抄家流放前我搬空了国库(方晴即墨言)全文免费阅读无弹窗大结局_(方晴即墨言)抄家流放前我搬空了国库小说最新章节列表_笔趣阁(抄家流放前我搬空了国库)
《抄家流放前我搬空了国库》是作者“宴重”的代表作,书中内容围绕主角方晴即墨言展开,其中精彩内容是:“你...给你脸,还真当自己还是裕王妃?”方晴摆摆手道:“我不当,也不想给你脸,不想死赶紧滚”“我可是朝廷命官,杀了我你是罪加一等”“加一等?虱子多了不怕痒,死了就是死了,难不成你还能再押我回去定个罪不成,如果就地斩杀,那就看看谁的拳头硬,想上西天,我不介意帮你”从刚才就时刻注意方晴的周婉雪,看到这一幕鄙夷的内涵道:“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一个有夫之妇,竟然和一个外男,有说有笑的大表哥这...
第4章 抗旨不遵,抄个寂寞 试读章节
大概二人一起打过劫,一起分过赃,积累了革命友谊,即墨言对方晴有些依赖,方晴去哪里,他便跟到哪。
但方晴觉得,这小屁孩儿就是怕她带着他的那份财产跑了。不得不说即墨言的担忧是对的,她的道德底线比较低,如果不爽真的会尥蹶子跑路。
等待的时间很无聊,方晴从空间里抓了把瓜子,给即墨言一纸袋子的爆米花。即墨言第一次见此物,吃第一口便惊为天人,大呼这是他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东西,腮帮子便没有瘪下来过。
方晴很想说跟了她,保证这辈子吃的东西不重样。
两人坐在凳子上,一个吃爆米花,一个嗑瓜子。
等抄家的人押着即墨青回来,便看到这样一副景象。
见到即墨青,即墨言的腮帮子终于停下来,从凳子上下来,向即墨青跑去,绕着对方转圈担忧地询问道:“皇兄,你还好吗?他们是不是欺负你了?”
即墨青弯下腰将人抱起来,用力的抱紧她。
即墨青的力气很大,甚至勒疼了他,但即墨言没有叫一声,也没有开口喊疼,他感觉即墨青有些不对劲,就像在确认他是不是还活着。
“皇兄?”
“没事,皇兄很好。”
很好,就是嗑瓜子的声音太突兀了。
方晴嗑瓜子的动作不停,打量着原身的这位便宜夫君。
一席墨色锦袍,发丝稍显凌乱,大约刚刚经历一场恶战,清逸脸有些苍白,脸上还染着些暗红色的血迹,尽管神情有些狼狈,但只是那样站着,也难掩上位者的威严。
一双淬砺锋芒的眼眸,眼底隐隐透出的凶戾,让方晴本能戒备。不愧是书中大反派,一看就是个心思深沉,不好招惹的存在。
她似乎接手了个烫山芋。
方晴忽然停下嗑瓜子的嘴,望着“久别重逢”的两兄弟。
桥豆麻袋。
这场景好像不太对。
原著中即墨青身受重伤,满身血污地被抬回来。后因即刻流放,没能得到及时治疗,最后落下了病根,跛了脚。
现在除了衣服和脸脏了些,好像没受伤啊?
这不符合原著剧情。
这时身着绛紫色长袍,新任敬事房总管蔡公公,不屑瞥了眼这一幕,区区阶下囚。甩了甩手里的拂尘,往中间一站,仰起头大声高喊道:“新皇口谕...。”
然,等着众人跪下接旨的蔡公公,头都快仰成鸵鸟,除了被官兵抓来丫鬟小厮,一脸惶恐地跪下接旨,其主要涉案人员,不仅没一人下跪,方晴嗑瓜子的频率都未产生变化。
甚至那夫妻二人还有一副,“你没事儿吧”的神情望着他,看着就可恨。
蔡公公恶狠狠的瞪着方晴,越瞪她吐得越起劲。
作为刚上任还热乎着的敬事房大总管,不少人第一时间来巴结他,尤其是那些位高权重,当初对他不屑一顾的人。
一口一个蔡总管,蔡公公,恭敬地叫着。这还是上任后第一次,在众目睽睽之下被落了脸,比当初他还是小太监的时,还令他憋屈。
真当自己还是当初那位权倾朝野的裕王了。
“裕王打算抗旨不遵?”
清冷的眸光在蔡公公身上划过,即墨青抱着即墨言径直走到方晴身边,拿起椅子上的爆米花塞给了即墨言,坐在他刚才的位置上。
用实际行动告诉对方,他就算不是裕王,这世间也没人能奈我何。
蔡公公的怒气,瞬间直冲天灵盖威胁道:“抗旨不尊是什么下场,裕王不会不知道吧?”
可惜他的胁迫没人买账,无人搭理使得蔡公公脸上的怒气,被尴尬所取代。
方晴都替他抠出一座皇宫。
“别什么下场不下场,赶紧宣然后进行下一项。”
不是方晴心善缓解尴尬,实在是一夜未睡的后遗症上来了,再坐下去她会睡过去。
比即墨青还随意的态度,让蔡公公更是哑口无言,还不如不开口,他更憋屈了。
最后只能梗着脖子道:“新皇口谕,先帝归天,国丧哀哀,新君初立,裕王意图谋反,朕念其昔日情义,免去死罪,罢封号,贬其位为庶民,流放西北,永世不得入京。十三皇子愿为其赎罪,自请为庶民,府内家产全部充入国库,婢女仆从一并发卖,左令即日起程,不得有误,钦旨。”
可算是完了。
方晴将手伸进衣袖,遮挡着从空间抓了一把瓜子,继续嗑道:“懂了懂了,继续下一项。”
蔡公公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这一家人。被抄家都是哭爹喊娘,诉说冤屈,第一次见催着抄家的。
看向负责这次抄家的人,刑部侍郎张大人。对方微微颔首,带着手底下的差役,开始搜刮府里的东西。
谁能想到,受尽宠爱,夺嫡大热门的裕王夜,竟然败给了一个宫女出身贱种,还真的是世事无常,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好在他不参合这些事儿,抄家时他们还能从中捞不少的好处。
但这裕王府...也太穷了。
堂堂裕王府,厨房连根烂菜叶子都没有,问管事,管事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毕竟不少人也偷拿,说出来岂不是自掘坟墓。
知道裕王不养女人,但各个院也不用干净的连桌椅板凳也没有,王妃住的春归园倒是有,用得比他们家用的还磕掺人。库房里更是只有几箱子的破铜烂铁,原本还准备大捞一笔的张大人,一脸菜色地将抄出的东西抬到前院。
抄了半天,连个油花都捞不到。
怪不得裕王迫不及待发生政变,穷成这个样子他也选择搏一把。
蔡公公见人抬着抄出的财产,心里默默清点,一箱,两箱...五箱...。
“没啦?”
张大人点头:“没了。”
“堂堂裕王府就这么点?”蔡公公一脸不信。
张大人摊手道:“就这么点。”
蔡公公气得浑身发抖:“私藏可是重罪。”
张大人当即不干了:“觉得本官私藏,自己去搜。”
不过是个阉人,走了狗屎运得了新皇青眼,若不然哪里会有机会,如此耀武扬威。