘱咐道:“此事万不可让曼珠知道!” 韩东自然明白为何不能让赵曼珠知道,毕竟在那女人心里,她是一直都认为郎茂山是她那薄情寡义的父亲的,“好的,老板,我一定会小心谨慎,绝不会让任何人知道!”说罢韩东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薛文峰盯着紧紧合上的房门,眸光里闪过嗜血的红光,既然那郎茂山让他失去了双腿,那他便要他以命偿还。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无法触及你的爱》
第8章 薛城的记忆
“哟!韩秘书急匆匆的,这是打算去哪呢?” 韩东刚走出公司大门就碰到了迎面而来的赵曼珠,见其问及,敷衍的道:“公司还有些事需要处理,老板还在等着你,曼珠小姐还是快进去吧!” 说罢便转身要走,赵曼珠一个旋身挡在了他的面前,“韩秘书,别着急走啊!” 看着眼前娇俏可人的女人,韩东颇为不耐的蹙了蹙眉,“曼珠小姐,你到底想怎样?” 赵曼珠食指把玩着及腰的蜂蜜茶色秀丽卷发,“不想怎么样,就是想知道我爸到底跟你聊了什么,毕竟他可是从未背着我单独与你谈过什么事呢!” 韩东见赵曼珠纠缠不休,心里来了火,伸臂推了赵曼珠一下,“这不是你能知道的事,请让开!” 猝不及防的被韩东推了一下,赵曼珠险些跌坐在地上,她站直了身子,语气阴沉的警告道:“韩东,你若不想让绵绵的身世曝光的话,最好把实情告诉我! “随你便!”韩东毫不受威胁,“绵绵的身世若真爆了出来,对你也没什么好处。”说罢便转身快步离去。 赵曼珠见韩东如此,气愤的跺了跺脚,冲着他的背影怒骂道:“韩东,你混蛋!” …… 赵曼珠踩着高跟鞋,风姿卓越的推开了薛文峰办公室的门,“爸,这么着急叫我来是有什么事吗?” “来了啊!”薛文峰头也不抬的看着手里文件,待把其上的内容看完了,才抬头看向赵曼珠,“这三年在美国那边学习的怎么样了?” 赵曼珠眼底闪过一丝不屑,她当然知道他问的是什么,自三年前她诈死之后,薛文峰便派人秘密把她送往美国,让她专心进修心理学,目的就是为了让她能够对催眠术更加精进,可以时常为他所用。 “学的不错,爸你放心,我会找个时间在给阿城加固一下记忆,绝不会让他想起六年前的事的!” 赵曼珠捋了捋额前的碎发,好似不经意的道:“哦对了,我刚才过来的时候,碰到韩秘书了,他还跟我说了你方才找他的事!” 听到赵曼珠提及韩东,薛文峰放在膝盖上的手微不可查的顿了顿,“哦,是吗?他有跟你说了什么吗?” 薛文峰虽然很信任韩东,然而却也不得不提防赵曼珠,毕竟这丫头可是继承了她母亲优良血统的心理师,再加上他又特意将她送去美国进修了三年催眠术,难保她不会为了得知一些事而对韩东进行催眠,正是因为如此,每次谈什么事,他才会叫她一起参与,而今天的事确是个例外。 赵曼珠见薛文峰神色有些异样,心里立即断定了他是有事瞒着她,“他只是与我聊了一会儿这两年公司所发生的事,其他的并没有多说什么!” 其实薛文峰所想的,赵曼珠早就想过许多次了,想要催眠一个人并非那么简单,除了需要一个单独的静谧空间,更需要那人心里放松,在对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才能对其进行催眠。 而韩东自那件事过后,对她有着极大的防备心,就算她想催眠他,也是无从下手的。 听罢赵曼珠的话,薛文峰暗自松了一口气,又问道:“他知道你回来了吧?” 赵曼珠眼低闪过一抹不明的暗光,“是的,我已借绵绵之口,将我回来的消息传给他了!” “嗯,既然如此,过不了两日他就会把你接回去的,你且安心等着吧!” “好的,我知道了!”赵曼珠从一旁的沙发椅上站起了身,“爸,没别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语罢便自顾自的走出了办公室。 看着赵曼珠傲慢的背影,薛文峰眼底席卷着凌冽的寒意,若非她是韦雪的女儿,他绝不会对她这般忍耐。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无法触及你的爱》
第9章 他爱的那个人回来了
“曼珠,真的是你?”薛城一个跨步上前将赵曼珠紧紧地揽入怀中,“你还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赵曼珠挣扎了一下,“城,你勒疼我了!” 薛城立即放开了手,扶着她的肩,左右检查,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就是太高兴了!” 赵曼珠看着眼前激动的红了眼的高大伟岸男人,心里闪过一丝异样的感觉,让她觉的在这个世上,她并不是一个人独自前行,原来还是有人惦念着她的…… “你怎么找来了?” 薛城紧紧地抓着赵曼珠的手,很怕下一秒她就会消失,“绵绵告诉我的!” 薛棉颇为自豪的扬起小脸,“对啊,妈妈,是我告诉爸爸的!”接着又拉着赵曼珠的衣摆,可怜兮兮的祈求,“妈妈,跟我和爸爸回家吧!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不好?” 听着薛棉这样说,薛城心里很欣慰,他就是怕曼珠不愿意跟他回家,才带绵绵一起过来的,“曼珠,跟我一起回去吧!” 看着眼前一大一小两个人祈求的目光,赵曼珠硬逼着自己挤出了几滴眼泪,神色中充满了伤心和委屈,“你让我以什么身份跟你回去?”不待薛城说话,又接着道:“我若与你回去,郎溪该怎么办?她可是你的妻子啊!” 事实上,就算薛城不接她回去,她自己也会寻个机会回去的,若是她不回,又怎么给郎溪那个女人添堵呢! 眼前这个男人虽被她用催眠术更换了记忆,脑子可没傻,如今他既主动提出了让她回去,那么她做戏自然也是要做全套了。 看着眼前哭的梨花带雨的娇柔女人。薛城的心里犹如针扎一般阵阵的疼,再次伸臂把她揽入怀中,“曼珠,我与她的婚姻不过是她使了卑劣手段成就的,在我眼里你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 生怕赵曼珠不相信,薛城又认真的道:“曼珠,我说的都是真的,我爱的是你,心里一直也只有你一人。还有,昨天我把离婚协议书甩给了她,也给了她一天的时间考虑,这会儿她应该已经走了。” 听着薛城如誓言般的话语,赵曼珠渐渐安下了心,她退出薛城的怀抱,泪眼朦胧的看着他,“她那么爱你,怎么可能会签离婚协议书?” 薛城颇为心疼的给赵曼珠擦了擦眼角的泪痕,“我与她说如果不离婚,我不介意与郎家撕破脸。她既然爱我,相信应该不会让彼此走到这一步的!” 对于薛城的解释,赵曼珠噬之以鼻,看来他还是不了解那个贱人,那女人可不是一般的顽固,若是她认定的事,不到最后一刻,她是死都不会松手的。 “好吧!我先随你回家看看!” 还不待薛城说话,薛棉便在一旁兴奋的鼓着小掌。 “好耶好耶,妈妈要回家咯!绵绵以后可以和爸爸妈妈永远在一起咯!” …… “阿城,你回来了?菜……烧好了!” 郎溪正在厨房里准备着中午的饭菜,听到开门声,手随便在围裙上搓了搓,就兴冲冲的迎了出去,待见到跟在薛城身旁的女人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到嘴的话也硬生生的埂在喉咙边。 “你怎么还没走?” 看到郎溪冲了出来,薛城的眼里闪过惊诧,随即便恼羞成怒的冷声道:“你莫不是真想让我与你郎家闹上法庭?” 站在一旁的赵曼珠安抚的拍了拍薛城的手背,“城,小溪那么爱你,你这么突然的要与她离婚,而且还只给她一天的时间考虑哪儿够?” 薛城见郎溪并未如他想的那样主动离开,心里本就不岔,此时又见赵曼珠这样说,便揽住她的腰,顺势问道:“那,曼珠,依你的意思……?” “城,咱们家房间那么多,就是空一间出来给小溪住也不妨事的,我们姐妹许久未见,趁这段时间刚好可以好好的叙叙旧,而小溪也能多一些时间考虑。” 说罢又颇为自责的叹了一口气,“说来这也都怪我,回来之时,应该提前跟小溪说一声的,如今我这个本就已死之人突然出现,这搁谁都接受不了啊!” 转而又装作一副很无知的模样问郎溪,“我说的对吗?小溪?” 点击进入整本阅读《无法触及你的爱》
第10章 故意找她麻烦
看着两个人的亲密互动,郎溪只觉得心口像被一个千斤大锤重重地击中一样,痛到麻木,她又不傻,怎会不知她是在讽刺她?是变了相的说她的爱很廉价,说她比不上她。 尽管不想承认,然而赵曼珠说的却是事实,她的确比不得她,“那个,菜烧好了,我…我去端菜!”说罢扯了扯唇角,强制自己露出一抹微笑,逃也是的跑进了厨房。 听着外面一家三口的欢声笑语,郎溪的手一颤,一盘菜从她手中滑落到地上。 听到动静的赵曼珠率先走过来关心的问:“怎么了?小溪?” “没,没什么,就是盘子有些烫……”说罢便立即蹲在地上捡起了碎瓷片。 赵曼珠假意的问:“需不需要我帮忙呀?”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郎溪知道她是故意在看她的笑话,“嘶!” “哎呦,小溪,你划到手了!”曼珠惊叫一声,“城,小溪的手被碎瓷片划到了!” 站在赵曼珠身侧的薛城见郎溪的手指流血,心控制不住的紧缩了一下,却被他下意识的忽略了,“只是划破了手而已,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听着薛城冰冷无情的话,郎溪的心再一次的抽痛起来,忍着眼角的酸涩的疼,“你们先去休息一会儿!我马上就弄好了。”紧接着站起身,找了拖把将地上的菜汁清理了一番。 等一切都弄好后,郎溪照例把厨房里的菜都端了上了餐桌,“那个,曼珠,我快有三个月没回家了,一会儿我得回去看看爸妈,锅碗就麻烦你洗一下了。 赵曼珠面上满是惊愕,“小溪你要回家?” “嗯呐,”郎溪一边脱围裙,一边应道:“今天爸爸打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看他。因着担心绵绵没人照顾,也没与他说个准确的时间,既然你来了,刚好我也能走得开了。” “这样啊!”赵曼珠一脸的惋惜,“我还说吃过饭后和城一起,把西边那间客房收拾出来给你住呢!” 好似怕薛城会不高兴,又侧身询问,“城,你觉得我这个提议合理吗?” 郎溪转首紧紧地看着薛城,紧张的等着他的回答。 “我觉得挺合适的!”薛城赞同的点了点头,“曼珠,你是我老婆,更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以后若是有什么事,不必问我意见,只管做就好。” 听着薛城的话,郎溪只觉得一股凉意从心低蔓延到全身,她将指甲深深地嵌入自己的掌心,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不用麻烦了,我先回去住几日,待回来之后我自己会收拾的!” 虽然回去不一定真的会再回来住,在走之前她也要让她不痛快一次。 果然,听了郎溪的话后,赵曼珠脸上的笑瞬间凝固了,“哦,这样啊!那等你回来再收拾也行。” 随后又笑眯眯的嘱托,“小溪你回去的话,别忘了待我向爸爸他老人家问个好!” 赵曼珠不提,郎溪差点忘了这档子事儿,“赵曼珠,希望你有些自知之明,我爸与你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赵曼珠捏着拳头,愤恨的的道:“那是因为做亲子鉴定的时候,他收买了医生,在背后动了手脚。” 郎溪原本就一直在忍耐着赵曼珠,此时见她如此蛮不讲理,也是恼了,直接吼道:“才没有,我爸根本就不是那种人!” 赵曼珠见郎溪目光凶恶的盯着她,立即往薛城的身侧靠了靠,眼中充满了委屈和惊惧,“城,小溪她凶我!” “郎溪,注意点儿你的身份!”薛城见赵曼珠眼里泪光闪闪,一阵心疼,当即一拍桌子呵斥道,“曼珠说她是谁的女儿,就是谁的女儿,由不得你再这说三道四!” 郎溪见薛城这般不分青红皂白,唇边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哑着声音,“好,很好!” 说着就将手中的围裙用力甩在沙发上,快步往卧室而去。 薛城觉得郎溪的笑十分的刺眼,他控制不住的豁然起身,张口就要骂,“贱人,你那是什么意思?” 待看到身边的赵曼珠时,话立时卡在了喉间,又改口喝道:“姓郎的,你那是什么意思?” 郎溪顿了顿脚,“没什么意思!” 语罢便又继续往前走去。 继续阅读《无法触及你的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